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專為下個月的剪綵設計的邀請函,怎麼樣?”寇媚邀功似的將手裡的請柬遞給王燃:“你看,中間是我們的校名,旁邊是東林創始人顧憲成的‘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主要是想說明我們這座學校與東林的主旨並不矛盾…”
這一點王燃倒是同意,東林黨創立之初衷是企圖以儒家正統思想挽救國家,本意是很好的。而顧憲成常說的一句話“當京官不忠心事主,當地方官不志在民生,隱求鄉里不講正義,不配稱為君子…”更成為影響幾代讀書人人生觀的警句。
“真是很有創意,”看著女孩手中請柬上的幾個大字,王燃的語氣從滿心歡喜迅速蛻變成有氣無力:“不過,光寫‘金陵軍校’就可以了吧,不需要再加上‘野雞大學分院’幾個字吧…”
“拜託,野雞大學現在名聲多響啊,誰不知道要想到你的部隊當軍官,必須得是‘野雞出身’…”寇媚在一旁笑著說道:“金陵學院現在只是一個新手,當然要靠老手帶一帶了人氣了。”
受王燃的影響,寇媚等人的話已經越來越有“新意”,新手老手,再說下去連經驗值都能說的出來。
話說回來,“野雞出身”已經算是王燃胸口一塊抹不去的痛,本來王燃將軍校建在金陵一方面是因為這是南明的都城,另一方面就是為了從此脫離“野雞出身”四個字,不過看來他顯然會繼續痛下去。
說起來,王燃就任兵部尚書一職已經有了一小段日子。應該說馬士英當時對於形勢的判斷是準確的,在王燃提出丁憂沒幾天,朝廷便收到了來自各方的強烈要求朝廷奪王燃之情的奏章。
寫這些奏章的人可以分為三類,一類是真心覺得國家離不開王燃的,如唐王、陳子龍等人,一類是王燃的去留直接影響到切身利益,如四大家族的人,一類是被王燃的實力威懾住,不敢或不願得罪王燃的,包括馬士英、阮大鋮兩人,他們都分別上了奏摺。
當然還有許多沒寫的,如劉宗周、黃道周等一慣堅持與權閥作鬥爭的君子,在他們心目中,只要是權閥就必須與之抗爭,這樣方能突顯其不畏強權的作風。
還有一些自認為與王燃處於同等或高於王燃的,如劉澤清、黃得功等手握重兵之人,在他們眼裡,王燃一個毛頭小夥子怎麼能當他們的上司呢。
不管怎麼說,鑑於王燃的高人氣和表現出來的強橫實力,朝廷的各位大佬立刻啟動了關於王燃就任兵部尚書之職和授予榮國公爵位的預案,拖了近一個月的皇帝親臨賈府、集安慰賈政在天之靈與嘉獎王燃報國之心為一體的活動也挑在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裡成行。
作為新鮮出爐的兵部尚書,王燃手中的權力與當年的史可法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原因無他,咱手中有兵權啊。
算算王燃手裡的部隊已近二十萬,從數目上已然列入南明第一大軍閥。這當然不算盤踞湖北、擁立偽太子的左夢庚部,那小子號稱八十萬之眾,不過戰鬥力一般,被黃得功的十萬人便阻擊在了銅陵,後來還不得已退回了九江。
新官既然上任,當然要先燒上三把火。
王燃燒的第一把火就是準備來個南巡,一方面視察各地的軍備情況,一方面建立自己與各路諸候之間的信任…當初答應給劉澤清和黃得功等人的犒賞,王燃也打算藉此機會親自落到實處…這也是一種安撫和友善的表示,由於王燃的崛起,各路諸候都有一種戒備和防範之心,而鑑於清軍的發展態勢,王燃並不打算再主動開啟內戰。
