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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膽神槍—特科英雄傳奇-----正文_第七百九十七章 神祕小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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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百九十七章 神祕小夥子



敬向革再無遲疑。他早已經看好,從他這裡下去,有青藤可攀,不用花時間繞路下去。

他一緊包袱腰帶,兩手攀住青藤,快速滑落。

手掌磨得發熱,感覺好像都磨破了。敬向革不管不顧,一氣連蹬帶滑,下到了路上地面,一撒手,腰一弓一直,好像一隻逃命的野兔,奔了出去。

一眨眼,他已經竄過道口,眼前豁然寬了許多,卻是一片低谷之地,有林子和溪流。

敬向革毫不停步,繼續快跑,進了林子-----

他這就算出了蘇區邊界,進入游擊區了。

他在總院裡,因為工作關係,總能得到一些有關蘇區各地情況,自然對邊界情況有所瞭解。

敬向革進入游擊區後,並不敢大意。

紅軍得到的蘇區不能生產或者生產很少的各種物品,就是靠邊界蘇維埃政權和赤衛隊力量籌集運送,再就是靠各種貨郎商販。有利能起早,總有為錢拼命的人。至於共產黨的重要交通線,那是主要運送重要人員,以及極珍貴的救命藥品才使用的-政府方面的力量,包括游擊區中建立的一些當地有錢人的土圍子,還有一些重要位置的保安團主力-----這些,都使游擊區的情況變得複雜。

游擊區裡,共產黨游擊隊的力量,絕不可小覷。“-----在國民政府即將展開新一波大圍剿的時候,共產黨地方組織和鐵心跟他們走的窮苦人,都興奮得好像神經錯亂了似的,全忘了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陷入如雨的彈片子彈和沖天的火焰之中-”敬向革一邊快走,一邊想著這些。

敬向革稍稍有些意外地發現,他走的這一段好幾十裡,都靜悄悄的,看不見一處有明顯政治傾向的人的活動。只有一些斷壁殘垣上,有截然相反的兩種口號。

“打倒反動派!”“紅軍萬歲!”“保衛蘇區!”

“消滅赤匪!”“棄暗投明,政府重獎!”“國民革命軍必勝!”

共產黨一邊的標語數量,大大多於國民政府一邊。

這更讓敬向革不敢有絲毫精神放鬆。

好幾天裡,他吃乾糧喝泉水。

其中,只在一處被燒燬的山村破屋裡,找了一隻破鍋,吃了一頓乾糧熬的粥,加了些野菜。

這天他到了一個小山村外。

在村口外大樹後面,看小山村好一陣,不見任何可疑的人。

在敬向革的考慮中,不像這小山村山民的,身上疑似帶了槍的,都是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自然有兩種,一種是共產黨方面的,一種是政府方面的。

共產黨方面的,除了當地黨組織,或是祕密交通站人員,還有一種,是敬向革最為忌憚的——追蹤自己而來,堵在一些重要路口的紅軍保衛部門的人員。

其他的共產黨組織的人,也都是敬向革忌憚的物件。

因為他想到,按照自己對摧毀“藥線”作出的“貢獻”,自己過去的同志戰友,必定已經把自己列為百分百必殺之人。

而政府方面的人員,過去他們是敬向革的敵人,現在則是敬向

革渴盼遇到的自己人。

他知道,政府方面一直就沒放鬆過對蘇區的滲透和暗中派人搗亂。和他聯絡的便衣中尉,就是大批打入蘇區的探子中的一個。他跑了,並不擔心便衣中尉出什麼問題,會影響到自己。他的逃走路線,完全是自己設定的,便衣中尉就是被共產黨抓住,想說也說不出什麼來。更何況,據敬向革判斷,便衣中尉這樣的堅定特工人員,一來是絕對的嗅覺敏銳,稍有不對,必定能夠全身而退。二來,敬向革早已經跟中尉打過招呼,哪天看到總院的人來採買,其中沒有自己,就很可能出了問題。中尉遇到這種情況,當立即隱匿,打聽訊息,或者,直接逃走!敬向革說得很明確:“我計劃中的重要事情,已經完成了。我隨時可能撤退。所以,你可以儘早撤離。咱們在政府裡見。”

