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 妾-----第三十七章


山野刁民 超級黃金眼 高手十七歲開始 婚有餘悸 寵妻成癮 早安,我的國民老公 玫瑰花精 不朽魔尊 天下無雙:邪王絕寵錯嫁妃 獵妖人 九天劍尊 鳳棲山河 網遊之馴獸世界 後天 門後的手 你存在於我的世界 愛若不離,幸福不棄 痴情絕愛 姐要退貨:臭冰山,我不要了! 重生之幽靈電腦系統
第三十七章

第37章

炎之陌僵硬地扭頭,低聲";唔";了一下。背對著她,悶聲道:";你快點穿上衣服,彆著涼了。";

身後,輕微的水聲之後就沒了動靜。炎之陌一動不動地站著,臉頰升火,心口一陣燥熱,頭一次覺得這麼不耐煩。半晌,背後仍是一片寂靜,不由擔心:難道又昏倒了?

思緒所及,顧不上非禮勿視,緊張地扭頭,卻見浴桶中空空如也,早就沒了人。櫥櫃裡,傳出俏皮的女聲:";你想看什麼?";

無憂換上了乾淨整潔的布衣,從半人高的櫥櫃裡鑽出來,雖然還是農家少年的裝扮,但此時烏黑溼潤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白皙的肌膚透著沐浴後的粉紅,幾滴水珠調皮地在鼻尖、耳珠上滾動,房間裡飄散著女子沐浴後的清香,惹人心動。

炎之陌喉嚨乾澀,彆扭地低下頭,埋怨道:";你能有什麼好看的?居然穿了這麼久......";

無憂眯起眼睛微笑,靜靜地站在一邊。這樣沉靜的氣氛令炎之陌渾身不舒服,他指了指床榻:";你不是累了嗎?上去歇一會吧。";

無憂搖頭:";我沒事,你受了重傷,先去休息吧,我還要幫你上藥。";她說完,看到了桌上君寰宸留下的藥瓶。

";那你呢,你睡在哪裡?";

";我......";無憂猶豫了下,";我坐著,不用睡......";

";不行!";她的話剛出口,就被炎之陌打斷,";我怎麼可能躺在**,看一個女人坐著睡覺?除非你睡床,不然我就不上藥,病死算了!";

他這話說得無憂哭笑不得,吹鼻子瞪眼的樣子更像個孩子。無憂想起他們初見的時候,在馬車裡吵嚷著要掐架。認識炎之陌,該是她穿越以來最美麗的一道風景吧。這個男人有著雌雄莫辯美豔絕倫的臉孔,他漂亮的眼睛裡會綻放桃花,當他笑起來時,是一道醉人的風景。

無奈地笑:";好了,先讓我幫你上藥,然後你去睡地板,我睡床。明早起來你要是死在地上了,不關我的事。";邊說邊把他往**推。

炎之陌半個身子跌在**,他枕著床板,大手拽住了無憂的手腕。

他的眼神灼熱而迫切,定定地注視著她:";我說過,我的命都是你的。除非你叫我去死,否則我絕不會死在你前面。";

手腕被他碰觸的肌膚好像著了火,熾熱地燃燒著。她明明知道炎之陌的意思,但還是彆扭地抽出了手:";說什麼呢?你咒我死啊。";

一把拉過被褥,把炎之陌翻個個,臉朝下死死地按在了榻上。他漂亮的臉蛋扭成了一團,嘶嘶地抽氣:";你是不是女人啊,手這麼重?";

無憂眼一翻:";要不你自己上?";傷在後背上,他就是三頭六臂也塗不到。

炎之陌不吭聲了,無憂這才慢條斯理地在床沿坐下,從藥瓶裡倒出些碧綠晶瑩的藥膏。那藥膏在指尖上揮發著沁人的香氣,清涼涼的很舒服。

無憂小心地揭開炎之陌背後的衣裳,一道道駭人的傷口呈現在眼前。最長的一道刀傷有六七寸,傷口處皮肉翻卷,因為得不到處理又泡了水,血塊凝結成黝黑,翻在外面的皮肉卻泡得發白,邊緣破碎不堪。

無憂胳膊上起了密密一層雞皮疙瘩,她皺著眉,先用絲絹小心地擦拭他傷口。他身體時不時顫慄一下,但咬著牙一直沒發出痛呼。

傷不在她身上,但無憂好像能感同身受他的痛苦。沾了藥膏的手指顫抖著,遲遲不敢落下。無憂盯著那深入骨肉的傷口發怵,絲毫沒注意到狹縫裡某道熱切的目光。

";啊--";忽然手腕一沉,某人捉著她的胳膊使勁按了下去。無憂嚇得跳了起來,趕忙抽回手,驚訝地叫了出來。

炎之陌疼得直抽冷氣,瞪著無憂翻白眼:";傷在我身上,你怎麼叫得比我還厲害?";

