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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后很閒-----第98章 長夜未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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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長夜未央(上)

第98章

98長夜未央(上)

秦瀟不知道魏安瀾因為他而被魏太妃給關了禁閉。魏安瀾給他傳遞的訊息實在太過驚心。

照她字條中所述,那個神祕的男人當是廢太子李崎無疑。

山高路遠,李崎是如何越過重重看守踏上京中土地,又是如何繞過宮中禁衛,混入了皇宮內苑的?宮裡有多少內慶,有多少暗樁?

想想都覺得心悸。

現在皇上和皇后還在江州,也不知道那邊情況如何。李崎潛入後宮意欲何為?

他是要坐鎮宮中,第一時間欣賞他和他的母親發動的宮變吧!

日漸西沉,秦瀟將字條扔入香爐焚成飛灰。時間迫在眉睫,一分一毫的猶豫也不能有。

秦瀟掩上門,快速消失在餘暉之中。

皇城十六衛中,有三衛是從不出現於人前,專責護衛皇帝人身安全的。一名龍牙,一名青虎,一名夜犀。

龍牙衛和青虎衛或還有人見過,可是夜犀衛是傳說中的傳說,從未有人親眼見過夜犀衛的人。

他們是隱藏最深的一撥暗衛,並不像龍牙或是青虎那樣站在皇帝的身邊,時刻警覺地觀察四周。

他們可能只是一名宮中的花匠,也可能只是一名負責灑掃的粗役,或可能是站在殿外抱著拂塵打盹的小太監。

一共三十六名夜犀衛,分散於宮中各處。

他們的統領,便是尚寢局的少監秦瀟。

只不過,秦少監離開尚寢局後又變了一張臉。

絕代的風華隱於平凡的皮相下,一雙幽深的眸子在夜光中熠熠生輝。

夜犀是絕對隱祕的存在,他們雖遍佈於宮中的角落,但只要不是到了關乎皇帝生死的地步,絕對不會現身出來。

宮中最高的摘星樓位於中心偏北的一處,金紅色的夕陽在地平線上掙扎了片刻,終於隱沒於滄海,將一方天地交付暗夜。

摘星樓上,響起了三聲清澈悠遠的雲磬聲。

一刻鐘之後,從摘星樓裡飛出十數個黑影,轉瞬隱沒於黑暗之中。

樓頂,一隻雪白的信鴿撲楞著翅膀高高飛起。

這是秦瀟在向翠屏山示警,他不知道的是,在這天早上,接獲江州來信的榮王已帶著自己的一千府兵,悄悄離開玉泉山莊,在皇城外駐紮下來。

裴宜站在翠屏山的山顛,遠眺京城。山風猛烈,吹起他的衣袍和垂落的長髮,他瘦弱的身體牢牢地站在地上,雖然風勢猛烈,像是要將他捲起飛走一般,可是這男人還是如山間青松一樣,看不出絲毫動搖的樣子。

“侯爺,京中有信來。”

一個人潛行到裴宜的身後,低聲說。

“秦瀟的信?”

“是。”

裴宜挑了挑眉:“拿來。”

細竹管上封著火漆,裴宜將竹管捏開,從裡頭抽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絲絹。

侍從將燈籠湊上來,藉著燈光,裴宜看著看著眯起了雙眼。

“倒還真巧,幸虧我讓榮王早早帶兵過去。看來今夜就要有變了。”他沉思了片刻,對侍從說,“帶馬,我要親自回京掠陣。”

“可是侯爺,皇上和皇后還在這兒。”

裴宜冷笑一聲道:“人家知道在這兒的不是正主,又有三衛兩營的重兵把守,他們現在還不會來,要來也是等天明一切塵埃落定,他們把握了宮中的大權和朝臣支援之後,才會派兵圍山,逼我們交人。”

“是。”侍從不敢再說什麼,轉身下去準備。

裴宜袍袖一甩,疾步下了山。

山口處,肖沉墨正等著他。

裴宜腳步微頓,於夜色中看著她,目光晦暗不明。

“裴侯。”肖沉墨施了一禮。

“你在此做甚?”裴宜只是略停了停,又繼續向前大步走去。

肖沉墨疾步跟上:“可是我弟弟送了信來?”

“是又如何?”

“他寅夜傳信,一定是宮中有了變故。”

裴宜腳下不停,肖沉墨的腿沒有他長,只能小跑著跟上:“侯爺,讓我也去吧。”

裴宜突然停下來,肖沉墨收勢不住,險些撞到他身上去。

“肖女官,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麼?你別忘了帝后臨行前,自己是怎麼應承的。”

肖沉墨默然片刻,躬身一禮道:“是,奴婢不敢忘。”

“奴婢?”裴宜嘴角一牽,“堂堂大理國郡主,一口一個奴婢也不怕讓你父母九泉之下傷心失望。”

這是頭一回,裴宜這樣直接地表達出對她的輕視和敵意。

肖沉墨雖然早有準備,但心頭被他這樣一紮,還是難免有些難受。

四下無人,裴宜的近衛舉著燈籠遠遠地站在一旁,只等著主人隨時發令啟程。

看著裴宜那雙微微上挑而顯得有些不近人情的眼睛,肖沉墨只是移開了視線,嗓中乾澀地說:“當年之事,是我行事魯莽,是我對不起你。等此間事了,我蕭家大仇得報,裴侯想要我的命,只管拿去。”

裴宜不再看她,揮手讓近衛將馬牽過來,扳鞍認鐙,飛身上馬。

他小臂倚在馬鞍上,俯下|身來,對肖沉墨輕輕地說:“什麼當年之事,本侯根本就記不起來!”

