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兒跟在後頭早已哭成了淚人兒,她從不知道小姐要隨皇上上戰場啊。
她現在才明白,原來這段時間小姐不斷的喝補湯,是為了傷能好得快些,為了能和皇上一起去……戰場。
小姐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單純的珍兒怎麼也想不明白,可是見王爺也不攔著,她除了哭泣什麼都做不了。
“珍兒,不要跟了,回去吧。記得,要照顧好王爺。”
沈凌煙低聲對珍兒囑咐道。
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韓尚楓,距離太遠她已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她咬咬牙,暗道一聲‘珍重’。
手中馬鞭一揮,馬兒快速奔跑了起來,很快跟上皇帝的汗血寶馬。
這馬兒一跑起來,她才知道這匹白馬同皇帝的紅馬同屬於汗血寶馬,只是她以前從未見過這白馬,只當它是一般的寶馬良駒。
葉淑妃已經盛矯先行,此時可能已行至京城之外。
皇帝和她在大批騎兵前後護衛下也開始向著北城門馭馬狂奔,以求早些與前批軍隊會合。
這皇帝帶葉淑妃出征,自然是因為他舍不下情慾之歡。這一去,少則一月,多則半年,皇帝又怎能受得了這麼久不近女色之苦。
而他當初不願意帶沈凌煙出征,也是真的心疼她為他所受的傷。
在出徵之前皇帝曾命御醫為她看病,韓尚楓花重金買通了御醫。御醫回宮之後按韓尚楓所要求的那般回稟了皇帝:沈貴妃的傷已全愈,行軍趕路的勞累對她的身體並無影響。但是因沈貴妃此次傷到了氣脈,即使外傷已完全康復,仍需要服藥調養身子,在此期間不宜行房。
再加上有了葉淑妃在皇帝的身邊,有著這雙層的保障,想來皇帝也不會強要了她這個‘需要不停服藥調養身子’的救命恩人吧。
沈凌煙的包袱裡放著珍兒重新幫她備的迷藥,藥效比以前的強多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特意加了家丁過來試這藥,三名家丁都是五秒必倒。
匕首,是韓尚楓給她的。
她身上還掛著他求來的護身符。
在此之前她從不知道他也會信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