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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危險關係-----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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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冉煜在比賽場中找到邱墨的時候,邱墨還和陰明原站在一塊。對這個長得陰險,為人更是陰險的所長,冉煜並無任何好感,此刻看到他和邱墨站在一塊,感覺就更糟糕了。

他疾步過去,就聽陰明那老頭笑笑落下話來:“邱墨醫生在說什麼啊?不過是一個失敗的作品,況且遇到阿悟小朋友也只能怪他運氣太差了。”

邱墨不語,陰明原又半探著身子,歪著腦袋由下往上看向邱墨,接著又問:“邱墨醫生今天是怎麼了?突然對手底下的標本產生憐憫之心了?”

一聽這話,還站在後面的冉煜心中一緊,見邱墨擰著眉就要開口,迅速上前幾步,伸手搭上他肩膀。一手則繞到他前面,趁他不備以極快的速度捂住了他嘴巴。

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兩人皆愣了下,尤其是邱墨,突然被人捂住了嘴,整個背脊霎時繃得緊緊的。直到確定對方並無敵意,他才稍稍放鬆了下來,但眉宇間的小川卻越發深刻了。他抬手,正要去扯還覆在嘴上的手,才剛碰到,就聽身後傳來輕快愉悅的聲音:“猜猜我是誰?”

邱墨只覺得太陽穴一突,下一秒,他更是用力地去扯冉煜的手。倒是冉煜沒有堅持,順著邱墨的拉扯就收回了手,又在他回過頭來之際,拉開嘴角,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捂錯了,應該捂眼睛才對。”說完,目光一轉看向站在下一階階梯上的陰明原:“所長,好啊!”

從冉煜出現的那一刻,陰明原就笑得意味深長,現在見他和自己打招呼,故意用酸溜溜的口氣說道:“冉煜研究員和邱墨醫生關係還是那麼密切啊。”

冉煜笑得比他更假:“所長這是嫉妒了?”

陰明原面色不變,繼續酸溜溜地說道:“比起和冉煜研究員發展感情,我更傾向於邱墨醫生。”細長的眉眼一挑,看向邱墨:“不知邱墨醫生肯不肯賞臉晚上一起吃個飯?”

邱墨本來都打算置身事外了,甚至見他們打起嘴仗,想著要不要落下一句直接走人,卻不想他們的聊天內容轉瞬間就扯到了自己身上。他微微擰了眉,斜眸瞥了眼陰明原,明明都是四十好幾的人了,說出來的話卻完全沒有這個年齡該有的沉穩,滿滿的盡是輕浮,整個人從裡到外就像打上了“為老不尊”的標籤一樣。

收回視線,餘光正好瞧見一旁的冉煜咬著牙,毫不掩飾地瞪了陰明原一眼。對於他對這裡的最高負責人就這個態度,邱墨也是奇怪,不著痕跡地挑了眉,卻也沒問什麼,想了下,繼而就對陰明原的邀請做出回答:“今晚我打算跟那個標本一起,有興趣就到解剖室來吧。”末了還不忘遞了眼比賽場。

這會兒,司悟已經離開賽場了,殘留下的屍體也在工作人員的搬動下,被撞進麻袋中,正要運到邱墨專屬的解剖室裡,等著被他“臨幸”。

邱墨的拒絕也是再明顯不過了,陰明原也不惱,本來就是說笑,於是自然不再提想跟他一起用餐的事了。不過既然提到了“藤條”,陰明原臨走之前不忘提醒道:“雖然還沒有決定到底取哪個部分,不過是‘藤條’的話,腦子就算了,腦回路一定不多。”說完走出兩步,卻又忽得轉過頭來,“啊~邱墨醫生可別忘了阿悟小朋友的血樣啊。”

望著陰明原離開時那**的走姿,冉煜瞬時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側頭看向邱墨,道:“我說這老頭真是變態!我敢打賭,他一定有戀童癖。”

邱墨卻沒看他,再一次看了眼比賽場後就往外走去。

又是這副愛理不理他的樣子。冉煜陰沉下臉,但轉瞬又恢復了平日的陽光燦爛,快步跟上邱墨,嘴裡還嘀嘀咕咕地念叨個不停,不外乎要給邱墨當助手之類的。

所謂助手,是解剖時幫把手的人,不用做什麼,光是站在旁邊端端盤子、拿拿東西、搬搬重物——特指屍體,餘下便只要站在一邊端詳正在解剖的人就行了。

冉煜最喜歡看邱墨穿著白袍站在解剖臺前的樣子,認真時候的他的眼神總是特別專注,平日裡只會淡淡地瞥人一眼,但在那時候他看人的目光卻極其深刻,像是會把人吸進去一樣。他又生得極為好看,濃的眉,淺的眸,挺直的鼻樑被藍色的口罩遮了一半,卻勾勒出了完美的臉部線條。潔白而又修長的頸子下面是同色的襯衫及白袍,他身形勻稱,四肢修長,穿著白袍站在那兒更是出挑的連一線模特都要豔羨三分。

