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民日報》的連續相載,南明要求征伐山東、擒殺漢奸洪承疇、為山東陣亡將士報仇雪恨的呼聲越來越高。
朝廷上下在這件事上取得了驚人的一致……普通老百姓早已被煽動的熱血澎湃、不能自抑,許多年青人紛紛寫血書要求上前線殺敵報國……至於清流一派,他們一直是北伐的支持者,他們也並沒有因為此次的山東失利而改變他們的主張,當然他們也明白,只有把大家的視線引向外面。才能給自己的發展爭取更多的機會和時間……至於王燃他們,本就是“收復山東、報仇雪恨”主張的倡導者。
於是整個金陵都被緊張地動員了起來,挨兵部尚書王燃擬定的計劃,此次北伐將動用原本用於護衛南京的閻應元所部,近十萬兵馬,預計耗時三個月……於是,十萬人的軍餉、糧草、物資、裝備、訓練等等等等讓南明朝廷立時進入了連軸轉的狀態。
“目前的局勢對我方極其不利,我們必須透過與滿清在山東濟南一線展開一次不計毀傷、不計時間的大規模決戰……趁清軍主力部隊被拖於陝西一線時,收復山東……方能徹底斷絕清軍經由濟南陸路、濟寧水路南下之意圖……”王燃於朝會上對此次戰役的重點和意義做了如上的闡述。
“自古守江南,必先守江北……山東乃我大清與明廷之間最好的戰略緩衝地區、誰佔有它,誰就有了更大的戰略空間……”北京城多爾袞府內。龔鼎孽輕嘆著說道:“這個賈寶玉的見識地確不凡,較之當年的史可法只強不弱……”
史可法擔任兵部尚書時的總體佈置中顯然忽略了山東,這從對江北四鎮的防守區域設定就可以看的出來,所以龔鼎孽才有此一說。
“看來,此次賈寶玉對山東是志在必得……十萬兵馬,足是我山東駐軍的一倍有餘。我們不得不防……”龔鼎孽帶著一絲擔憂說道:“如果明軍佔據了山東,北京城就將暴露在他地攻擊範圍之內……不管我大清從其它哪處進兵金陵。都將受到來自山東的牽制……”
“龔先生多慮了,那賈寶玉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十萬兵馬?他南京總共才有多少兵馬?……除非他不守金陵……”多爾袞不屑地笑道:“本王看他可沒有這份魄力!”
多爾袞雖然是滿人,但讀地兵書卻同樣是孫子兵法,深深懂得知已知彼的重要性。在金陵按插有不少的眼線,對南京的兵力佈置倒也知之甚詳。
簡單地說。目前南京地防禦分內外兩層。南京內層的防禦由閻應元地十萬人馬負青。外圍有兩塊,一塊是王燃派在河南的李巖部的六萬人馬,主要用於防範滿清或李自成部,一塊是黃得功部的十萬部眾。主要用於防範左夢庚部。本來山東謝啟光部可以算是第三塊,可惜已經被清軍擊破。
而如果按王燃地計劃,將閻應元的十萬人馬盡數抽出,南京的防禦必然空虛,如果此時外圍兩路有一路被突破,明朝就等於直接被人吃掉了老帥。剩下的車、馬、炮玩的再好又有什麼用?!
“河南的李巖是他賈寶玉地親信,銅陵的黃得功可不是……江北四鎮被賈寶玉滅了三個,剩下的一個黃得功能不擔心?賈寶玉對黃得功肯定也走小心提防,肯定不敢輕易地把後背交給他……”多爾袞嘴角的不屑越來越大:“南京的兵馬能運用一半就頂天了……五萬兵馬就想拿下我同等兵力防守的山東,豈不是痴人說夢!”
“攝政王高見,”龔鼎孽明顯不是有些不放心:“可那賈寶玉不是還有帶去東營的十萬人馬嗎?如果把他們也用於山東戰場……”
“那就更不可能了,那十萬兵馬是賈寶玉最後的本錢,“多爾袞得意地說道:“我上次不就說過了嗎……賈寶玉挑在這個時候出兵東瀛就是想拾自己準備一條後路……東瀛雖是彈丸小國,想征服它也是不是一年半載就能完的……我大清入關多長時間了,這京城附近方圓百里地還經常有亂民暴動,他賈寶玉這麼短時間就能平了東瀛?”