中尉當時就問,要不要由他來安排敬向革撤退。

敬向革搖搖頭。最牢靠的就是自己獨自走。一直留心之下,他對紅軍蘇區的有關方面的瞭解,遠遠超過任何政府派來的特工人員。

至於他藏在北弓山集市小鎮附近老巖洞那裡的三百多銀元,他根本就沒想過要冒險取出來帶走。

那點錢,是他貪汙做手腳而得來的。本來更多,他吃用了一些。在已經暗中投順了國民政府的他眼裡,這幾百銀元,已經只是一筆小錢。

只要命在,逃出蘇區去,進了國民政府懷抱,他已經立下的功勞,和政府已經記在他頭上的獎金,必已是老巖洞那些大洋的若干倍。

再說,他現在走了,並不是就不要老巖洞那裡那筆小款子了。以後他還可以回來取那筆錢。

敬向革相信,以國民政府越來越大的剿滅蘇區和紅軍的決心和投入實力,蘇區的傾覆,紅軍的敗亡,只是時間早一點和晚一點的事情。

他一想到這些,就慶幸自己,終於在關鍵性的時刻,及時地走出了關鍵性的一步。

美好的將來,已經在向他招手了。

敬向革在一個小山村外的林子裡,看了一個鐘頭左右,才出林子走向小山村。

他看好了村口的那間土屋。

土屋裡有一個年輕小夥子,從邊上山道上扛了根樹幹回來,放到門外小空地樹幹堆上,進屋喝了點水,出來,就在土屋後面小坡上紅薯地裡拾掇,又給紅薯地邊上的菜地澆水,然後在門口劈了柴,進屋燒飯。

敬向革經過這一年多的暗藏心理鍛鍊,已經有個習慣,就是分析別人,從動作面容說話分析。

他看出來,這小夥子,心神不寧!

“也許是普通百姓,因為家中變故大——這年頭這樣的家庭到處都是——只剩他一個,流落到此地-----也許是政府派出的特工人員,在這白不白紅不紅的地帶,肩上壓了任務,心中不安定-還有一種可能,是共產黨的交通站人員,在這裡等待來人。這種可能性比較小-----”因為敬向革看了好一會兒,沒發現小夥子住的土屋內外,有什麼訊號裝置。

敬向革沒有從事過共產黨地下工作。他是在總院工作時候,從別的同志那裡聽來的。

他對

一些神祕的帶了驚險意味的,具備傳奇色彩的情節有興趣,聽來像聽書一樣。後來自己異心發展變化,便有意地儘量多聽。因為他想到:“老子要走人,很可能這些都用得上!”

聽得多了,想得多了,他在祕密活動中,有了下意識的反應和表現。和便衣中尉的首次接頭中,他的舉動,得到了受過專業訓練的對方的肯定。

“-----小夥子這裡,沒有什麼訊號裝置。小夥子也沒什麼神祕表現,與自己想象中的交通站人員大相徑庭-----”

敬向革走向土屋。小夥子神情落寞地慢悠悠地劈柴。敬向革突地心裡一動,閃到路邊樹後。

就見小夥子東看一眼西看一下,面上露出狠色,手中柴刀舞出兩下,惡狠狠地向前劈去!

同時,小夥子腳下滑動,成了一個弓步,腰腿臂手協調動作,一招“刀劈華山”使出到位!

敬向革心中驚悸,迅速盤算起來。他覺得自己費些勁,能夠閃躲過這一招。當然了,真要打的話,自己有腰上的手槍。

只是,小夥子劈過這一刀,自己收了勢,站在那裡發呆。又放下柴刀,突地起步就跑!

敬向革心中更驚,左右看看,附近並無任何人。

他只覺古怪,目光追隨著小夥子。

就見小夥子突地站住了,一個轉身,手中無刀,卻似有刀,一掌斜斜劈下,又是一招“力劈華山”!

然後小夥子呆呆站住不動。

敬向革也在暗中發呆之時,小夥子又動了。

只見他快步向迴路上奔過來,越來越快。跑動中突然躍起,一手展開,另一手先縮後出,一個完整的,帶足了衝力的“黑虎掏心”!

這一招使出到位,小夥子直立,再度愣神,隨後腦袋擺來擺去,長長出一口氣。

這口氣,是一陣猛烈動作後的大喘氣,更是帶了一些深深的無奈!

敬向革腦子都被小夥子的這幾下子弄亂了。

“媽的,這小子半瘋了?怎麼回事?”敬向革看出,小夥子眼中,竟然有了淚水!

敬向革迅速地理清思緒,想到:“這小夥子,好像是在追悔什麼?他剛才那半瘋樣子,是在回憶什麼他自己的經歷,他跟誰有仇?吃了什麼大虧?剛才那幾下,分明是要殺人----”

敬向革腦子裡轉過了好幾個不同的念頭,想好了一個說法,便走了出草木叢,走向站立在門口發呆的小夥子。

小夥子扭頭看了看揹著只包袱的敬向革,一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竟然好像是在抹眼淚。然後他直了直腰,站立那裡不動。

敬向革腳下踏的,是從村口向裡延伸的路。可以說他是走向小夥子方向,也可以說他是路過小夥子住屋門口。

敬向革腳下停住,和氣地打了個招呼:“老鄉。”

小夥子點點頭:“先生趕路呢?”

眼睛不停地在敬向革臉上身上梭巡。

敬向革已經在山泉處洗好了臉,這會兒是好幾天裡第一次和人說話,打起了精神,目光炯炯:“是的老鄉。我想請你幫個忙,行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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