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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花醫仙-----第一百 零二章 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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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 零二章 周老

第一百零二章

致天國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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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禁軍總教頭噢?”蘇雲秀調侃道:“應該慶幸你這張臉長得不錯嗎?不然就該被人喊‘豹子頭’了。”

別懷疑,雖然作為曾經的大唐人士,但好歹來到現代社會十幾年了,蘇雲秀也不是光看醫書不看雜書的,《水滸傳》作為四大名著之一,蘇雲秀自然是看過的,不過就是會邊看邊吐槽裡面的武力值太低了不夠看就是了。

小周有些尷尬地說道:“boss你知道了?”

一旁的文永安涼涼地說道:“那麼大聲的‘教官’,聾子才聽不到呢。”說著,文永安合起扇子抵著下巴,從下往上抬頭看向小周,饒有興致地問道:“說起來,早些年就有傳言,說周家小少爺在部隊裡當教官,雖然軍銜不高,但見官大一級,是有這麼一回事嗎?”

小周支支唔唔地含混了過去:“呃,好像是吧,大概。”

蘇雲秀也抬眸看了小週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以你的身手,橫掃三軍是沒問題的。”說著,蘇雲秀想起了什麼,順口問了一句:“對了,那時候你幾歲?”

小周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十四歲。”

“十四歲參軍?”蘇雲秀略訝異地看了小週一眼:“這麼早?”

倒是小周自己回答道:“那年師父坐化,我心裡難過,頹廢了一段時間,爺爺就把我扔部隊裡跟人比武。當時我心情不太好,下手比較重,反而打出了名聲,後來就被聘請去兼職當教官了。”

蘇雲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以小周的資質,十四歲的時候武藝當已小成,對付那些最多隻會粗淺的吐納之法的所謂“高手”還是很輕鬆的事情,便也沒太在意。

一旁文永安在心裡撇撇嘴:她問就左支右絀不肯正面回答,蘇雲秀問了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交待了,這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吧。

說話間,機上的廣播響了起來,要求乘客們坐回原位,飛機即將降落。

當飛機緩緩降落到京華郊區的機場時,除了常規的機組人員之外,還有一隊荷槍實彈的武警守在機場上,在飛機降落後第一時間衝了上來,押走了四個劫機暴徒。

小周看看老神在在地坐在原位不動的兩位女生,認命地站起來,作為一行三人的代表出去和武警交涉做筆錄。好在他幾乎每年都會抽出一兩個月的時間去武警特警學院去給優秀學員們做特訓,這次過來的武警有一大半在見到他時差點條件反射地立正喊“教官”。

問清楚事情發生經過後,帶除的大隊長不禁感慨了一下這幫劫機暴徒的倒黴程度。不是什麼時候,飛機上都能有兩個特警學員外加一個教官在的。兩個特警學員還好說,沒準劫機暴徒仗著人多勢眾還能撂倒他們——前提是機上的普通乘客們全部都是膽小鬼,沒一個有血性的敢出來跟歹徒搏鬥的。但碰上教官……

大隊長同情了那幫劫機暴徒三秒鐘。想當年,教官剛走馬上任的時候,因為他的年紀和那張漂亮的臉蛋,班上沒有一個服氣的,結果……所有人一起上然後被教官一個人揍趴下這種事情,回想起來實在是太虐心了。

押走劫機暴徒之後,並對飛機進行了地毯式搜查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機上的乘客才被允許下機。正常情況下,頭等艙擁有優先通行的權力,但蘇雲秀回想了一下自己託運的行李數量,又見著小周還沒回來,便表示讓經濟艙的人先下機。等到經濟艙的乘客走得差不多的時候,小周這個時候才回來向蘇雲秀報告:“boss,我學生說,可以讓我們搭個便車。”

文永安合起手中精緻的摺扇,笑著調侃了一句:“你可算知道‘以權謀私’這四個字怎麼寫了。”

小周就當沒聽到文永安的吐槽,只是引著蘇雲秀從艙門直接走舷梯下了飛機。靠在軍用路虎的車門上的大隊長看到教官帶了兩個漂亮妹子下了飛機,下意識地吹了聲口哨,成功地得到了教官的眼刀一枚,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後就是一個哆嗦。

蘇雲秀託運的行李太多,乾脆就直接叫機場配了輛貨車裝上,跟在後面送貨上門。至於費用,蘇醫仙不差錢。

大隊長親自給教官開車,時不時地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兩個漂亮妹子,再看看身邊始終冷著一張臉跟冰山似的教官,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八卦的心思,幸好他還知道輕重,沒敢把“八卦”兩個字寫在臉上。

開出機場後,大隊長一邊把車子開向通往市區的道路一邊問道:“教官,請問您三位要往哪裡?”

小周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蘇雲秀,詢問道:“boss,你是要先回家休息,還是直接去我家見爺爺?”

不知道是被小週一瞬間柔和下來的神色給嚇到,還是被小周問話的內容給嚇到了,大隊長開車的手一抖,路虎在道路上劃出了一個歪歪斜斜的s型,成功地獲得了“教官不滿的眼神”一枚。

車上的三位乘客都不受這個波動的影響,依舊安坐如山。文永安把玩著手中的扇子,微微嘟脣,半認真半抱怨道:“周少是當我不存在嗎?”

