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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新傳-----第七卷 滿江紅第一章 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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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滿江紅第一章 三十大板

“號外、號外!最新訊息,北伐軍連戰連勝,又推進五十里!”,金陵城裡到處是報童們清脆的叫賣聲,街上的人紛紛駐足,或買報、或圍看、或議論,臉上全都是振奮欣喜之色。

“看見了吧,又推進了五十里……”一個儒士打扮的老者興奮地邊給大家念報邊解釋道:“多少日子了,每天都能前進五十里……照這樣的速度,用不了兩個月,就能打到北京城!”

老者解釋地確有幾分道理,自王燃誓師北伐後,當天便由閻應元率領著先頭部隊出了金陵城,在徐州稍事休整後立刻開始了北進山東之旅。而面對洪承疇的層層防禦,其推進速度也確如報紙上所說,在過去的五天內,每天都保持了攻擊前進五十里的戰績。

“五十里有什麼?要是讓賈大人親自指揮,一百五十里也沒問題……”一個青年人明顯不知足地對著周圍的人發牢騷道:“你說這寧國府造的孽,跟賈大人有什麼關係?……兩家雖是一族,可離著十萬八千里呢……非把賈大人也打了三十大板……”

……………………

青年人說的事正是和北伐一起並列為金陵兩大新聞的“寧國府之案”。此事之所以引起如此高的關注,一則是普通老百姓本來就對高官親屬犯案之事很有興趣,雖然被王燃開始時引偏了方向,但隨著王燃校場點兵公開行家法,此事迅速得到升溫。

二則是案件的處理結果讓大家很是詫異。在王燃將所有證據轉交刑部後。在王燃的強烈要求下,刑部連夜進行了突審。其實上,這個突審更多地應當算是複核……初審的工作已經由國家情報廠完成,而且完成地相當漂亮,可謂是事實清楚、人證物證齊全。

刑部很快就對此事做出了最後的判決。正與王燃意料中完全一致,王熙鳳作為此案的主犯被判了個斬立決。不過已經用不著斬了,她在刑部提審過堂之前的那個晚上就自縊於大觀園內。據說王熙鳳臨死前曾竭力想要見王燃一面。只是由於王燃一則是對她失望透頂,二來的確也忙的脫不開身,這最後一面竟沒有見成。

說實話這讓王燃心裡確實有些遺憾,不過還好地是。王熙鳳最後還是託貼身丫環平兒留下了幾句遺言。王熙鳳雖然不識字,但在某些事情上還保持著比較清醒的頭腦。她對自己“砍頭”、“被休”地結局已有預見,故此將她的女兒託付給王燃照看。

按理說,即便是王熙鳳被休,她的女兒巧姐兒也還是賈璉的女兒。不會受到太大地委屈,不過女人總有女人的道理,“二奶奶說,璉二爺終究比不得您靠得住,把小姐交在您手上,她才能放心……”。這就是平兒轉述王熙鳳的話。

其實,不僅是巧姐兒,連丫環平兒也一起被託付給了王燃。從常理上推斷,平兒是王熙鳳的心腹,王熙鳳所犯各事瞞得了別人也瞞不了她,因此對平兒來說,即便是官府不將之賣為官奴,也肯定要被賈家掃地出門,像她這樣的小丫環一旦被逐出,自然會落得無依無靠的下場。

應當說王熙鳳不愧是第一個將王燃搞得七暈八素地人,對王燃的性格把握的很準,知道王燃不會拒絕自己的最後一個要求。果然,王燃在稍微沉吟了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當然王熙鳳最後也沒忘記再“搞”上一把,“二奶奶讓我一定要告訴您,說她別的再也沒有什麼放不下的,只是後悔那天與二爺您在一起地不是她,而是……”,平兒哭地慘白的臉上也浮起一絲紅意,確實把王燃弄得一陣尷尬。

王熙鳳承擔了主要責任,賈璉、賈蓉二人自然是“沉冤得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在捱過了王燃的家法之後,又被國法找上,有王燃的家法擺在前面當例子,刑部的五十大板結結實實地打了下來,賈璉、賈蓉當場被打得昏死了過去。

賈璉、賈蓉雖然夠慘,但與賈珍比起來卻又幸運多了……賈珍不僅要挨板子,還被判了個斬立決……寧國府作惡的案件太多,時間也太長,賈珍這個一府之主說什麼也逃脫不了管理層面上的責任。

說心裡話,對賈珍同志的這個下場,王燃是發自內心的擁護……賈珍算是不學無術的高幹子弟典型,天天只知道花天酒地,有不少良家女子的名聲都壞在了他的手裡,就連他的兒媳婦秦可卿也沒有逃脫這一劫,寧國府最大的醜聞之一“爬灰”說的就是賈珍與秦可卿……雖然有關寧國府私生活方面的證據已被銷燬或正在銷燬當中,但既然有了一夜情緣,在公私兩便的情況下,王燃也不拒絕替秦可卿找回點場子。

