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點單線。老葛聯絡上洎江地下黨負責人。老葛親自安排沙海山,謝文光二人的祕密住地。然後,老葛與他倆脫鉤。
沙海山他們根據工作情況和環境條件,再確定下一步視察計劃。
新任共產黨省軍委書記在洎江時間可長可短。
住址行程身份由他們酌情提出要求,再行改變確定。
因為,共產黨的地下力量,不斷遭受到國民政府軍警力量的嚴厲打擊。經常被搗毀一個點,起出一大片,殺掉一批人。
是以在中央號令下,各地共產黨地下組織不斷變化手法,以保安全。
沙謝南行,省委確定,啟動相對比較隱祕,平時活動不多的老同志老葛,單線在省城與沙謝二人接頭,安排他們在省城潛伏數日。
然後,老葛先行,沙謝二人再從省城到洎江。
省委負責同志將在洎江,或者另外的城市和沙謝會合。
這樣,各方面安全係數加大了。
洎江地下黨經過一段時間的重振旗鼓,勵精圖治,已經形成了堅強堡壘。
沙海山他倆與洎江同志接上頭,就算進了堡壘。
省委及中央一些負責人認為,沙海山還可以幫助總結洎江的經驗,在黨內全面軍事工作方面提出改進意見。
沙海山一年半
前來過洎江。
那次,他親自建立了一條極為祕密的交通線。
一年半來,這條線路只用過兩次。
一次,是他親自送一位中共中央委員,去蘇區見著名的朱德毛澤東,傳達在上海的黨中央的有關指示。
另一次,則是謝文光專程護送兩名軍事幹部去蘇區。
---當時,沙海山在省城的一家旅館裡,向謝文光細述了交通線聯絡站的地址,人員。
沙海山估計說,“--上級決定用這條線,還要求老謝你去護送。看來,這兩人非同小可。”
謝文光送這兩人時,怎麼看都看不出這兩人是軍事幹部。
一人十足一介文弱書生。面白,手臂細,舉止如教書先生。
另一人年紀很輕,個兒矮,黑,說話慢聲細語,像是怕吵醒了誰,好像一作坊學徒,還處在給老闆娘倒洗腳水的初級階段。
謝文光有些失望,打消了向二人請教軍事問題的念頭。
二位軍事幹部一路盡顯忠厚老實,嚴格遵循地下工作紀律,不向謝文光打聽任何有關交通線站的情況。
每天除了記住謝文光交代給他們的,遇到別人問起時的說詞,二人連地名都懶得問。
二人在路上見到魚獸花草,露出年輕人的天真興奮。其餘時間都
是埋頭走路,晚上泡腳睡覺。
將二人送進蘇區,交給紅軍政治部,謝文光就打道回府了。
直到這次隨沙海山南下前,謝文光才驚訝得悉,他於一年半之前送進根據地的兩位軍事幹部,已經進入了國民政府下達的通緝共匪要犯名單。
沙海山謝文光二人已經商定,在洎江工作告一段落後,他們將沿這條祕密交通線進入蘇區。
一想到不久將走進空氣清新,窮苦老百姓人人喜笑顏開的紅色根據地,省軍委書記和軍委委員心情愉快。
“我說文光啊,老朱老毛他們幹得好啊。咳,要是上級,唔,中央批准,咱們搭檔再幹它一回。再弄它一大塊。咱跟老朱老毛他們學學,找塊好地方啊。”
書記說得委員直點頭。謝文光眯縫了眼。
“是啊海山。天時地利人和,都得有啊。這三樣兒,只要缺一樣兒,就費勁兒了。唔,海山你說得對,好地方,地方很重要啊。這就像你常常說的,摔跤,站穩了,抓住對手的把位,甩開對手抓咱的把位,嘿,給他一個大馬趴!”
兩人說得高興。輪船機器鳴響,遮蓋住他們的笑聲和談話聲。
洎江城遙遙在望。
他倆不知道,洎江城的國民黨人,已經佈下了一張無比結實的殺人之網,等著他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