說著揚手一鞭,那馬前蹄騰空,一聲嘶鳴,已衝下山去。

疾風勁烈,吹起肖沉墨鬢邊一縷碎髮,她看著融入夜色中的人和馬,過了半晌才幽幽自語道:“怎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傲驕。”

她抬手將那一樓亂髮抿入耳後,心神不定地轉身離開。

章太后穿著全套太后冠服,神色肅然地坐在長樂宮中,她的膝頭放著一把三尺長,鑲金嵌玉的寶劍,是當年先帝賜給她的。雖然劍刃未開過鋒,只是一把裝飾用的東西,但她手撫著劍鞘,還是覺得胸中激盪,充滿了豪情。

過了今晚,一切都將不同。

她苦心孤詣,隱忍扮弱了這麼多年,為的還不就是今天?

當年太子心急上位,倉促逼宮,事敗被俘,照著先帝的性子,不是一條白綾就是一杯毒酒。是她,拋了臉面,舍了骨頭,灑潑打滾,尋死覓活,千求萬求,才讓那個心狠的男人鬆了口,將他流去嶺南。

南邊,可是她章家的地界。

從先帝說出要將李崎流去嶺南開始,她已經贏了一半。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精明藏著,因為她那位屠戶出身的父親在她出嫁前就千叮萬囑,要她把一切小心思都收起來。

沒有男人會喜歡特別蠢笨粗陋的女人。

但也沒有哪位帝王會高興身邊的妃嬪過於聰明。

過於聰明的妾室,只會讓後宅變得混亂危險。

她一直牢牢地記著,讓自己的聰明保持在恰到好處的範圍。

在先帝面前,她是聰慧但單純的寵妃,是溺愛兒子的母親。在李睿面前,她是粗陋的屠戶之女,只會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與他對抗,發洩不滿。

章太后翹起雙脣,得意地笑了起來。

任你們父子二人有多精明,有多少識人之能,照樣得喝老孃的洗腳水。

夜色漸深,章太后精神奕奕,都有些坐不大住了。

殿外掌起了紅色的燈籠,親兒子李崎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曾經那樣俊美的兒子,在外流落近四年,換得一頭白髮,這讓章太后心如刀割一般。

李睿奪了屬於她兒子的一切,今日,她就要幫兒子全奪回來!

“崎兒,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李崎微微一笑說:“母后,這話您問過三回了。”

章太后嚥了口唾沫,笑了笑說:“母后等了四年,好不容易等來這天,咱們只許成功,絕不能失敗。”

“這是自然。舅父調給兒臣的精衛已經在京中佈置好了,宮中就要靠母后您了。”

章太后森然道:“這是自然。”

然後對著站在下首的兩個女官說:“去,你們倆,一個去請魏太妃,一個去請德妃和賢妃,讓她們把寶珍和寶意兩位公主也帶來。”

魏太妃是將李睿養大的人,在李睿的心裡,跟他親孃差不多。德妃和賢妃又是跟他從康王府過來的老人,就算沒有多少感情,他也不能不關心自己親生的骨血。至於新晉了嬪位的張昭儀和寶珠,不過是個身份低賤的人,她完全沒放在心上。

“魏太妃有個侄女兒,記著,別傷到她。”李崎慢悠悠道。

章太后眉頭一挑,轉又笑了起來:“既然是我兒中意的,母后自然幫你留意著,讓你如願。”

李崎笑了起來。

那兩個宮女領命,各帶了八個宮婢走了。

月已上了樹梢頭,被關在屋子裡的魏安瀾心急如焚。

她倒沒有那樣大的本事能未卜先知今夜有變,只是一味想著,要怎麼樣給秦瀟送個信去,讓他這幾日千萬別進康壽宮,千萬要躲著魏太妃,以免被太妃真害了性命。

她在屋子裡團團亂轉。

門從外頭上了鎖,外頭又有幾個宮婢守著,她根本沒辦法出去,這屋子是專用來關人的,窗格都是兩指粗的木柵,以她的手勁,壓根弄不斷。

魏安瀾如困獸般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無意間撞到放在牆角的銅盆。

那是給人洗手中的盆,擱在牆角的半人高架子上,裡頭還存著半盆清水。

魏安瀾眼神一亮,她突然想起來以前與皇后娘娘打牌時,皇后說的許多脫困法子的其中一種來。

魏安瀾將身上披帛扯下來,對摺之後浸滿了水。

原本輕薄的綢布吸飽水之後變得沉重,她將綢布繞在兩根木條上,打了個結。將放在門邊的門栓舉起來,穿入溼綢,壓著門栓兩頭開始絞。

綢布裡的水受著外力的擠壓,浠浠啦啦流了一窗臺,過了一會,“啪”一聲,那兩根看著挺粗的木柵竟然被溼綢絞斷了。

魏安瀾也沒想到,皇后說的這法子竟然會這麼好,她還沒使太多的勁……

簡直是神蹟。

魏安瀾爬出窗戶之前,先雙手合什,誠心誠意地對著上天感謝了一把皇后娘娘。

她繞過後院,向前院走去。

魏太妃將她關起來,不過是她寢殿裡的幾個貼身宮女和看守她的嬤嬤們知道,她若想出去,打從前門大大方方地走,遠比從角門混出去要安全得多。

只是走了沒幾步,她突然見到了從正門進來的一群人。

一個掌事宮女,帶著八名宮婢。

那宮女的容貌,魏安瀾一輩子也忘不了。

正是在太液池旁露出殺意的那倆宮女中的一個!

她是誰?

她來做什麼?

魏安瀾要跨出院子的腳一彎,跟上了她們。

作者有話要說:宮變我不會寫太多,也就上下兩章,完了皇帝和涼涼就回宮發盒飯蒸包子過他們的小日子了。

這本書不會太長,再給幾天耐心,讓我把結局寫完美一點吧~~~

麼麼噠我的小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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