龔鼎孽沒敢接話,他對多爾袞所說亂民暴動自然清楚……剃頭令、圈地令等等政策的出臺,哪一項都會激起民變。
“再者說,就算賈寶玉能從東瀛的十萬人中抽一部分回來,也不是載短時間就能準備好的事情,”多爾袞胸有成竹地說道:“有那個時間,我的兵力也早能騰出來了,哪還輪得到他賈寶玉說話?”
多爾袞這倒沒有說大話,前一陣子他給負責陝西一帶軍務的清軍下了死命令,限期剿滅李自成,效果相當顯著……雖然清軍自己的傷亡也增大了,但李自成部受到的打擊更大,照此情況發展下去,不出兩個月就可以徹底打死這隻蟑螂。
看著龔鼎孽欲言又止的表情,多爾袞拍了拍他的肩膀:“龔先生對大清的忠心自然是好的……不過,你不必擔心……我看那賈寶玉進攻山東不過是擺擺樣子,應付應付各方面的輿論,好給部下一個交待……”
多爾袞臉上現出一個嘲笑:“據金陵的線報,那賈寶玉表面上全心撲在此次北伐山東之事上,口號喊得震天響……可實際上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這小子隔三岔五就會去泰淮河歌舞享樂,當然是化了妝再去……別人認不出他、可逃不出我手下人的眼睛……”
龔鼎孽有些遲疑地說道:“王爺的意思是說,那賈寶玉是外緊內松……擺開一個決戰的架式做給別人看,其實卻是根本沒準備和我們開打?”
“你們這些南蠻子最擅長的不就是欺上瞞下嗎?”多爾袞笑道:“反正已經有了東瀛這條退路,何必再要辛辛苦苦地打死打生呢?……賈寶玉這樣做既賺了一個好名聲,又可藉著軍備大撈一筆,還不耽誤自己尋花問柳……據可靠線報,這小子最近又準備去蘇州了……”
“蘇州?”
“說是要親自去給北伐的大軍徵某糧草,“多爾袞掛上一個瞭然於胸的笑容:“其實誰不清楚,他不過就是想偷偷去會他的小情人罷了……”
“王爺是說董小宛?”
“不只是那個秦淮名妓,還有一個絕色的小尼姑……媽的,這小子的豔福真是不淺……家裡有了那麼多的美人還不知足,還天天地去外面打野食!”多爾袞臉上換上了一個透著猥瑣的笑容著向龔鼎孽:“龔先生可要當心,聽說那賈寶玉可有收集秦淮名妓的嗜好……”
龔鼎孽自然是尷尬無語,不過多爾袞卻顯然不會在意這個“奴才”的心思,他半是妒忌、半是羨慕地喃喃自語道:“又走金釵、又是秦淮,還有那麼多標緻的小丫環……這麼多美人,他能行嗎?”
“當然不行……”怡紅院內傳來王燃斷然的聲音。
“為什麼?”黑暗中傳來晴雯徽喘中透著嬌膩的輕語,聽聲音很象是剛剛經過了一場劇烈地健身運動。
果然王燃無恥的調笑聲傳來:“光對付你們就已經快要了我的命……還想要我再加上別人……你就不擔心以後輪不到你嗎?哎呀……”,很明顯是中了晴雯的毒手手或毒口。
多爾袞並沒有說錯,自山東之事定下了解決方案後,王燃的私生活也重新回到了大觀園的多姿多彩中。
事實上,自王燃回到金陵當天,他的紅顏知己們就開始自覺地輪流徹夜陪伴於他……雖然這與禮不合,但誰也不在意,而且這畢竟是在大觀園內,不會有外人知道。當然也沒有人因為這個來責怪她們。
開始的時候,這種陪伴都是純素的,女孩們紛紛以自己的柔情勸慰著王燃。隨著王燃從失去故友親朋的陰影中走出,這種陪伴開始變質。
薛寶釵、林黛玉、昭仁公主三人還好,三個小紅帽選擇在一起,團結產生力量,大灰狼也還有一絲良心未泯,所以還未遭大灰狼下毒口。
其餘與王燃有過實質性進展的女孩們輪到誰,誰就被吃得一乾二淨。除了宮秀兒帶著香菱在徐州,剩下的史湘雲、雪兒、晴雯、卞玉京、寇媚、柳如量、李香君等人無一倖免,即便是後來小紅帽們效仿薛寶釵三人組成了小團體也未能逃脫狼吻的命運……不同的是,單個小紅帽出現的結果是小紅帽起不了床,多個小紅帽出現的結果是小紅帽和大灰狼都起不了床。
雖說這種日子連神仙也會羨慕,可接連不斷的十幾天下來,便是神仙也支援不住。尤其是小紅帽們在沒有動用到自己全部力量的情況下,還要引入外援。
“二爺,你現在是不記得了……”晴雯說道:“原先你可是答應過她們的……”
晴雯說的事讓王燃頗感頭疼。
