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迷藥的藥性真差,居然讓他消磨了這麼久才睡過去,今天要不是他喝醉酒了,豈不是她的衣服被剝了都還沒有將他迷暈?不行、不行,得儘快讓珍兒幫她換種效用更強的迷藥。
沈凌煙換了身衣裳,蜷縮在牆邊。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她就那麼看著那一束微弱的白光,開始想念起送她進宮的韓尚楓了。
現在他應該還在宮中吧?終於把她這個義女送出去了,他似乎很高興。也是,如果她不進宮,又有誰能幫他做到那些事情呢?之前送進宮的幾個姐姐要麼太笨、要麼沒辦法長時間取悅這好色又花心的皇帝。唯有她,她是他最後的底牌,只要將她送進宮,他想要的,她都能幫他達到。
不管是為了報答他這七年來的養育之恩,又或是單純的聽命於他,她似乎都沒辦法違抗這作為棋子的命運。就算是貴為樂陵王的義女,也不過是一個好聽點的名號而已,到頭來她還不是像那些女人一樣,成為他的墊腳石。
她從不否認自己喜歡他。
她應該叫他義父,可是她總是叫他楓哥哥。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她十歲那年。那時的她已經被父母遺棄很久了,久到她也記不清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獨自流浪的。
那一年,燕昭國內處處鬧饑荒,即使是她嘴兒再甜,也再要不到一點食物。老百姓們自己都吃不飽、穿不暖,又怎麼會去管她這個沒爹孃的孩子。
在她落魄無比的時候,他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俊朗的面容、優雅的言行無一不吸引著她的目光,那時候的他還不是樂陵王。她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對她說過的話。
他掀起她的面紗,說,“你很漂亮,做我的養女,好嗎?”
她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他,到現在她都在想當初自己是被不用捱餓、不用四處流浪的生活吸引了,還是被那翩翩美少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