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見過金陌寒動武的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是個外行人,眼看他凌厲的劍法似是招招致命,一次快過一次的刺向韓正浩的胸口。而韓正浩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從容以對,在微弱的月光下一時之間她只見到一片刀光劍影,耳中聽到的是兩劍交鋒的清脆聲響以及兩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但對於身處其它帳蓬內的人來說,這點聲響還不足以驚擾到他們。
“我說十四弟,我們倆是分不開高下的,你忘了嗎?”
韓正浩遊刃有餘的抵擋著金陌寒的進攻,懶洋洋的說著。
金陌寒並未接話,揮劍的速度絲毫未減,他知道韓正浩想說什麼,兩年前,他們倆的矛盾同樣是激化到了難以收拾的地步,兩人相約祕密比武,最終卻是以平手結束了那場比武。
“論輩分,你還是我的師弟,你是打不過我的。”
“那我們就來試試看吧!”金陌寒冷笑一聲,眼神又冷了三分。
她倚在帳蓬外看著兩人從帳內打到帳外,直到高樂、高飛以及邱城的將軍陳常龍都披衣走出帳蓬觀望,整整一個時辰,他們仍然是打得難捨難分、不相上下。
“阿飛,怎麼感覺他們的招式挺相像的?”
她暫時忘了被欺辱的傷痛與恐懼,研究起了他們的劍法,看了那麼久,她發現兩人的劍式很多都類似。
“少爺和八王爺的師傅是同一個人,所以難免會有些雷同。”
“啊,難怪他要說十四是他師弟呢!”
她小聲說著,眼睛又飄向金陌寒,他的衣服被劃破了不少,有幾處甚至往外湛著血跡,而韓正浩也沒好到哪去,臉上一處傷特別明顯,日後應該會留下一道淡痕吧,衣服和金陌寒那衣服破爛的程度差不了多少。
金陌寒倔強的不停出擊,似乎想玩耐力戰。
“少爺和王爺這樣打下去對我方很不利,我們現在應該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迎戰敵軍上,如果他們打得兩敗俱傷那誰來領兵作戰。”高樂在一旁分析著,但他卻很清楚,現在的少爺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不獲得勝利就絕不會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