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洞房花燭（下）
紫薇說
是啊，為了這個“名正言順”，我們等待了太久太久！眼前的這個男人，也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叫我如何能不珍惜他？叫我如何能不愛他？
所以，當他的脣又覆蓋上我的時候，我再也不能自持，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的頭，心中既是緊張又是企盼。
我的寢衣不知什麼已被煺去，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繡著並蒂蓮花的大紅色肚兜。
爾康的一隻手在我的背後一拉一扯，便把肚兜扯在了手上。他拿起肚兜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好香啊，是紫薇花香麼？”然後，他雙眼直直地盯著我的胸口，喉結上下滾動著，呼吸越來越濃重了。
春光乍現時的羞怯與空無一物的寒冷，讓我抱起雙臂緊緊地捂住了胸口。
“冷嗎？”爾康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們到被子裡去！”
一手摟緊了我，爾康一手掀起了錦被。
忽然，他的手頓了頓，動作停了下來，語氣不快地說：“這東西怎麼在這裡？早就跟額娘說過不需要這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放下的？”
我不知道出了什麼差池，便隔著他的肩頭往**看去。
這一看，更讓我滿臉通紅，原來那錦被之下，床墊之上，正方方正正地鋪著一塊繡著鴛鴦戲水的白帕子。
關於這白帕子的用處，我也聽說過它的種種。特別是永琪與欣榮大婚之後，老佛爺幾次三番地盯著查問，宮中人早把這事當成笑話傳了開來。
“這種東西，對於真心相愛的兩人來說，簡直是種汙辱！”爾康忿忿地說著，動手就要去抽那塊白帕子。
“不要！”我攔下了他，然後掙脫了他的懷抱，躺到了那塊白帕子之上，雙眼堅定地看著他。
“紫薇，你真的要這樣嗎？我們之間，需要用這種東西來證明堅貞嗎？”爾康疑惑地看著我。
“爾康，我們之間自然不需要這種東西來證明！但我們在一起兩年了，又一起逃離皇宮這麼久，誰會相信我們還是清清白白的呢？就算老佛爺與皇阿瑪嘴上雖然不說，心中總還是有些想法的。你也不要再去追究放這塊白帕子是誰的主意。總之，不能讓福家丟了這個人！更何況，這豈不是更能證明了我們之間的真情，讓那些有心看我們笑話的人無地自容嗎？”
“我的好紫薇，你太了不起了！我福爾康佩服之極！”爾康挨著我躺了下來，無奈地說：“我這個洞房可真是一波三折，又是被強拉去喝酒，然後又是傷疤事件，現在又出了這什個白帕子案件，搞得我快要有心無力了！”
我細細品味了一下他的話，“啊”了一聲，忙扯過被子矇住了頭，這個爾康，怎麼也會說這些話了呢，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呵呵，怎麼躲起來了？你放心，你丈夫我不但會有心有力，而且會全心全力的。”爾康的嘴脣隔著被子貼在了我的耳上，調笑地說著，手早就一把掀起了被子，將火熱身子壓在了我的身上。
緊接著，他將雙臂撐在了我的身子兩側，支撐起上身，魔邪般地說：“紫薇，來，幫我把衣服給脫了。”
“這……爾康……我……”我哪裡敢這樣做。
“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以後自然只能為彼此除衣卻衫。難道你還想讓別人來為我更衣麼？”爾康的口氣不容置疑。
我緊閉著眼睛，伸出雙手，抖擻著摸向他的衣釦，半天也解不下一個來。
“我的天，紫薇，你想把我折磨到什麼時候啊？”爾康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了。
我的身上一涼，睜開眼睛，原來是爾康脫離了我的身子，在一旁把自己身上的衣衫盡數除去了。
我怔怔地看著他，想不到平日裡看上去溫文如書生的他，身上居然有這麼多的肌肉。
“呵呵，怎麼樣，對你丈夫的身材還滿意嗎？”直到他的笑聲在我的頭上響起，我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而他赤（著）裸的身體早蓋在了我的身上。
我羞得連忙別過頭去。
“看著我，紫薇！”爾康執起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這顆心是你的！這個身體也是你的！明白嗎？夫妻閨房之中，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這樣，我們怎麼共享魚水之樂啊？”
說著說著，把執著我的手，慢慢地往他的身上往下移動著，與我一樣顫抖的手卻洩露了他心中的不安，額角有細細的汗珠兒滲出，眼中盡是不確定與徘徊。
啊，爾康，原來你也和我一樣，都是未涉人事的！你用你男人的本能，摸索著前行，想帶著我共赴美好，卻又怕傷害了我。我怎麼還怪你輕佻呢？真是太不應該了！
知你如我，怎會如此地不懂你？
我咬了咬嘴脣，伸手摟在了他結實的腰間，把他拉到離自己最近的地方，胸貼著胸，心對著心說：“是！紫薇懂了。你就帶著我共享這魚水之樂啊！”
爾康低吼了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去我的褻褲，把他那火熱而又堅挺的激昂頂住了我，嘎聲道：“紫薇，可以嗎？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是。我準備好了。你……來！”雖然害怕，雖然羞澀難當，我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許多年以後，小燕子悄悄地對我說：“紫薇，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真有‘視死如歸’的想法！”呵呵，我何曾不是這樣？）
爾康腰身一挺，用力地貫穿了我。
一種象被撕裂了的疼剎那間穿透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啊”的一聲嗚咽了起來，淚水緩緩地從眼角流出，脣邊卻綻開了一朵花。爾康，我是你的了！你是我的了！我們已經完完全全地擁有了彼此！
“對不起，紫薇，我弄疼你了嗎？要……要不要我停下來？”聽到我的嗚咽聲，爾康停下了動作，抬起頭，艱難地問道，眼中滿溢的卻透露了他的無法自撥，額上青筋暴起，臉上強忍著痛苦。
傻瓜，這個時候，你怎麼還問我要不要？怎麼還只顧著我的感受？你既能如此待我，我又豈能讓你失望？
我慢慢地搖了搖頭，拉下了他的頭：“我很快樂！但請你，輕一點，好嗎？”
爾康不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俯下頭，噙住了我的脣，慢慢地吮吸著。
他的巨昂還在我的體內，我緊緊地包裹著他。
漸漸地，我覺得身上的疼痛減緩了。
他也感覺到了我的放鬆，於是便又重新律（著）動了起來，嘴巴卻還是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脣。
難以愈越的快樂襲擊了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身上的疼痛早被那種快樂取代，我不由自主地“嗯”了一聲，指甲深深地掐入了他緊繃的背脊上：“爾康，我……我……”
“紫薇，紫薇。我愛你，我真的真的好愛你！”爾康又是一聲低吼，腰身更用力地往前一送，身子一陣顫抖，整個人伏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也達到了幸福的頂端，然後眼前一黑，不掙氣地暈了過去。
朦朧之間，帳外的龍鳳花燭正燃燒的旺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