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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響,經過一番調息之後,方箏兒感覺全身的力氣回來了。
額頭之上滲著淡淡的汗水,彷彿經過一場劇烈的運動之後,身體得到宣洩而充滿力量。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外面的鐵門開啟的聲音。
率先走進來的是白袍男子,他的身後跟著紫衣的夏候冰。
夏候冰並沒有看她,如木偶般立在白袍男子的後方,似乎跟方箏兒不相似般,目光空洞。
白袍男子的聲音跟東方烈很相似,淡淡的,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不錯,比預期的醒得快。”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過來?”說著,方箏兒從地上站起來。
他們隔著鐵柵相對視,男子身上散發著一股威嚴和侵略的氣息。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令人不寒而粟。
方箏兒下意識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間,那裡有她隨身帶著的短槍。
“你在找它嗎?”白袍男子輕笑,卻笑得不像在笑。
他的手揚起來,寬大的手掌內放著兩樣東西。
一個是袖珍短槍,一個是藥丸錦囊。
方箏兒沒有說話,只是咬了咬嘴脣,思量著如何找機會拿回它們。
只見白袍男子把短槍拿起來,放在手指間玩弄:“這玩意兒的殺傷力挺大,它叫什麼名堂?”
方箏兒:“……。”
“這些藥就是你救寇政雄的藥嗎?”
方箏兒:“……。”
“怎麼不說話了?被嚇倒了嗎?”他盯著她的眼睛,發現方箏兒在看夏候冰,似乎明白她在想什麼:“你好奇她為什麼聽命於我?”
方箏兒忍不住問:“是你救了她嗎?”
“嗯。”
“可是你救她之前卻殺了她。”
“我沒有殺她,只是讓你們以為她死了。”
“為什麼?”
“她知道太多不應該知道的事情,我不可以讓別人知道她知道的。”
“關於皇后娘娘的嗎?”
“孩子。”突然他這般稱呼方箏兒,平淡的語氣中出現一抹怪異:“知道太多的事情對你不好。”
方箏兒再度沉默:“……。”
白袍男子也沒有說話,就這般打量著她,看了半刻之久:“餓嗎?”
“我離開軍營多久?”
“怎麼啦?你想他了嗎?”
“如果我說是,你會不會放我回去?”
“不會。”
方箏兒咬咬牙,微怒地瞪著他:“你到底想怎麼樣?一直囚困我嗎?”
“……。”男子並沒有回答她,而是轉過身離開。
夏候冰自覺跟著他離開,由始至終沒有望她一眼,那樣子像被人控制著的傀儡。
就在白袍男子即將踏出大門之際,身後傳來方箏兒的質問:“你是東方烈的親生父親吧。”
此話一出,男子的步伐停頓下來,怔然半秒,沒有回頭也沒有回話。
走了。
二人走後不久,一名黑衣人捧著飯菜進來。
這回的飯菜跟上回相比不同,有雞有菜有湯水,飯粒軟熟芳香。
由此可見,白袍男子對她並沒有惡意。
只是他跟皇后娘娘必然有關係。
無論從他殺夏候冰維護皇后娘娘的舉動,還是從他囚困她的地點看來,他們兩者有著必然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