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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變得不像他,以往的英明果斷,沒有了。
只有小男人的逃避與得過且過,只想拖過一天就是一天。
他只要看著她,就會想像她幾個月後,大腹便便的可愛模樣。
那應該是很美的一個畫面。
方箏兒往他懷內鑽過去,小手勾上他的脖子,主動地吻他下巴,一下兩下。
緋紅著臉蛋,抬眸看了看他,笑得嬌羞柔順。
她再次暗示他。
東方烈蹙起眉頭,手自然扣緊她的腰身,張嘴回吻她的嘴脣,鬆開時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箏兒,你喜歡小孩子嗎?”
方箏兒眨眨眼睛,奇怪了:“為什麼這樣問?”
“只是隨便問問。”他把她的臉按下,貼在自己的胸膛內,不讓她察究自己的臉上表情。
他怕他會洩露太多的情感。
貼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上,方箏兒的心隨之呯呯呯地跳動。
“不知道呢。”
“怎麼會不知道?”
“我在部隊里長大,哪裡沒有小孩子,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歡小孩子。”
部隊裡的人都比她年長,大家都疼愛著她,把她疼愛得無法無天。
跟長輩出去唱歌時,長輩們都說她唱得好聽,故此方箏兒也覺得自己唱得動聽。
從來沒有發現原來自己五音不全。
其實嚴格來說,方箏兒達不到軍人的要求,她沒有應有的殘酷和暴戾,也沒有應有的冷血和□□。
她有的只是一副好身手,以及一派樂天快樂的心境。
這也是她父母臨終前,千叮萬囑戰友們要好好照顧她,不希望她有什麼出色的成績,只想她平平淡淡就好。
危險的任務不會派任給她跑,她出去的時候,總會有隊員陪同。
鮮少接觸外界的方箏兒,性格開朗好勝,心地善良有愛,性格高傲驕縱,有時候帶點兒神經質。
她就是如此特別地存在著,無論在部隊裡,還是在千年前的現在。
東方烈沒有說話,眼神閃了閃,想到一個不錯的方法。
或許他可以試一試她,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孩子吧。
方箏兒見他又不說話,抬頭看他,總覺得他今晚表現特別異常。
“你,沒事吧?”伸手朝著他的額頭探去,體溫正常。
“沒事。”東方烈將她扶起身,他下了床,把桌子上的安胎藥拿來,哄她:“乖乖的,把藥茶喝掉,我陪你出去玩。”
“去哪裡玩?”她聞了聞藥茶,有些嫌棄。
這些藥茶都很苦,味道特別的苦。
她不喜歡喝,偏偏她老要被他迫著喝。
受傷的時候喝去瘀茶,還有催孕的藥茶,增強功力的藥茶,還有現在這莫名其妙的。
“好玩的地方。”
“怎麼覺得你在騙我?”她把他送至嘴邊的藥茶擋掉:“我不喜歡喝這些藥,你別老讓人家喝好不好。”
“好好好,以後不喝,乖,把這碗喝掉就好。”
“真的以後不喝?”
“嗯。”他小心翼翼把碗抵在她嘴脣邊,藥茶現在剛剛好,不燙,微暖的。
方箏兒半信半疑,瞅了瞅碗內的漆黑**,再抬眸瞅了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