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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她渴望研製出解藥,幫愛人東方澄回覆真身,希望可以相宿相棲。
自從東方澄死了之後,她只想著報仇。
一、殺了東方烈。
二、殺了上官雪姬。
而東方烈最在意的人,就是方箏兒。
“我倒要看看,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心狠……,再不說,我就殺了你。”
男子從未有過的陰鷙可怕,一雙冰藍色的眸子,全是殺戮和殘酷。
“是嗎?”夏候冰被摁著脖子,卻仍然一臉傲骨,恨恨地瞪著他:“那你……殺了我吧……咳咳……。”
兩個人臉色充滿仇視,緊緊地盯著對方,都恨不得對方死在自己面前。
方箏兒實在看不下去,這兩個人彷彿有著世仇,一碰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東方烈,你放了她吧。”
他的手臂被她強拽著,最終為了顧及她的傷和毒,妥協下來。
東方烈咬咬牙,甩開夏候冰的脖子:“我不會殺你,說……,解藥在哪裡?”
一甩一推,夏候冰的身體幾乎湮沒在藥水裡。
“我不會告訴你的。”夏候冰的臉上沾滿毒水,水沿著她下巴流淌,再度浮現可怕的嗤笑:“我要你嘗試失去愛人的滋味。”
就像當初她失去東方澄一樣,徹骨的心痛,生不如死。
聞言,東方烈沒有再說什麼,朝著韓婆婆掃過去:“不是說這是毒水嗎?怎麼她的口還是這麼臭?”
“回大殿下的說話,毒水遇上傷口才會起作用,慢慢地滲進人體的血液裡,從裡面開始潰爛……,最後只剩下一副白骨。”
韓婆婆補充:“但是如果沒有傷口,它的毒性就會減慢,只會削減她的功力。”
“拿刀來。”冷酷無情的說話。
“不要。”方箏兒大驚,上前制止他:“你不可以這樣對她,她是你二嫂子,你最尊敬的二哥的妻子,不要。”
“二哥已經死了,我不會再在乎她是什麼人。”
“可是她到底是名門正娶的妃子……。”
“方箏兒,你放手。”
“我不放。”
兩個人糾纏起來,拉拉扯扯起來。
驀然,方箏兒的身體往前撲過去,身體像失去重力般軟倒。
東方烈眼急手快,迅速撈起她,低呼:“箏兒?箏兒?”
要毒發了嗎?
“聽我說,不要再傷害她。”她的神智清醒的,但是身體卻支撐不住。
體內被萬隻螞蟻在吞噬著,絲絲的撕咬痛楚,每一個細胞清楚可以感覺到。
尤其大腿傷患之處,又麻又痛又癢又燙,像快要爆炸的火爐。
豆大的汗水,沿著她尖細的下巴流淌。
“你覺得怎麼樣?”他用衣袖為她試擦汗水,一下子就溼透了衣服,指腹觸及的肌膚盡是高溫。
燙著他的手,也燙痛他的心。
他知道她快要撐不住了。
“我……沒事。”她朝著他安慰地笑,然而這笑是如此的苦澀與強忍。
落在眾人的眼裡,如此驚心動魄的悽美。
脣,蒼白的,被潔白的貝齒咬著。
破了,泛下一滴滴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