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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驕顏-----第八章 不準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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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準要她

隨著我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街巷裡走出兩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為首的青衣墨髮,面目英俊,臉上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他身後的男子一身黑衣,神色極是冷峻,長得倒也算好看。

挑挑眉,我冷冷看著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其實從客棧我就有感覺了,倒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還追了上來。那麼,就不是單純的只是為了看我了。最好不要是找麻煩的,我可沒有閒情逸致來修理他們。

“你們跟著我幹什麼?”

“這個,”青衣男子靦腆一笑,“公子不要誤會,我們不是故意跟著你的。”

“難道我們就不能去買個奴隸嗎?”那青衣男子還沒有來得及解釋,黑衣男子就冷著臉搶白。我冷哼一聲,“是嗎?還有人買奴隸居然跟著別人的身後的,原來你還有這種愛好,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青衣男子面色尷尬,那黑衣人倒是依舊孤傲冷漠的很,好像跟著別人是天經地義的一樣。白了他們一眼,我懶得搭理,直接朝著大門口走去了。

“雲翳,你也太過分了吧,看吧,他走了。”

“我可不想因為你的一時興趣討好他人,而且,那紅衣少年夜不像是好想與的!”

走在前面的我挑起眉頭,這兩個傢伙,還真當我什麼也聽不見嗎?雖然他們用的是傳音入密,而且我看起來似乎是不會武功的,也難怪他們日次肆無忌憚的交談了。哼,原來還真是一個突然對我感興趣前來糾纏的無聊人啊,那青衣男子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想不到性子竟是如此輕佻。如此想著,對那兩個傢伙的印象更壞了。

進去鐵門裡面,空曠的大院裡到處都是人。不過倒是分成幾堆,每一處圍攏的人群裡面,人販子就在中間介紹著他要賣的少男少女。他們中間都有一個大大的鐵籠子,裡面裝著手腳被縛,衣衫襤褸的少男少女。因為人太多,那味道難聞的讓我皺起了眉頭。

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在人販子身上,我走進去倒沒有引起別人過多的注意。倒是一個灰衣男子看見我,臉上掛著諂媚的笑意小跑到我跟前道:“公子可是來選貨的,我們這裡什麼貨色都有,不知道公子喜歡哪種?”

說著便要伸手上來拉我,後退一步,避開那噁心的爪子,我冷冷道:“本少爺要最上等的,帶我去看看。”

那灰衣人看見我眼中的嫌惡倒也不生氣,放下手,一邊引路一邊樂呵呵道:“小的一看公子糾不是一般人,這些下等的貨色自然是配不上公子,正好,小的剛剛進了一批貨,那可是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啊!”

說著,已經是帶我進了一間屋子,裡面光線不暗,大概五六個絕色少女虛弱地躺在房中,不同於外面那些人的衣衫襤褸。她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紗綢,彷彿塑膠一樣透明,少女們發育良好的完美軀體若隱若現,讓人想入非非。此刻見有人進來,都萬分羞辱地掙扎著起身,想要掩飾住自己的身子。不過可能是因為服了藥,一個個的都沒有力氣。只能帶著仇恨憎惡的眼神,看著那個灰衣人,自然,也包括後來的我。

幾不可聞地皺了皺眉,我轉身看著灰衣人,冷冷道:“本少爺不要她們。”

“公子,她們幾個可是這批貨色中最絕色的啦!雖然比不上公子您的風華絕代,可是,給公子暖床,還是可以的。”灰衣人有些驚愕,但是還是耐著性子勸說我。

冷哼一聲,長得好的,那價格自然就貴,無非是想痛宰我一頓白了。可惜啊,我又不想要女子,女人啊,是這世上最可怕,也最會偽裝的生物。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可是那種善妒心機又重的女人,就實在是不討人喜歡了。誰也不會知道一個女子原本是善良溫柔的,會在什麼時候突然變得蛇蠍心腸,成為潛伏在你身邊的一個禍端。我已經不想去冒險了。

“本少爺不要女子。”

灰衣人臉上一愣,隨意**笑道,“原來公子您好這口,哈哈哈,還真是巧了,小的正好進了一批孌童,個個都是沒有**的處子啊!到了**,包您......”

