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歷史挺靠譜-----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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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宋太宗統一了中原和南方後為了奪取燕雲十六州,向遼進攻。公元979年高梁河激戰,宋軍大敗。高梁河就在現在的北京紫竹院公園附近,10萬宋軍在這個地方同遼軍激戰,遼國名將南院大王耶律休哥率9000鐵騎把10萬宋軍打得全軍覆沒。耶律休哥所帶人馬不多,又趕上是傍晚,太陽落山了,耶律休哥就下令,屬下的騎兵、步兵,每個人都雙手各拿一把火炬,邊走邊揮舞手中的火炬。因為天黑,宋軍也看不清有多少遼兵,看見那麼多火把以為有很多遼兵,都很害怕。

很快,耶律休哥就與隨後趕來的耶律斜軫會師,一左一右,兩翼包抄,向宋軍殺奔過來。在夜色中作戰,遼軍精騎手中鋼刀飛舞,火炬亂飛,宋軍從心理上就害怕了,而遼軍卻越殺越猛,在遼軍的猛烈攻勢下,宋軍大敗。第二天黎明時,宋太宗趙光義也在混戰中腿上中了兩箭,一看已經打不過遼軍了,於是急急忙忙自己先逃到涿州,又因為腿上箭傷沒辦法騎馬,最後只好狼狽地換乘驢車繼續向南狂逃。而宋軍因為失去主帥,皇帝自己都坐驢車跑了,而且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於是軍心大亂,為了保命也四處潰逃。此次高梁河大戰,宋兵被斬首的就有一萬多,而遼軍則獲得“匹敵兵仗、符印、糧饋、貨幣不可勝計”,得到的戰利品非常豐富。

趙光義被追趕到涿州時,當時宋軍的敗兵還沒回來。已是驚弓之鳥的宋太宗怕遼軍繼續追捕他,又繞過涿州城,直奔到金臺屯,等到了金臺屯之後,聽說遼軍已經北撤了,不會再追過來了,這才敢停住“車駕”(其實就是一輛驢車)觀望。太宗皇帝箭傷年年復發,最後就死於這個箭傷,其實他真正的死因可能是死於心病,高梁河一戰在他心裡埋下了永不磨滅的陰影,10萬宋軍被9000遼軍打得幾乎全軍覆沒,天天想著都來氣。

北宋這次可是挾滅北漢之餘威來攻遼,結果慘成這樣。四年以後,遼景宗耶律賢病逝,遼聖宗耶律隆緒即位,年僅12歲,他的母親蕭綽就是蕭太后,開始執政。宋朝趁著人家主少國疑,於是,雍熙三年春天,宋太宗又一次親征北伐。他任命平定江南的大將曹彬為幽州道行營前軍騎水陸都部署,向雄州、霸州方面推進;任命米信為西北道都部署,率軍出雄州(今河北雄縣);以田重進為定州路都部署,出飛狐(今河北淶源)。同時,宋太宗又以潘美、楊業為正副統帥,率領雲、英、朔諸州宋軍出雁門伐遼。

楊業就是評書演義裡常說的楊老令公。遼朝聽說宋朝發兵北上也不驚慌,決定利用騎兵和平坦廣闊的有利地形,集中主力先消滅宋東路軍,再逐個擊破,於是便下令讓南京留守耶律休哥率軍迎曹彬,以耶律斜軫為都統,率兵迎擊潘美、楊業的宋軍。蕭太后還帶著自己的兒子遼聖宗親征,駐蹕於駝羅口(今北京南口)。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雍熙北伐一開始,宋軍一路順利:曹彬一路攻克固安南城,田重進于飛狐北破遼兵,潘美在西陘痛擊遼軍,克遼朝寰州。不久,曹彬又克涿州;潘美克朔州,下應州,破雲州;米信方面,宋軍又於新城大敗遼軍,可以說是一鼓作氣,勢如破竹。由於先前吃過幾次敗仗,宋太宗在諸將出發前,千叮嚀萬囑咐“要持重緩行,千萬不要貪小利以要敵”。不久,宋軍捷報頻傳,但宋太宗不喜反憂,他擔心遼軍會切斷宋軍的補給線。沒想到宋太宗的憂慮成真,曹彬十萬大軍在涿州待了十幾天,就把軍糧吃光了,於是決定退兵等待補給,宋太宗聽說之後,嚇了一大跳,說:“哪裡有敵軍在前卻不顧,反而退軍等待軍糧的道理?”他立即派人阻止曹彬,並告誡曹彬不要再向前進軍了,率領自己的軍隊沿白溝河與米信會和,為西路軍壯聲勢。宋太宗的本意很好,想等潘美等人取得勝利,田重進再東下與曹彬、米信會合,全師制敵,與遼軍決戰。但是,曹彬的下屬求功心切,沒有等到中、西路會師,就孤軍進攻涿州。

