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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膽神槍—特科英雄傳奇-----正文_第五百二十七章“欲加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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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百二十七章“欲加之罪---”(二)



張應練胳膊被捆得很緊,剛剛站起來,又捱了團丁小二一槍托。

團丁小二本來已經摔人捆人得手,面露得意,這一槍托,也沒太使勁,只想耍耍威風。

可這一槍托,正正敲在張應練胯骨一側,痛得他眼冒金星,大叫一聲。

飯館夥計草小二在另一側,給了張應練一腳:“你小子,一看就是山外來的赤黨匪徒,還不老實點?”

鎮長把槍裝進了槍匣,搖搖手:“好了,讓這小子說話。咱們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按照總司令的命令,咱們也絕不會放走一個赤黨。好,你說,你剛才說,你這張圖,是你的舅舅給你畫的?他是一個老赤黨?”

張應練胸中怨氣越來越大,喊道:“鎮長,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哪!我那舅舅,是好老百姓,在山裡開荒種地,自己一家子過安生日子。我從上海來,看望我舅舅一家,我還要趕回上海家裡去,家裡老婆孩子老父老母都等著我哪!”

鎮長左右看看。

張應練也左右看看,見周遭飯館吃飯的客人,有的走了,大概是怕惹事,有的靜靜地看。小街上的路人,有不少停了腳步,站在外面向裡面張望。

就聽鎮長大喝道:“好!老子今天就用這個,這個,機會,就在這裡,公開審一審你這個赤黨分子,讓鄉親們看看,老子這個鎮雖然小,那也是響應了總司令說的,是一個反共的,這個,這個,堅強堡壘!”

張應練一聽,大急,“----這要是讓這鎮長再胡說一通,這赤黨罪名,不就是被硬扣在自己腦袋上了?”

張應練可不想糊里糊塗地在這離家鄉近千里的地方,把命給丟了。

“鎮長,我不是赤黨,我舅舅也不是赤黨!這地圖,是我舅舅他老人家怕我不會走這條近道,特地畫給我的。

鄉親們,這都是誤會啊。”

也許是他狀態外觀甚慘,圍觀的人們中,有人臉上露出不忍之色。

團丁小二又掄起了槍托。

這一回,張應練都看出來了。這團丁小二這一槍托子,看樣子是要砸實了。

這要砸實了,張應練可能要丟了半條命。

張應練也豁出去了——赤黨的名義,是他絕不敢也絕不能應承的,哪怕一時半會兒也絕不行。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多日前,成老好被一槍打穿後腦勺的景象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冤枉,冤枉啊!”

張應練嘶聲大叫。

“住嘴!”

鎮長用山裡人喊呼練出來的高亢嗓音,壓住了張應練的大叫聲。同時,他輕輕一擺手。

團丁小二立刻停住了揮舞起來的槍托,慢慢放下。

“老子也不冤枉你,鄉親們也不要聽這赤黨惡匪裝可憐樣的說話!”

鎮長一屁股坐下在張應練剛才坐的位置上,看一眼桌上的剩飯菜,伸手一撥拉,將幾個碗碟推到一邊。

飯館老闆跑了過來,點頭哈腰地將幾個碗碟連同剩飯菜都收了走。

飯館老闆看看站在捆著的張應練邊上的夥計草小二,嘴脣動了動,終於沒發出聲音來,自己端了碗碟走了。

鎮長說:“草小二,你幹得不錯,你要是願意了,回頭在小隊裡補個名字。”

飯館夥計草

小二面露大喜之色:“謝謝鎮長栽培!”

鎮長掃一樣圍觀的靜默的人群,笑道:“消滅赤匪,是國民革命大業的這個,大計,總司令說的,人人有份,人人出力。小二,草小二,你就是在鎮上小隊補上了名字,那也是要一刀一槍地打出來,才能搏出功勞來!記住了,對付赤黨赤匪,你不殺他,他就殺你!決不能容情!”

草小二作了個不怎麼標準的立正姿勢,大聲說:“是,鎮長!”

他又捲袖子,撩圍裙,作要動手揍張應練狀。

鎮長說:“不要隨便打人。我們抓赤匪,講的是證據,要的是赤匪心服口服,低頭這個,這個,服罪。”

草小二說;“是,鎮長。”有些不怎麼相信自己聽到的,看看另一邊的團丁小二。

團丁小二笑了笑:“聽鎮長的命令。”

草小二立刻應聲道:“是,二哥!”

當下就算在這山間小鎮飯館裡,擺開了臨時審訊場。

鎮長問道:“姓名?”

張應練左右看看,無奈答道:“張應練。弓長張,應該的應,練,這個,練兵的練。”

鎮長笑道:“好嘛,就這名字,就像赤黨匪徒起的,應該練兵,練好了,好跟咱們國民政府國民革命軍,跟老子反共保壘對抗?他媽的。”

張應練說:“不是不是,我爹給我起這個名字,是他老人家那時候在商行做事,算數不好,就想讓我從小練好算數什麼的,以後長大了,好養家餬口。”他頓了一下,鼓了鼓勇氣:“再說,我出生那時候,哪裡有什麼赤黨,有什麼國民革命----”

不知哪一位膽子大,竟然在圍觀的人群中低笑了一聲。

鎮長向圍觀的人群掃了一眼。人群再無聲息。

團丁小二喝一聲:“誰笑?”