“閉嘴!你再囉嗦,我砍了你的舌頭!”真是越說越噁心了,骯髒的傢伙。

“是是是,小的這就帶您過去。”

灰衣人識相地閉了嘴,帶著我朝著另外一個房間走去。這個房間居然在地底下,一路上的牆壁都掛了火把,少數幾個衣著華貴的男子走過,臉上掛著不堪的笑容。斂眉,遮住眼中的輕蔑,在路過那幾人的時候,悄悄在空氣中撒下無色無味的氣體。

走過一條通道,便到了一個房間,隔壁的似乎有個地牢,眼角的餘光一掃,隱約見到一絲綠光一閃而過。疑惑,但是沒有停下步子。灰衣人帶著我進去,一個大大的鐵籠子,裡面是幾個光著上身的十三四歲的男孩子。微微掃視一下,都是些面容清秀俊雅的少年,看樣子經過了很多非人的折磨,臉上身上都是疲倦的傷口。心中冷笑,這世界果然太過黑暗,我根本就用不著對他們仁慈。

幾個少年都已經被磨掉了銳氣,一個個看起來無精打采的,雙目無神,幾乎是絕望了。微微皺眉,灰衣人卻興致頗高的向我推銷。

“公子您看看,這幾個都是上好的貨色,你知道,男人很少會有比女子還要漂亮的。”灰衣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討好道:“當然公子您出外了。”

“你是說,本少爺長得像男寵嗎?”

危險地眯起雙瞳,我陰冷地看著他,灰衣人嚇得一個發抖,緊張道:”不是不是,小人沒有那個意思!”

“本少爺找的是小廝,不是男寵,你還真以為世人都像你這般齷齪噁心嗎?”

揮手便要離開,卻在路過那地牢時停住了,眼中腦海中,都只剩下一抹幽靈般的綠色。

陰暗的地牢,一個纖弱的身影俯在地面,卻一直撐住自己的身子半站立著,他的衣衫破爛,長髮凌亂地披散,一雙異於常人的綠色瞳孔,在暗黑的密室裡面發出詭異的光芒。那裡面,是憤怒,是不甘,是仇恨,還有絕對不妥協的堅韌。不同於剛剛那幾個少年眼中的疲憊黑絕望,他的倔強,突然有些打動我。這副場景,曾經的我,也是如此,咬著牙,死也不會哼一聲。

“他是誰?”

“啊!你怎麼出來了!快滾回去!”那灰衣人走過去狠狠踢了那人兩腳,又跑回來涎著臉看著我:“公子莫生氣,這怪物是我們從山林裡面救回來的,原本看他長得漂亮就帶了回來,誰知道竟是個妖瞳怪物。本來也有膽大的爺想要買他,可是都被他給傷了身體。這怪物攻擊力挺強的,我們非要好幾個人才能制服他。公子還是不要冒險了,小的給你介紹幾個更好的。”

“不用,我就要他。”

我喜歡與眾不同,不管是人還是物。即使如此狼狽,這個人也不曾放下自己的驕傲任人擺佈。而那一雙綠瞳,也是我看上了的東西。我喜歡那雙眼睛,隱忍,仇恨,堅毅,決然;馴服這樣一個人並且為我所用,那會相當有成就感。

走到他跟前,直視著他漂亮的眼睛,我緩緩開口:“你要跟我走嗎?”

口氣裡卻是滿滿的志在必得,我知道,這個男人是聰明的,他不會拒絕我。

“好。”

半晌,沙啞的聲音才響了起來。我轉身,從懷中掏出五枚金葉子,隨手一扔就釘在了灰衣人的衣袖上。他嚇得急急後退,正好撞上牆壁,眼中滿是驚駭的神色。再使出一枚打在不遠處的牢籠上,大鎖哐噹一聲落了地。

“這些,買下他們也是綽綽有餘吧!”

輕輕一伸手,就把地牢的門給拉開了,手臂粗的鐵棍,竟然被我看起來柔若無骨的右手給彎成了兩半。就連他也忍不住抬起頭,驚異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我,綠瞳重波光瀲灩。

“走吧,我的僕人,你絕對不會後悔今天選擇的主人的。”

靠近他的耳垂,我輕鬆低語,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隨姐弄斷他身上的腳鏈和手鐐,先一步走了出去。

地牢裡,一個灰衣男子靠在牆壁,眼睜睜地看著他販賣的幾個男子跑得無影無蹤。而他卻只能費力地將嘴角的衣服從牆上撕開,那五枚金葉子,深深地穿透了牆壁,他使了吃奶的力氣也拔不出來。不由得憤憤地咒罵一聲,想要出去叫人,又擔心這金葉子被別人給取走了,只得焦急地在原地踱來踱去,等著同伴進來找他。

走出老遠,才發現那個男子竟然被我遠遠地落在身後,轉身,對著他挑了挑眉。

“怎麼,沒有力氣了?要不要我叫輛車啊?”對於下人我也是很體貼的,誰叫我善良呢!

“不、不用!”

