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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新傳-----第八章 佳人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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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佳人求道

王燃估計的不錯,劉澤清與左夢庚是早有書信來往,左夢庚扶持的崇禎太子在武昌宣佈監國後,限於王燃“漢奸榜”的震懾,不敢明著挑釁,便展開了挖牆腳的地下工作。對南明各實權派人物許以重官,據說給劉澤清已經許到了兵部尚書加護國公一職,也不能怪在南明沒什麼發展前途的劉澤清不動心。

劉澤清對王燃提出的要求是“推斷如何才能辦成‘拿下賈寶玉’這件事…”而不是“推斷應不應該辦成這件事…”足以說明他的反意。

“我的計劃是待賈寶玉到我這裡巡察,藉機拿下他…賈寶玉只有一千人,就是再狠也狠不過我十萬鐵騎。”劉澤清說道:“我已經吩咐下去,這段時間叫手下人收斂些,免得讓他起了疑心不敢來!”

劉澤清久歷陣仗,既然讓王燃知道了自己的計劃,就不可能再放他出門。而且對劉澤清來說,如果身邊有一個能“窺測一兩步…”的人輔佐自己,人生的完美豈不指日可待!

因此劉澤清根本不管王燃所說“兵戈本就是不祥之事,洩漏天機易受天譴。”等藉口,說什麼“道長既然已經推算了,就應該推算到底…”…大有你要是不推算,就不用等天譴了,我現在就先遣了你的意思。

最後逼得王燃不得已只好找了個“事關重大’須從名字、八字、四柱、風水、星象等若干層面相互印證,方能探得先機…”的藉口,緩了一緩。

劉澤清顯然很重視這項工作,日程安排的很緊。既然星象只能等到晚上觀察。現在就看風水好了…今天的工作絕不能拖到明天再做。

雖然中間又有謝三賓來訪等事情發生,但也未能阻止劉澤清地加班加點的決心。

說起謝三賓純屬自找倒黴,他本來是不瞭解劉澤清投靠左夢庚計劃的,他之所以來劉澤清處是因為在家裡等的心急,想要趕緊接王燃回去,好推斷自己的命運。上次從劉澤清處回去後。王燃給謝三賓的答案是“還沒看清楚,需要再觀察一下…。”

而對劉澤清而言。謝三賓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本身也家資豐厚。既然自己下定了決心另投明主,而***道長與自己意見相同,都覺得“向右”更好。乾脆就把事情挑了出來,反正馬上就要動手了…並當場逼迫著被嚇得面無人色地謝三賓寫下了效忠書。

於是晚飯前。在“皆大歡喜”的氣氛中,劉澤清親自帶著王燃與謝三賓二人在自己的中軍駐地“看”了起來。

說實話,劉澤清不愧是個老行伍出身,帶兵的本事雖然不如他搜刮地皮地能耐大。但也是有模有樣。親兵營計程車兵一看就是久經殺伐之士,個個全裝慣帶,持刀執槍而立。

劉澤清顯然很自信,扭頭問道:“吾之軍士,頗雄壯否?”

王燃尚未回過味來,謝三賓已經恭維道:“熊虎之士!”

劉澤清又帶著兩人到帳後一望。糧草堆如山積。

劉澤清又得意地問道:“吾之糧草,頗足備否?”

謝三賓又立刻回答道:“兵精糧足!”

兩人倒是對答如流,把一旁地王燃聽得一陣納悶…有必要把群英會蔣幹中計的對白搬出來嗎?

“不單是這些,我還有專門的火器營,從火炮到鳥銃一應俱全。他賈寶玉有的,我全部都有…”劉澤清狠狠地說道:“到時候只要他賈寶玉來,就跑不了他,乖乖就範還則罷了,如若不然,我就調集火炮炸散了他!”

“可是,我聽說賈大人.賈寶玉病了…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好。”謝三賓期期艾艾地說道。

“他還能一直病下去?”劉澤清不屑地說道:“再等上幾天,如果他的病還沒好,就說明他的病很重…一個病夫有什麼可怕的…到時我就提兵直接殺到蘇州城替他永遠解了痛苦…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了,這傢伙的頭痛病可是很重的…”

話既然已經挑開,劉澤清自然就不再藏著掖著,把計劃全盤託給了王燃,讓他連夜推算。

而王燃也沒有陽奉陰違,的確進行了細緻的推算,不過沒有選用自己的神棍專業,而且選擇了作戰推演。

真是越推演越心驚,劉澤清還真是一個內戰內行、外戰外行的傢伙,計劃一環套一環,覆蓋了從偵察、兵力部署、火炮配置、地點選擇等一系列過程,整個計劃除了挑不出什麼大的破綻,而且每個環節都有幾個選項,以應付意外的情況。

