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跋扈驕顏-----第十章 上門挑釁


再生傳說 無雙武神 啟奏皇上,臣妾有了 奴兒七七 獄女妖嬈 紈少獨寵冷情妻 悶騷古板總管 異世獸王 魔商時代 傻王的傾世醜妃 全能凰妃 天降傾城妃 X先生 鬼吹燈 皇上,請負責 呂氏三國 將軍休妻 我的幻獸是美女 武魄天穹 誘捕綿羊男友
第十章 上門挑釁

窩在絮兒懷中和他膩歪了好久,直到夜色低沉,四周的天色漸暗,空氣也開始變冷。絮兒才反應過來,將我整個人包圍在他的懷中。我輕笑,埋在他胸前。

“絮兒,我的身體已經好了,這點低溫還是無法對我起到傷害作用的。”

“那又怎樣,我喜歡這樣抱著你。”一身黑衣桀驁的男子,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還帶著一點大男孩的彆扭和固執。相信任何人見了這樣的風絮揚,都會以為自己看錯了人吧!這樣的絮兒,只屬於我一個人呢!

“絮兒,這麼晚了,我們回去洩玉閣吧。”

見他只是抱著我沒有說話,我不解地捧起他突然有些陰沉的面容,“怎麼了?”

“童童,那個地方,已經不能回去了。”

“為什麼,一直以來,洩玉閣就是我們的家啊!”

雙手似有似無地撫弄我的頭髮,絮兒冷著聲音開口,裡面是無法掩飾的恨意。“傻童童,你可知道,當初你會那麼容易的墜崖,除了今晨的陰謀,還有風瑞的暗中默許和幫助。那個地方,根本就是龍潭虎穴。如今你已經死亡的訊息是眾所周知,我不想你回去冒險。蘇童已經死了,那麼就永遠不會存在了。童童,這一次,我要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繼續陷入那個泥潭!”

我默然,我是他的軟肋,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可是絮兒,已經漸漸地變了,不再隱忍和韜光養晦,他是陰沉的,黑暗的,鋒芒畢露的,銳利的像是一把劍,從來不去遮掩他的光芒。我一直知道,那次的事情絕對不是一個偶然,那兩個人一看就是被人挑唆的,只是想不到竟然會是今晨。我自認從來沒有對不起她,人啊,心思竟是這般複雜難測。甚至還有風瑞的默許,這個老狐狸,真是讓我氣憤啊!不愧是做了幾十年丞相的熱門,手段果然非同常人。為了絮兒的前途,他一定會除掉他路上所有的障礙。可笑,原來我已經成為了那個障礙!風瑞,這筆賬,我得跟你好好算算了!如今的我,再也不是你可以隨意掌控的人,只要我想,誰也無法阻擋我的腳步。

“絮兒,你恨他嗎?因為我而恨你的父親?”

“我自然恨他!”眼底劃過嗜血的光芒,“除了你,還有他帶給我的束縛和毀滅,我寧願從來都不是他的兒子!”

那個時候的我,並沒有弄懂他話中的意思,只是以為絮兒不想當官,風瑞卻強加給他。後來我想,如果我早早的重視他這句話,深入的追問他,我們的未來,是不是不用那麼複雜難測?最後,也不用弄得那樣兩敗俱傷,成為別人手心的棋子。

“絮兒,你要我舍了蘇童這個名嗎?”

舍了我的名,便是舍了我自己,這關乎我的尊嚴和驕傲,我愛他,可是我還是我。

“怎麼會?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蘇童!童童,我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張揚而囂張!從此以後,你不再是相國府的蘇童,你是獨立的,沒有任何束縛的蘇童!相符再也無法阻擋你的自由。”

微微一笑,是啊,以前的蘇童,早就死了。現在的蘇童,將是重生的鳳凰,再也不會因為身份的卑微而屈膝。

抬頭看著他,“絮兒,你可不要小瞧我,你信不信,就算是你,也無法再百招之內製服我?”

見我驕傲自信的神色,絮兒不禁寵溺一笑,“剛剛給你把脈的時候就發現你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內力,我知道你一定會好好地運用它的,那個救你的世外高人,必然交了你武功吧!”