當時正是夏天,天氣炎熱,曹彬率軍又遭遇耶律休哥的沿途阻擊,宋軍邊急行軍邊迎戰,路上足足用了四天時間才到達涿州,曹彬先遣人率涿州百姓退走,他自己率大軍殿後。將士疲憊不堪,又缺糧少水,宋軍戰鬥力極度下降,連個像樣的殿後軍陣都組織不起來。這時,耶律休哥又率領騎兵一路追殺,一直追到歧溝關,遼軍發起總攻擊,宋軍被打得落花流水。曹彬收拾殘兵,連夜搶渡拒馬河,在易水南岸紮營,剛準備休整一下喘口氣,遼軍又追殺上來,數萬宋軍,或被殺,或掉入河中溺死,或被俘,損失巨大。

由於宋軍東路主力大敗,宋太宗合圍幽州的戰略意圖再難實現。遼軍卻開始反撲,耶律斜軫統十萬大軍趕至安定西,與宋朝雄州知州賀令圖相遇,雙方大戰,宋軍又敗,一萬多人被殺。遼軍乘勝又攻陷了蔚州、寰州等地。深知西路軍已經無望,宋太宗下詔指示潘美,讓他與楊業一起引兵護送雲、朔、寰、應四州百姓內遷。得知遼軍已攻陷寰州,楊業建議應該避免和遼軍正面交鋒,分兵應州引誘遼軍主力,然後讓千名強弩手埋伏在石竭谷口(今山西朔州附近),這樣就可以保全數州軍民的安全。

潘美一聽,低頭考慮一番,但監軍王?不同意楊業的計策,他還譏諷楊業:“你領著這麼多兵,你有什麼好怕的!”他認為宋軍應該急行雁門北川。楊業身經百戰,深悉敵情,反對道:“這樣絕對不行,一定會打敗仗的!”王?冷笑:“你一直號稱‘楊無敵’,現在敵軍在前,卻停滯不前,難不成你有什麼其他的想法?”楊業個性剛直,被人一用激將法,就衝動了,瞪大眼睛怒視王?:“我楊業不是怕死的人,只是現在不是進攻時機,白白讓士兵們去送死,也不一定成功。既然你們怕我不死,我先帶兵殺敵表個態!”於是,楊業率兵從大石路直接趕往朔州。

臨行前,楊業跟主帥潘美邊哭邊說:“我這一去估計是有去無回了,我本來是北漢的降將,皇上施恩不殺我,還讓我當將軍,我一直想立大功報恩。現在有人說我避敵怯懦,我楊業一定戰死沙場以自明!”楊業伸手指著陳家谷口(今山西寧武)說:“希望你們能在谷口兩邊埋伏下強弩手,等我率兵轉戰到這兒,你們就用強弩射敵,否則的話,我率領的軍士肯定會被殺光。”潘美覺得楊業說得很有道理,就立即指揮諸將在谷口設伏。

耶律斜軫接到情報,得知楊業率軍前來挑戰,忙派副將在路邊埋伏精兵,兩軍剛開打,耶律斜軫就假裝打不過,調頭就跑。而一心想殺敵求死的楊業早已置生死於度外,明知是圈套,硬著頭皮往上衝,遼軍伏兵四起,耶律斜軫又調轉馬頭,揮兵殺回,楊業一路力戰,自中午殺到傍晚,最終撤退到陳家谷口,可潘美和王?卻不講信用,先撤了。看見谷口兩邊根本沒有人影,楊業“拊膺大慟”。當時,他見手下還剩士卒百餘人,便說:“你們都各有父母妻子,不要與我一起戰死!”但軍士們都被楊業的忠義所感染,沒有一個人逃走的。緊追不捨的遼將遠遠望見楊業的袍影,張弓一箭,射中楊業。遼兵湧上,生擒了這位英雄。楊業長嘆:“皇上對我恩遇如山,本想?賊立功,卻反被奸臣所嫉,逼我赴死,導致王師敗績,我還有何面目活在世上!”於是,被俘之後,楊業絕食而死。至此,宋三路大軍皆敗,之前收復的州縣又回到遼朝手中。

雍熙北伐失敗後,對宋朝最大的打擊還是心理上的,即舉國上下患了一種“恐遼症”,使得宋統治者確立了“守內虛外”的政策,把主要力量轉向對人民的防範和鎮壓。宋對遼失去了戰略上主動進攻的能力,而被迫轉向戰略防禦階段。但是你不打人家,人家可就要來打你了。