小周的視線這才落到了文永安的身上,定定地看了她數秒之後才答道:“我又不欠你。”

言下之意就是,他只聽蘇雲秀的。

蘇雲秀不管文永安和小周之間的針鋒相對,從容地說道:“如果方便的話,我倒想先見見老爺子。”

胸口那封沉寂了千年的書信彷彿一團火焰般,灼燒著蘇雲秀的心口,令她難得地急切了起來。常年在米國,蘇雲秀利用自己的醫術編織出來的那張龐大的關係網中,獨獨遺漏了華夏這個古老而神祕的國度。在這裡,她沒有太多的權勢,想要做到她想做的事情,讓萬花谷的遺物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安排,她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盟友,來保障自己需要的一切。

小周抬手看了下手腕,輕輕地點了點頭:“可以。這個時候爺爺通常在下棋。”

“老父子喜歡下棋?”蘇雲秀眼中微微閃過一絲笑意:“圍棋?”

小周點了點頭。

蘇雲秀笑了起來:“怪不得,當初你連墨都磨不好,卻能擺出漂亮的棋譜出來,想必是老爺子教你的?”

小周應了一聲:“嗯。”

聽到這一番對話,大隊長不禁有些咋舌,忍不住透過後視鏡再回望了蘇雲秀一眼。那是個清秀雅緻的少女,如同從古典的仕女圖中走出來的一般,靜靜地坐在那裡,就是一幅畫。

文永安想了想,還是說道:“小姐姐,我和老爺子只見過一兩次面,可能幫不上你什麼忙。”文家與周家兩家之間失卻聯絡已久,加上居中的紐帶早已逝去,缺少血緣關係的紐帶,兩家之間的相處一直有點不溫不夥的,也就是逢年過節時會互相走動一下的程度而已,平日裡的往來倒是沒有多少。

大隊長的車技不錯,對京華的道路也極為熟悉,硬是找出了一條不那麼堵的路來,很快就開到了紅牆大院前,停在了院門外,後面那輛機場調派過來的貨車也隨之停下。

“教官,我就只能送到這了,裡面我可沒法把車開進去,可能要麻煩你們步行進去了。”說著,大隊長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面的運送行李的車輛,建議道:“後面那輛估計也不能進去。

小周淡淡地應了一聲“無妨”之後便下車,前去和站崗的門衛交涉。蘇雲秀下車的時候,正好看到小周打電話的樣子,說了幾句之後便結束通話了,然後過來和蘇雲秀說道:“爺爺已經派人過來接書了,他在家裡等我們。”

蘇雲秀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多時,幾個警衛人員打扮的人從大院裡出來了,為首的那個人對著小周立正行禮之後說道:“首領命令我將貨車開進去,請問是哪一輛?”

小週一指機場貨車,便立刻有人上前將司機從車上請了下來,車輛從頭到尾檢查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叫了個年輕的警衛人員上前開車。小周則是對機場貨車司機說道:“我們開進去卸下貨,就出來把車子還給你。”

機場貨車司機就只能眼巴巴地等在院門口,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司機的感覺中都快過了千百年一般,才終於把自己的車給等回來了。

司機有些急切地將機場的貨車開回去的時候,蘇雲秀正和周老爺子面對面地坐人,兩人面前各有一杯清茶。

周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但精神還是是很鐫爍的樣子,只是鬚髮皆白,顯得高階慈祥了幾分。只是看起來再慈祥,周老爺子終究是軍人出生,是在那個動亂的年代裡,一路屍山血海地拼殺出來的,身上的氣勢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但蘇雲秀卻彷彿沒有感受到任何壓力一般,含笑坐在周老爺子對面,那表情,那坐姿,那氣質,那風度,拍下來就可以直接當禮儀教學模板來用。

兩人相對而坐了許久,周老敲了敲眼前的棋盤,問道:“小姑娘,陪我下局棋如何?”

蘇雲秀應了下來:“好。”

雖然當年蘇雲秀除了醫術術之外的所有功課都低空飛過,但好歹也是及格了,拿出來欺負一下業餘愛好者還差不多。

而眼前的周老爺子,在棋力上,還真跟個初學者差不多,連蘇雲秀都無語了,她還是頭一回碰到這種級別的臭棋簍子,隨便下都能贏,這讓以前只跟萬花谷弟子和雪魔王遺風下過棋的蘇雲秀重新拾回了在棋藝上的信心。

蘇雲秀落下一子之後,微微一笑,卻不說話,倒是周老爺子看了半天,坦蕩地投子認輸:“我認輸。”

棋盤上,蘇雲秀一子黑子落下,原本膠著不清的棋局瞬間清晰了起來,只要是略懂圍棋規則的人都能看出,除非在接下來的時候,黑子一直出昏招,否則的話,白子絕無翻盤的機會。

但是,蘇雲秀卻說道:“周老,您認輸得也未免太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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