當然這種南巡也不能倉促成行,需要事先的充分調研,否則遇到一個對自己充滿敵意的軍閥,王燃可就算是自投羅網了。
王燃燒的第二把火是建制調整。這倒不是指軍師旅團營連班這一概念,當初王燃將這些概念引進來是因為級別不夠使,現在級別倒是夠了,但大家已經叫順了口。
更重要的是,王燃雖然得到了破格提升,但他的手下卻在著名的劉宗周、黃道周等人的強烈干預下得不到相應的提升。
例如閻應元,按王燃的意思起碼要提到正三品的衛指揮使或統領一方的總兵之職,還有謝啟光、李巖等人也都需要相應的職位好履行他們的職責,但是他們都被劉、黃等人以各種“正當”的理由加以限制。
為解決人事安排問題,王燃只好一方面繼續為自己的這些手下爭取,一方面採取雙軌並行制,仍然按照軍師旅團營連班的建制進行安排,將山東、河南、南京三省的駐軍級別全部上調到軍一級單位,然後論功行賞。
但為避免授人以柄,王燃對外宣稱這軍長、師長什麼的都不是官職,而是一種稱號,就象“一級戰鬥英雄”、“二級戰鬥英雄”一樣,是對個人作戰功績的一種獎勵。
為將雙軌制進行到底,王燃更在兵部之下單獨成立了一套班子,除了總政治部暫時沒有外,總參謀部、總後勤部被直接掛到兵部底下,隨著史湘雲入主總參謀部,薛蝌入主總後勤部,已經算是架空了原有兵部的權力。
新機構的成立當然需要新鮮血液的注入。因此“金陵軍校”的建立就是王燃燒的第三把火。
從性質上講,“金陵軍校”是一所半公半私的軍校。這“半公”是指軍校是屬於國家的,所有的人才都是為國家培養的,而且學員統一由國家包分配。這“半私”則指的是軍校的所有經費都是私人贊助的。
按王燃的大概分類,金陵軍校在初期將主要培訓三類人,一類就是負責作戰、後勤的各類軍官,一類搞武器裝備研製,一類則是軍醫、隨軍護士。
表面上看,王燃是在為他人作嫁衣裳,但從長遠來看,如果南明今後軍隊的主要幹部都是金陵軍校出來的,王燃這個兼職校長自然可以牢牢的控制住軍權。
這一點王燃顯然是受了老蔣的影響。不過王燃比老蔣的底子好,當年黃浦軍校剛成立,沒有哪個軍閥買賬,全靠自己的學生兵打出來。而現在王燃不僅有自己的部隊可供學員歷練,更可以明正言順地將勢力安插到別的地方,統一分配嘛。
對於學生的生源,王燃採取了極其開放的政策,只要通過了考核就可以上,不僅免交學雜費、包吃包住,還每月有一定的補貼。
由於金陵軍校不用花國家的錢,還能為國家培養人才,更可以順帶著解決部分進城務工人員的再教育問題,就連劉宗周、黃道周二人也是讚歎不已,認為此舉頗有古風…孔聖人當初教書的時候也是本著有就拿一束乾肉孝敬老師,沒有也可以旁聽的原則,從這一點上看,王燃可以算得上是一心為國,大公無私了。
“大公無私?”昭仁公主在王燃腰間暗運用龍爪之力:“我看全都是私吧…”
昭仁公主這麼說是有一定道理的。此次王燃把金陵軍校之事安排的如此迅捷,除了上述可以公開的原因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以權謀私,在學校師資力量方面安插私人。
當然,象已經主動辭去禮部尚書之職,目前賦閒在家的錢謙益被邀請擔任文化普及課這種事情不算謀私。昭仁公主指的“私”是王燃那些名義上的和實際上的老婆們。
王燃早就想替身邊的女孩們找一個重新融入社會的機會,因此在學校成立後,除了象閻應元、陳子龍等資深專家被禮聘為客座教授外,很多崗位上都任用了自己人,反正是私企,王燃作為老闆完全可以說了算。
