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英雄-----第七十三章 無聲處聽驚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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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無聲處聽驚雷(下)

卓倚天的行事風格註定了許多東西,其中也包括陳默近乎瘋狂的成名速度。

他現在的賠率被抬到了一賠二十五,在整個蜀東的私拳圈子裡,這是史無前例的數字。幾個海州大佬每天的心情都如同在坐過山車,左手是地獄右手是天堂,只要輸一場就可能把之前的老底全部打空,巨大的精神刺激甚至讓羅三炮不得不吃起了降壓藥。

但在卓倚天面前,沒有人敢提退出。

自願來撲火的蛾子已經不多,當一直保持著觀望態度的林輕影終於打來電話,卓倚天語氣親熱,表情卻是完全冰冷,“老闆娘,你不知道小陳默在幫我打拳嗎?有他在,你跟我打直盤不是送錢給我啊?咱倆老熟人了,還是別玩了,省的傷和氣。”

“怎麼會不知道呢,七丫頭啊七丫頭,姐姐是碰上你沒辦法,換了別人來挖我牆角,你看我肯不肯善罷甘休!”林輕影在電話那頭笑聲悅耳,“說起來我還真是挺佩服你的,陳默人小鬼大,防人防到骨子裡,我連心都快掏給他了,他偏偏還是有多遠離多遠。”

“他是怕被你當槍使吧!老闆娘用人有多狠,全延城誰不知道,換了我我也害怕。”卓倚天淡淡地說。

“哎呦,瞧你那張小利嘴。我對他怎麼樣,他自己知道。這次我算是傷心透了,他寧願跟你去海州混,寧願自己開保安公司,也不願意留在我這邊。這些我明明都能給他,只能說是沒緣分了。”

“老闆娘,你有一點沒弄明白,我是跟他一起做事,不是讓他在我手下做事。他看著像根木頭,性格卻是吃人的那種,天生的東西沒法改,你見過狼會對誰搖尾巴嗎?他現在肯跟我在一起,只不過是因為夠平等,能讓他死心塌地服服帖帖的人,這世上恐怕不存在。”

林輕影在那邊默然片刻,微微嘆息,“你說的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其實陳默肯幫你,未必只是因為你說的平等……算了,這次我是替別人跟你約拳賽,願意的話,到時候你帶陳默來天宮。我兩不相幫,出的是場子不是人手,先跟你說明一下。”

“你替誰跟我約拳?”卓倚天問。

“潘人鳳。”林輕影平靜地報出這個名字。

“恐怕沒法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傢伙就算剛坐完牢回來,底子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現在我這邊在幫陳默打名氣,賠率開得太高,到時候怕輸了沒錢付賬。”

“潘人鳳說了,天宮算他的主場,既然是主場就由他來開盤,這場拳賽一賠一。”

“回頭給你答覆。”卓倚天收了線。

陳默接到她的電話時,潘瑾瑜剛離開。劉二遠遠走來,奇怪地看了潘家主人一眼,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轉了性子,對陳默感起興趣了。以前潘瑾瑜總是來去匆匆,從沒跟任何一名保安說過話。

潘人鳳約的拳賽時間恰巧是潘鼕鼕生日那天,陳默思忖片刻,給了卓倚天肯定答覆,結束通話後望向劉二。

“你老丈人過來幹什麼?”劉二用到了平時眾人打趣時的慣用稱呼,嘖嘖稱奇,“難道他想通了,肯把女兒給你?”

“他剛問我,其他活接不接。”陳默的眼神有著細微變化。

“這是好事啊,肥水不流外人田,說明人家真拿你當女婿看了。”劉二沒在意,打趣了一句。

“你碰上那個混混沒,錢給了?”

“給他了,不過值得嗎?咱們能有什麼地方用得到他?”劉二很費解。

兩人說的是小刀,當初逼著他去叢林迪吧向陳默低頭的老太太,前幾天中風進了醫院。雖說老街人都有錢,但小刀家裡卻是叔嬸掌權,平時就不管老太太死活,眼下更是哭窮裝傻,口口聲聲股票套牢,連一個子兒都拿不出來。

小刀知道就算跟親叔叔動手,也解決不了問題,只得開口找朋友借。混混大多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主兒,哪裡拿得出什麼錢來。七拼八湊到最後,小刀扛著臉皮跟劉二開了口。劉二刻意跟他結交,完全是陳默的意思,一聽借錢不免暗自冷笑,隨口答應想想辦法。

陳默卻眼皮也不眨地拿了兩萬塊,讓他給小刀送去。卒子用好了也能吃老將——這是陳青巖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陳默跟他學到的東西不少,畫畫反而是進境最慢的一樣。

