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文永安蹦出這麼一句“是你”,蘇雲秀理也不理闖進來的那個女人,只是問文永安:“你認識的人?”
文永安眼中閃過一絲憤恨,聞言咬牙切齒地說道:“怎麼不認識?聽說我剛出生就進了icu的那會,這位小姐挺著個大肚子被我奶奶領回家了。後來我媽媽跟我爸爸離婚了,卻沒跟這位小姐結婚,結果她不去跟我爸爸鬧,反而跑來找我媽媽鬧,被我拿掃把打了出去,也不知道現在領證了沒。”
蘇雲秀一邊聽一邊幫不懂華語的薇莎做翻譯,還沒翻譯完,闖進來的那個女人看清楚了文永安的模樣後,頓時冷笑一聲:“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賠錢貨。怎麼,你媽在你身上燒了這麼多錢居然還沒把錢燒光嗎?幸好先生跟你媽離婚了,不然還不被你這個賠錢貨給拖累死。”
那女人放完嘲諷,薇莎也聽完了蘇雲秀替文永安做的翻譯,也不理會那女人,只是對蘇雲秀笑道:“你幫我跟永安說一聲,據我所知,這位胡小姐,到現在可都還沒升級成為何太太。”海汶疼妹妹,怎麼可能讓妹妹身邊出現不明來歷的人呢?在得知自己的寶貝妹妹即將和文永安成為同門師姐妹的當天,厚厚一摞的調查報告就送到了這對兄妹的桌前,薇莎知道文永安家的近況真是一點也不奇怪。
這位還沒升級成何太太的胡小姐英文水平還不錯,聽懂了薇莎這一段話,頓時一張臉漲得通紅。蘇雲秀笑著將這句話翻譯給了文永安聽,然後補充了一句:“不過是個外室罷了,你又何必跟她計較?”饒是蘇雲秀出身的萬花谷,素來是視禮教為無物的,她依然瞧不起胡小姐這等勾搭有婦之夫的人,更不用說胡小姐趁著當家主母有身孕的時候登堂入室,這讓蘇雲秀在看不起胡小姐的同時,更看不起那位何先生了,頓時有點同情文永安居然攤上了這麼個人渣當爹。
連著兩句直戳胡小姐痛處的話,讓胡小姐鼻子都差點氣歪了。不過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表情,繼續擺出那副高貴冷豔的姿態,居高臨下一般地鄙視著文永安:“不愧是你那個腦子壞掉的媽教出來的,果然沒禮貌到了極點,見了長輩也不打聲招呼。”
文永安看了一眼把胡小姐攔住的兩位女保鏢,再看看獨自一人的胡小姐,確認了雙方的武力值對比之後,果斷地放嘲諷道:“喲,還不是何太太呢,就敢在我面前擺譜?說起來,我媽媽都離婚多少年了啊,怎麼著,當年口口聲聲說著真愛的胡小姐還沒能嫁進何家?哦,對了,我都差點忘了,為了離婚時判給我媽媽的何氏企業那25%的股份,以及指明瞭只能由我繼承的15%的股份,手上加起來只有35%的股份的何先生最近幾年可是一直追著我媽媽求復婚的,當然顧不上跟胡小姐結婚的。”雖然當初沒能讓渣男淨身出戶,不過挖走了他一半的股份,文永安表示這個結果勉強可以接受。
這話一出,胡小姐的臉上就掛不住了,不過文永安仗著有薇莎和蘇雲秀在身邊,不怕對方撒潑打架,才不管她的臉上掛不掛得住,很直白地說道:“胡小姐,我給你點面子,你自己走,不要逼我喊你把你扔出去。”
文永安說完,薇莎就吩咐道:“照我師妹的話做,再不走就直接把人扔出去。”薇莎不懂華語,於是海汶在給自家妹妹配備隨行的保全人員時特意配了個雙語精通的來當同聲傳譯,平時小姑娘自己聊天的時候,薇莎是不喜歡有個翻譯在身邊破壞氛圍的,但現在這種吵架場合,薇莎直接一招手把人叫過來站身邊開始同步翻譯。
胡小姐聽到薇莎放狠話,頓時氣極反笑:“好極了,賠錢貨果然沒家教,仗著抱上了老外的大腿就開始耍橫了是不?”說著,胡小姐提高了聲音,連語言都特意切換成了英文:“大家評評理,明明是我先預定了十三號桌的,結果被人搶了位置不說,還被威脅要被扔出去,這是什麼道理!”
這話一出,薇莎的臉色頓時一沉:“把餐廳的人給我叫過來!”
