洎江城裡的共產黨人痛徹心肺。
報上登出了訊息。兩位共產黨領導人血灑洎江!
地下黨的阿桌也犧牲了。
而原定接交關係的老葛蹤影不見。
幾條線交織,地下黨人估計,問題很可能出在老葛身上!
果然,內線的一條確實情報傳到:老葛叛變!
申強等一干人等,怒火都燒紅了眼睛。
他們說:“不殺此叛,我們還配‘手槍隊’這稱號?我們還配共產黨員這稱號?此叛必殺!”
七號從省城來到洎江,約見費烈申強。
七號老師與老葛相識很久。
他很長時間沒與老葛見面,老葛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而身為省委負責人之一的自己,沒有早日覺察,同意了將沙海山謝文光二人出巡考察的首站護送任務,交給了這位已生異心的老同志,導致不可挽回的損失!
老師的眼前,沙海山謝文光老葛的面容交替浮現。
“我有失察之責啊!"
老師低聲說。他沒向費烈和申強說,自己已經向上級寫了請求處分的報告。
"七號,"費烈說,"您別太自責了。這年頭,多少人死了,逃了,脫黨了,投靠國民黨了!
人心隔肚皮,形勢變得快,您也不可能瞭解每個人在想什麼。
我看,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早點找到老葛,早點把他處理了,別讓他再繼續搗亂,那樣我們的損失就更大了。"
申強看到,費烈的眼睛裡有火。
申強想起,那名綽號叫阿桌的碼頭工人,是費烈很喜歡的一名工人兄弟。
內線報告,阿桌犧牲得很慘烈。
申強鼻子有些發酸。
申強曾經一度想將阿桌要到隊裡來,費烈不同意。說,“申強老弟,你總得給我留幾個能幹的人吧。”
申強當時半開玩笑說,“老費,我這隊裡的人,都是你的部下,你還不是隨時可以調動?”
費烈當時鼻子裡哼一聲。
“申強老弟,你又開玩笑!你這隊伍,在特科,還有省委,都是掛了號的,不可亂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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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已經鎮定了下來。
“形勢嚴峻,任務多而重。
我現在先宣佈省委緊急決定,任命申強同志為洎江地下市委委員兼洎江手槍隊隊長。
根據省委緊急決定,一旦查明老葛的叛變事實,立即採取措施!
現在,我們在座的有三位市委成員,符合緊急情況下作決定的條件。
老師看看費烈申強二人。
二人都會意地點點頭。
洎江地下市委自重建之後,人員少而精。連七號老師在內,統共也就五六個人。其中還有一位市委委員,聽說是位老同志,調來洎江後,連面都沒露過,費烈都沒見過他。
有一次,費烈憋不住,打聽,才知道這位老同志不願意做領導工作,說,“我能力有限,無法勝任市委領導工作,委員當著,平時就多做基層工作吧。”
“老葛已經徹底叛變,他知道的組織機密很多。現在,他已經成為對我們同志和組織的最大威脅!
我提議,對老葛,採取最後處置手段,”老師說,”你們表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