儘管在某些方面,王燃與大多數男人一樣是一個不知足的人,但數數神邊的絕色姻脂,王燃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
更何況,心有餘,力也得足才行,十幾天下來,自負勇猛過人的王燃都起了找薛蟠搞點好藥的念頭,不過在看到才收了三個女孩的薛蟠每天堅持服用一大包自制特效藥丸後卻僅能維持白天的精神時便立刻打消了自己的念頭……至於那些傳說中陰陽合修的密術,也僅僅存在於傳說當中,王燃不僅手上沒有,也不知道要到哪個山洞裡尋找。
幸好王燃是一個很聰明、很有慧根的人,不僅表現在打仗、政治鬥爭中,在某些事情上王燃也已經利用學科間的融合成果進行舉一反三總結了許多經驗。
“兩軍相逢勇者勝……最重要的是擁有敢於壓倒一切的氣勢與敢打必勝的信心……”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作戰能力源於平時不懈的鍛鍊和在極限情況下對自身潛力的激發……”
“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戰術技巧的運用可以有效地彌補戰略上的不利態勢……”
…………
不可否認,在這些作戰原則的指導下,在“維護自己的權威、保證每個女孩的幸輻……”的壓力轉化而成的動力下,王燃勤學苦練,自他借**大戰史湘雲等四個女孩起到現在經歷了大仗小仗不計其數,其作戰能力的確獲得了長足地進步。而且仍在不斷的進步中,這從最近幾次一對多的對抗結果中就可以發現這一趨勢……可以預見在不遠的將來,王燃將會達到一個道途修練的新高峰。
不過話說回來,飯要一口一口地吃,壓力要一點一點的加,現在這種情況已經足夠王燃修練一陣子地了……要再收了晴雯所說的襲人、碧痕、秋紋等自己房中地俏丫頭。這不是挑戰自身極限,是自己找難看。王燃可不想跑步奔向英年早逝……更重要的是,答應過她們的是賈寶玉,不是自己這個假寶玉吧。
“我總不能騙她們一輩子……”王燃跑到昭仁公主那裡商量在一定範圍內恢復自己“真身”的問題。
“傻哥哥,慢說此事如果洩漏出去將會造成我們賈家、四大家族甚至影響到整個朝廷地震盪。給外敵以可乘之機……”昭仁公主斜倚在王燃的懷裡說道。
這個姿勢已經成為兩人在沒有外人情況下地定勢,兩人心中早有彼此相屬之意。只是無法破這層窗戶紙,這也走王燃想公開自己身份的一個重要原因,對於這個與自己淨歷過太多患難的優秀女孩,王燃對她的情意是相當地重。
可是如果王燃抱著這個賈府二爺的身份。與昭仁公主恐怕永遠只能做兄妹……昭仁公主已經到了適嫁的年齡,如果不是掛著一個公主的名份而歸皇家管,賈家早就給她定了親,即便如此,王夫人也不只一次地找王燃談過括,要王燃把妹妹的婚事放在心上。
不過話說回來。昭仁公主的話顯然很有道理、王燃地身份如果站不住腳,雖然以王燃目前的實力可以不懼什麼欺君之罪,但他在老百姓心目中“光明果敢”的形象必然會大打折扣,很容易被人貫以“陰謀家”的帽子……適此多事之秋,誰也無法預料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其實這件事別人著不出來,身邊親近之人肯定有不少的心裡有數……畢竟你與二哥哥除了容貌外相差太大……”昭仁公主愜意地靠住王燃的胸口:“只是一來你是老爺帶回來的……二來確實有很多人失憶後性情大變……三來很多人,包括我孃親、老太君在內對你的這種‘變化’都很喜歡……四來自己本身也不願往深處想……”
昭仁公主仰頭著著王燃:“當她們知道真情,對她們可未必就是好事……別人我不敢說,只林姐姐一個恐怕就承受不住……”
雖然這種善意的謊言怎麼聽都象鐾角的瓊瑤式論據,但聽的多了,就會覺得它也有幾分道理……王燃也不能為了測試這句話的正確性,跑至林黛玉那裡做實驗……看來,近一段時間,只能繼續騙下去了。不過,被昭仁公主這麼一說,王燃心中因為欺騙而負疚的心情倒是好了許多。