飯館夥計草小二也向那邊看。不過他畢竟身份不同,草草瞥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依舊儘量凶狠地看張應練。

鎮長笑道:“好好,你這傢伙,狡猾,嘴硬。

老子要讓你心服口服。

你剛才說,你舅舅給你畫了這張圖。

你說,你舅舅是個讀書人了?”

張應練稍微一想,點點頭:“算是。”

鎮長道:“什麼叫做‘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就好像老子有理由說你是赤黨,證明了之後,你就是。難不成老子真地會冤枉你,你‘算是’個赤黨?”

張應練人累,身上也痛,胳臂都被捆麻了,只想著快點洗脫嫌疑,道:“鎮長明斷。”

鎮長倒稍稍詫異了,看看張應練的臉,點點腦袋:“這還算識相,好,老子問,你從實答,看看是不是老子冤枉了你。

你舅舅既是個讀書人,嗯,以前在哪裡做事?

你總不會說,你舅舅從前就在山裡自己讀書,讀成了個讀書人吧?”

張應練如實說:“我舅舅,以前在城裡生活,過去還在上海住過好久。”

圍觀人群中發出低低議論聲。

這一回,鎮長得意地掃一眼圍觀人群,並不找議論的人,也不制止。

他站了起來,又在桌子上拍了一掌。

“哼哼!讀書人,在上海過得好好的,嗯,準確一點,在大城市過得好好的,不過了,跑到山裡,刨土坷垃過

日子,這他媽的,這種鬼話,誰信?

鄉親們,你們誰信?

老子看,你舅舅就是個共產黨!

他不是從上海逃出來的麼?

過去清黨,就是從上海開始的。

哼哼,不要看老子小小的鎮長,在這山裡頭當個小小的芝麻官,老子也是關心國民革命大業的,也是信仰總理的主義,信仰總司令,這個,服從總司令的命令的!老子也懂得不少!

你從上海來?

哈哈,你是由上海的共產黨派出來,到這山裡,和你舅舅——鬼才知道那是你舅舅,還是你編出來的瞎話舅舅,這個,聯絡!你聯絡了你舅舅,呸!你聯絡了那個老共產黨,要在這山裡造反!哈哈,你要暴動,要害了我們鎮公所,要害了老子這個鎮長,要害了我們這一帶鄉親們的好日子!

你說,你是不是一個赤黨的聯絡,這個,聯絡員?”

圍觀的人群都在這一霎時,靜了下來,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張應練完全懵了。

他想辯解,一時不知從哪裡辯解好。

“----說舅舅當年不喜那邊軍閥混戰,城裡不安定,躲到山裡過遠離塵囂的生活?那按照現在這混球鎮長的說話邏輯,我舅舅就是不喜現在國民政府的領導,才跑到山裡來的?不行,這樣說不行----

說他讀書讀多了,想學古時候陶淵明——這混球鎮長,那裡懂得什麼‘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只怕是連陶淵明都要被他當成共產黨,說不通,也耽誤事,我這又累又痛,吃了大虧了,還是儘快說明白脫身就好-----”

猛地靈機一動,說;“鎮長,這樣,您能不能找到電話,搖一個長途電話到上海,問到我上班的那個商行,不就一下子可以查清楚,那邊是不是有我這麼一個人。是不是我請了假,到這山裡來探望我舅舅----”

連圍觀的人群,全都不出聲,少頃,有人再次低笑。

鎮長這一回,還是沒有去找低笑的人。

他自己,仰脖子大笑了兩聲。

張應練聽了,覺得好像是白天的夜貓子叫。

卻是滲人得緊。

鎮長笑道:“他媽的,老子還是第一次碰見城裡來的赤黨這樣糊弄老子。

老子這個小鎮,哪裡有什麼電話?

最近的電話,也是要到區上去打。區公所裡有電話。

嗯,你這個主意倒也不算太壞。

不過,老子要小心了,你們赤黨的花花腸子最多

你要是給老子報一個名字一個地址,老子找人到區上,一個電話打過去到上海,連通了你們赤黨的祕密聯絡點,說了你在這邊的事情,證明不證明的,那邊的赤黨先跑了再說----

哼哼,老子豈能上你的這個當?

好了,不跟你囉嗦了。

這裡審案子,就先到這裡。

鄉親們,散了吧,老子要帶這個赤黨嫌疑人分子,去鎮公所關起來。”

張應練的心向下沉,又稍稍浮起來些。

“----這鎮長也就一個二桿子貨,橫蠻不講理,我只好先跟他去鎮公所,關在那裡,等他派人從區公所打電話回來,再放了我。捱打挨摔,也就認了,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回上海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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