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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融說他在戰場上像變了一個人,十分可怕。
他比以前更加嗜血,喜歡殺戮,本來想乘著契機,想用十天的時間將椰**覆沒。
卻因為方箏兒的失蹤而擱置。
望著滾倒一地的長老們,方箏兒心有不忍,再度阻住他:“不要,放過他們吧。”
此地不置久留,拉起東方烈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給我站住。”身後傳來怒不可歇的吆喝聲,屬於納蘭澤的聲音:“想走?沒有哪麼容易。”
灰狼的聲音:“二殿下……。”
納蘭澤的聲音:“去,把他們捉起來。”
東方烈的腳步停滯,眯了眯眼睛,側過身望向掙扎著站起來的納蘭澤。
他的臉上和身上全是傷,血跡斑斑,更加襯托出他的猙獰可怕。
而他的眼內燃燒著嫉妒的火焰,他恨東方烈的強大,也恨他跟父親大人一樣,擁有金剛不壞之身。
嫉妒仇恨的怒火在燃燒著,越燒越旺盛,將他徹底湮沒。
“不要,大家不要這樣子。”方箏兒站出來,擋在東方烈的前面:“狼王的意思無非是試探東方烈的能耐,他既然來了,即是透過狼王的測試,現在大家無謂將事情鬧大,我們就此作罷,你們放我們回去吧。”
“……。”彼此虎視眈眈。
“至於狼王那裡,你們也有一個交待,畢竟不是我自己走的,是他來帶我走的,對吧。再者我看得出來,狼王對我和對東方烈沒有惡意,如果你執意要強留我們,無論是誤傷傷哪一方都不好,是不是?”
方箏兒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希望能夠化干戈為玉帛,避免一場無謂的斯殺。
只可惜納蘭澤聽不下去,不論說之前父親大人的偏愛,還是因為現在自己的落敗,顏面無存。
這一口冤氣教他如何下嚥?
“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給我捉住他?”
“二殿下……。”眾人為難。
“去,抓住他,我重重有賞。”
“但是狼王……。”
“父親那裡有我擔當,你們只需要聽從我的吩咐辦事,否則提你們的人頭來見我。”
換言之,納蘭澤給他們兩條路選擇。
一生擒東方烈,二自剔謝罪。
兩者選一,他們自然選擇前者,畢竟納蘭澤說他一力承擔後果。
於是五大長老和紅狼被迫著身東方烈進攻,方箏兒念在他們對她有恩情,不想兩方斯殺收場。
“不要,不要……。”
東方烈見對方衝過來,連忙拉過她的身體,將她藏於身後,同時衝上前幻化成一道白影。
快如閃電的變身速度,比過往任何一次來得快速和震撼。
方箏兒怔然當場,從來沒有想過東方烈可以如此輕易駕奴變身的速度。
就像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有一天愛上這名男子。
並且會為他擔驚受怕,活在惶恐顫抖之中。
與此同時,五大長老和紅狼亦幻化成豺狼。
一時之間,偌大的大廳塞滿體形巨大的野獸,盤旋著,找準機會向對方下手。
凌亂不堪的場面,各自戰鬥著的豺狼,一聲比一聲凶悍的狼嗥聲,一招比一招狠毒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