應該說,對這個結果,除了極少數的人外,餘者是皆大歡喜。清流們很興奮,在這件事中,他們完全可以當得起“不畏權勢、為民請命”幾個字。

賈家上下也比較滿足,老太君等人雖然還有些痛惜賈珍,但更多的是為寧國府留下了兩條根而欣喜。中國的傳統一向是重男輕女,對兒媳婦更抱著一種“沒有了可以再換”的思想,因此他們對於休掉賈珍三人的媳婦根本不放在心上。只不過尤氏雖然被休,但兒子賈蓉還在,應當不會受委屈。王熙鳳已經自盡,也不會感到受委屈。秦可卿更不必說,在被瞭解情況的李紈接回住處後,女孩心中的想法雖然沒人知道,但看她的臉色中透出的淡淡欣喜和希望,卻可以感受到她的心情。

主犯被斬了,連帶的賈珍也被斬了,王燃這個更高一級的家主當然也免不了受些連帶之責。其實不管是普通老百姓還是清流等官員,都認為王燃完全不必要為此事負責……寧、榮兩家相隔遙遠,王燃也是剛剛才就任家主,哪裡會知道這其中的隱情?

但是王燃卻堅持要受罰,說什麼要立下一個追究“領導責任”的榜樣,以儆效尤。其實這只是王燃臨時拼湊用於通告公眾一個理由,他之所以有如此的“自虐”意圖是另有原因……一方面,王燃對自己“以公謀私”、替秦可卿開脫之事還是有些自我譴責,捱上幾板子有助於化解自己的不安心理,捨不得打別人,只好自己替上去。而更為重要的原因是,王燃需要一個不需要經常露面的藉口。

於是王燃就捱了三十大板。

……………………

“刑部那幫人也不看看時候,現在可是北伐!……三十大板,誰受得了?……賈大人直接被架著出的刑部大門……”圍著報紙討論的人群中,另外一個青年人也在發表自己的獨家內幕訊息:“不過,還得說賈大人忠心為國,被打得只能躺在車裡面,但還是堅持領著大隊人馬開拔……”

“嘿嘿,別看賈大人受了傷,他的人馬一到……”青年人神祕地一笑:“那可就不是一天五十里的問題了……”

……………………

“賈寶玉一天也就只能推進五十里!”北京城內,多爾袞看著送來的情報,拍了一下桌子,頗有些興奮地說道:“洪承疇這奴才幹得好!……‘節節抵抗、步步設防”這奴才,還真的深得我意!”

“節節抵抗、步步設防”是洪承疇上報多爾袞的總體作戰方針,單從這幾個字便可以看出多爾袞沒有誇錯洪承疇。

在應對南明的北伐方面,多爾袞的意圖相當明確,用一個字就是“拖”……把明廷的軍隊拖在山東,儘可能地遲緩他們的行動,為清軍的大反攻爭取時間。按多爾袞的計算,山東的洪承疇只要再支撐二十天左右,便可以徹底結束李自成方向的戰鬥,對南明發動攻擊。

而從目前的態勢來看,明軍完全被洪承疇所制,一天五十里的推進速度完全在可控的範圍之內……明軍自徐州出發以來,這幾天所攻佔的不過是幾個小城鎮而已,小城鎮都能達到這個水平,以此類推,諸如兗州、濟南、德州等重鎮所能取得的效果就更不用說了。

“照些情況發展下去,不等賈寶玉打到濟南,我大清已經拿下金陵了!”多爾袞狂妄地說道。

“攝政王英明,不過我們絕不可掉以輕心……”龔鼎孽躬身說道:“這次要不是王爺早有牛金星、左夢庚二人做底,我們差點就中了他的計!……賈寶玉的狡猾多端可見一斑!”

“目前雖然看上去賈寶玉的攻勢為我所阻,但奴才總覺得有些不放心……”龔鼎孽繼續說道:“上回在河南,賈寶玉便是借軍棍之罰迷惑住了許定國……這回臨戰前挨這三十大板,不知是否也是在打別的主意……”

隨著王燃所率大部隊的加入,北伐軍的勢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十二萬人馬除兩萬留守徐州外,其餘全部投入了北伐的洪流。勢力消長之下,進軍速度也由每天五十里增加到八十里,前鋒已直指山東境內的第一座重鎮,兗州。

……………………

雖然北伐軍前進速度增加的幅度不大,每天八十里也完全可以滿足多爾袞對時間的要求。但龔鼎孽對王燃“三十大板”的擔心卻與日俱增。應該說,龔鼎孽的擔心有他自己的道理。

當時王燃初到河南,時值防守淮河要衝的睢州總兵許定國叛亂投清,從而使清軍掌握了沿淮河南下的作戰主動權,所有人都為此擔心不已,當時的兵部尚書史可法更是乾脆直接命令部隊撤出河南,放棄睢州。可就在河南的其它南明部隊撤走沒幾天後,許定國就被王燃設計伏殺、全軍皆沒。

這件事不論是在金陵還是在北京都曾引起過很大的震動。與此次的“三十大板”類似,在對付許定國時,王燃也曾為嚴整軍紀而主動捱了三十軍棍。從事後的分析來看,這一點顯然是促使許定國輕敵冒進的一個重要原因。

“這不過是巧合而已,那賈寶玉挨板子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多爾袞頗為好笑地說道:“難道哪次都和打仗有關係?”

