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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幾天沒有那個了,應該‘飢餓’了吧。
又過一會兒,東方烈才把乾布放下,依著她在地板上坐下來,身體靠在她的腿上。
而她因為坐在床沿上,身子自然比他略高。
兩個人這般的坐姿,顯得有些奇奇怪怪的,而且他揹著她而坐。
呃,他剛才分明在挑~逗自己,怎麼轉眼間揹著自己?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東方烈揚了揚俊朗的臉孔:“娘子幫為夫擦一擦。”
方箏兒黑線:“……。”
她以為她會被他撲倒呢,有些失望有些悵惘。
機械式地拿過幹毛,帶著心底的潮熱,她快手快腳試探著他的長髮。
男子的頭髮很長,有些硬,跟他的人一樣充滿著個性。
半響之後,擦得差不多了,方箏兒把乾布放下來,雙手圍繞上他的脖子。
垂著頭,看著他剛毅英俊的臉部線條,那般的令人呯然心跳。
直接往他的側臉啄一口,怪不好意思地低喃,有著少女的嬌羞,也有著少婦的主動,暗示他:“老公,我們睡覺好嗎?”
這一天她的情感與理智都被他磨光,從家裡到深山,再到這裡幾回心底的慾念,被他挑起又被他莫名地滅掉。
再加上禁yu欲幾天,她有些想念他的身體。
其實男女皆一樣,只是有時候男子比較容易有性xing衝動。
當嘗試過男女歡ai愛,明白那種欲仙欲死的□□後,心底就會有這份渴望。
有時候簡單的觸控,即可引發身體的渴求。
方箏兒就是這樣子,她跟他兩情相悅,正值花樣年華,初嘗**,自然樂而忘返。
只是很多時候女子比較害羞,男子多為衝動,由男方作主動方。
但是並不代表女人不可以主動,尤其像方箏兒這般出身的,在部隊里長大,有著率直爽快的個性。
身體想要,她就直接跟他表達出來。
“老公?”東方烈愕然。
“就是夫君的意思,老婆是娘子的意思,這是我們時代的叫法。”說話的同時,她的小手滑至他的胸前,毛手毛腳起來。
“哦。”東方烈悶笑出聲,伸手捉住她的小手,不讓她為非作歹,扯開話題調侃她:“那麼睡覺呢?”
她的意圖如此明顯,他豈會不明白呢,只是故意調戲她。
“就是愛愛的意思。”她有些憋不住,發出輕快的笑聲,怎麼感覺自己像女色狼?
“愛愛?”東方烈不笨,噴笑出來,心癢癢的,明知故問:“如何愛愛?”
嗓子帶著粗啞的聲線,性感之極。
“討厭,你知道的。”她掙脫他的手,明目張膽地去扯他的衣服。
她不喜歡故作姿態的遊戲,她喜歡直來直往,想要就要。
憋了一天,好不容易兩個人獨處。
“譁,老婆你想做什麼?”他連忙扯回自己的衣服,故作驚慌萬丈。
方箏兒哪裡肯,又是一扯,頓時男子露出精壯健美的胸肌群。
“我想要。”她大方地承認。
“……。”東方烈怔然,想不到她會如此直白,一時恍神不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