薛寶釵作為最大的投資方和王燃的“正妻”,理所應當成為實際意義上的校長,主管全校的事務,同時還承擔著政治課的教學任務。寇媚和柳如是則內定為薛寶釵的行政助理。
史湘雲和宮秀兒不用說,當然是身兼戰術課和兵棋推演課的教官,李香君和香菱則是戰場急救課及隨軍護士的主要培訓者,香菱是王燃在審定完人選後,
雪兒回來後也將繼續當王燃的祕書,就連道士身份的卞玉京也將在學校擔任基礎課中的化學課老師。
只有昭仁公主限於公主的身份限制,無法在軍校中任職,這也是女孩憤憤不平的原因。
其實,別看王燃安排的很好,他心裡也著實發虛…這薛寶釵的事情還沒有完全搞定,史湘雲、宮秀兒、香菱和雪兒可馬上就要回來了。
王燃正在胡思亂想,寇媚笑著跑了進來:“香君妹妹回來了…”
雖然從內心裡希望能與自己心愛的女孩們一起生活,但隨著與自己有關係的女孩們紛紛趕回金陵,王燃感到了空前的壓力。如果說賈寶玉感情生活亂,假寶玉就太亂了。
王燃當然知道腳踩兩條船都很難有好下場,要想腳踩N條船,單憑個人的力量是無法作到的。因此,帶著破罐子破摔,不,應該是破釜沉舟的信念,王燃再次偷偷地找到了最瞭解自己的昭仁公主。
為描述上的方便,王燃將女孩們歸納成了幾類。一類是“有名無實“的薛寶釵、李香君,晴雯、襲人等人也應該算在這一類中。一類是”無名有實“的史湘雲、宮秀兒、香菱、雪兒以及卞玉京。第三類就是”有名有實“的柳如是、寇媚。
“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昭仁公主早就過度透支了自己的內力,使出的龍爪功已經對王燃造不成什麼傷害,可女孩還是在持之不懈地努力:“我早就看出你和宮姐姐不清不楚…沒想到你連雪兒那麼小的女孩也不放過…香菱,你才見了人家兩面…還有云妹妹,她可是定過親的人…最可恨是就是卞姐姐,人家可是道士…”
“好妹妹,情況已經這樣了…”王燃此次來就打好了“任打任罵不還口,只當自己二百五”的主意:“現在我該怎麼辦啊?”
可惜王燃齜牙咧嘴的表情和很底的姿態並沒能換取女孩的同情,女孩越說越生氣,最後連眼圈都紅了起來,推推搡搡地就把王燃趕出房間:“我才不管你怎麼辦呢…”
“除了上述三類外,還有一類,”王燃被迫使出殺手鐗,拉住女孩的手:“就是現在雖然無名無實,但我卻非常希望發展成有名有實的…”
王燃說的這一類自然就是指昭仁公主。說實話,對自己和昭仁公主的那份早已變了質的兄妹之情,王燃在內心裡倒也持非常歡迎的態度。在山東同生死共患難之中奠定的感情基礎早就註定了這是一份愛情,而不是兄妹之情。
本來王燃非常享受這種漸進的感情之路,打算來個水到渠成,不過現在看來顯然需要加速一下。王燃可不希望自己或昭仁公主成為韓劇裡面的悲情主角,在不斷地誤會與失望中挑戰感情的極限,王燃已經看出女孩真有些傷心了。
至於現在由於兩人之間的身份帶來的困惑並不在王燃考慮之內,大不了明挑出來,找個接班人接手這個賈家家主罷了。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只要處理的好,換個身份照樣可以實現自己的理想。
昭仁公主先是一怔,隨即便明白了王燃的意思,其實兩人的心意彼此都已經明白,但這層窗戶紙猛然被挑開…女孩眼睛倒是不紅了,臉卻紅的象要滴血,她拼盡全身之力,再次狠狠地掐了王燃一下:“你這個大色狼,三條大船都不夠,還要再加一條…淹死你!你給我出去!我才不要管你的事!”