“再者說,襲人她們有什麼不好?人長得標緻,對你又是盡心盡力……”昭仁公主俏笑著說道:“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要知道一般人家家裡的小姐都比不她們……”
美人當前,王燃自是不可能把有關生理問題的原因丟擲來,只好胡亂找著理由:“呃,這本書還有很多波瀾壯闊的情節發展,還會出現很多大家意料中和意料外的名星大腕,有大觀園裡的,也有大觀園外的……光主角就已經顧不過來了,哪裡有那麼時間用在配角身上……”
“就知道你的壞心眼!你著你上次南巡惹下了多少風流債……光別人送拾你當什麼女,那個的,就有好幾個……”昭仁公主又擰了王燃一把,臉一紅,終是沒好意思把女奴兩宇說出來:“什麼女海盜、德川三姐妹……還有那個東瀛的女天皇……”
“拜耗,這些人跟我都沒什麼關係,我什麼都沒答應……”王燃嚇了一跳,女誨盜、德川三姐妹的事倒罷了,女天皇的事情都能被他們查到,也未免太神奇了。
“知道你沒有答應,要不然寶姐姐她們再大度也不會輕易饒了你……”昭仁公主再擰了王燃一把,嬌嗔地說道:“要不是那個女天皇來信,我們還不知道你有這麼多業績呢……”
“信?”王燃一怔,看著昭仁公主從懷裡抽出一封信,從信封的落款來看的確是明正天皇寫給自己的,不過已經被拆開,明顯被別人提前閱讀過。
“今天到的,不過當時你正在休息,我們就先看了……”女孩俏笑著說道。
王燃無語,其實他在這方面就已經有了覺悟……其實自來到這個時空後,王燃就已經發現,這裡的女孩與自己原本時空的女孩雖然受的教育不同,三從四德、以丈夫為天的口號輔天蓋地,但在對付自己的丈夫方面還是千古不變的手段百出,尤其在對付潛在的敵人時,也有著相當的敏銳。
正所謂世事無圓滿,你既然享盡了天下的齊人史福,這個時代最出色的女孩幾乎都被你得到了,那你也總得付出點什麼,隱私權什麼的該放棄就放棄吧……女孩們把心思用在對付你身上,總比用在別的地方好吧……再者說,自己原本時空不是也有一句俗話叫做“聽老婆的話,跟黨走……”嗎?
只不過,著完信後的王燃心中一陣鬱悶…”這明正天皇在信裡說什麼不好,非要一再強調要遵守自己的諾言……還說想要到金陵來,問王燃方不方便。
“當然不方便了,我這一堆事……”王燃趕緊表態。
王燃倒也不是完全的作秀,自己有事固然是真,目前的東瀛有她坐鎮確實也方便不少……王燃離開東瀛的時候,委派了明正天皇為東瀛地區的特別行政長官,夏允彝為她的副手……王燃下了死命今,一個月之內準備好派駐在東瀛的東海艦隊及十萬將士的所有供給……王燃之所以準備前往蘇州,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那裡離哪一邊都近一些,訊息也相對保密的多。
昭仁公主不禁抿嘴一笑:“真被林姐姐說中了,她說你肯定不會讓她到金陵來……反正你要到蘇州去……那裡正好還有你‘暗戀’已久的董姑娘……”
昭仁公主她們在這方面的情報明顯不如多爾袞,她們還不知道妙玉的存在,不過她們的判斷倒與多爾袞一致,王燃無力地叫道:“我這次真是去籌糧籌錢……為什麼連你們都認為我這次去蘇州是玩虛的呢?”
“二哥哥,你這個戲演得也太假了……這個時候還擺出一付到蘇州尋歡作樂的樣子……催糧催款之事怎麼也用不著堂堂的兵部尚書親自去辦……”昭仁公主俏笑道:“小心演得過火,反而漏出破綻……”
“王爺,依奴才著,此次那賈寶玉恐怕不會如此簡單……演戲講得是恰到好處,他太過了……”北京城多爾袞府內,龔鼎孽就象是聽到了昭仁公主的話一般說道:“奴才擔心他是施的是連環計,故意製造我們的錯覺,讓我們認為他這次是玩虛的,目的卻是讓我們放鬆警惕,然後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一舉拿下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