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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小姐要放火燒燬皇子府,不然她想做什麼就讓她做什麼去吧。
林總管忐忑不安地遵守命令。
心裡只盼望著六王爺儘快回來,收拾殘局。
方箏兒站在蓮花池邊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便打個呵欠決定閃人。
自從從地下宮殿回來後,她像患上渴睡症,一天睡幾回都不夠。
而且口味也變了,整個人怪怪的。
吩咐下人繼續搜尋的工作後,方箏兒帶著兩名貼身婢女回去。
回房間之後,她把身上的外衣脫下,洗去一身汗味,再換上簡單舒適的衣服。
轉身上床之際,睨見衣櫃裡那些奇怪的布袋子。
這布袋子放在哪裡很久,跟衣服一起擺放著,東西小巧而形狀古怪。
記得第一次問它們用來做什麼時,當時小梅提及天癸什麼的。
那是她第一次聽說天癸兩字,再到昨天東方磊的說話。
事後東方烈跟她解說,原來她沒有天癸的事情,早些日子東方烈已經知道。
不旦止他知道,府內的下人都知道,只是後來被他強行壓制住謠言。
東方磊知道此事,應該是皇后跟他說的,而皇后娘娘在他府內按插了‘臥底’。
至於這位密探,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呢?
東方烈現在正在追查中。
聽完事情的始未後,方箏兒的臉色又紅又黑,半天說不上一句話。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月經,會被大家廣泛流傳開來。
現在的她是眾人眼裡不能生蛋的母雞,大家都在等著東方烈何時休掉她。
等著這場好戲的上演。
因為自己服食特製藥,令自己的月經變成年經,從而達到沒有天癸,甚至成為別人眼內不能生育的女子。
此事令方箏兒有口難辨,要怎麼跟東方烈解釋?
說她其實可以生孩子?
可是他們決定不要孩子了,她能否生育小孩子又如何?
最終的問題始終存在著,她和他……不能有孩子。
兩者之間最終都是她無子。
只是自願無子,還是不自願無子罷了。
既然如此,她也失去辨白的動力。
長長嘆口氣,方箏兒盤膝坐在床榻上,眼睛定定地看著布袋子,現在想來自來那些布袋子跟天癸,也就是月經有關連的。
那,到底有什麼樣的關連?
方箏兒好奇十足:“小梅,把布袋子拿給我看看。”
小梅聞言,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說著:“對不起小姐,我應該把它們弄走的。”
她是這般想的,既然小姐沒有天癸,這些布袋子就沒有用處。
放在這裡,恐怕會刺激到小姐吧。
“為什麼要拿走?因為我沒有天癸嗎?”方箏兒再度指一指衣櫃,態度強硬,有著令人無法抗拒的神態。
她的說話說得雲淡風輕,沒有自卑和難過。
小梅想了想,猶豫片刻,走上前把其中一個拿出來,再雙手捧上。
這是一個長長的布條,前後有帶子,然後布條剪裁成袋子形狀。
外形十分古怪。
方箏兒把布袋子翻來翻去,研究著它的用途。
小梅在一側看得心顫膽驚,很不明白小姐為何如此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