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87年,建國38年,農曆丁卯年, 雷驚天,人神不安
話說,周建寅看見韋若男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尋找東西,一絲邪念湧了上來。
周建寅趕緊轉身回家,拿下掛在房樑上的籃子,翻了半天,終於從底部翻出了白天從縣城買回來的幾顆薄荷糖,本來是要給兒子的,趕上兒子不在家,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周建寅兜裡揣著薄荷糖走到韋家廢墟,見韋若男還在苦苦尋找,再環顧周圍還是一片寂靜,一鬼影都沒有,便大膽的走到韋若男跟前,掏出糖。
“若男啊,在找什麼啊,想不想吃糖啊,要是你聽伯伯的話,天天有糖吃”,周建寅和藹的說道。
“吃!我要吃!”,七歲的韋若男早已經餓得嘴脣發紫,一聽有糖吃那還了得,趕緊連連點頭,接過糖果往嘴裡送。
也許是太餓,也許是沒吃過薄荷糖,韋若男嘴裡嚼兩下就將糖吞下去,便眼巴巴的望著周建寅。
周建寅見魚上了鉤,便拉著韋若男的小手,說是帶她去縣城找玩,縣城有什麼吃的都有。
韋若男興奮的跟著周建寅,兩人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周建寅帶著韋若男出了小鎮,也不敢走大路,尋了一條山路往李勇家方向趕。
行了大約兩個小時,兩人早已經是大汗淋漓,韋若男小腿實在邁不動了,哭鬧著要回家。
周建寅沒辦法,只能背起韋若男往前走,但這一背卻改變了主意。
韋若男雖然只有七歲,但農家孩子幹活多,容易早熟。
周建寅走在崎嶇的山路上,明顯感覺到有兩團軟綿綿的東西在壓著自己的背後,隨著崎嶇的山路來回滾動,男人的荷爾蒙一下子被激發了出來。
咕咕……咕咕……
遠處傳來貓頭鷹孤獨的叫聲,朦朧夜色籠罩下的荒野顯得異常猙獰,韋若男趕緊死命的抱住周建寅。
周建寅乘著月色環顧四周,見不遠處有一塊大石頭,頓時心頭一喜。
周建寅揹著韋若男到大石頭上面放了下來,一把將韋若男抱在懷裡,上下齊手摸了起來……
韋若男早已經是瑟瑟發抖,見周建寅面目猙獰,哪裡還敢出聲,只能任由兩隻樹枝一般的手在自己身上來回的搓,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啊!啊!!!爸爸!!!爸爸!!!”,忽然,韋若男感覺到兩腿之間有什麼東西紮了進去,非常的疼痛,忍不住大聲的哭喊起來……
七歲的女孩哪裡是一個老男人的對手。
貓頭鷹孤獨的叫聲、女孩的哭泣聲、寒風的呼嘯夾雜在一起,在夜空裡飄蕩,猶如索命的冤魂,只有那鮮紅的溪流在夜色下格外的鮮豔……
轟隆隆!!啪啦!!啪啦!!
周建寅趴在韋若男身上正動得起勁,忽然,一陣驚雷,照得大地一片慘白,周圍的樹木猶如一個個厲鬼,頓時嚇得身子一抖,趕緊爬起來,提了褲子,背起奄奄一息的韋若男大步朝李勇家方向趕……
天將亮時,周建寅終於趕到了巴南村。
周建寅也不敢直接進村,而是摸黑繞著後山,到了李勇家後門,敲起門來。
砰!砰!砰!砰!老同!開門!
雞剛打了三遍,李勇正睡得香,忽然聽見後門有人呼喚自己,覺得十分納悶。
李勇起了身,拿著煤油燈順著門縫往外一瞄,居然是結拜兄弟周建寅,趕緊開門將人請了進來。
周建寅進門後也不解釋,匆匆將韋若男背進側屋**放下,趕緊出門繞了房子四周一圈,瞄了又瞄,確定沒有發現一個人影之後,這才進屋和李勇低聲寒暄起來。
兩人一合計,覺得韋若男這個年齡什麼活也幹不了,還多張吃飯的嘴,便將韋若男賣掉。
為保險起見,也為能賣出更大價錢,決定將韋若男賣到玉林附近,聽說那邊好像比較喜歡買賣小孩,得了錢四六分,周建寅要大頭。
主意已定,天也開始矇矇亮,周建寅折騰一夜早已困得不成樣子,便進房補覺。
李勇見老同睡下,念想著朋友難得來一次,便趕緊往後院走去抓雞,給周建寅接風。
李勇正要去雞窩抓雞路過側屋,只見蚊帳下韋若男睡得正香,忽然轉念一想,自己只顧著和周建寅計劃了半天也沒細看小姑娘長什麼樣,值個什麼價,便轉身進了屋。
李勇掀開蚊帳,只見韋若男睡得正香,兩片粉嫩的小腿露在被窩外面就像雨後的桃子格外誘人,一下子激起了男人的雄性荷爾蒙。
李勇也管不得那麼多,掏出傢伙,掀開被子,撲上去……,屋裡頓時傳來凌厲的驚叫聲,三里之內足於聽個真切,只是村裡人早於習慣了李勇橫行鄉里,尺不管寸狗不管木棍,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哪裡敢出聲。
“老弟,要搞也悠著點,別把人弄殘廢”,周建寅剛睡下,被隔壁房間的哭聲吵醒,起來一看,原來是兄弟在辦事,嘟噥了一句就回房間了。
李勇搞了半天,洩了火,見韋若男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以為睡著了,也不管那麼多,拿起被子蓋上,便鑽進廚房忙碌起來……
不出半個時辰,一股飄香從廚房飄出,李勇趕緊去叫醒老同起來吃早飯。
“若男、若男,起來吃雞腿”,周建寅做到桌前喊起韋若男來。
周建寅喊了半天也沒見韋若男吱一聲,頓時火冒三丈,走到房間,掀起被子一看,整個被窩都染紅了。
周建寅看著一床的血,一下不知所措,趕緊呼喊李勇去找醫生。
“找醫生就是找死,怕什麼老弟有辦法”,李勇畢竟是混江湖的,進了屋,先是蒙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叫老同不要大喊大叫。
李勇叫周建寅先用布幫韋若男包住傷口止血,自己趕緊跑進房間找藥。
李勇一個跑江湖的,那點藥糊弄人還可以,但要治療就拉倒了。
果不其然,血是基本上止住了,或者是自己流乾,但兩天後膿腫卻伴隨而來。
兩人沒辦法,只能簡單收拾行李,帶韋若男去縣城吊了兩瓶點滴,見病情有點好轉,便趕緊奔赴玉林,想盡快脫手這掃把星。
可曾想,兩人折騰了幾天,周建寅和李勇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玉林兒童販賣是很猖獗,但玉林人只稀罕帶把的,至於女孩白送都沒人要。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在玉林兩人聽到了一個振奮的訊息,靠近玉林廣東省雷州、雲浮地區喜歡買童養媳養著。
這一訊息對於周建寅和李勇來說是黑夜裡的指明燈,對於韋若男來說卻是悲慘命運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