“攝政王,小心駛得萬年船……”龔鼎孽並沒有被嘲笑的自覺,還是很認真嚴肅地總結道:“那賈寶玉每次挨完板子,都會取得很大的成果……我們不得不防啊!”

龔鼎孽在統計歸納方面有著相當的天分……王燃挨板子確實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成果也確實不凡。

回金陵時被冤入獄挨地板子,不僅使他的威望值劇升,更為他組建特種部隊奠定了基礎。在睢州為史湘雲和晴雯挨的軍棍,結果廢了許定國。在謝啟光等人葬禮上因為毆打阮大鋮與黃宗曦等人受到的判罰,成果更為豐富,打擊了清流、爭取到了權益、進一步獲得了部下的歸心和老百姓的擁護。

這不得不讓龔鼎孽擔心。此次打著追究“領導責任”名義地“三十大板”又會給這個傢伙帶來什麼樣好處呢?

“話是不錯,但我就不相信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能有什麼高明之策……”多爾袞堅持著自己對王燃地評價。過了一會兒又轉口問龔鼎孽道:“龔先生覺得這小子有什麼別的企圖嗎?”

畢竟多爾袞知道此次戰事的重要……雖然王燃的突然北伐出乎了滿清地意料,但同時也給清軍帶來的機會。只要能把北伐軍拖在山東,就等於是把明軍割裂成了幾大塊,本身總兵力就佔據絕對優勢地清軍完全有能力從容不迫地一口一口將他們吃掉……這就像娶了一個千萬富翁的女兒。絕對可以讓多爾袞在一統中原的路上少奮鬥二十年!

“雖然賈寶玉的真正目的還不清楚,但依奴才看來。賈寶玉肯定是另有打算……”龔鼎孽沉吟著做出一個相當符合實際的判斷:“賈寶玉、又不是沒捱過板子,而且刑部那些大人也不會真打……身為北伐軍統帥,打了這麼多天都沒見他露面,未免也太可疑了!”

龔鼎孽不愧是在明廷做過官的人。對明廷的事情很了了解……王燃挨的板子雖然累計起來數目足有一百多,可除了被冤入獄那次是貨真價真的被打之外,另外地幾次是一次比一次假。到了這“替”秦可卿挨的最後一次,早已相熟的刑部衙役自然知道怎麼做,三十大板之後的感覺跟在屁股上打一針青黴素沒多大區別。

“不錯,看這些天傳回來的戰報。全都是閻應元在指揮,賈寶玉、的確行蹤不明……”經龔鼎孽一提醒,多爾袞也意識到了問題……雙方交戰,自己竟不知道對方主帥的位置,這可是用兵之大忌。

“洪承疇對這件事是怎麼判斷的?”多爾袞對著山東方向的地圖琢磨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自獲知牛金星將要起兵反水後,在多爾袞眼裡,李自成已經形同廢人,以王燃為代表的南明榮升為頭號對手,因此作戰地圖的重心也已由李闖的勢力範圍轉移到明廷一邊。

“洪大人的戰報中沒有說……,龔鼎孽回答道:“我估計洪大人也不清楚……”

……………………

龔鼎孽顯然低估了洪承疇。

“我估計那賈寶玉十有八九是到了這裡!”像是聽到了多爾袞的問話,坐鎮濟南的滿清新貴洪承疇用力地點上了作戰地圖上的一個地名。

關於王燃欲以三十大板為由迷惑清軍之事,史湘雲曾發表過類似“你總來這手,怕是瞞不了清軍……”的疑問,而王燃的回答是“他們肯定會看出破綻,關鍵是他們什麼時候看出破綻……等我打到他們鼻子底下再看出來,我這板子就沒白挨。”

洪承疇的話證明,王燃這三十大板起碼算是捱了一半。

“大人,您如何判斷那賈寶玉到了青州?”洪承疇的一個手下帶著一絲疑惑問道。

“那賈寶玉十幾萬兵馬打了十天才打到了兗州,行動遲緩,損傷慘重……而我的五萬兵馬還沒傷到筋骨……照這個速度打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打到濟南城?……光復山東?做夢去吧……”洪承疇自矜的一笑:“我要是賈寶玉,也得另找出路!”

“大人的意思是……”洪承疇的手下有些恍然地說道:“賈寶玉、打算用青州的兵馬與北伐軍相配合,兩路夾擊濟南?”

在上次的山東之役中,洪承疇雖然從德州一路打到了濟南,但青州卻由於偏離了主幹線得已保留了部分兵力,有近一萬計程車兵在孫光宗媳婦的率領下扼守青州。這部分兵馬本來是屬於被洪承疇遺忘的部分,也正因為如此,如果將這一部分兵馬運用得當,便可以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故此洪承疇有此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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