在王燃看來,如果此計劃到時真的得以實施,儘管自己對他帶有幾分防備,但也會被打的措手不及。根據火力對比,自己突圍倒是問題不大,但一場大規模的內亂肯定是避免不了。如果滿清再借機插上一手,日後就算是平定下來,南明也得傷上幾分元氣。

整個事情顯得很滑稽,王燃拿到了對付王燃的全部計劃,但想要解救王燃卻是有心無力…光了解對手的計劃也沒有用,以自己目前被半軟禁的狀態,也沒辦法安排對策。不要說自己,就是茗煙也早被劉澤清接到了軍營之中。

而更滑稽的是,現在王燃還要對此計劃進行評估和完善,以增加消滅自己的可能性.這實在令王燃是哭笑不得。

不過話雖如此,王燃還是對方案進行了調整。包括兩項內容,一個是依據自己的作戰經驗,修正了計劃中的幾個小破綻,讓計劃看上去更合理。

第二還是根據自己的作戰經驗,將方案的各個可選項,如火炮的部署陣地等都確定了下來。對王燃來說,將變動控制在最小是目前自己唯一可做的事情。

當然這兩項內容都進行了神棍式的包裝,以符合自己所說的風水、星象等學說。

“真是自掘墳墓。”王燃好笑地嘆了一口氣。

“道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王燃身邊響起了謝三賓的聲音,倒把王燃嚇了一跳.看來自己考慮問題太專心了,竟然沒注意守在外屋的茗煙發出的暗號…

謝三賓壓著嗓子,臉上全是著急的神色:“您是不是說,劉大將軍這次不會成?”

王燃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謝三賓雖說寫了效忠書,但心裡還是不踏實,一直想知道劉澤清是不是他命中的“貴人”,在他看來,王燃對劉澤清也該觀察夠了,正想問最終結果,一聽王燃這話,哪能不亂?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已經踩在了謀反的船上…如果事敗,就是一個滿門抄斬!

謝三賓的情況要比王燃好一些,只是被監控,沒有被軟禁。在劉澤清看來,謝三賓與王燃不同,他有家有業,只要簽下了效忠書,就不敢起二心。儒家講究的是威武不能屈,你寫下了效忠書,就等於失了大節,再說你什麼身在曹營心在漢也沒有用…只要控制著他現在不去向南明告密就可以了。

王燃剛想說話,卻一眼瞧見掛著桌邊的一段縵繩晃了一下…這是他特意設計的一個連動機構,可由外面的茗煙控制。

王燃笑著拍了拍謝三賓的肩頭:“不要擔心,我說的‘自掘墳墓,是指賈寶玉。”

“此話怎講?”

“我曾為這位年輕的將軍推算過,他命中屬火,而且是非常大的火。所以他的命很硬,別說屬土、屬木、屬金的制不了他…”王燃開始胡扯:“便是劉將軍這樣命中屬水的一般情況下也制不了他。”

“那…”謝三賓一頭汗水。

“但現在的情況卻不一樣了,我們這一方的水太大了,完全可以克的住賈寶玉的火。”王燃說道:“從人的角度來看,劉將軍名中帶水,還是水瓶座的,這是大水…從地利的角度來說,這裡是太湖,又是湖州,還是大水…而從天時來說,最近幾天都會是水星當頭,又是大水…”

“這天時、地利、人和都屬和.就連這份方案,我所做的調整也全都合上一個‘水’字”,說著王燃揚了揚手中的方案:“這麼大的水…賈寶玉還要來這裡,不是自掘墳墓嗎?!”

“太好了,這下我總算是放心了…”謝三賓一臉的欣慰。

“你能這麼想,我也就放心了…”王燃笑容有些許的扭曲…好容易的一個策反機會丟失了,想利用謝三賓傳遞情報的計劃破滅。

戲既然已經演完,王燃主動岔開話題:“不知謝施主找貧道有什麼事嗎?”

“哦,差點忘了”,謝三賓的正事有了答案,也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蘇州的董小宛董姑娘想要見您,說要隨您出家修道,現在就在我家裡,您見不見?”

董小宛?出家修道?王燃一怔,尚未答話,門外已傳來了劉澤清的聲音:“當然要見,董姑娘可是秦淮八絕之一,也沾了個‘水’字!”