點了點頭,我得意一笑,“可不止這樣哦!”

伸出手,將衣袖裡滾動的蛇取了出來,絮兒好奇地看著我,直到我將蛇放在地上,命令它慢慢變大。而絮兒的眼光也漸漸灼熱,“童童,居然是羅盤金蛇!你收了它做毒寵嗎?傳聞羅盤金蛇一生守護血櫻之樹,從來不會輕易離開。童童你是怎麼得到它的?”

絮兒果然很博學啊,連這個都知道,我將自己與蛇的相遇和以後發生的事情沒有一絲保留地講了出來,只是將若離的存在淡漠。潛意識裡,我並不想絮兒直到若離的存在,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原因,就是不想要他們兩個有牽連。

“童童,真是老天有眼,從此以後,你再也不用受斷腸之苦了!”

絮兒抱著我,神色激動,卻沒有再多看蛇一眼,好像一點也不好奇,他的目光,永遠都是停留在我的身上的。想到這裡,心裡不知道有多甜蜜。也不管蛇在一旁打滾表明自己的不滿,那個傢伙,除了若離,不論是誰靠近我都會發脾氣,上次默都差點被它咬了一口,而柳巖御和沈雲翳,更不知道遭了它多少的暗招。

看了看暗沉的天色,我不禁開口道:“絮兒,這是哪裡啊?我們是不是要離開了?”

“別擔心,此處是我買下的一個山谷,幾乎沒有人敢進來的。我在此地不遠處還有一個別院,今天晚上我們就去那裡,以後,你便住在那裡可好?”

“好。”只要有他在,哪裡不是家呢。

“對了,你派人去把默和那兩個傢伙接過來吧。我和他們打賭贏了。有個免費的勞工,你不在的時候也好消遣一下。可不能便宜那小子了,你不知道,那個人一路上簡直把我煩死了。”

“你啊!”

無可奈何地抵住我的額頭,眼中卻是縱容的神色。他知道我的惡趣味,更何況那兩人還有可能是他的情敵,對於他來說,世界上的所有人不管男的女的,只要是我有一點親近,都是對手。

像往常一樣抱著我飛了出去,我這個人一直很懶,就算可以很輕鬆地自己行動,我還是不願意動手。更何況,這是我貪戀了許久的懷抱,怎麼捨得鬆開。

不到一刻鐘,絮兒便開口道:“童童,到了,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睜開眼,眼前是一片幽靜的竹林,一堵淡青色的圍牆,隱沒在竹林間若隱若現,這是一個依山而建的莊園,光從外面就能夠看出是一處幽靜別緻的地方。絮兒走到那扇白色的門牆,輕輕一推吧、門便開了,疑惑的看著他。換來他柔和地微笑。

“這個地方沒有一個人知道,每一次我想你卻不能表現出來的時候,就一個人到這裡來。因此頁沒有安排什麼下人,童童莫急,明天我就去找幾個可靠地下人來服侍你。”

“不用了,我有默就好。如果你真的要帶下人,還不如找個洗衣婆,其他的事情默都會做。他很能幹的。”不在意的開口,也沒有發現絮兒眼中閃過的莫名。

“好吧,我已經派人去去接他們了。明天早上回把他們帶過來的,那個默是你的人我可以不管,至於另外那兩個,童童,還是不要輕易把他們帶進來可好?”

絮兒的語氣,隱隱透出拒絕的味道,我一想,這個地方肯定極為隱祕,絮兒不想讓別人知道。更何況,我知道柳巖御他們的身份必定不簡單,今日在如歸樓發生的事情,不知道又會鬧得多麼沸沸揚揚。還是避開他們,不見為好。

“嗯,也好,我與那兩人本來就不熟悉,你派人暗中把默接過來吧。”

別院的佈局很是精緻,亭臺樓閣蜿蜒成廊,別有一番清靜幽雅的韻味。顯然,絮兒是一直希望自己能夠平靜下來,壓抑自己的暴虐情緒吧。我一直都知道,他習慣了用狠毒的手段來發洩,在他心中,有一隻困頓的凶獸,沒有了束縛,便會呼之欲出。

