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好,二弟是吧?飯菜要涼了,你要是不用我就讓人端下去了。”她拒絕看戲精演戲!
“你不相信我!”男子突然一臉委屈的說道,好像迎春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責似的。
迎春只覺得額頭上青筋直冒,面對一個隨時變換角色的戲精,她寧願人在她面前繼續裝那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哥。
“嬤嬤,看來這位公子還不餓,傳人將飯菜端下去吧!”迎春一點都不配合的說道。
“是”許嬤嬤答應一聲往外走。
男子表情有些驚詫,他以為對方猜到他的身份後一定會小心翼翼,不想竟是猜錯了,而看著人打算餓他兩頓的決心,他……更想要逗弄對方了!
果然,將真實的自己暴露在這女子面前,是一件相當有趣的事情!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加的惡略一點。
這時,有丫鬟在門口說道,“姑娘,二太太來探望姑娘了。”
男子有趣的看了迎春一眼,快速的隱去了身形,憑迎春的眼力,只覺得眼前一花,對方就沒了蹤影,隨同男子一塊消失的,還有餐桌上一隻滷鴨。
迎春拿起桌上的空碟子藏了起來,才道,“請二太太進來。”
第68章 親親
迎春面無表情的看了晉王一眼, 轉頭對許嬤嬤說道, “嬤嬤, 這位公子看來是吃飽了, 將菜撤了。”
晉王:……
他發誓, 那句話絕對是正常的交談,絕無冒犯之意。
果然,女人的心情就如那三月的天氣, 說變臉就變臉!
昨晚他只喝了一小碗粥, 剛剛匆匆的吃了點鴨子肉, 他現在還蠻想吃這種正常菜品的,可惜, 被女人給斷糧了!
他, 在野外狙擊敵人時帶著手下的兵丁連吃一個月野菜都經歷過, 聽說女人一個月中總會有那麼幾天脾氣不好,只是斷兩頓的飯, 他就不計較了。
不管對方的身份如何,許嬤嬤就認迎春一個主子,因此迎春說撤菜她就撤菜, 絲毫不拖沓。
“撤下去了?為了區區一個在下餓自己的肚子,姑娘你何必呢?”男子的話是如此, 但語氣中竟是讓迎春聽出了一種迎春好像是為了他絕食似的, 無端端的像是迎春和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似的。
迎春忍了忍,才沒有將手中的茶水潑到對方的臉上。
迎春越是變色,男子越是有興致逗弄迎春。
“臉紅了?這是害羞了?”男子故意說道。
“呵!”男子輕笑一聲, 說道,“正好你是我唯一不討厭的女子,要不你當我的人算了不是說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嗎?我把自己許給你!”
被氣得狠了迎春反而不生氣了,她算是想通了這男人的劣根性,你越是生氣他就越是想要逗弄你,相反,若是你不當一回事,他也就逗弄不下去了。
為什麼要讓自己生氣去取悅別人呢!所以迎春不生氣。
她嘴角略微彎了彎,作為在二十一世紀那繁華世界待了二十多年的人,她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
“公子此話當真?”迎春一臉期待的問道。
男子頓了頓,顯然是沒有想到迎春會如此說,隨即嘴角勾起一個笑容,肯定的說道,“當然!”
畢竟,他長這麼大,除了他親生母親外,迎春是唯一一個不讓他討厭,反而讓他起了興趣的人。
他心中第一次認真考慮將迎春劃拉到自己身邊,想一想將對方納入自己的羽翼下,真是一件讓人身心愉快的事。
於是,男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迎春的心情也很好,嘴角勾起一個笑容,迎春笑意滿滿又真誠的說道,“公子既然願意以身相許,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放心,不用你準備嫁妝,你就是什麼都不帶入了賈家我們也不介意。至於聘禮,你有什麼要求也儘管說,畢竟是你以身相許,入贅我們賈家,聘禮上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迎春在“聘禮”、“入贅”幾個字上壓重了語氣,特意強調,在這個時代,“入贅”對要面子的男子來說,可算是十分屈辱的一件事了。
能懟到這個蛇精病真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情,怪不得這個蛇精病老是喜歡看她變臉。
愉悅的心情讓迎春決定,以後一有機會一定要懟回去,畢竟人願意瞞著身份裝傻充愣的時間可不會長久,等人離開榮國府恢復身份後,她可不敢不顧忌人家的身份。
男子一愣,才意識到對方說了什麼,怪不得小丫頭這麼開心,原來是將主意打到了“入贅”的名頭上。
他是知道一些自以為有本事的男子以“入贅”為恥,豈不知也是迂腐之人罷了!若是真的有意,管他是娶親還是入贅,自己過得瀟灑才是最重要的,幹什麼要在意別人的眼光?
所以啊,小丫頭的主意怕是打錯了,他一點都不覺得屈辱呢!不過,如此反擊他的小姑娘,真是越看越可愛,可愛的讓他想要揣在懷裡帶走。
於是,讓迎春詫異的事情發生了,就見男子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眼神中含著曖昧,不斷的逼近迎春。
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讓迎春不得不後退,等到退無可退之時,男子伸出雙臂,將迎春鎖在牆和雙臂之間。
許嬤嬤見迎春被輕薄,臉上帶了幾分怒氣,就要上千阻止,男子卻像是早有預料似的,黑沉沉的眼神掃射過來,讓許嬤嬤大腦陷入混沌中,腿腳釘在地上邁不開步子。
等男子收回眼神再次看向迎春時,眼中又全是曖昧。
“想要讓我入贅?”男子輕聲問道,說話時噴出的熱氣接觸到迎春的側臉,讓迎春不自在的頭往後考。
“小心”男子提醒一聲,快速的將手墊在了迎春的腦後,避免迎春後腦撞到牆上。
迎春回神,看著離她很近的男子,眼中閃過不悅,她很不喜歡受制於人的感覺。
“你不是說要以身相許嗎?怎麼?反悔了?”迎春用男子說的話去堵男子。雖然她也知道那救命之恩做不得準,只不過是男子說著好玩罷了,但既然他願意說,那她就願意用。
“反悔倒是不至於,但我得先收點利息。”男子笑著說道。
隨著男子不斷的靠近,迎春總算是明白了這“利息”二字什麼意思,但是,她豈是人想親就能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