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第93章 陳叔侄雪夜馳援


以愛之名,流離半生 在夏花絢爛裡等你 嫡女重生之凰傾天下 柯南之kid 男禍,娘子哪裡逃 邪魅總裁:天價緋聞女友 魔君的逆天狂妃 偶遇三公主 天地龍魂 趙一笙陸時亦 唯我仙緣 望門閒妃 問仙 不可思議懷孕事件 女權學院 寶寶孃的都市田園 我的男友王俊凱 醜女闖天下 偉大是熬出來的 季羨林人生智慧書
第93章 陳叔侄雪夜馳援

第九十三章 陳叔侄雪夜馳援

“老賊,你把我大兄怎麼啦?”張飛嚇得不知所措,看黃忠的樣子像是瘋魔了。

嗯?張飛大驚失色,他又說了一句,才發現自己的嘴巴一張一合,聽不到任何聲音。

麻痺的,老狗會妖法?他使勁喘著粗氣,血紅的眼睛盯著日達木基。

誰知此人早就把寶劍遞給了部卒,雙手一揮,不管是漢兵還是羌人,不由自主往後面退,本來就很空曠的戰場顯得分為廣大。

剛開始的時候,徐庶發現日達木基武藝到了傳說中的宗師境界,嚇得失了魂。

一直以來順風順水,他覺得哥兒幾個天下去得,能不能別開玩笑,在這樣的窮鄉僻壤就能遇到強者,宗師又不是大白菜。

徐庶滿心苦澀,此刻沒有其他辦法,唯有讓兩位兄弟一起上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虛的。

本來這倆傢伙打死也不會以二敵一,不管是黃忠還是張飛,那是多麼驕傲的人,宗師強者的壓力不得不全力以赴。

在黃忠出現了意外情況,張飛落入敵手的時候,徐庶已悄然命令燕雲十八騎準備好弓箭,其他的兵卒暫時還排不上用場。

相信只要阻止片刻,就能把張飛給救出來,然後帶上黃忠逃之夭夭。

“別亂動,他在頓悟!”一個聲音突兀的在徐庶耳邊響起:“若是不出所料,頓悟完畢,他就正式進入了宗師境界。”

日達木基不由感慨萬分,在自己的記憶裡面,有武者階段的描述。

想當年,他本人是喪失了有關身份的全部記憶,只有武功這一項,像是烙印在心底。

猶如瘋魔一般,白天黑夜都在修習,以圖達到更高的境界。

岳父露佛基去世以後,不斷大戰,擊敗了周圍以圖侵略的部族。

後來結婚生子,壓力陡然鬆懈下來,自然而然踏入宗師。

他感覺自己腦袋裡面有一個東西,如今到了宗師,更加清晰,貌似凝固的血塊。

知道了真相以後,越發不敢輕舉妄動,腦袋可是鬧著玩的?

徐庶本身就是很聰明的人,剛才情況緊急,沒有注意到。當日達木基和自己說話的時候,才猛然發現,這口音好熟悉。

思緒一上來就不可收拾,仔細打量之下,這臉盤,這眉毛、眼睛甚至包括嘴脣,咋就那麼和趙雲想象?不對,是和趙孟長得太像。

看到日達木基嚴肅的樣子,徐庶悄聲問道:“先生,請問你是否和冀州真定有關係?”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當然以前沒人像你說得如此準確。”日達木基笑笑:“具體是哪兒的人,我自己都不清楚。最早的記憶就在拉巴部落,當然,我肯定是漢人。”

要是張飛和黃忠知道這話,就會想起趙孟所說,那塊賈詡帶過去的趙字令牌,是屬於趙家核心人物的,或許能更早一步解開身世之謎。

西涼的冬天很冷,儘管雪花落在地面以後,很快消融在沙土裡,天空中不時有雪花飄落。

漢軍和拉巴部落,達成統一的默契,雙方在黃忠站立的地方方圓一里開外搭起了帳篷,連早先來彙報韓遂和邊章逃走的事情,也被大家給忽視掉了。

張飛是疲勞過度,需要深層次的睡眠,日達木基沒有扣留的意思。他自認為是漢人,對同族還是比較關照的,本來想出出氣,在黃忠突破的當兒,早就忘掉。

其實不管是哪兒的人,對現在的他來說沒多大區別,拉巴部就是他的家,家裡有賢妻拉巴子,愛兒日渥不基,愛女無素子。

身後是對自己家族越來越忠誠的拉巴部族人,日達木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守護這一切,不容許任何人來侵犯,不管是漢人還是羌人。

