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反正是怨上方長了,非逼他厚著臉皮去問路,不過還好,知道天香閣的人還挺多,方長一問就有人對他說了。
來人到了天香閣門口後,都有些吃驚,一是倆人沒想到天香閣如此的豪華氣派,要比之前去那在大都數一數二的吉祥酒樓牛多了,而是天香閣門口並沒有倆人想象的那樣車水馬龍,而是很安靜。
“請問這位大爺,可有人約?”一個應該是龜 公的人走過來問道。
王錚從馬上跳下來說道:“是呀,那人姓秦”。
龜 公說道:“那大爺您是王將軍了,秦殿下正在裡面等著,您裡面請”他這麼一說,兩邊就有人幫他們把馬遷走了。
王錚一面往裡面走著一面心想,這裡好開放呀,去妓院竟然連大名都不用隱瞞。
到了一個豪華的包間,王錚走了進去,而方長則到另外的地方去等著,他的身份是不能進去的。
包間裡面一共有二人,一聲秦正太子,還有一個王錚不認識。
“倆位久等,在下來晚了”王錚抱拳說道。
秦正太子和那人都站了起來。
“不晚不晚,王將軍請坐”秦正說道,另一人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王錚坐下後,客氣的說道:“自從那日見了太子殿下後,很想結交一下,可一直沒有機會,這次太子能邀請在下前來一聚,當真是榮幸之至呀!”
自從那日和王錚鬧了些彆扭,秦正可是對王錚很有敵意的,而且他也相信王錚對他也是很有敵意,可沒想到這次王錚一說話,讓他頓生好感,“呵呵,本來還覺得突然邀請王將軍,太過冒失,王將軍這麼一說,本太子就不覺得有什麼了”。
這時,那一旁的年輕人說道:“早聞王將軍親善,今日一見果然不錯,在下沈孤雲,見過王將軍”。
秦正一旁說道:“孤雲兄乃沈計相之子,一直四方遊學,這幾日才回我大秦”。
王錚連忙拱手說道:“怪不得一見之下,就覺得孤雲兄有大才,原來是沈計相的公子,幸會!”
秦正說道:“王將軍果然是好眼力,孤雲兄可是有流浪才子之名的”。
“虛名而已,不可當真”沈孤雲謙虛的說道。
秦正這時叫人上酒菜,然後對王錚說道:“王將軍,此處並無外人,不如你我也以兄弟相稱如何?”
王錚也是這麼想的,笑著說道:“秦兄所言正是”。
秦正也跟著呵呵一笑,心裡又對王錚多了幾分好感。
天香閣畢竟是大飯店,上菜的速度非常的快,不一會兒就有四盤冷盤和七盤熱菜端了上來,而且還有一壺酒。
按照道理說現在這個時候天氣已經非常的涼了,而且現在又是傍晚,吃冷盤有些不妥,但天香閣可是有暖氣的,所以無礙。
秦正端起酒壺給王錚、沈孤雲和自己倒滿酒後,說道:“來,咱們先飲此杯”。
三人喝了酒後,王錚笑著說道:“秦兄,既然你我都已兄弟相稱了,那有話不如直說,一會兒咱們也好開心一下”。
秦正明白王錚的意思,來這裡當然是要開心的,“那為兄有什麼話就直說了?”
王錚豪爽的說道:“秦兄有什麼吩咐但說無妨”他這話說的已經是相當的客氣了。
秦正說道:“這次邀王兄弟你來是為三件事,一是說白羽將軍的事情,二是說禹州會館之事,三則是要好好的和王兄弟你親近一下”來時沈孤雲已經指點他,要讓他有話直說,因為從沈孤雲對王錚的判斷,他雖比一般的武將要文雅,但卻是喜歡直白的人。
王錚笑著問道:“那不如咱們就先從第一件事情說起”三件事情中,只有第一件事情是最重要的,第一件事情談不妥,那他就要掀桌子走人了。
秦正說道:“第一件事情嘛,其實也不算是什麼,主要是之前我覺得王兄弟對我有所誤會,本太子雖然有些仰慕白羽將軍,但卻並沒有非分之想,而且自從得知王兄弟你和白羽將軍已經情投意合後,更是不敢有半絲褻瀆之意,如果哪日王兄弟大婚,為兄絕對會重禮相送的”他說這些其實也是沒有辦法,沈計相和沈孤雲已經和他分析了,王錚這個人他絕對不能惹,而且不但不能惹,還要與之非常的交好,這樣他才有希望登上大寶,而且他已經讓皇上開口同意為他的婚事做主了,秦正就是再想怎樣也是無用,不過秦正畢竟對白羽也只不過是有意思而已,並沒有什麼太深厚的感情,相比皇位,捨棄一個女子對他來說又能算的了什麼。
王錚多聰明呀,雖然他之前沒有怎麼玩過政治,但他的政治敏銳還是非常的發達的,稍微一想就知道現在自己混大了,秦正不想找麻煩,而且他還有求於自己,所以就算是拿不追白羽來和自己交換一些利益等等,“原來如此,是兄弟我狹隘了,秦兄你可要海涵呀?”