從第一次見面,冉煜就覺得邱墨是他見過的人中長得最好看的,而解剖時的他又是那麼一副引人犯罪的樣子,簡直讓別人想反過來把他給“解剖”了。

所以當初陰明原提議要撥個人給邱墨當助手的時候,冉煜頭一個站出來反對,堅持自己上。又以兩人同校,又是學長學弟,又是舊識,是以比較熟悉對方什麼的,各種能用上的理由都上了一遍,然後順利包下了“助手”這個工作。而之前只是給邱墨打打下手、端端東西的米奇,也被冉煜排擠了出去。

這樣處心積慮地去霸佔一個人,冉煜自然不可能錯過任何一次機會,此刻更是寸步不離地跟著邱墨。

邱墨要回醫務室,他索性也當自己是個沒事人,屁顛屁顛地也要去醫務室。

邱墨懶得多說什麼,也就隨他去了。

房間裡,魏弋哲懶散地躺在**已經有半天了。他雙手枕著後腦勺,像是在想事情一樣望著天花板,偶爾動一下脖子,還有些微扯痛傳來。每當這時候,他臉上的表情總是精彩萬分。

費梵開門進來就看到魏弋哲像個神經病一樣齜著牙咧著嘴,他頓了下,就連本來脫口而出“怎麼沒鎖門”的話都被他生生吞了回去。進來,關門,低頭就瞥見桌子上擱著的包著藥的紙包。

費梵臉上極少有表情,而他說出的話也跟他那張

張臉差不多,沒什麼起伏:“今天都沒見你出去過,改把藥當主食了?”

這不提也就罷了,一提魏弋哲整個人都弾坐起來,“嘶~”脖子上的扯痛刺的他倒抽了口氣。

費梵被嚇了一跳,人也是猛動了下:“怎麼了?”

“那個該死的醫生。”魏弋哲咒罵了聲,扭頭看了眼站在桌子邊的費梵,“就是覺得醫務室裡的那傢伙昨天特別奇怪,跟平時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費梵重複著,語調卻依舊和之前如出一轍。

魏弋哲偏頭看向費梵,然而視線一觸及他那張面癱似的臉,才到喉嚨口的話就又被他吞了回去。無趣!他眼中明確寫著這兩個字,隨後就見他放棄似地撓撓頭,翻個身坐到床沿處。

“我剛看到他和所長坐在一塊,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啊?”費梵無端來了這麼一句,也算是對魏弋哲的話做出了某種迴應。

魏弋哲卻沒有對費梵的話給予太大的反應,在他看來,那所長也不是什麼善茬,同樣是個變態,兩個變態在一起自然臭味相同,不管在什麼情況下絕對都能沒有隔閡的處在一塊。

從床沿處站起來,魏弋哲活動著手腳,一邊活動一邊問道:“你剛去看比賽了?”

費梵正把玩著桌上的消炎藥,聽到魏弋哲的問話,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反問道:“是邱墨醫生給你的?那的確挺奇怪的。”頓了下,才又說道,“嗯,司悟贏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秒殺。”

意料之中的回答,不過魏弋哲聽到後還是搖了搖頭,又哼了一聲:“沒意思。”然後就往外走去。

費梵回過頭來,見魏弋哲都快出門了,突然開口問道:“你是覓食去,還是……”

“覓食。”魏弋哲沒回頭,揮揮手就拐進了走道。臨走之前,不忘提醒還留在他房裡的費梵,“記得幫我鎖門。”

住在這棟樓裡的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房間,每個房間的格局也因個人喜好會有所不同。魏弋哲偏向於簡單簡便,於是碩大的房間裡除了基本配備外,剩下只有一個拳擊用的沙袋,被吊在右手邊那塊空間的天花板上。

整個房間給人的感覺就跟他的人一樣,乾淨利落。

費梵環視了一圈,最終也沒發現這裡有鎖門的必要。但作為友好的左鄰右舍,他出去之後還是幫他把門給鎖上了。

魏弋哲在離開這棟偏中心地區的大樓後,便朝著這個區域的中心建築走去。其實他原本打算去食堂或超市,可到了岔路口,也不知怎麼想的,幾乎下意識地就走了通往主實驗樓的路。

主實驗樓是整座島的中心,也是至關重要的中樞部位,之前的比賽便是在那裡舉行的。

想想這裡所有的路都是相通的,頂多就是多走一點冤枉路罷了,魏弋哲也就沒有特地折返回去。又走了一會兒,就見不遠處的草皮上圍著一群人,有吵鬧的聲音從他們那裡飄了過來。

魏弋哲原本也沒打算多管閒事,結果眼角卻掃到了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那一抹瘦小的身影。

對魏弋哲來說,那身影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群大男人以多欺少也就算了,竟然還欺負個孩子,算什麼本事。他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人,當下臉色一沉就快步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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