而在這三年來,他究竟是怎麼度過了這一段無法自控的日子。

想到這裡,微微有些心疼,痛苦得人不止我一個,不想要對方擔心的人也不止我一個。我們都習慣了讓對方安心,將所有的痛隱藏,只為了彼此可以微笑著的容顏。抱緊了他,感覺到溫暖的迴應。絮兒,從此以後,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

帶著我走進一個房間,出現在面前的是光潔的大理石板,中間一處凹地,裡面是冒著騰騰熱氣的水。絮兒還是喜歡在底樓建立一個大浴池啊,看起來格外**旖旎腦海中浮現我們共浴的畫面,突然有些害羞起來。

這些年我不僅容顏大變,身體也開始以極為快速的速度發育了起來。以前和絮兒在一起沒有覺得什麼,大概是因為年紀小,而且對他的感覺還在萌芽中不清不楚。可是現在,確定了自己對他的心意,反而像個小女人般扭捏害羞了起來。心中暗罵自己的軟弱,這哪裡還是無法無天的蘇童!又不是沒有在一起洗過,還害怕什麼啊!雖然這樣想著,抓著絮兒腰肢手卻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低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絮兒的胸腔微微震動,好聽的聲音在我的脖頸處圍繞。

“童童在想什麼,莫非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麼不好的事情啊!我什麼都沒有想好不好!快點洗澡啦!”紅著臉埋進他的懷中,我悶悶道。

“哦,原來童童這麼急切的想要和我洗澡啊!絮兒怎麼能讓童童失望呢!”

絮兒的語氣帶著強烈的調笑意味,那雙修長的大手也開始不規矩地伸向我的腰際,開始寬衣解帶來。我閉目,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心裡,反而有著絲絲緊張。

反正,我們都是屬於彼此的,我很想念他,也和他一樣覺得恍如夢中那般不真實。需要做些什麼,來確定彼此 的存在,我知道,自己不會抗拒他,不論他對我做什麼。

衣衫落地,微涼的溫度刺激著我的面板,我不緊顫抖了一下身子,縮排絮兒懷中。我外面只穿了一件紅色的衣袍,裡面便是白色的褻衣褲感覺到絮兒的目光變得深沉。他一把抱起我,緩緩走進了浴池邊緣。

一雙大手靠近我的腰間,緩緩揭開我的衣帶,睫毛輕顫,我知道自己一定臉紅的不像話。感覺到絮兒的手貼在我光潔的肌膚,灼熱的視線在我的身上游離,半晌,卻毫無動靜。有些氣悶地睜開眼睛,我大聲道:“你在幹什麼啊?”

引入眼簾的,是絮兒紅的如同柿子般的絕美容顏,見我看他,眼神不由得有些閃躲,宛如羞澀的大男孩般,看著喜歡的女生,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麼。但是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呼吸也有些急促。

順著他的視線我向自己看去,潔白如玉的身子在夜明珠的照射下發出晶瑩的光澤,發育完美的身體,泛起絲絲旖旎的**,這也難怪絮兒這般無措。想到這裡,我不禁又恢復了膽大的樣子,反而像他一般調笑道:“絮兒,怎麼了?你不是身經百戰,侍妾眾多嗎?”

語氣聽似溫柔,卻反而有股咬牙切齒的味道,對於他有很多女人的事實,我心中怎麼可能真的放下。

突然上前一把抱住我,將我的身體完全浸沒在水中。也不管他自己還沒有脫衣,渾身都已經被熱水打溼。絮兒低啞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呼吸時劇烈的急促。

“沒有,童童,我沒有。”

“什麼沒有,你別想否認,我原諒你,可不代表會什麼都不在意。”語氣有些落寞,我的絮兒,終究不是真的完全屬於我。

身邊的他突然靜默了半晌,才驀然地捧起我的臉,絕美的狐狸臉上帶著一絲異樣的紅暈,還有無法掩飾的懊惱。

“你聽清楚了,童童,我沒有過女人,你將是我的一個,最後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後面的一句,幾乎是大吼出來的。我被他震驚得有些呆愣,好半天才開口道:“絮兒,你還是處男?”

臉上的紅暈和羞惱更甚,絮兒恨恨地看著我:“是,我是!”