秦正和沈孤雲一聽,知道事情成了,都笑了起來。
秦正說道:“這些事情難免有所誤會,無礙,只要不印象咱們的兄弟之情就好”。
“秦兄說的是,兄弟我敬哥哥一杯”王錚端起酒杯說道。
秦正高興的端起酒杯喝了。
“第二件事情嘛,是禹州會館的事情,李關這個人王兄弟還記得吧?”王錚點點頭後秦正繼續說道:“此人當真是無法無天,竟然敢衝撞兄弟,真是死有餘辜,不過此人是太后的遠親,和為兄也有些交情,所以禹州商會是否可以……?”他知道自己不用把事情說明白,王錚就能聽懂。
王錚說道:“那廝確實死有餘辜,衝撞我還是小事,此人竟然在那麼多的商會面前大說自己是太子的人,這要是讓有心之前聽到,那親兄你可就有麻煩了,所以我這才殺了他,讓人帶著他的屍首去東宮問問,這樣可以消除別人對東宮的猜疑,至於那禹州商會嘛,秦兄如果需要我照顧,兄弟我必當遵從,只不過我覺得禹州商會是否應該變個名字,可是有很多人知道禹州商會是你秦太子的產業,這事情如果傳到一些不該傳到的地方,那猜忌是免不了的”。
秦正一聽感覺非常有理,他看了看沈孤雲,見他點了點頭,忙說道:“真是多謝王兄弟了,那我就讓他們重新換個商會名號”。
王錚笑著說道:“到時候悄悄告我一聲即可,我會照顧的”。
沈孤雲說道:“王兄弟所言極是,不如把人也換了,命他們絕對不可說和太子你有任何關係”。
秦正舉杯說道:“謝二位兄弟指點,來,咱們再幹此杯”。
三人又喝了這杯後,下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秦正笑呵呵的說道:“第三件事情王兄弟你可一定要給為兄這個面子,就是今晚一定要盡興而歸,不要與我等生疏才是”。
王錚笑著說道:“那恭敬不如從命了,來!咱們在來喝一杯”他忽然變的豪放了。
喝完後,沈孤雲說道:“有美酒沒佳人怎可,來人”。
門口的龜 公一聽,就開門走了進來,“幾位爺,有何吩咐”。
“今日我三人在此飲酒談歡,可否請憐香姑娘為我等撫琴一曲,助助雅興呀?”沈孤雲說道。
“小人這就去請憐香姑娘”那龜 公說著就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綠裙女子走了進來,扶手給三人拜著說道:“小女子憐香,見過三位公子”。
秦正本想讓他平身,王錚一旁忽然呵呵一笑站起身來說道:“你這個名字果然起的好,本公子最喜歡憐香惜玉了,你快快起身,來坐我這邊”。
秦正納悶的問正很熱情在跟憐香招收的王錚,“王兄弟你可是第一次來這裡?”
王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實不相瞞,在下不僅第一次來這裡,還是第一次逛窯子,怎麼,秦兄這都能看出來嗎?”
沈孤雲一旁解釋道:“王兄弟你有所不知,天香閣和別處不同,這裡的女子別說是坐在你身旁,就是能多說幾句話也是難能可貴,所以你這……”。
王錚一下明白,心想原來這裡是的小姐都是金魚,只能看不能敲的,他忙坐好,一副很彬彬有禮的說道:“憐香姑娘請起身,素聞姑娘琴藝絕倫如同天籟,所以我三人才冒昧請姑娘前來,不知憐香姑娘可否為我等撫琴一曲?”
憐香忽然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剛才還一副急不可耐的流氓樣子,現在卻又馬上裝成一位溫文爾雅的公子,這個人實在是太可笑了,“憐香這就為公子撫琴一曲”她說著就走到了古箏前。
王錚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秦正和沈孤雲說道:“剛才兄弟我是不是孟浪了?當真慚愧”。
秦正和沈孤雲看著他非常好笑,都舉杯說一起飲一杯後再傾聽憐香琴聲,這是為了讓王錚不太尷尬。
憐香的琴聲王錚幾乎都不怎麼能聽的進去,畢竟這種意境不是他現在這個心情適合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