倔強地跟了上來,看著他那蹣跚的步子,看來真是被虐待得很慘。腳腕紅腫不堪,有的地方已經開始化膿了,別說走,就算是輕輕一碰,也會痛個半死,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鞭傷刀傷,青青紫紫的傷痕佈滿了整個身體,就連那張臉都是慘不忍睹。唯一有神的,就算他的眼睛了,宛如夜中的狼王一般,傲氣又倔強。

“算了!”不想折辱他的堅持和驕傲,我不是那種惡劣的人。以別人的痛苦為快樂,除非那人是心甘情願的。自然,也是因為我不是什麼好人。

回到客棧,掌櫃的巴巴地趕了上來,“公子,您要的人已經找到了,我敢保證,那絕對是陌城最好的馬車伕,他往來於越京和陌城已經十幾年了,是這方面的好手!他、、、、”

“夠了,我知道了,準備我隔壁的一件房間還有浴水,出去買點適合他的衣服。放心,你辦好了事情,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將懷裡多餘的金葉子隨手扔給了他真是囉嗦。又轉身,看著他:“洗乾淨了來見我。”

然後,徑直上了樓。

回到房間,我就把蛇從衣袖裡面抓了出來,拿出一個包袱,取出裡面的瓶瓶罐罐,開始配藥。完事了,才把無聊在桌子上滾來滾去的蛇抓了起來。

“快點。”

見我看著它,蛇委屈地搖了搖頭,我微惱,這個懶傢伙,不過貢獻點口水而已,用得著這麼不甘願嗎?蛇的口水既是劇毒也是良藥,關鍵是看怎麼去用它,那人不僅外傷嚴重,內傷也差不多會把他的身體給拖垮了。我克不想帶個病秧子做僕人,搞不好是誰伺候誰呢!

無視蛇的反對,扒開它的小嘴,我可是主人,怎麼弄它都是理所當然,居然還敢反抗。接下那一滴粘液,我將蛇扔到了桌子上。

“罰你今晚上沒有飯吃。”

配好了藥,門也在差不多時候被敲響了,我頭也未抬,沉聲道:“進來吧,門沒鎖。”

嘎吱一聲,一個修長瘦弱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我看著他,眯起眼睛。

“不錯嘛,果然長得很好看。”

不只是好看,這是何等的傾國傾城,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小巧的鼻樑,不點而紅的朱脣,面色白皙晶潤近乎透明,髮絲閒散的繫於腦後,幾縷從額頭劃下,更顯得靈動魅惑,整個人從上到下透露出讓人瘋狂的**。難怪會被那些人販子看中,想要將他賣掉了,這副摸樣長在一個男人身上,不能不說遺憾。他高抬下巴,目不斜視,背脊如同萬年的古松挺得筆直,幽深的綠瞳無波地看著我。眼神沒有一絲卑微,也沒有一絲倨傲,但是我知道,他不會屈服於我。

“叫什麼?”

拿起剛剛配好的藥膏,對著他招了招手,“過來。”

一聲不吭地走了過來,他並沒有開口。我沒有繼續問他,手心湧起內力,強制性地將他按到**,面色平靜地脫掉了他的衣服。微微掙扎了一下,他似乎也沒有了力氣,閉上眼睛,隨即又睜開,死死地盯著我。

忽視掉他的眼神,“你以為你這個樣子會讓人感興趣嗎?抱歉,我對屍體,還是這樣難看的屍體,一點感覺也沒有。”

挖出一大坨藥膏,隨意地塗在他的身上,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力道。“本少爺可是從來沒有這麼伺候過人,你應該覺得榮幸。”

長得再好看也不是我心中的那人,更何況他這滿身傷痕的身體實在是慘不忍睹。他閉上了眼睛,狀似默認了我的舉動,我也不在意,直到把他整個身體都塗滿,才收了手。然後,當著他的面嫌惡地開了口:“真髒,我得好好洗洗了。”

手上滿是藥膏,的確很噁心。他瞪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屈辱。解開他的穴道,讓他慢慢穿好了衣服。我指著門口:“出去吧,明天早上記得到後院的馬車等我,現在你是我的僕人。還有,我的僕人不能沒有一個名字,從今以後你就叫默。”

已經不能再耽擱了,我要儘快回到越京那裡,有一個人還在等我。

悠長的官道上,一輛馬車不疾不徐地行駛著,趕車的馬伕是個四十上下的男子,一臉的憨厚。此時認真地駕著馬,不讓馬出現顛簸。車門緊閉,看不見裡面的人。倒是從車窗開啟的簾子,隱約可見一抹豔麗的火紅慵懶地躺著,紅色的身邊,一抹淡青僵直著身體,手中端著一個小盅。裡面裝了一些糕點,上面還插著竹籤,青衣人則是用手拿著那竹籤,將上面的糕點放進紅衣人的口中。

