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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經過抽血化驗,發現狄上校和小許中了同樣的毒。”
方箏兒恍然大悟,小白狼它的爪子跟其他狼妖一樣,上面佈滿著劇毒無比的狼毒。
被爪子所傷的狄毅自然被感染。
心底下升起內疚的感覺,壓抑著她的神經線。
本來她對狄毅很抱歉的,覺得自己移情別戀罪該萬死,然而當他拼死摟著她,用握手來騙取她的憐憫,從而達到將她強行帶回來。
她對他那份歉疚的心情,已經化為烏有。
對於他,她沒有愛,也沒有歉疚。
但是在這一刻,知道他被小白狼所傷導致中毒,她的心裡百般滋味,分不清楚應該是恨還是憐憫。
他沒有錯,他只是錯在不服輸。
輸給東方烈。
……
“小許呢?”
“小許的情況很嚴重,我們用了大量的穩定劑和急凍劑,將他的身體機能減緩下來,不過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
“他的血液被不知名的毒素吞噬……。”
方箏兒突然想起什麼,習慣性摸向自己的腰際:“在哪裡?我有東西給他……,我的衣服怎麼換掉?”
沒有的?
她原來的衣服呢?
她帶回來的血清呢?
“你說你的古裝嗎?那是我幫你換下來的,因為要消毒,所以回來的隊員都要進消毒艙。”
“我身上有一個小瓶子,你放在哪裡?”她神色緊張,那是救命的解藥。
“放在你房間裡,你沒有看到嗎?喂……你上哪裡了?譁……跑得真快。”
方箏兒飛快地衝回自己的房間裡,推開門,果然在她的書桌上擺放著她的隨身物件。
一個細小的瓶子,裡面是暗紅色的血液,從唐啟彬的身上抽出來的血清。
夏候冰死了,她研製的解藥卻不得而知。
但是唐啟彬是唯一服食過解藥的人,他的身上有解藥的成份。
將他的血化驗,必然得到解藥的成份。
她走過去拿起那個小瓶子,放在手掌心細看,幸好完好無缺。
書桌上面除卻血清的瓶子外,還有一隻玉鐲子和玉佩,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這兩樣東西都是東方烈送給她的。
沒來由她的鼻子一酸,有股想哭的衝動。
將玉鐲子套回手腕上,再將玉佩用紅繩子繫著,掛在自己的脖子之上。
玉佩很大很通透,掛在脖子上顯得很俗氣,然而她的心卻莫名地鎮定安穩。
手緊握著小瓶子,她飛快地跑回醫療部那邊。
直接前往辦公室找。
是科研組裡最高階的醫科權威,所有相關的醫學發生,皆出自他的手筆。
一個細小的瓶子,呯一聲放在他的桌面。
他愕然地抬起頭來:“箏兒?”
“血清,可以救狄毅和小許的血清。”她喘著氣,盯著眼前的年輕醫生。
“這是真的嗎?”他難以相信地拿起來,迅速從身後找來相關的儀器。
用吸管抽出幾滴血水,放在超級顯微鏡下觀察。
這是特製的顯微鏡,可以將物體無限放大之外,還能夠讀取裡面的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