暈頭漲腦的打車回到了家裡。她沒有勇氣再面對著劉一軒和陽陽了。當初明明是劉一軒的錯,可是這樣子整下來,反而讓她有種訕訕的感覺,好像是她做錯了事不肯回頭一樣。
大搖大擺的走進家裡,剛推門便看見徐睿坐在沙發上,見她進來。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怎麼,捨得回來?”
“你希望我不回來?”醉醺醺的走到徐睿跟前,朝他腿上一坐,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歪著頭,那一頭如雲般的秀髮,從她傾斜的肩膀下傾瀉而下。
“怎麼?酒大了?回來調戲我?”徐睿眯縫著雙眼,上下打量著她。醉意朦朧的她,臉頰嫣紅,眼眸明亮如水,此時,她撲閃著眼睫毛,嘴角掛著一縷笑意,“調戲我的老公不可以麼?”
“可以,怎麼不可以!”徐睿反客為主,一把把她擁入懷中,大手摩挲著她的後背:“難得我的老婆這麼有雅興,我怎麼也得好好的配合一下不是麼?”
“配合?你想怎麼配合?”眼前的面孔,神情上卻沒有一絲的沉迷,眼睛依然是帶著一絲嘲諷和憐憫,這多少有點激怒了她。這個男人的心是冰塊麼?和她就算最親密的時候,臉上也是這種表情,為什麼沒有完全沉迷在她的魅力中呢?難道,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心中想的是別人?
“和別的男人喝多了酒的妻子,回家來性趣大發,來調戲一向不屑一顧的丈夫,這個做丈夫的心裡真不知是應該感恩那個男人呢?還是慶幸妻子沒有給他戴上綠帽子呢?”徐睿慢悠悠的說道。
“你……齷蹉!”歐陽慧想從他的懷跳起來,卻被他抱的緊緊的,絲毫也使不上力氣。
“我齷蹉?慧子!你拍拍胸口說實話,你敢直接告訴我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心裡不是把我想成袁子歆?你的身體是跟我 在做-愛,可是你的靈魂是和袁子歆在做-愛。要不你緊閉著雙眼不敢看我的眼神?恐怕你是不敢睜開眼睛吧?看到和你有親密關係的男人不是他,而是我,你心裡感到失望而且十分委屈是吧?”
“我……我沒有……”歐陽慧十分震驚,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可是此時,打死她也不敢承認,她不知道,暴怒中的他,會不會把自己掐死。
“怎麼?你一向敢作敢當的勇氣哪裡去了?慧子,別讓我瞧不起你!”徐睿的手伸進她的上衣裡,撫摸著她的柔軟,大拇指和食指熟練的捻著她的**,這讓她的身體,莫名的產生一股燥熱。
“你這個流
氓!你放開我!”歐陽慧只覺得羞愧欲死,她的身體出賣了她的靈魂。
“做丈夫的和妻子親熱一下,也算是流氓嗎?那滿大街的男人全都是流氓了!慧子,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那個固執透頂的腦袋中,到底想的是什麼?!今天,是你先挑逗我的,那麼,我不好好的和你親熱一下,那簡直對不起你的賣弄風情!”
直接撕開她的上衣,露出一件黑色帶蕾絲的內衣。這件內衣很好的襯托出她的渾圓,白皙的半圓飽滿而微微顫動著。
“你這個妖精……”一手鉗制著她的掙扎,一手熟練的解開內衣後面的搭扣,然後便吻了上去……
歐陽慧使勁的掙扎著,卻是換來了他更加瘋狂的吻。脖子上胸口,估計都是一片淤青了。可是,讓她無法理清楚的是,她居然感到一種被虐待的快感,難道她是天生的被虐狂?
狂風驟雨般的節奏過去了。歐陽慧懶懶的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徐睿完事後便不知去向,她只知道他穿好衣服便摔門而去,接著是發動車子的聲音,然後便是一片寂靜。
眼淚屈辱的流了下來,這算是什麼事?**?苦苦一笑,這也是自己自找的吧?她恨徐睿!這個流氓!怎麼可以這樣對她?為什麼要如此的羞辱於她?想起他剛才那些新奇的姿勢,自己居然也沉迷在裡面。清醒過來後,又暗罵自己無恥。那些個姿勢他是跟那個髮廊老闆娘學的嗎?還是跟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一個經驗豐富的男人!