無憂驚魂甫定,那藥膏遇血即化,已經滲入傷口。炎之陌又乖乖趴下,臉蒙在枕頭裡悶聲道:";你再這麼猶豫不定,我得受更多苦。";

無憂如夢初醒。是呀,她這麼婦人之仁,只不過讓炎之陌多受傷痛的煎熬。

而他似乎還話中有話。對於官銀案,對於皇后和蔡家,甚至對君寰宸,她都不能再猶豫下去了。既然一開始選擇了相信君寰宸,不管這條路多艱難,她必須義無反顧地走下去。而對於蔡皇后,一旦讓她查出官銀案是蔡家所為的證據,她絕不會放過她。

堅定了信念,無憂忽然覺得勇氣倍增。手指熟練地挑上藥膏,細緻地塗抹在炎之陌背後的多處傷口。

炎之陌一動不動地趴著,整張臉完全埋在枕頭裡,大氣都不喘一下。

無憂不禁好奇:";怎麼忽然不說話了?難道已經斷氣了?";

炎之陌僵硬地動了動胳膊,表示抗議。臉依然朝下埋著,一言不發。

";真彆扭。";無憂感慨了一句,繼續給他擦藥。

她柔軟的指腹親暱地在他背上流動,如行雲流水般輕盈劃過,指尖的藥膏清涼透骨,帶著陣陣的酥麻感,讓他腹部的肌肉跟著一陣陣的緊繃。身體難受死了,像有幾百條蟲子在爬,又像有淘氣的小孩在撓,貼在枕頭上的臉早就燙得不像話。

難道流血的男人慾*望特別強?炎之陌悶悶地想。

";好了,轉過來。";隨著無憂的一聲收工,他好不容易以為可以解脫了,誰知竟讓他轉過來?

";不要。";他裹緊了枕頭,悶哼。

無憂納悶:";你害什麼羞啊?不就幾塊腹肌,又不是姑娘家,還怕被人看了嫁不出去?";更何況以她的目測,這纖瘦的男人有沒有腹肌還是一個問題。

炎之陌索性把被子一撈,蓋住了身體:";不要,我前面沒傷,不用塗了。";

半晌,上面沒了聲音。炎之陌悶在被子裡不透氣,僅掀開一條細縫想看看情況,誰知一張女人的臉緊緊地貼在眼前--

身上一涼,被子連同枕頭被一起掀了出去,無憂不屑地鄙視他:";躲什麼躲,跟個蚌殼似的......";話說到一半,就噎在了喉嚨裡,枕頭下面,一張臉紅透了像只番茄,頭頂彷彿還冒著熱氣。

";你......你......";無憂訥訥的,不知該不該大聲笑出來。

炎之陌索性把手腳一攤,眼睛一閉,躺成個";大";字:";看,看,看!看夠了還不上藥?";

無憂吐吐舌頭,重新坐下,邊解他胸口的盤扣邊忍著笑:";我......什麼都沒看到......真的什麼也看不到......";

明明小手都在他胸口放肆地摸來摸去了,這謊言說得還真順溜。炎之陌篤定了心思,就是死不睜眼。於是無憂就以上藥為名,大行其";道";。

半晌,小手遊移到他腹部的一道傷口。手指下的身體明顯地一僵,傳來他粗戛的警告:";再摸!摸下去自己負責!";

無憂唰地彈起手,這具身體的確越來越燙了......

許久,他沉重地喘息止了下來,才撐開眼皮看向無憂。他的眼睛,和以前最快樂時一樣明亮而美麗:";你累了一天了,上床來休息吧。";

";啊......?";無憂一怔,本能地聯想到他剛才警告的話。

床榻上,炎之陌已經坐了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攔腰抱起無憂,丟在了**。

";笨女人反應就是慢,真不討人喜歡。";他一邊埋怨,手上卻細心地為她墊好腦後的枕頭,又為她掖好被褥,才靠著床架的一角坐在地上。

";你......就睡那?";無憂訝異地看著他,雖是夏末,夜間地上涼氣也大。

炎之陌懶懶地動了下眼皮:";我要靜坐運功調息,你只管睡你的,別一直說話吵我就行了。";

無憂鼓鼓嘴,拉著被褥翻了個身睡下了。

待**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炎之陌才緩緩地睜開眼,看著被褥下瘦小的背影,長長地嘆了口氣。

身上的傷口上了藥,已不是那麼疼,甚至還有絲溫甜的感覺在流淌。眼光迷戀地流淌在她背上,不捨得移開。這樣一個纖弱的女子,究竟蘊藏著什麼樣的力量,能讓她冒大不韙,捨身相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