然後一低頭,深深地堵住我的脣舌,帶著一絲急切,一絲惱怒,一絲窘迫,似乎要我忘記他剛剛說過的話,挽回他大男人的面子。我心中歡喜,也迴應著他,迴應她急切霸道的激吻。

調皮的舌頭宛如游龍,在我的脣腔肆意遊走,簡直要抽走我裡面僅剩的空氣,身體虛軟地只能依靠著他,我一邊承受他的吻,一邊不滿地溢位幾句囈語。

“壞蛋絮兒、、、你和、、、這麼老道、、、唔、、、”

一個澡洗了將近兩個時辰,我的嘴脣已經被絮兒吻得紅腫不堪,不但如此,身上也到處佈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絮兒並沒有要我,他顧及我的身體,還說我太小。搞得我一陣悶氣,我還小啊,全身上下那一點小了?更何況,這個世界女子十五歲早就該嫁人了,我的心理年齡也不止十五歲啊!

當然,心中也在腹誹,是不是他不知道步驟,害怕在我面前丟臉。想到這裡,又是一陣偷笑。

一夜無夢,這是我這幾年來睡得最好的一覺。清晨的陽光很溫暖,我在絮兒懷中,在他的親吻中醒來,迎接上他帶著柔柔笑意的星眸,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這樣幸福。

“童童,還要再睡一會嗎?”

“好,我要你陪我。”

摟著他健壯的腰肢,任由他的大手來回撫摸我的長髮。空氣裡都是滿滿的甜蜜溫馨。

“童童,以後你就呆在這裡可好?外面的世界實在是太過危險,經過昨天,你一定會成為某些人手中的獵物,我不想你受傷。這處別院我佈下了陣法,一般人休想闖進來,而且別院周圍我也安排了數一數二的暗衛,這裡是絕對安全的。下午我回去處理一些事情,晚上就回來看你可好?”

“不好,一點也不好!”起身,狠狠地捏住她的臉,“你當我是什麼?金屋藏嬌嗎?絮兒,不要把我想象的太過軟弱無能,我說過,我現在的武功,就算是你也無法贏我!難道你要我一直就處在這種被壓抑的境地,整天躲躲藏藏嗎?不可能!從今天起,我要以一直全新的身份接近你,出現在你的生活中,讓旁人無法多言半句!我蘇童,要向他們宣戰!你風絮揚,只能是我的!”

霸道地在她的脣畔印下一吻,絮兒眼中是滿滿的無奈和寵溺。我知道,他一向不會違揹我的意思。

“好好好,以你便是。不過,我要給你兩個暗衛,你不許推脫。”

“沒問題。”有人擋刀也不錯,更何況我要讓絮兒安心。”

想了想,我抬頭繼續認真道:“若是再叫蘇童這個名字,旁人一定會起疑了。這樣把,我以後就叫鳳於天,你隨便安排個稍微有地位的身份給我。今天,我就要去相國府好好的拜訪一下風相爺!”

鳳於天,鳳翔於九天,風瑞啊風瑞,從你把風絮揚交給我的那一天起,你就休想再把他要回去了!

起床後不久,絮兒就被一紙飛鴿傳書給面色陰沉地召離開了。臨走前他吻了吻我的脣畔,然後給了我一把鑰匙。我並沒有問他那是什麼,“你走吧,下午我去找你。”

躺在**翻來覆去,不一會門外便傳來輕輕的叩門聲,我知道那是默,絮兒的動作還是蠻快的。

“默,進來把。”

默的眸色其實早就被我用藥水隱藏起來了,因此一路上柳巖御他們並沒有露出什麼驚駭的神色,只是驚異於默的美貌竟然只是我的一個僕人。昨天給絮兒說了他的事情,他也已經派人出去查探他的身世了。不過我知道,莫不會是二個今晨。因為我可以,很清楚地看透他的心。

端著一個托盤的默走了進來,我起身,倚在床頭。默走進,自覺的餵我用著早膳。

“默,給我準備一套衣服,一會我們出去。”

依舊是一身大紅的華袍,要張揚個夠,得意的對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拋了個媚眼,蘇童啊蘇童,就是帥啊!

