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捌 奇怪的學院
(唉,看來各位看官老爺不喜歡這種呢,更新了兩張點選直線下降啊,五十個點選都沒有呢,如不喜歡跟我說啦,我們要保持公眾作者新書榜前十啊。)
咚咚咚~
幾聲清脆的銅鑼敲醒了這座小城。
一個沒穿衣服的小孩緩緩爬了起來。
“啊~困死了,這一覺睡得真舒服,這麼恐怖的夢都沒嚇醒我,果然我也變得奇怪了嗎。”
“展堂啊,起‘床’啦,別睡了,今天要去書院啊。”
樓下傳來一聲喊聲。
“知道了,雨荷。”
“雨荷是你該叫的嗎?你個小崽子,找‘抽’呢吧,快點,起‘床’!”
咳咳,這個叫雨荷的人不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是小明湖畔的鄭雨荷,她是我的娘,一個二十多歲一隻腳邁進三十的‘婦’‘女’,據說我娘當年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當然這時她自己說的,現在是一個有一層“游泳圈”的胖‘女’人。
在被娘訓了一頓後把早餐吃完了,我就跟著我的老爹一起去我的書院了。
我的書院坐落在小明湖畔的一旁,有兩層樓高,名字很奇特——田允書院。
這個所謂的田允書院看起來也很奇怪,當我離得很遠時,我看到整個書院如同一隻煞虎一般,房頂上的兩隻頂尖如同煞虎的兩隻犄角,我爹卻說那是有亭翼然,而‘門’口的兩隻竊窗如同兩隻巨大的眼睛,或許是為了保護安全,‘門’口如同是護城河上的大鐵‘門’,再加上‘門’前的兩隻奇特的雕像,活脫脫的一隻煞虎。
正當我還在打量這隻“煞虎”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老爹撲通一下跳了下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看我,示意要我跟著他。
“爹,我不想去。”我抓著馬車的‘門’欄,委屈的說著。
“乖啊,展堂好好表現,快去。”
老爹撫‘摸’了我的頭,拉著我就走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反應十分反常,我被老爹一路託著,我就有什麼就抓什麼。
“我不去,我害怕,這地方有什麼東西!”
老爹看著我,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噴發出來,畢竟老爹是一個好面子的人,雖然靦腆實在,但是對面子這東西看著十分在意,而現在有很多人已經注意到這裡了,估計老爹馬上就要生氣了。
(那時候人們都是很封建的,譬如**偷人是要被男方打死的,而看得見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是要被燒死的。)
“請問,有什麼要幫助你們的嗎?”
此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我們爺倆立馬就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到了一個眉清目秀的青衣‘女’子正在我們爺倆面前,笑眯眯的看著我們。
“啊啊,你..你好,沒事...沒事,我們,我們爺倆正在商量事呢。”
前面說了老爹很靦腆,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跟美‘女’說話老爹就說不出來話了。
“小孩子嘛,還不懂事情,總歸會有一些脾氣的,來,小弟弟,跟姐姐走吧。”
美‘女’似乎是看出了老爹和我之間的事情,微微一笑。
老爹也從之前的窘迫恢復了過來,尷尬的笑了笑就把我教給這個青衣美‘女’了,還不忘說兩句話。
“啊呀,田允書院當真開放,竟能請馬先生教學,當真不錯。”
要說啊,雖然現在教學的老師們幾乎都是‘女’老師,男老師是稀缺物資僅限中小學,大學美‘女’老師是稀缺的,五大三粗上了年的教授一抓一把,而古代封建‘女’人上街都要帶個面紗,不讓人看到臉,而蔣介石的時候也還算可以,比如旗袍開叉到一定地步要是再開就抓了你,等等。
馬先生微微一笑:“是啊,這裡的院長深明大義,讓小‘女’子在這裡有飯吃,當真不錯。”
馬先生和老爹說了幾句就帶著我進去了,看到老爹砸吧了兩下嘴,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我心裡想,哼,晚上娘有你好看的。
馬先生領著我的手,款款的走了進去,進去了以後,發現裡面很淡雅,青磚綠瓦,幾間房子,甚至還有一個不小的草地。
要知道明朝的時候依舊是思想禁錮的,‘操’場什麼的大多數人聽都沒有過的。
馬先生一路的微笑,使人如沐‘春’風,我感覺我嘴邊涼絲絲的。
“來,小白,這裡就是你的班級了,跟你的同學打聲招呼吧。”
我把視線從馬先生身上移開,面前是一間小房子,沒有‘門’的‘門’口還寫著一個大大的壹,可以看到裡面很多小孩子在把頭看向‘門’外,恩,不能說是小孩子,因為我也是啊。
噼裡啪啦的。
我剛剛走進去就是規矩的掌聲,十幾個人噼裡啪啦的拍著自己的小手掌。
馬先生微笑著把手搭載了我的肩膀上。
“來,這就是我們壹班的新同學,小白向大家介紹介紹自己把。”
很無聊啊,轉到哪裡都是這個樣子,因為我已經搬了好幾次家了,每次的書院每一個是不一樣的,偶爾個別的熱情點,大多數都是死人樣。
“大~家~好,我叫白商,字...”
我還沒說完了,下面一個聲音立馬就接上來。
“我知道,我知道,白展堂嘛,以前家住順城‘門’(今宣武‘門’)他爹的小雜貨鋪開大了,就到咱們這裡了,他爹是開雜貨鋪的,據說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家族哦......”
我立馬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喂!高明月,你是我啊,還是我是我啊,別‘插’嘴好嗎?啊?高“聰明”。”
這時馬先生說話了。
“好了好了,小白,你先去坐下吧,就坐在...那裡吧。”
馬先生纖細皓白的‘玉’指指向了班裡很靠後的一個座位,‘陰’森森的。
我無‘精’打採的走了過去,把小書篋放到了桌子底下,發現這張桌子真的很慘啊,說是桌子,其實就是一個小半米長的木板,木板下面加上兩個高度能把‘腿’伸進去的支撐架,木板上還有很多刻畫的痕跡,一層浮塵吧紅‘色’的桌子變成灰的了。
一種相當無奈的感覺浮現在了我的心頭。
“唉,剛到這裡就這麼倒黴啊,而且這裡是怎麼回事啊,‘女’先生也就算了,跟我關係不大,可男‘女’‘混’合這就說不過去了吧,鄉紳什麼的都死光了嗎?這算什麼事啊?”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從我額頭傳來。
我看到了一團紙和高明月壞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