“不要了。”我轉頭,避開默手中的甜點,手心微動,知道是蛇那隻貪吃鬼又想要吃了。收緊袖子,滿意地聽見它嘶嘶的不滿聲和求饒聲。默面色平靜,似乎上面也沒有聽見一般,真是個乖孩子。

不是我託大,默居然只有十三歲,我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基因突變,居然這麼高的個頭。

從進到客棧之後到現在,默一直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就像我給他的名字一般,總是沉默。可是這並不影響到什麼,我也不需要一個多嘴的小廝,只要聽話就好。默很聰明,也很能幹,煮飯洗衣燒菜,無所不能。我很滿意自己撿到了一個寶,這麼全能型的助手,在這個世界簡直是寥寥可數。對於默,我還是很慷慨的送給了他很多養傷的藥,剝削勞工也要讓他吃飽了,身體健康才行。

閉著眼睛養神,耳邊傳來馬蹄軲轆的聲音,這聲音卻並不是我的車子發出來的。外面突然響起一個有些熟悉的喊聲,伴隨著車簾子被挑開,對面,一輛豪華的馬車和我的並排而行。

“這位公子真是巧啊,我們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碰面了!”

微笑著的青衣男子,衣著華貴,臉上的神色儒雅貴氣。在他身邊坐著一個面色冷峻的黑衣男子,一雙黑瞳冷漠地看了過來,眼神高傲不屑。

淡淡勾起嘴角,我笑了,“是很巧啊,打聽了一個下午,送了掌櫃的兩個大金錠子,還能不巧嗎?”

“咳咳,這個嘛、、、”尷尬地笑了,那溫和的表情瞬間被打破,似乎沒有想到我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青衣男子頓了一會,臉皮倒是很厚,繼續道:“既然被公子知道了,我也就不矯情了。在下柳巖御,這位是我的好友沈雲翳,實不相瞞,我與雲翳十分行賞公子,想要和公子交個朋友。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啊?”

漫不經心地支起身子,我看著默,眼神停在了不遠處的櫻桃身上。默會意,照著餵我糕點的方式,將那閃著紅潤光澤的櫻桃送進了我的嘴裡。將核吐在默的手心,我才懶懶抬起了頭。

“我姓蘇,小字念絮。”眼波流轉,有些譏諷的神色停在他們身上,“朋友這兩個字,實在是太過沉重。抱歉,蘇某此生,最不信的便是朋友。尤其是,狐朋狗友。”

兩人神色皆是一白,柳巖御還好,那個叫沈雲翳的,刀般銳利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似乎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咬牙切齒道:“柳兄,某些人根本就是目中無人,你又何必被人好心當做驢肝肺,結果反而被惡狗給反咬了一口!”

懶得理他們,真是吃飽了沒事幹,無聊!

“老王,馬車開快點。”

那個柳巖御還真是厚臉皮,就算我如此奚落他們,居然都沒有放棄,一路上照著藉口就是話題,無論我怎麼明嘲暗諷,就是當耳邊風過去了。那小子還真是有韌性,只是除了那個沈雲翳時不時的和我抬槓,一路上倒也過得蠻有趣的。

在還有一個城鎮就要到越京的時候,我心中的激動越來越強烈,雖然一直按捺著,可是,只要一想到離開了三年的絮兒,我就無法平靜下來。他還好不好,有沒有長高,時不時更帥了?

旁邊的馬車一直關注我的柳巖御似乎看到了我的焦急,打趣道:“念絮,怎麼了?看你這副樣子,莫不是在這城中藏了個美人,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她了?”

白了他一眼,我緩緩道:“我去越京而不是留在這裡,更何況,還有比本少爺更美的人嗎?”

“有啊,你身邊的小廝不就是一個!”沈雲翳鄙視地看了我一眼,矛頭指向了一直不出聲的默。我皺眉,撅起默的下巴,看著他完美無缺的容顏,眼中冷漠。

“默,你說誰美?”

默自然不會開口,我摸了摸自己並不存在的鬍子,“還是,我要把你這張臉給毀了?”