越京的大街依舊是那麼繁華,來往的行人都是衣著華貴,京城之中就算是乞丐也穿的比一般鄉鎮地方的名貴。我搖著一把扇子,一身大紅華袍,絕美精緻的容顏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再加上我身後的默雖然低著頭,那修長完美的身影也吸引了眾多人的注意。

街邊小販的吆喝聲,來往行人的交談聲,還有不時的馬匹車輛聲,構成了一副繁華的景象。

一邊慢走,一邊欣賞著這熟悉而陌生的景象,四周的建築物變了不少,很多新建的酒樓都不再是我以前所熟知的。

目光遊離,前方突然傳來聲聲急促的馬蹄聲,不悅地抬頭,只見一輛豪華的馬車駛在路中間,上面一個年輕的男子駕著馬車不管不顧地橫衝直撞,一邊駕車飛跑,還一邊甩著馬鞭加快速度。

“滾開滾開!朝陽公主的馬車,誰敢擋駕!快給我滾開!”

那官道中間的行人紛紛讓開,臉上的神色雖然不滿卻沒有人敢抱怨。朝陽公主是當今皇帝最小的女兒,也是當今皇帝的掌上明珠,她的驕橫刁蠻是出了名的,加上皇帝寵她,沒有人敢對她的放肆多加不滿。

那路中間還有一個抱著孩子的大嬸來不及閃開,駕車的男子馬鞭一個橫掃,就將那一老一小抽到了一旁。小孩子被劃破了臉,痛得哇哇大哭了起來。那母親則是因為摩擦傷了腿,只得抱著孩子不停的安慰。四周竟然沒有一個人趕上前去幫助他們。

斂眉,這個惡公主,居然如此狠毒。還妄想做絮兒的妻子,要是成真了,我的絮兒豈不被她折磨死。這個障礙,我一定要除掉。所謂先下手為強,雖然她是公主,也不代表我不可以大懲小戒。

撿起一塊石頭,我朝著那遠去的馬車屁股直直打去,馬兒受了驚,雙股處鮮血橫流,淒厲地尖叫一聲。身子立刻朝著身後倒去,馬車轟地一聲栽到了地上,華麗麗地碎成一堆。女子的尖叫和憤怒的吼聲響起,那個狗仗人勢的馬伕被拳打腳踢的聲音,哭著求饒的聲音,真是格外動聽啊!至於那個公主,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我那一記可是用足了力道,不摔她各人仰馬翻我就不姓蘇。

活該!我輕蔑地一笑,我看了看身後默不作聲的默,“走吧,去相國府。”

熟悉的大門口,兩個威武異常的獅子,我看著那燙金的大字嘲諷一笑,風瑞啊風瑞,你就等著接招把!

“默,去敲門。”

隨著大門被推開,一個小廝的頭顱毛了出來,見了我和默,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道:“你們是誰?相國府不接待無名之客!”

那眼神中,分明透出一股傲慢。這世道狗仗人勢的例子果然不少嘛,剛剛才見了一個,現在又冒出一個。

他傲慢,我比他更狂妄!

“告訴風瑞我要見他,還有,我可是你們五少爺的生死之交,難道我來看你們五少爺都不行嗎?”

那小廝見我居然直呼風瑞的名字,眼中透露出不滿,又看我錦衣華服,氣度不凡,也怕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當下一關門道:“我進去通報,你們先等一等!”

相府書房,一個小廝急急地跑了進去,對著坐在書桌旁靜默看書的相爺低頭道:“老爺,外面有人說要拜訪您!還說要找五少爺。”

不在意地掀開一頁書,風瑞沉聲道:“知道那人是誰嗎?如果是些無關緊要之輩,直接趕走把!”

“小的也不認識,不過他穿著一身紅衣,很是顯眼。他還說,是五少爺的生死之交,因此小的也不敢擅作主張。”

翻書的手驀地一停,風瑞眼中,猛然迸發出銳利的光芒。紅衣男子,會是他嗎?揚兒昨晚一夜未歸,今日早朝陛下為他在京中的蜚語流言龍顏大怒,甚至都想貶去他殿試一,撤銷剛剛在朝中為他安排好的職位。還好他出言力保,發誓那只是流言。他這次自己找上門來,也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讓他進來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