其實,普通的民眾都是善良的,與種族無關。就像陳到眼前的這個部落,裡面彙集了匈奴人、丁零人、鮮卑人和索離人,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臉。

如今整個部族越發壯大,周圍一些弱小的部落,有的在大冬天缺衣少食,有的害怕被一些凶惡的部落奴役,紛紛歸附。

想不到,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自己等人就擁有了這樣大規模的一個部落,差不多快二十萬人的樣子,絕大多數人開始學習共同的語言漢語。

肩負著保護部落的重任,陳到才學會從全域性上考慮問題。

現在想起來,當時自己幾兄弟是如何的幼稚,就因為看不慣汝南袁氏勢大,不斷和他們作對,那樣究竟對嗎?不盡然吧。

“三兄,我們是不是派人回去說一門親事?”老五陳華儘管日趨成年,還是那麼毛躁。

“嗯?”陳到把帳篷的厚動物皮簾用石頭壓住,不讓風吹進來,他扭頭問道:“你如今骨骼剛剛長成,還不宜過早進行**。”

“三兄,我想五弟的意思不是這樣,”陳春搖搖頭:“他覺得我們目前也算是有所成就,應該都找門當戶對的親事。”

“大兄和二兄,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陳到不置可否,側身問。

五兄弟除了最小的陳華,每個人都有女人,儘管是胡女,都是本地的佼佼者。

不能不說,戰鬥是最鍛鍊人的方式,陳到早就到了一流武者的巔峰,正在琢磨著趙雲派人親自送過來的關於宗師的典籍。

他們晚上同眠,和女人之間的性事在另外的帳篷,當然是獨立的,裡面有其他胡女伺候。或許在內心裡面,大家都不認同胡人。

“三弟,一切都聽你的。”陳雷陳雨畢竟年齡大一些,說話也相對圓滑。

“大兄二兄四弟五弟,”陳到眼睛裡面精光一閃:“你們知道趙家派趙洪和趙荒兩位叔父過來究竟是何意思?”

“還能有啥?”陳華撇撇嘴:“不放心我們,前來監視的唄。”

他們兩人年齡才三十多歲,都是宗師強者,就是陳到在他們眼裡都不夠看。

陳雷和陳雨沒有說話,像是認同了他的說法。

“你們啊,說什麼好呢。”陳到苦笑:“我們這裡有鐵礦,煤礦。正所謂狡兔三窟,趙家也在安排後路啊。”

趙家人從海路過來,沿弱水朔流而上,十幾船人,不僅有大批次的武者,更多的則是各類能工巧匠。

相信開春之後,大家都不用再住帳篷,而是要建造房屋。

“三弟,如是說,趙家內部也不團結?”陳雨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哪有多團結的家族,就是牙齒和舌頭也要打架呢。我們陳家團結嗎?誰幫過我們?。”陳到解釋道:“估計是主公和他兄長即將攤牌,他要脫離家族,不願意兄弟鬩牆。”

如此也說得過去,當初兩位年輕的族叔和趙雲關係十分要好。

“到現在為止,你等還看不清主公的志向,那就別混了,安安心心當個武者。”

“就是劉家天子,也從沒考慮過我們這樣的行動,直接收復小部落然後不斷壯大。很顯然,一旦草原上開戰,我們就是當之無愧的先鋒。”

“功成名就之日,其他地方別去想,為主公守護好草原就行了。”

難道是造反?或許沒來大草原以前,兄弟幾個從來沒想過。

但是在這裡,他們五兄弟就是部族的天,好像也沒啥大不了的,換一個人坐坐位置罷了。

“設若我們還要和世家結親,那我們的勢力就會受到猜忌。或許主公不會,其他人呢?”

四兄弟感到振聾發聵,沒有言語,思索著其中的利弊,哪怕娶胡女為妻心有不甘也只有將就。

“首領!”呼叫聲在雪夜裡顯得分外響亮。

兄弟五個第一時間開啟皮簾,衝出帳篷。

“何事,猋隨?”他們打馬過去,沒用一刻鐘到了呼叫的地方。

“敵人,敵人把我的部族給洗劫了。”猋隨聲音好像受傷,話語不通暢。

“他們逃走了沒有?”陳到聲音冷冽。

“還沒有,殺了我們的人,女人孩子都沒要,正在搶奪牲畜和糧食。”猋隨說完昏了過去。

嗚嗚的牛角聲響起,不到片刻,部卒們從帳篷裡面打馬出來彙集在五人身後。

“兄弟們,”陳到讓大哥和五弟守營,大聲命令:“出發,猋隨部!”

滾滾的騎兵前進,捲起雪花遮天蔽日。(。)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