隨著我的話語剛落,他們三人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柳巖御訕笑著開口道:“念絮,雲翳是和你開玩笑呢!默怎麼比得上你的絕美?”如是說著,柳巖御心中不禁升起一抹冷汗,這個蘇念絮,哪裡是好玩,簡直就是喜歡玩弄別人。他一次有踢到鐵板的感覺,一路上也沒少受他奚落,可是這個麻煩卻是自己招惹上來的,現在真是叫苦不迭。

“念絮,你也是去越京啊,那還真是巧了,我們註定要同路了。念絮可是京城人士嗎?“岔開話題,我挑眉,不得不承認柳巖御很會轉移話題。

“恩。”點點頭,我應該是越京人士把,至少我記得自己穿越到這個身體上的時候,是在越京的大街上。

“說道京城,就不得不說京都四公子了。念絮是京城人士,定然聽說過他們吧?”

“嗯。”不就是風家那兩隻,鳳軒,還有冷寒玉嘛,我不置可否。

“要說京都四公子,我等最佩服得,還是四公子之首的風家五公子風絮揚了!皇家書院三連冠的一名,聽說最近的殿試,他表現突出,讓殿下龍心大悅,甚至還有意願將朝陽公主下嫁於他。。。”

“等等,你說什麼?四公子之首,不是風嘯然嗎?”

被我突如其來的憤怒神色給驚嚇到了,柳巖御呆滯了一下,隨即笑道:“那是三年前的四公子了,現在的京都四公子是冷家大少爺,還有其餘三人就是相國府的三位公子,而五公子風絮揚則是他們四人之首。念絮,你不是離開京城太久,臉這個都不知道吧?”

深吸一口氣,我慢慢平復心中升起的莫名不安和怒火,眼神也開始冷漠了下來,“若是知道,我還用得著問你嗎?”

轉身,看著駕車的老王,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老王,快馬加鞭,明天一定要給我到越京。”

柳巖御和沈雲翳都驚訝地看著我,“你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想要見識一下所謂的四公子之首而已。”

平靜的語氣,隱隱還有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危險地眯起來眼睛,風絮揚,你還真是混得好啊,都快當駙馬爺了,我不在的三年,你還真是過得逍遙自在啊!

在徹夜趕路,死了兩匹駿馬的二天,我如願踏上了越京。不顧一身風塵,我看著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記憶裡的一切都在緩緩回憶。柳巖御和沈雲翳居然也陪著我一起連夜趕路,現在臉上滿滿的都是疲倦。

“我說念絮,已經到越京了,你就不要那麼著急了吧!要不這樣,我們先去如歸樓吃個飽飯,你知道如歸樓吧,那可是越京最大的酒樓。”

“知道!”不耐煩地開口,怎麼會不知道,那個地方,我熟悉得閉上眼睛都能走一遍。

“去如歸樓!”殺人之前,也要吧自己給餵飽了。

叫了一大桌飯菜,我們四人坐在一起,默在我的眼神下不敢守在一旁,坐到我身邊為我夾菜。我看著他熟悉的動作,卻沒有動筷子,看著遠方,眼神幽遠。曾幾何時,也有那麼一個人,為我做著這樣的事情。

正用著餐,如歸樓的門口突然走上來一個全身黑衣的絕美男子,他徑直走向一個位置,緩緩坐下。而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一個衣著華麗嬌豔的美貌女子衝了上來,身後跟著一大堆隨從。那少女直直奔向黑衣男子,站在他面前驕傲地看著他,清脆的聲音在整個如歸樓迴響。

“淺之哥哥,我不管,父、父親說了,只要我想,你就是我的夫君!”

隨著她話音剛落,四周的人群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柳巖御輕輕碰了碰我,樂道:“刁蠻女逼婚啊,念絮,你說,那個男的會不會答應?我看會,那女子長得如此高貴貌美,雖然驕縱些,不過大家小姐的脾氣都是那樣的,以後還不是都成了繞指柔?”

微微抬眼,我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影,眼神冷冽。

“是嗎?可是我說,那個男的不會答應。”

“你幹嘛這麼肯定?要是我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美人。”

冷冷地撇了他一眼,“要不我們打個賭,我要是能夠讓那個男的不答應那個女的,你就給我當一個月下人。如果我輸了,我就給你穿一個月女裝。

眼神一亮,柳巖御高興地看著我,“好,不需反悔,雲翳和默都是證人啊!”這個傢伙,妄想我穿女裝很久了,真是變態。不過,這一次,恐怕要讓他失望了。

深吸一口氣,我起身,在眾人的注目下走到那個黑衣男子身邊。那個嬌豔的女子一開始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和羞澀,卻看見我接下來的動作之後,憤怒地大叫了起來。

眾目睽睽,我俯下身,挑起黑衣男子的下巴,在那張櫻花瓣紅嫩的脣角印下一吻。然後抬起頭,直直地看進他的眼中。

“風絮揚,我不准你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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