第7節打仗傷和氣,花錢買太平

澶淵之盟

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年)閏九月,遼國蕭太后和聖宗親率大軍南下,遼軍來勢洶洶。先鋒大將蘭陵郡王蕭撻凜和六部大王蕭觀音奴,率軍攻破了遂城(今河北徐水),而後,與蕭太后、遼聖宗會合,在陽城澱(今河北望都)紮營,號稱有二十萬大軍,伺機行事。

而宋廷這邊,“遼師深入,急書一夕五至,寇準不發,飲笑自如”。其實宰相寇準一早就想好了讓宋真宗御駕親征,但他怕宋真宗不答應,就故意把前線戰報扣留起來,先不讓真宗知道,等積多了一併呈給真宗看。第二天,宋真宗一見這麼多急報,就慌了手腳,忙把寇準找來問該怎麼辦。寇準提議宋真宗親征澶州(河南濮陽),萬般無奈之下,宋真宗只得同意御駕親征。遼軍南下的訊息傳到朝廷,朝野震驚,寇準不懼遼軍,可不代表其他大臣也不怕,這時候就分成主和、主戰兩派,兩派各持己見,莫衷一是。當時的參知政事、職位相當於副相的王欽若和僉署樞密院事、職位相當於副參謀總長的陳堯叟是主和派代表人物。這兩個人一聽遼軍攻來,嚇壞了,不想著怎麼率軍抗遼,反而想的是勸宋真宗一起逃跑。王欽若是江南人,他密請皇帝逃往金陵(今江蘇南京);陳堯叟是蜀人,就主張宋真宗前往成都。宋真宗還被這兩個膽小的人說動了,當時就把寇準喚至內殿,詢問寇準的意見,看自己“幸”哪個地方好,把大宋的都城搬到哪裡比較好。

寇準一看王、陳二人站在真宗身邊,心裡已明白了八九分,便厲聲問:“這是誰給陛下出的這主意?”宋真宗不好“出賣”王、陳二人,就說:“愛卿你也別問是誰出的主意,就說朕外出避敵是否可行?到底去哪裡才安全?”寇準瞅瞅王欽若和陳堯叟,繼續說:“陛下實在是應該斬殺了出這種餿主意的人!皇帝神武,將士同心,倘若你御駕親征,遼軍聽到訊息肯定是落荒而逃。即使陛下你不親征,只要下令我軍堅城固守,以老敵師,無論如何也到不了皇帝你棄城逃跑的地步!”而宰相畢士安、大將高瓊等人聽說這事,也反對宋真宗南遷,宋真宗聽了主戰派的意見,連連點頭,再不提南遷的事了。沒有了主和派出壞主意,宋真宗確定了親征的相關事宜,於十一月二十日出發親征。

景德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宋真宗一行抵達韋城,但前方戰況不明,真宗開始猶豫,是否按原計劃繼續北上。此時隨行的官員中,有人主張儘快撤退到金陵,也有些人主張撤回京城。耳朵一軟,宋真宗又召寇準商量:“朕南巡如何?”寇準則堅決反對,他對真宗說:“群臣懦弱無知,真如鄉老婦人一樣。陛下現在只能前進,不能後退!河北諸軍日夜盼望陛下到來,必定士氣百倍。若是現在撤退,軍心必然大亂,遼軍趁勢前來攻打,恐怕到不了金陵就成了遼軍的俘虜。”宋真宗低頭不言,良久,表示說自己再考慮考慮。

寇準出了御帳,遇殿前都指揮使高瓊,忙上前拉住對方的手,問:“高將軍世受國恩,何以報國?”高瓊答:“我本來就是武將,願以死報國!”於是,寇準又拉著高瓊重進御帳,對依舊猶豫不決的宋真宗講:“陛下如不信為臣之言,請問高瓊。”高瓊馬上進言跪稟:“隨駕軍士的父母妻子都在京師,他們肯定不願意獨自南下,估計中途都會逃走。希望陛下前往澶州,我們必竭死力,打敗遼軍!”宋真宗從小愛玩打仗,長大之後其實是個彬彬帝王,真讓他上戰場還是很不容易。此刻,他又扭頭看自己的貼身侍衛王應昌,王應昌也是武將,馬上回答:“陛下奉將天討,所向必克。如果我軍逗留不進,臣恐敵勢益張。”至此,宋真宗才下決心趕赴澶州(今河南濮陽)。

與此同時,遼軍繼續南下,其主力早於真宗到達澶州城下。宋朝大軍行動遲緩,十一月二十五日才到達澶州南城。澶州以黃河為界,分南、北兩城,南城相對較為安全。真宗看到河對岸煙塵滾滾,就想留在南城,不去北城。寇準又勸真宗:“宋軍的主力都在北城,陛下如果不去北城,親征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再說各路大軍已經陸續到達澶州,不會有什麼危險的。”皇上說,北城的軍民能看見我,遼國人也就看見了,弄個狙擊手給我一下子,我就玩兒完了。寇準說沒那事,趕緊把鋼盔、防彈背心給皇上準備好,金盔金甲,外罩錦袍。金甲武士裡三層外三層圍著你,保證沒問題。

