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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危險關係-----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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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陰明原並沒有直接對沐黎進行審問,而是讓其他實驗人員將沐黎送進了儲存槽中進行治療。

儲存槽是由特殊玻璃製作而成,呈圓筒狀,內部注入能夠強化的營養液。一旦將感染體放入儲存槽中,內在的營養液便能強制啟用,並且能在一定程度上強化,使之能做到平時所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治療。

不過所能做到的治療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治療,而是在強化下使形成與受傷部位相似的組織,進行填補或修復。

在這過程中,感染體因自身意識處在半遊離狀態,而能感受到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啃噬的痛苦,卻始終無法動彈。不過這種痛苦並不長久,會隨著受傷程度減輕而有所緩和,等到治療完成,這種痛苦也會徹底散去,緊隨而至的則是如同被母體環繞的舒適感。即便如此,依舊沒人願意接受這種堪稱地獄般的治療。

沐黎也一樣,只是現在的狀況根本沒有他拒絕的餘地。

在儲存槽中待了整整十個小時才得以解脫,出來的時候,沐黎的手肘已經恢復原狀,不久就被帶回到了第三懲罰室。

陰明原就坐在裡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笑望著被人帶進來的沐黎。

沐黎掃了他一眼,臉色不變地移開目光。而後不管是被綁到懲罰臺上,或是全身被黏滿連線神經的圓形片狀金屬,他始終沒有任何情緒表露,只是拿著他一貫冷冷的眼神,看著那些人將他當動物一樣擺弄。

“既然已經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陰明原的聲音低低的,卻透著再明顯不過的歡愉,聽在沐黎耳中就猶如惡魔的低語一般。他厭惡般地擰了擰眉,接著便聽陰明原繼續道,“沐黎,你今年也有二十了吧,進來的時候才十四,都已經在這裡六年了,怎麼突然不乖了呢?”

沐黎起先不明所以,但在聽到最後那句話後,立時恍然大悟。他不自覺地動了下嘴脣,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不說是嗎?其實就算不說我也知道,是因為陸辰宇進了禁閉室的緣故吧?”陰明原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沐黎的表情變化,見他臉上顯露出再明顯不過的驚訝,接著便又說道,“雖然很想問你們想幹什麼,但先跳過這個問題,進入下一個吧。不過在那之前,要先接受不回答的懲罰。”

陰明原話一說完,旁邊的工作人員已經順應地在鍵盤上打下一連串字元,一個回車過後,僅僅一秒功夫,神經聯結器便將撕裂般的疼痛傳達到了沐黎身上。

全身上下彷彿被千刀萬剮一般,沐黎疼得喘不過氣來,有那麼一瞬間,幾乎背過去了。而隨著疼痛消去,緊接著是如同被冰水從頭灌下的刺激感,原本因疼痛而顯得昏沉的神經也瞬間變得興奮。

若就此昏迷過去,或許還比較輕鬆一點,但這裡的懲罰裝置就是這麼變態。既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或是留下傷口,也絕不會允許被懲罰者輕易逃避痛苦,簡直是理想中的審訊裝置。

陰明原笑看著沐黎大喊大叫,又滿身是汗的大口喘氣,直到一波疼痛從他身上過去,他才繼續說道:“好了,這還是開始,若是你不乖乖配合回答問題,你應該知道接下去還有什麼等著你。”

沐黎當然知道,他並不是第一次接受這樣的懲罰了,只是以前都是小問題,即便被懲罰,力度也不重。不像這次,陰明原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撬開他的嘴,沐黎也因此做足了準備,就算上刀山下油鍋,他也不準備向這隻惡魔透露一絲一毫。

說到底沐黎也是倔性子,人又因不知從何而來的驕傲而輕易不肯服軟,屬於軟硬不吃的那種。一旦認定了一個目標,不撞到南牆就絕不會死心。

所以接下去不管陰明原問了什麼,沐黎就只是死咬著嘴脣,隻字不說。

後來,下嘴脣被咬爛了,嘴裡嚐到鹹鹹的腥味,這種有別於虛無的神經傳導疼痛,卻讓沐黎有種自己還活著的感覺,同時也更堅定了他不說的意志。

面對有如石頭般頑固的沐黎,陰明原的耐心終於在兩個小時後耗盡了。

本來帶著笑的臉拉下,露出如同羅剎般的表情,他的眼睛早已眯成一條縫,但陰冷的目光仍舊從那條縫中透露出來,射在沐黎的身上。沐黎早就沒力氣和他對視了,索性閉上眼睛,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扯起弧度。

看著沐黎這般表情,陰明原反倒收斂了臉上的凶光,他“呵呵”笑了兩聲,在沐黎擰起眉的同時落下話來:“既然你什麼都不肯說,那也沒辦法了,不過我想到一個好玩的遊戲,想想島上也好久沒有盛典了,就借這次機會熱鬧一下怎麼樣?”

