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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第59章 陰謀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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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陰謀在繼續

第五十九章 陰謀在繼續

蒯家女定親了,是蜀郡趙家故五朝元老、司空趙志伯公他老人家的曾孫子。

啥,司空是張溫,就是郡尉他哥?沒文化,張家那司空才當了幾天?

事實上,也就張允所在的圈子裡,死黨們隨時在替他鼓吹這就是司空的侄子,否則,平頭百姓那知道司空是多大的官職。

在江陵城裡,大家能經常見到太守的馬車在那裡晃悠,加上刺史時不時在州治停留。

不管是三公還是皇帝,離我們太遠了,比不上太守與刺史的威力。

張泉作為郡尉,偶爾在校場上點點兵,訓訓練,倒不像兒子一樣膚淺去炫耀什麼。

江陵的天,是蔡家的天,是世家的天,以蔡家和蒯家為首的世家才是這片土地上的主人。

所以,你能想象這訊息有多麼轟動,因為蒯家並沒有隱瞞,反而好像有些推波助瀾。

張泉本人不清楚,既然那天在蔡府與蔡諷翻臉,就沒想著修復關係,準備團結一批中小世家單幹,分潤張家應有的利益。

經過一些左右逢源的中小世家子的探尋,張允也確定了這個資訊。

他萬分惱怒,原本不管是蔡妲還是蒯瑜,都是他相中的,甚至想著是不是把原配給休了另娶,畢竟蔡家與蒯家都是本地的豪門。

坐在書房裡,張允不停摔著東西,硯臺、毛筆、絹紙、木簡,手邊的東西都狠狠摔在地上,下人們都噤若寒蟬。

當然,失落的人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還有習家的習鈞習少堂。

平心而論,就是如今的習家與蔡家、蒯家相比,不管在人脈還是底蘊上都遠遠不及。

躋身於世家,習家很是尷尬,因為當年的習家連如今的豪富麻家都望塵莫及。

不管在任何一個行業,寧為雞頭不為鳳尾,每一個人每一個家族,都是這麼想的。

本想著打壓下趙雲,讓趙家此次行動無疾而終,讓他本人也灰溜溜離開江陵。

為此,習家開出了一人每天一金的賞銀,讓不少遊俠兒、幫閒不斷傳播謠言。

別說這個年代,就是兩千年後,人們對於明星的家長裡短,無疑十分感興趣。

趙雲是當之無愧的天皇巨星,還得感謝南郡世家為他的到來進行過造勢。

蔡家與蒯家的公子小姐們,自然就是本土的明星,民眾對他們的話題最感興趣。

當習家僱傭的人再次向認識的人傳播海商的謠言,人家聽著,馬上反而向你介紹:“知道不?蒯家小娘要嫁人啦,夫君是蜀郡趙家的。”

“我還告訴你呀,蔡家的小娘夫君和蒯家小娘的夫君是兄弟,別亂說啊。”

新聞是具有時效性的,看不見摸不著的謠言,他們已經膩歪。

東海龍王關我們什麼事?不是還有天子管嗎?羅剎,有本事再來江陵試試。

當這些人的資訊反饋到習鈞這裡,他無可奈何,那些謠言本身就出自他的手,期盼著能就此把趙雲打落塵埃。

當然,與之親近的蔡家蒯家公子,也會被殃及池魚,唯有習大公子如日中天。

怎麼辦?習鈞百無聊賴,不自覺地走到張府門前。

張泉自認為是武將,所以府苑看上去就高大威猛,門前兩隻石獅子,噢,對不起,張家人糾正好幾次說是麒麟,那是什麼?

無巧不巧,習大公子今天神思不屬,竟然低著頭撞在石獅子,額,石麒麟上。

還好他走得不快,但也覺得頭皮生疼,眼冒金花。

被張家下人引入張允的房間,腦袋還在嗡嗡作響。

書房已經被人收拾好了,看著習鈞的文士巾都被撞歪,披頭散髮的樣子,張允覺得順心多了,反而打聽究竟是怎麼整的。

人都是這樣的,當你覺得自己不順,看到別人比你過得更悽慘,突然之間感覺好了。

“你說多大人啦?”張允忍不住數落起來:“走個路還能撞到我家麒麟上。對了,你家的人呢,怎麼不陪你,讓你一個人過來。”

“別說了,子修兄,吾等此次輸了。”平日裡注重打扮的習鈞滿臉頹廢:“認了吧。”

“少堂賢弟,不是為兄說你!”張允面色一沉:“不過是小小挫折爾,這麼容易就放棄?”

“子修兄,你說吧。”習鈞嗓子都有些嘶啞:“從此以後,弟唯兄馬首是瞻!”

“好!這才是我張子修的好兄弟!”張允心情十分舒暢。

以前的張家和習家,在荊州就是合作,今後變成從屬關係,怎麼可能不高興?

經過起先在書房裡的發洩,他的心情早就平復,再加上看到習鈞的抑鬱,頓時舒暢。

“為兄此前還沒有和你講過,”張允壓低嗓子:“兄之舅父,是劉表,那是為兄嫡親舅舅。”

“原來兄長還是皇親國戚!”習鈞呼吸都有些急促。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光武帝起家南陽,大戶張家與天家有姻親關係也正常。

習鈞自認為是一個文人,此時黨錮之禍愈演愈烈,劉表在士人中間,名聲響亮,與另外七個人,號稱八俊。

當然,此時的八俊在朝堂上銷聲匿跡,死的死逃的逃,劉表就藏匿在張家。

別看習鈞現在江陵身無職位,可是胸懷遠大,想著有朝一日自己能登臨朝堂,當奮勇向前,與宦官做殊死搏鬥。

“你以為我們張家就只有郡尉這點實力?”張允的嗓音越來越低:“告訴你,為了讓舅父他日重臨朝堂之上,還有其他佈署。”

“造反!”話一出口,習鈞就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子,心下更是惴惴,生怕對方殺人滅口。

“什麼造反?”張允輕叱:“皇帝本身就沒有根基,人家讓他上位,不過是覺得好控制而已。”

“舅父一樣是光武爺苗裔,劉家血脈,私底下有一支部曲有何不可?”

“那倒是!”習鈞只有點頭的份兒。

“你知道我們那支軍隊在哪裡嗎?”張允就像一個揮斥方遒的將軍,他站起來踱步到椅子後面的上好絹紙地圖前。

“在這裡!”他的手指在江夏與洞庭之間輕輕一點。

“著啊!”習鈞進入角色腦洞大開:“趙雲他們還要去揚州,而哪裡是船隊的必經之地!”

張允自得地笑笑,因為本身他就想找個軍師一類的角色,而不是武將。

“南人善舟楫,北人再會騎馬,茫茫大江上,還有什麼作為?”想到得意處,習鈞禁不住哈哈大笑,與平時的文靜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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