謝三賓沒有騙王燃,第二天王燃剛見到董小宛,女孩就微紅了雙眼:“道長,我想隨您修道…”很顯然,冒襄負情背義之事對女孩的打擊相當的大。

王燃的眼睛也是紅的,不過不是像女孩那樣是出於感傷,而是一夜未曾睡好。

拿眼角瞄了瞄一旁的劉澤清和謝三賓,王燃嘆了一口氣說道:“董姑娘,修道之途艱辛無比,你這又是何苦呢…”

對於劉澤清的全程陪同,王燃是可以預見而且是可以理解的…馬上就要起來了,當然不能允許掌握了全盤計劃的人出任何問題,尤其是在與外界的接觸上面。

其實王燃倒真有點冤枉劉澤清,劉澤清對王燃應該說戒心是越來越小了。他從王燃這裡拿走計劃後仔細研究了近一夜,雖然沒看出什麼“水分”,但王燃更改的幾處小破綻卻也讓他佩服不已…原來作戰是真的可以用八卦推算出來的。

這一方面增加了劉澤清對王燃的信任與佩服,另一方面也更加重了他留下王燃的決心,因此,他今天專程抽出時間陪同王一見董小宛,除了防止意外之外,還有表示重視的意思在內,只可惜王燃不會領他的情。

“道長,我已經想明白了…世事不過是過眼煙去,唯道永恆”,董小宛語氣堅定地說道:“我願意從此脫離俗世,追隨您探尋天道。”

我都脫離不了俗世,追隨我還能探尋什麼天道。王燃微笑著說道:“修道貴在修心,倒不必刻意追求脫離俗世.豈不聞‘大道隱於世’…”

女孩與劉澤清、謝三賓三人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只聽說過“大隱隱於朝,中隱隱於市…”,這“大道隱於世”倒還頭一聽說。不過想想也有道理,人家***道長不就是在紅塵俗世中歷練的嗎?他們當然沒想到***道長是真的記錯了。

眾人剛琢磨明白這個道理,又聽到王燃對女孩說道:“況且,你雖有尋道之心,但是否與道有緣卻未可知。這樣吧。我寫兩個字給你,你拿回去參悟參悟,到時再定也不遲。若有所解,我自當收你為徒。”

王燃這句話大家倒是輕鬆理解…總不能誰想拜師就拜師吧,既然是收徒弟,當然要收些有慧根的…

看著女孩點點頭,王燃便走到書桌旁。當著劉澤清等人地面提起筆在一張空白的大紙上寫了兩個字。

“東風?”女孩勉強地辨認出了王燃那筆只能用龍飛鳳舞方能掩飾幾分的臭字,喃喃地念到。就在女孩像想起了什麼剛要開口說話。王燃立刻搶先打斷。

“不錯,這‘東風’就是你命中註定的兩個字…”王燃一邊說著,一邊又在字下面簡單幾筆畫了一個很奇怪的圖形,然後遞給女孩。接著說道:“這個圖形看似簡單,卻也有無窮奧妙,其中的禪機等你悟到了自然明白…”

看著女孩若有所思的模樣,王燃說道:“你回蘇州去吧,那裡是你的福地。回去後找到臨‘東風’之所,把這幅字於破曉之前掛在那個地方,待上一時半刻便會有所領悟,到時你自己就會明白是否與道有緣…。”

王燃話中所含禪機實在太厚,大家均是一頭霧水。不過董小宛地求道之心顯然很重,當即便拿了畫迴轉蘇州。

對此劉澤清倒頗有些可惜…他已經深深地陷入了王燃的“水”字圈,現在他幹什麼事情都講究結上“水”緣…王燃只好又瞎編了一套什麼“董小宛雖出身秦淮,但本身卻並非‘水’命…”的話讓他釋懷。

“二爺”,董小宛離開後的當晚,茗煙悄悄地問王燃道:“您說董姑娘會把情報送回去嗎”

王燃打了個呵欠,說心裡話他也不確定女孩會不會照著自己的意思做,儘管王燃對董小宛是暗示再暗示,但當著劉澤清的面,話說地還是非常隱晦。

“要是董姑娘沒送過去怎麼辦?”茗煙不放心地問道。

“那隻能說明她與‘道’無緣了…”

“二爺,我是問我們該怎麼辦?是偷著跑呢,還是明著衝?”茗煙說道:“總不能在這兒等著看他劉澤清起兵謀反吧…”

“真要到了那一步,咱們怎麼也要幹掉劉澤清再走。”王燃的口氣裡也帶出一股狠勁:“先讓他們來個群龍無首!”