沐黎不明白陰明原話中的意思,也鬧不懂他想幹什麼,更令他不懂的是陰明原竟然在那之後不久就把他放了。沒有後續審訊,同樣也沒有被關禁閉,竟然就這麼輕易放了他?

另一邊,回到把辦公室裡的陰明原隨即向最親的部下下達了新的命令。而聽了命令,那人卻顯出幾分猶豫,遲疑片刻,他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道:“真的要這麼做嗎?可是有幾個……”

“沒事,就按照我說得做,全部都放了,再解除其中幾個的能力禁令。”陰明原雙手抵著下巴,陰陰地笑著,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幾天後的熱鬧場景了。話鋒一轉,他接著又問,“對了,對邱墨醫生的調查怎麼樣了?”

那部下聽到問話,原本打算邁出的腳步頓了下,回頭恭敬地回道:“沒什麼問題。”

陰明原露出幾許詫異,接著又問:“那魏弋哲呢?”

那人搖頭:“也沒有。”

陰明原聽罷,卻並沒有因這個“沒有”而鬆了口氣

,反而緊蹙了眉,一副想不通的模樣。

“難道只是巧合?”他低聲自言自語著,而聽到他喃喃的那部下,適時地補上一句,“或許沐黎只是想用自己來模仿三年前的事。”

三年前,一個工作人員和實驗體陷入熱戀中,而在陰明原得知這件事情的第二天,那個工作人員竟然大膽地將主塔關閉了,這才打開了那場暴|亂的序幕。

想起那場暴|亂,陰明原又是一番咬牙切齒,對他來說,那次暴|亂簡直就是恥辱。不僅在他的人生上留下汙點,甚至還害得他差點被殺。

“真想讓那群學不乖的人再嚐嚐三年前的絕望。”他笑,臉上盡是期待以及陰險,還有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當天傍晚,食堂大廳內的虛擬熒屏上就釋出了“釋放令”。所謂“釋放令”是指釋放至今為止所有被關禁閉的實驗體物。

為此作為研究所的所長,陰明原還特地在虛擬熒屏上露了個臉,似笑非笑地將莫須有的盛宴說道了一番,藉此將這次釋放合理化。

訊息出來的時候,邱墨正和魏弋哲在食堂吃飯——這時候是食堂的用餐高峰期,邱墨很少會在這時候來食堂用餐,至少他會比較想錯過這個時段。結果就因為魏弋哲的一個邀請,他竟然真的和他一起來了這裡看人堆。

聽到陰明原說要釋放所有被關禁閉的人,兩人不免也有些驚訝。畢竟才出了沐黎那件事情,而沐黎的目的不正是想要救出被關禁閉的某個人嗎?而現在,不僅是沐黎想要救的人被放了出來,就連其他實驗體也得以離開禁閉所。

這意味著什麼,至少邱墨並不清楚。況且在他看來,那裡的人釋不釋放跟他實在沒多大關係。魏弋哲也一樣,所以當其他人因為這個訊息而喧譁不止的時候,大概只有他們和少部分人平靜如常。

不過這樣的平靜只維持了兩秒,就被突然響起的聲音給打擾了。

“阿哲,你是不是忘了陸辰宇了。”

聽到這話,魏弋哲愣了下,倒不是這句話有多麼驚悚,而是這聲音的主人,令他打從心底油然生出一種被抓包的錯覺。他顯得有些僵硬地側頭看去,就見費梵坐在隔壁桌上,大概隔了兩三個位置,一個人低著頭吃東西。

若不是魏弋哲聽出那聲音來,光是看費梵此刻的樣子,還真是無法聯想到剛才的話是他說的。

“你怎麼在這裡?”話一出口,魏弋哲便覺得自己問了個白痴的問題。這個時候在食堂用餐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反倒像邱墨一定要拖到七點過後來食堂才是異類。

不過想想還能補救,他趕緊換個話題問道:“提那個混蛋做什麼?”

費梵並沒急著回答,一邊吃著布丁,一邊解釋:“當然是他出來以後,肯定第一個找你麻煩。”頓了下,他又補充道,“不僅是他,以你的性格肯定會和其中不少人結仇。”

原以為費梵要說什麼,沒想到會是這種杞人憂天的話。魏弋哲當下哼了聲,不以為然道:“那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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