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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它都跑去地下宮殿下,找它的父親大人。
一個月以來,竟然來去自如。
每一晚給她捎來東方烈的隻言片語。
當然它是很聰明的,懂得把紙和筆帶上,沒讓它父親大人再咬手指寫血書。
即使如何,她仍然很擔憂東方烈的情況。
同時只有救出他,才能救荊嶺國的子民。
唐啟彬蹲坐在石欄上,一眨不眨地望著遠方一個點。
彷彿並沒有聽到他們的說話。
“必須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方箏兒輕輕地掃動小白狼的毛髮,陷入苦思之中:“或許我們可以白天攻陷地下宮殿。”
白天的時候豺狼不會進城,他們可以藉此機會進攻地下宮殿。
一個月的時間,小白狼已經摸熟地下宮殿的各個通道。
由它跟東方烈親述出來,再由東方烈繪製出地圖。
可以說他們現在擁有地下宮殿全貌地圖,只要戰略運用得當,他們就能夠出其制勝。
“最大的問題是上官雪姬,還有那些護法使者和長老,他們法術高強,我們再多的人都不是他們敵手。”
“如果狼王不是被囚就好辦。”
“如果他不是被囚困著,也不會有今天的多事之秋。”
“嗯,或許我們應該先找出狼王的下落。”
方箏兒和宋子毅在商談著,旁邊的唐啟彬繼續沉默。
半響,方箏兒終於忍不住,撞撞他的後背,撞得他差點兒撲下城牆:“喂,你在看什麼?”
平時就數他最話癆的,今兒卻靜得跟啞了沒分別。
“啊……,大小姐,你想謀殺嗎?”唐啟彬一手抓著石柱,一手拍拍受驚的小心臟。
幸好反應得快,不然掉下去變成肉醬。
方箏兒嘲笑:“你自己走神還怪我?”
“我在反偵察。”
“反偵察?”
“對,我留意很久了,發現東邊的樹林裡潛伏著幾個人。”
方箏兒順著他的方向望過去,那裡青蔥茂盛一片,完全看不出有什麼人。
唐啟彬睨一眼宋子毅,見他跟守城計程車兵談話,便把聲音壓了壓:“我沒有看錯的,那裡真的有人在。”
“這麼遠,有可能嗎?”方箏兒皺眉,奇怪他為何壓低聲音。
唐啟彬神神祕祕地點頭,語氣十分肯定:“我覺得有警.察在那裡。”
方箏兒黑線:“這裡是古代啊,什麼警.察?你壞腦子了嗎?”
“真的,剛才他們在打訊號燈,我看得清清楚楚,紅色的鐳射光線,重複閃了三次,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訊號燈的意思是有人發現了目標人物,讓其他人回來集中的意思。”
“怎麼閃法的?”方箏兒的臉色暗了暗。
“就是這樣閃。”唐啟彬舉起手掌,伴著某種節奏,開啟手掌後迅速收起,開啟再收起。
跟著剛才的訊號燈閃爍的節奏做一次,做完之後說:“我常年在外盜墓,最怕被條子盯上,這種訊號燈的閃法,我最清楚不過的,是軍隊裡通用的,以前看見這種訊號燈,我就要火燒屁股閃人。”
閃不掉的下場會被條子圍攻,就像他在現代最後一次盜墓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