夕陽溫柔的照進客廳,響起晚上的宴席,她連忙爬起來。徐媽早早的給她放了滿滿一大池子熱水,讓她泡澡。響起剛才兩人折騰的那麼大動靜,不知徐媽跑哪裡躲著的吧?幸虧那個小保姆辭退了,要不還不知會怎麼樣帶壞小姑娘了。
躺在熱水裡,四肢百骸都變的暖洋洋的,徐媽在水裡滴了玫瑰精油,淡淡的清香,遍佈柔嫩的肌膚。良久,光著身在站在鏡子前。鏡子裡是一具依然完美的胴-體,玲瓏有致的曲線,黑亮的秀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肩頭,眼角,有著細細的紋路了。
手指輕輕的撫過自己的肌膚,青紫的吻痕,有著徐睿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這個樣子,她怎麼去見劉一軒,又怎麼去見自己的兒子?這個流氓!
恨恨的罵著,裹著大毛巾走了出來。走進換衣室,拉開衣櫥,看著掛的滿滿的衣櫥她瞬間又有點發呆。想起她第一次站在這裡的驚喜,想起徐睿對她點滴,她迷糊了。他究竟是愛她,還
是不愛她?他雖然也說過,他是愛她的,可是總是在被逼無奈的時候,已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他從來沒有深情的看著她的眼睛,嚴肅認真的告訴她:他愛她。
唉,如果他要是能認真的告訴她,他愛她,也許她從此會收斂了心神,好好的愛他的吧?只是婚姻中,有多少人是因為愛才在一起的呢?
挑了一件黑色的長袖襯衫,一條月白色的牛仔長褲,把自己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她不允許自己在劉一軒面前露出一絲差錯。這次的告別,下次再見,也不知是何時了?把自己完美的一面,留給他吧。
當歐陽慧準時赴約,趕到飯店時,劉一軒和徐睿已然在一起談笑風生了。歐陽慧冷眼看過去,很顯然徐睿是洗過了澡,頭髮修理的整整齊齊,鬍子刮的乾乾淨淨。身上的衣服居然是她從來沒有看過的,而且明顯不是新買的,看得出來是經過洗滌的。走過他的身邊,徐睿的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檸檬清香,還有股女人的若有若無的香水味。他一定是去那個髮廊老闆娘那裡了!
強壓著心裡的那股子失落,和劉一軒打了個招呼。陽陽了過來,抱著她的隔壁:“媽媽,你怎麼才來呀?徐叔叔早就來了。我問他你怎麼沒來,他說你中午酒喝多了在家休息呢,想讓你多睡一會的。咦,媽媽,你今天怎麼穿長袖了呀?你不是最愛穿裙子的嗎?而且,脖子上的鈕釦你應該這樣系……”
陽陽手快的解開她脖子上系的緊緊的鈕釦,她還來不及遮掩,脖子上的那片淤青變露了出來。
“媽媽,你這是怎麼回事?被蟲子咬了?還是碰哪裡了……”陽陽奇怪的問。
“陽陽!別多事了。去看看爺爺奶奶來了沒有!”劉一軒的眼神很明顯的黯然了一下,他神情蕭索的笑笑,臉上是一片掩飾不住的失落。
“爺爺奶奶不是說不來的嗎?徐叔叔本來不是想去接他們,他們說不來的嗎?”陽陽奇怪的問。
“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先坐。”劉一軒勉強的一笑,急急的走了出去。
歐陽慧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徐睿,如果眼光能殺死人的話,徐睿現在恐怕已經死一百次了。徐睿咧嘴朝她一笑,“親愛的,才一會沒看見我,就想我了?”
“你……”她想罵出口,看看陽陽正好奇的盯著她,連忙把衣領釦起來,把罵人的話嚥進肚子裡,她無法當著孩子的面說粗話。此時,看著徐睿,她才恍然明白,他是故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