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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眼前的韓婆婆待她不薄,她功力突飛猛進,韓婆婆的藥茶功不可沒。
與此同時五大長老走進來了,偌大的藥房一下子變得狹窄。
“她……。”韓婆婆臉有難色,支吾著,同時看向五大長老。
方箏兒伸手撫著胸部,窒息的感覺□□,十分難受,忍不住乾咳起來。
難道她要毒發了嗎?
“箏兒?”東方烈見狀,臉色突變,伸手扶著她。
同時從自己身上扯下布料,輕輕地試擦掉傷口處的毒血。
他試過毒發時的滋味,絕不好受。
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吞噬身體的血肉,痛苦,窒息的感覺不斷。
到了最後,身體再也無法承受的時候,就像有一座小火山在體內爆發。
從裡到外,經歷撕裂和爆破,最後什麼都不記得。
這種身體被撕裂的痛楚,不要說方箏兒,連他這般能容忍的人。
在發生質變時旦求一死以解脫。
豺狼的毒隨著血液深入體內,流出來的血都會變成黑色,越黑代表中毒越深。
距離變身的時間越近。
“你會沒事的。”東方烈擦乾她大腿上的血後,將手中的染滿黑血的布料,緊攥著不放。
霍然站起來,一臉的陰鷙與暴戾,轉身面對著韓婆婆,冷聲低吼:“夏候冰在哪裡?你說呀!”
韓婆婆被她嚇得倒退兩步,身體哆嗦幾下:“她……你們找她沒有用的。”
“有沒有用是我的事,你少廢話,說不說。”男子帶著滿身冰冷迫步。
危險死亡的氣息在漫延,一下子,藥房內盡是極底的氣壓。
“不是我不說,而是狼王有特別吩咐過,暫時不能將她交給任何人……,啊……。”
說話還沒有說完,東方烈大掌一抓,抓住韓婆婆的手臂,將她猛扯進身前。
另一隻手舉起浸滿鮮血的布料,二話不說,就朝著韓婆婆的嘴裡強塞過去。
“不要。”方箏兒眼急手快,衝上前扯住他的手。
她知道他想做什麼。
她中毒,他比她更著急,更加耐不住性子。
東方烈從來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骨子裡冷血無比,他要別人死,哪裡還能苟且殘存?
他被韓婆婆惹怒了,所有的理智耗盡,他要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他之身。
方箏兒深受狼毒之苦,同樣,他要韓婆婆也受這種苦。
那時候誰比誰的嘴硬?
“放開我。”東方烈側頭,臉色差極,就像地獄的撒旦般暴怒狠毒,他連她都吼上了。
他不能眼白白看著她受苦。
半怔,方箏兒哽咽了聲音:“我不喜歡你這樣做,放開她……好嗎?”
話未,帶著絲絲懇求與溫柔。
“……。”
……
空氣凝固住,他與她互相對視,男子一臉盛怒,攥著韓婆婆的手沒有絲毫放鬆。
“不,我不能看著你受苦,還有我們的孩子……。”他的聲音透著冰冷,霍然轉身,將血布料再度迫近韓婆婆:“你,到底說不說?”
方箏兒:“東方烈……。”
五大長老:“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