高瓊也勸真宗過河,站在真宗皇帝身邊的文臣馮拯斥責高瓊無禮,高將軍怒道:“馮公你以文章得官,今敵騎逼近,猶斥我無禮,你何不賦詩一首以退敵?”不待馮拯回嘴,也不等真宗同意,他就催促衛兵們護送真宗前進。皇上穿得跟未來特警似的,勉強到城上轉了一圈,宋軍將士一看到金瓜、鉞斧、朝天凳、黃羅傘蓋,連呼萬歲,士氣大振。巡視完畢,真宗就把軍事大權交給寇準。他相信寇準的能力,但生性懦弱的真宗內心還是頗為忐忑,生怕出現意外。其實寇準等人內心的憂慮絕不亞於真宗,只是不能表露出來。為了穩住真宗,寇準每日與同僚飲酒作樂,裝出毫不在意的模樣。真宗得到密探關於寇準動靜的彙報後,以為寇準胸有成竹,情緒才逐漸穩定了下來。

劍拔弩張之際,遼軍步步為營,三面包圍了澶州。宋將指揮得當,在城四周關鍵部位佈置了許多勁弩,它的威力相當於現在的重機槍。遼朝統軍蕭撻凜想在蕭太后面前露臉,仗著自己勇猛,領著親兵在澶州城下轉悠,巡視作戰地形。當時,宋軍中一名小校日夜備戰挺累,正坐在一張巨大的床子弩上發呆,忽然他看見蕭撻凜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身上黃金甲、大紅袍,顯然是個大頭目。於是,這位小校腳踩踏板,床子弩上的數支大頭箭應聲而發。也真巧,一支大弩箭不偏不倚,正中蕭撻凜腦門,登時就把這位遼朝統軍射於馬下,這使遼軍士氣一落千丈。蕭太后唯恐腹背受敵,祕密派人前來求和,而宋真宗也沒有與遼軍一決勝負的決心。遼朝主動提出議和,正中真宗下懷,於是派遣曹利用前去議和。

寇準雄心勃勃,以他當時所計,是想逼迫契丹方面向宋朝稱臣,歸還燕雲十六州,“如此,則可保百年無事,不然,數十年後,虜又生他念!”但急於求安的宋真宗沒有這種遠略,他不想在和議方面進行“拉鋸戰”,便推託說:“幾十年之後,肯定會有能抗遼的人,我現在不忍心百姓受苦,就先接受了和議吧!”於是,宋真宗告訴曹利用可以接受的歲貢底線為百萬。這事被寇準知道後,就把曹利用叫到自己帳內,威脅他說:“皇上雖然說可以給一百萬,但若超過三十萬,回來我就砍你的頭。”曹利用就與蕭太后討價還價,最終議定宋朝每年給遼國十萬兩銀、二十萬匹絹以為“軍餉”,宋與遼結為兄弟之國,宋真宗為兄,遼聖宗為弟,真宗皇帝稱蕭太后為叔母。說實話,從面子上講,宋朝還真沒吃什麼虧,宋真宗比遼聖宗大兩歲,稱兄可也,比起當年後晉皇帝石敬瑭管小自己十幾歲的遼太宗叫爹,不啻天上地下。

曹利用回澶州,宋真宗正吃飯吃到一半,沒有立刻接見他。但是他又關心歲幣數目,就邊吃東西邊派內侍去詢問曹利用到底許了多少錢。曹利用對宦者說:“如此機密事,只能當面對皇上講。”宋真宗一聽生氣了,嘴裡含著飯,又催問:“姑且問個大概數!”曹利用也倔,就是不講,最後沒辦法伸出三個手指示意。小太監立馬回去告訴真宗:“曹利用伸出三個手指,估計是三百萬吧!”宋真宗聞言,手中筷子都掉到了地上,驚叫道:“太多了!”但想了一會兒,又自我安慰道:“既然能結束戰爭,三百萬也可以了。”等到召見時,曹利用連稱“為臣該死,為臣許遼人銀帛過多!”宋真宗其實已經接受了三百萬,但還是問曹利用:“到底多少?”曹利用說:“三十萬!”聽曹利用報出這個數,宋真宗太高興了,心想這比三百萬少多了,於是重重獎賞了曹利用。

宋遼和議,至此大告成功。和約規定:宋朝每年輸給遼絹二十萬匹,銀十萬兩;雙方為兄弟之國。因該盟約在澶州簽訂,其西有湖泊曰澶淵,澶州亦名澶淵郡,故史稱為“澶淵之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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