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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家-----第17章 羞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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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羞辱(四)

蘇白替程緋脫完鞋子蓋好被子,打算到廚房燒開水幫她擦擦身子,程緋一個人住,家裡卻收拾得亂七八糟,雜誌抱枕到處丟,尤其是廚房,灶臺上都能捏出一層灰。

蘇白洗了壺子到自來水龍頭處等水,手機突然就響了,她一手拿著水壺一手接過,還沒問誰,裡面傳來一聲暴吼,“快點給我下來!”

她身體不禁一震,水壺不小心被打翻,水龍頭還在淌,透心涼的冷水打溼她的袖口,她縮回手,看著窗外的夜色問,“陸先生……?”

“別再讓我說第二遍!”

蘇白慌慌張張地放下壺子,房間裡的程緋睡得很安穩,她又幫她空調開到適當的溫度,等到樓下時,陸予深似乎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

蘇白拉開車門,並不敢進去,細聲地問,“陸先生,你還有事嗎?”

狂吼的寒風把她的髮絲吹得裙舞飛揚,陸予深認真盯著她看,內心怎麼也平靜不下來,曾經有心理專家研究過,面對黑夜,人的感情也會變得脆弱,重逢以來,他第一次有種先把她抱在懷裡安靜幾秒的衝動。

蘇白疑惑地看著他,“陸先生,你讓我下來是有什麼事嗎?”

陸予深突然恍惚過來,故意撇開頭,“外面這麼冷,你傻啊,還把車門開著,不會坐進來說話嗎?”

“哦,”蘇白想坐在後面的,經過剛剛他的那番羞辱她真的不太想面對他,可又怕他罵她就這麼不願意坐在他身邊,他這個人,陰晴不定。

車門被關上,狹小的空間暖和不少,蘇白低著頭,有種等他隨便發落的姿態。

陸予深手敲著方向盤,自然地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從哪裡搬走?”

“從哪裡搬走啊?”

“難道你還想住在那裡!”陸予深暴躁了,聲音不覺高几度,人也往她這邊傾斜,“一個帶著女兒的單身父親做鄰居,你可真放下心。”

蘇白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韓大哥他不是這種人。”

“不是這種人?你是在說你很瞭解他嗎?”

蘇白望向他威脅的眼神,比這寒風更具有殺傷力,不敢再辯解,“我住在那裡很久了……我不想搬……也沒地方搬啊。”

陸予深似在循循善誘,“你現在也是個做母親的人了,你覺得和一位單身父親做鄰居合適嗎?至於住的地方,難道a市就那裡有房子嘛。”

可以她的工資只能住在那裡,因為住很久了,房東也沒有漲她房租,其他地方很貴,但沒錢的痛苦,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吧。

陸予深見她不搭腔,一股怒氣又開始在胸口翻滾,氣勢洶洶地問,“你還知道有個兒子嗎?你到底是怎麼當媽的,就是這麼三番五次跟野男人鬼混給兒子當榜樣的嗎?!!”

蘇白實在受不了他一直野男人野男人的掛在嘴邊,尤其他還把這個粗俗的詞和她兒子放在一起,她委屈地抬起頭反問他,“陸先生,你從來都沒有給我行使過母親的權利,幹嘛總要我盡母親的義務?”

明明是一句霸氣十足的話,她卻是含著眼淚哭著問的。

她的袖口還沒有烘乾,擦在臉上都冰冰涼的,讓她由外涼到內。

陸予深沒想到她竟然還敢反駁她,以前的蘇白皮得不行,稍稍不如她意的,她能跟他嘮嗑半天,但現在的蘇白……陸予深深都快忘了她也是個有過脾氣的人。

他的心頭早已千萬滋味包圍,卻冷起臉,“你這是在跟我討價還價?”

蘇白不想哭,她知道有一種男人即使你哭死他也不會有半點同情,可眼淚就是不聽話得下來,她努力憋著,抽泣聲反而越來越大,充斥著靜謐的空氣。

陸予深被她這抽泣聲弄得簡直煩得不行,一聲聲,像是一把小錘子一下下砸進他心裡,最終,他妥協地說,“你不是想一個月見時時一次的嘛,搬出去我就答應你。”

“真的嘛?”蘇白沒想到他會回心轉意,破涕而笑地問。

陸予深趕緊抽幾張面紙遞給她,蹙起眉嫌棄道,“擦擦你的臉吧,為什麼人家女人哭起來這麼惹人憐愛,你哭起來就這麼醜。”

蘇白,“……”

陸予深回到家時小陸時已經快睡著了,迷迷糊糊地咕噥著,“爸爸,你怎麼才回來啊?”

陸予深親親他的額頭,“快點睡吧,爸爸明天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第二天上班時,程緋假裝鎮定地將需要的資料送到陸予深辦公室,自從上次他責備過她後,程緋一直也用下屬只對工作認真的態度對待他,陸予深原本以為這事過幾天就會自動翻篇,因為程緋平時也不是個雞毛蒜皮的人,沒想到私底下她會借酒消愁。

她把資料遞給他後便轉身離開,陸予深突然叫住她,“程緋,上次我態度不好的事跟你道歉。”

陸予深的心裡一直是有桿秤的,程緋跟著他打拼江山多年,一個女人能把最好的年華都奉獻給你做事業,就憑這一點,她在他心裡都有不可忽視的重量,做生意的人都愛這樣,任何情分都算得一清二楚,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如果說這麼多年,他唯一還沒有把恩怨算清楚的,大概也就是蘇白了,愛恨模糊,愛不得,恨也難。

程緋沒想到他會道歉,其實昨晚的事她只有模糊的印象,如果沒有猜錯,是他和蘇白一起送她回家的。

她轉過頭,白皙的面板湧上暗

暗紅,“陸總,你別誤會,昨晚我喝醉不是因為這個事。”

陸予深也沒有點破,“我知道,只是你終究一個女孩子,總喝醉酒不好,特別是在酒吧那種地方。”

“嗯,我知道了,謝謝陸總的關心。”

“那上次的事不生氣了吧?我那時心情不好。”

“我早就不生氣了,再說你說得也對。”

今晚的小陸時有點不太對勁,一個人悶悶看電視,一個人悶悶做作業,一個人悶悶吃晚飯,陸予深今天還是回家吃飯的,擱在平時他早就爸爸爸爸地不知道叫了多少聲。

他做作業時,陸予深假裝坐在小桌子邊詢問,“時時,最近學習怎麼樣?”

其實也就是幼兒園,哪裡有什麼學習,不過陸予深一直以學習要從小抓起為目標,對小陸時的學習還是很關心的。

提到這個,小陸時略微有些驕傲,“爸爸,我已經知道二十加三十等於五十了。”

陸予深,“……”幼兒園原來就是教這種東西的。

但藉著這個話題,陸予深繼續問,“那爸爸考考你,二十五加五十二多少?”

小陸時又拿手又拿筆比劃了好久都沒有比劃出來,真的有二十五加五十二這種東西嗎?不會是爸爸故意騙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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