不等薇莎的屬下去叫人,餐廳的服務生終於發現了這邊的動亂連忙趕了過來:“抱歉,請問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說著,服務生的背後直冒冷汗。因為這家餐廳講究一個私密性,服務生沒事不亂進客人的座位的,加上那位胡小姐進來的時候一臉的坦然,怎麼看都像正常赴約,所以才沒人攔著讓她成功地進去了薇莎那一桌的座位旁,直到現在事情鬧大了,才驚動了餐廳的人。
薇莎冷著一張臉說道:“把你們的主管叫過來,我有事要問清楚。”
不等服務生去喊人,就有個懶洋洋的聲音插了進來:“誒,果然是小薇莎啊,好久不見。”
蘇雲秀一抬頭,就看到一個棕發天然卷短髮的帥哥一手插著褲兜走了進來,看到座位邊上的場景時,聲音依然懶洋洋地沒多少變化:“咦,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好久不見,雷諾。”打完招呼薇莎抬手一指胡小姐,簡單一句話概括了整個事件:“這位胡小姐說我搶了她預定好的位置。”
雷諾一愣:“怎麼可能?我早就交待下來,十三號桌是專門為你們兄妹預留的,不可能被別人給預定走的。”
胡小姐當場開口反駁:“開什麼玩笑,我預定的就是這張十三號桌,連訂金都交了,現在你們跟我說沒這回事?耍我玩呢!”
雷諾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看著薇莎說道:“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待的。”
薇莎神情依舊冷得可以掉下冰碴來:“一個座位而已,我和哥哥又不常來,不特意為我們留著也沒事。但是,明明都預定給了別人,卻在沒跟人家商量好的情況下就挪過來給我用了,這是拿人當冤大頭呢,還是拿我當槍使?”
雷諾的動作很快,沒兩分鐘就查明瞭事情真相。原因很簡單,十三號桌是整間餐廳最好的位置,餐廳的經理認為就這麼空著太浪費了,於是不顧頂頭老闆的要求,直接將這張桌號也納入了正常的預約排號序列當中來,結果今天就出問題了。
事情查清楚了,雷諾有些尷尬地看著當事人雙方。從感情上來講,他是絕對傾向於薇莎這邊的,但從事實上來講,明明是這位胡小姐先交了訂金的。雷諾頓時些左右為難了。
到了這一步,最好的處理辦法是雙方有其中一方主動退一步,由餐廳為她另外安排一個座位並補償她就可以完美解決了。但問題在於,當事的雙方,誰都沒有主動退讓的意思。
以薇莎的脾氣,若是之前胡小姐是好聲好氣地跟她們講道理的話,薇莎指不定就直接開口換個座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正一個座位而已,又沒什麼。但現在,看到胡小姐那趾高氣揚等著看文永安笑話的樣子,薇莎根本就不想讓步,於是開口說道:“我進來的時候,餐廳可沒人說這張桌子已經被預定走了。”
雷諾聽明白了薇莎的意思,頓時苦笑了起來。最後,雷諾跟薇莎借了兩個人,強行把胡小姐帶走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怎麼處理。薇莎直接讓蘇雲秀和文永安不用管這件事,說是交給雷諾沒問題的。
被這麼一攪,誰都沒好心情了,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的。飯後,薇莎便對蘇雲秀開口說道:“我今天帶你們來這邊,其實還有另一件事的。”
然後,薇莎就把蘇雲秀和文永安帶到了樓下的一間辦公室,雷諾早就在那裡等著了。
薇莎這才正式為蘇雲秀介紹道:“雲秀,這位是雷諾·維拉。維拉家族是艾瑞斯家族的附屬家族,擅長設計製作各種武器,雷諾是維拉家族的boss,同時也是最好的武器製造師,最擅長製造冷兵器。對了,你之前那包金針也是雷諾做的。”
聞言,蘇雲秀的神色微微一動,仔細地打量了對方一眼,視線在雷諾靈活修長的雙手上一掠而過。
然後薇莎對雷諾說道:“雷諾,這位是我的姐妹,也是我的老師。我希望你能為她製作一件武器。”
雷諾收起他一貫懶洋洋的神色,神情是難得的嚴肅:“大小姐,你是知道的,我也是從來不接沒有挑戰性的單子。”
不等薇莎說話,蘇雲秀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是嗎?我還怕你做不出來我想要的東西。”
“激將法沒用的。”雷諾一笑:“也別想拿大小姐來壓我,就算是boss,也別想勉強我。”
蘇雲秀微微一笑:“等你能做得出我想要的東西再說吧。”
有實力的人才有資格傲氣,也許,她能期待一下重現雪鳳冰王笛?唔,加上落鳳和和文曲之聿?藏劍山莊能打造出來的東西,這位傲氣的武器製造師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出來呢?
要是可以的話……血影天宇舞姬兩個人不好分,不過替薇莎和文永安分別弄把干將·莫邪和紫煙塵好像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當年的蘇醫仙可是各個年代的橙武加大笛子都齊了,土豪姐姐也是大扇子+全橙武收藏的……
從來沒摸到過橙武的窮人各種羨慕嫉妒恨……
順說,我一開始寫的是鴻雁、碧落和輕離、幽月亂花,結果要發上去前猛然想起現在橙武是90級來著的,趕緊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