話雖如此,晚飯的時候,當王燃得知香菱隨著李香君一起被接進了大觀園,就知道昭仁公主還是出手了。因為香菱目前的身份還未公開,按理說是沒有理由住進來的。
李香君和香菱此次回來的最快是有原因的。她們並不知道辦校一事,更不知道王燃想安排她任教,她們回金陵的名義是協助薛蟠推廣開封府的經驗,在金陵開辦醫院。當然這一點與王燃的目的也並不矛盾。
說起薛蟠追求香菱之事,就不得不讚嘆薛蟠的恆心與毅力。在香菱隨王燃奔赴山東沒幾天,薛蟠就轉移了陣地,將槍口描準另外兩個新招的護士。
這次的行動顯然非常順利,薛蟠年少多金,又很有才華,雖然人長得…但女孩看重的還是內在而不是容貌,再加上那兩個護士又沒有香菱被王燃救美的經歷,很快便繳械投降,被薛蟠活捉。這倒省了王燃跟他多費口舌。
可以說,兩個女孩的到來得到了大家的充分歡迎。尤其是李香君,與柳如是、寇媚和卞玉京三人本身就是好姐妹,與薛寶釵在河南也有過較深的接觸,據說兩人在王燃不在的時候還經常在一起談詩論文。
應該說在秦淮八絕中,李香君的文學功底可是屬一屬二的,因此才能答的上薛寶釵的考題,兩人倒也惺惺相惜。
至於香菱,雖說與大家不熟,但也沒有被忽略,尤其是沒有被王燃忽略。趁著薛寶釵與李香君等人約定晚上開詩會的機會,王燃偷偷拽了香菱出去要求來個“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不行,今天大家說好了都去寶姑娘那裡…”香菱一面羞紅著臉左顧右盼,一面掙脫著王燃的手,一付生怕被別人看見的模樣:“我雖然不會作詩,但也不好獨自走開…再好,學習怎麼寫詩也挺好的…明天好不好…”
關於香菱的心情,王燃倒也可以理解,在座的從理論上講都是和自己有深厚關係的人,再加入正妻也在,香菱自然不好脫離群眾。
可是理解歸理解,王燃顯然不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不好,我就要今天…”
自在玄真觀享受了升級版的齊人之福後,王燃著實禁慾了好一段時間。不是自己不想,而是沒有機會,柳如是、寇媚與薛寶釵和昭仁公主住在一起,剩下的卞玉京一改觀中的嫵媚形象,變得非常道士,說是要修身養性,努力鑽研練丹之道。
據王燃分析,肯定是這幾個女孩覺得在大觀園內,揹著正妻做這種事很不厚道,會影響姐妹們之間的友情。
“我不管,如果你今天不答應,我就把我們從山東回河南路上發生的事告訴雲妹妹她們,”王燃威脅道:“說你揹著她們和我…”
“明明是你強迫人家…”聽著王燃居然拿這種事威脅自己,香菱又笑又氣:“好了,大壞蛋,我答應你了…”香菱其實也頗有些意動,畢竟好幾個月了。
看著王燃詭計得逞的模樣,香菱禁不住偷學一招昭仁公主的武功:“晚上你在我的房間裡等我,我應付一陣兒就回來…千萬別讓人看見…”
“拜託,我們兩人是情投意合,不要搞得跟偷情一樣吧…”王燃許諾道:“放心吧,我先去,然後等你回來…肯定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王燃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很快他就找了一個理由先行跑了出去,並藉助自己對地形的瞭解,閃進了香菱的房間。
而香菱顯然不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按王燃的計算,已經過了N個一陣了,還沒見她回來。據王燃初步估計,自己是被放鴿子了。
就在王燃實在挺不住,迷迷糊糊地快要入睡之時,他終於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作為對女孩不講信用的處罰,趁著黑夜,王燃掩了過去從後面捂住了女孩的嘴。
等王燃從昏天黑地中醒過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說起來王燃還是挺佩服自己的…在他模模糊糊地印象裡,女孩剛回來的時候,還很害羞地掙扎著不肯讓自己抱著。
而王燃盡管當時儘管由睏倦沒有幾分清醒,但居然還知道威脅她:“不要鬧,讓別人聽見可就不好了…”然後再加上一句甜言蜜語:“寶貝,你好香啊,跟你的名字一樣…”,之後女孩很快就軟了下來。
……
王燃低頭看去,女孩的頭正埋在自己的胸前,撥出的氣息弄得自己癢癢的,長長的秀髮半散在臉上,說不出的慵懶迷人…
王燃輕輕地撫著女孩的後背,嘴角扯出一絲輕笑…女孩雖然已與自己數次共效於歡,但每次都很害羞,如果自己不給她脫衣服,她是怎麼也不會自己脫的。
女孩輕輕扭動了幾下,好象是在下意識地躲避王燃的撫弄,又象是在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王燃用胳膊撐起半邊身體,緩緩拔開遮在女孩臉上的秀髮,伏下頭準備去尋找女孩的嘴脣,而恰好女孩這時也睜開了眼晴…
兩人目光相遇,王燃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晴,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自己的臉上,手指卻還保持著撫弄女孩秀髮的姿勢…
時間倒回到王燃把女孩橫抱到**的時刻。
“香君妹妹呢?這麼長時間還不見回來?”薛寶釵的房間裡,寇媚正笑著說道:“我看不是去找詩集,是在那裡現寫呢吧…”
“恐怕是忘了放哪兒了,”薛寶釵也笑著說道:“我們先接著往下對…香菱姐姐,這次該你起頭了…你發什麼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