劉二見陳默遲遲不答話,有心要催促,竟有點不敢開口。意識到自己的異樣後,他多少吃了一驚,等到回過神來,唯有苦笑。

在三名老兵當中,劉二是腦子最活的一個,然而跟陳默相處的越久,他就越是發現對方的心機遠超年齡。而在引以為豪的武力方面,近期他去過一回碧海龍府,親眼看到了陳默打私拳的場景,這才算徹底明白鐵籠鬥殺是什麼等級。他幾乎無法想象要是陳默進了部隊,受到所有自己受過的訓練,最終能強悍到何等地步。

在面對拳手時,陳默的冷酷面目跟生活中恰成反比。能不能服眾是衡量話事人的直觀標尺,劉二現在卻覺得這把尺已經沒有必要用在陳默身上。

下午時,陳默跟於大去了天宮。

林輕影見他來還車,顯得並不意外,只是有點遺憾,“你到底還是來了。”

“準備買輛二手車,就不用你的了。”陳默說。

林輕影上次打的那筆錢,他從海州回來就還了,談不上感激。至始至終都是一個交易過程,只不過有些交易他接受了,另一些則徹底拒絕,不留餘地。

“你那邊生意還好嗎?”林輕影今天盤起了頭髮,妝容幹練,凝視陳默的目光一如既往帶著柔和。

“還行,聽說你找我賭拳?”

“不是我找你,是別人找你,我只不過幫忙跑腿傳話而已。”

“也差不多了,那個姓潘的跟你很熟嗎?”陳默問了個真正感興趣的問題。

林輕影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陳默見她如此,便沒再刨根究底,閒聊幾句後開口告辭,“老闆娘,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回去睡覺去。”

“陳默。”林輕影卻叫住了他,深深地投來一眼,“要是我讓你故意放水,輸掉這場拳賽,你願意嗎?”

“總共沒掙多少錢,我怎麼肯輸。”陳默笑了,“就算打不過,也得幹一下。”

之後的幾天,洛璃一直沒來上課。潘驚城身邊多了兩個精悍跟班,加上他的貼身司機,很有點前呼後擁的味道。

據孫四說,潘人鳳住處開始源源不斷地有外地客出現。這些人分為兩個全然不同的群體,一批衣冠楚楚氣派非凡,另一批卻是體形如豹的拳手,每天練拳踢樁,很少看到他們休息。

孫四險些沒能回得來。潘人鳳身邊護衛都是老鳥,發現他的時候正在夜間,於是不動聲色地完成包抄,其中一個動了傢伙。

孫四左臂上有個小眼,對穿肌肉後撕裂的傷口較大。於大跟劉二沉下臉色,煞氣騰騰地想要殺回去,卻被他一手一個拽住。

“是我大意了,著什麼急。”孫四若無其事。

隨著潘鼕鼕的生日越來越近,潘人鳳一方的進逼勢頭也越來越明顯,無數道潛流洶湧跌宕,匯成的巨浪已經逼到了大壩邊緣,眼看著就要破堤而下。

而潘瑾瑜卻始終沒有反應動作,接了活的江東衛保安來來去去,也還是那麼幾個人。

平靜到如同無聲畫面。

宴會前第三天,一個挽著褲腿斜背挎包的漢子,走進了江東衛公司的二層小樓。他舉著皺巴巴的紙條,操著蹩腳的普通話,問王英慧自己有沒有找錯地方,樸實臉膛漲得通紅。

於大很快趕到,漢子身邊已多了幾個人,全都是如出一轍的老土打扮,看上去與社會完全脫節。

宴會前第二天,陳默接到卓倚天的電話,對方只說了一句:“老頭在插手我的事,等我訊息。”

江東衛公司的異鄉來客達到了15人。

宴會前一天,高漸飛開著那輛福特野馬進了延城,長髮墨鏡,眉間紅痣醒目,一路上引得無數姑娘芳心蕩漾。他見卓倚天被軟禁,便纏上了陳默。兩人到了江東衛公司門口,小高的腳步陡然僵了一僵,人還沒進大院,就已經感受到了裡面的異樣。

陳默進門後不少人都看了過來,那些原本木訥的漢子竟似被他身上的氣息所激,目光漸漸發亮,變得有如刀鋒。

沈大力用五十萬換來的23個老兵已到齊。

老沈當年在部隊幹後勤,混得很開,見人都能搭上話。曾經威震境外的“赤猇”大隊就只剩下了碩果僅存的這點人數,已被他一個不漏地拉來。

接到電話後,老兵們都是丟下正在從事的行當,千里迢迢趕來延城的。橫行沙場的軍旅生涯讓他們註定喪失正常人該有的某些東西,對生命的漠視和體內仍未冷卻的戰爭血液,使得生活扭曲了原色,就連活著都彷彿是一種機械慣性,更無需去奢談慾望追求。

一人2萬塊的預支工資並非關鍵,沈大力在電話裡跟每個老兵都提到了赤猇隊長於大,提到了劉二,提到孫四剛捱上不久的那一槍。

於是他們全部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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