王燃這句話並沒有和茗煙開玩笑的意思,他的確已經找好了這樣的打算…自己手裡的手銃、手雷等玩意兒也不是吃素的。

但從他內心而言,他並不希望這樣做,因為在沒有通盤做好準備的情況下,幹掉了劉澤清就意味著引發其手下十萬人馬的動亂,沒有統一領導之下的亂兵雖然不會對國家政權形成大地威脅,但對社會治安、老百姓的生命和財產卻會造成相當大程度上的損害…沒有了紀律約束,士兵比土匪更土匪,比強盜更強盜。

更重要的是,王燃現在還沒有掌握到底有多少人與左夢庚相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劉澤清絕對是其中勢力最大的一股,只有快、準、狠地將之完全鎮壓下去,才會真正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因此要說王燃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賈寶玉已經自蘇州啟程”,劉澤清興奮地跑過來告訴王燃:“這個笨蛋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來送死的,竟然還擺出一副抱病堅持工作的樣子…道長,我覺得你的‘水克火’太有道理了,要不這傢伙怎麼才到太湖沒幾天就病倒了?”

也許正如劉澤清所說,這位年輕的兵部尚書有些水土不服,路過之地很少出來露面,與當地迎接他的官員也只是簡單地說上幾句話後就繼續開拔。

而今天就是兵部尚書進入兵營的日子!

“好!”劉澤清一拍桌子,壓抑不住的興奮:“果如道長如言,軍營的東北確實是‘大水’之地…那賈寶玉從那個方向過來後就被克昏了頭,居然把大隊人馬和所有重火器都留在了營門外,只帶了一百人壓著餉銀過來見我…我本來還在擔心他來個魚死網破,現在可是十拿九穩了…”

“要是擱在平常,他擺出這麼一付以誠相待的姿態,說不定我還會被他感動一把…”劉澤清獰笑道:“不過這一次…嘿嘿,對不住了…”

“劉將軍所說不錯,現在確實是十拿九穩.這件事若有十分,現在已是有了九成九的把握…”王燃拈鬚說道。

“那剩下的那一分是什麼?”劉澤清、謝三賓明顯地貪心不足。

“是‘天意’!再高明的人也不可計算出上天所有的想法,不過兩位不用擔心”,看著兩人微變的臉色,王燃笑著取出兩個錦囊,遞了過去:“這是昨晚耗我十年功力參詳而得的天機…若是事情順利就不必拆開了…若有意外,則可開啟錦囊,足可應對那一分天意!”

劉澤清和謝三賓均是大喜,放好錦囊,劉澤清笑道:“既是最後一分也被道長計算出來了,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道長,你就安心在此作法等候,一有了好訊息,我第一個派人告訴您…”

劉澤清倒不是不想讓王燃一起去,而是王燃事先跟他說什麼“此事有殺孽,須得當日作法化解,將之轉為功德”,殺孽都能轉成功德,這讓已經信奉轉世輪迴的劉澤清大加佩服之外當然表示十分的同意。

正如神棍總綱的第八條指出,“謊言說的越大,其可信度就越大。”

王燃當然也不願意公然拋頭露面,“***道人”的名號可是很好用,如果讓別人看見***道人與劉澤清一起被抓,對這一身份的威信、神祕感可都是一個硬性損傷。

至於劉澤清留下的名為服侍、實為暗中控制的幾個人倒是好辦。王燃可是精通“天地無極、乾坤劍法”的高人。

半炷香的功夫後好訊息果然開始頻傳。

“轟…轟…轟…”遠處傳來不間斷的巨響,茗煙側耳聽了一會,興奮地說道:“一定是我們的海軍,他們開始從太湖登陸了…”

“轟…轟…轟…”由遠及近又傳來一陣震天巨響,夾雜著令人心顫地馬嘶聲,茗煙再次分辯了一下說道:“一定是我們留在兵營西北角的人.劉澤清的火炮陣地和重灌騎兵肯定完了…這個笨蛋,還真把它們都放在了我們的最佳射程內!”

“轟…轟…轟…”的炮聲夾雜著“砰…砰…砰…”的槍聲從極近的地方傳來,茗菸禁不住激動地站了起來:“看來我們藏在箱子裡的火炮和士兵已經和劉澤清對上了,暗探也全部發動…二爺,你說這傢伙會投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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