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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體雪白的毛髮,配上一雙鮮紅的血眼睛,虎虎生威屹立於漆黑之中,突兀而詭異。.
上官雪姬完全反應不過來,震撼著,就這般盯著它,前一秒還是她兒子的東方烈。
東方烈如同高傲的神獸般,姿態優美,威風凜凜,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靜靜的虎視著別處。
順著他目光所指,那是一隻黑色的豺狼。
他的二哥東方澄,此際已經滾倒在地上,繼續撕心裂肺地慘叫著。
從人變成狼經過身體的變異撕裂,同樣從狼變回人亦經過身體的撕裂。
上回上官雪姬將三支帶迷暈藥的銀針,打入東方烈的額心,令他在睡眠之中完成蛻變,回覆人類的姿態。
此次東方澄卻沒有被迷暈,只能活生生地經歷這種痛苦。
時間是漫長而痛苦的。
結果卻是可喜的。
對於變身成豺狼的東方烈,並沒有攻擊自己,也沒有轉身跑掉,令上官雪姬大感意外。
然而當前的情況緊迫,由不得她花費時間細想。
當務之急先解決東方澄,再來解決東方烈的狼毒吧。
拿下主意後,上官雪姬再度揮起手中的白綢,朝著滾地掙扎嘶叫的黑狼擊去。
站在遠處的白狼見狀,朝著她怒哮著,龐大的身形迅速飛身躍來。
張嘴一咬,咬住白綢尾端,成功阻止了奪命的一擊。
“你?”上官雪姬見狀,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的白狼。
它如此特別,有著其他豺狼不相同的白色毛髮,更加有著其他豺狼沒有的冷靜果斷。
動作矯健迅猛,一躍一咬,輕易制服她的招數。
這不會是普通的豺狼應有的本能。
最起碼一般的豺狼不會為同類犯險,而它,眼前的白狼卻這般做了。
果然是東方烈的本色,連變成豺狼之後的他,都無法忘記他的手足情深。
“東方烈,你讓開。”她顧不上他認不認得自己,怒喝一聲,一手固定著白綢,一手突然出掌,拍向白狼的額心。
她出招都是帶著一招致命的狠勁,不需要太多的招式,一招足夠。
白狼不閃不避,緊咬著手中的白綢,額頭接下上官雪姬的一掌。
身體晃了晃,倒退兩步,嘴裡依舊咬著白綢不放,以它巨大的身形守護著地上的黑狼。
此情此景,令上官雪姬的心抽痛一下。
不是她冷血無情,而是她不得不犧牲掉東方澄。
為了她的復仇,為了她的復國,即使犧牲她的兒子亦在所不惜。
這般想著,上官雪姬再度冰冷地開腔:“你讓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對面的白狼鋒利無比的尖牙咬著白綢,同時從喉嚨間發出嗚嗚的怒吼聲,召示著它同樣不肯退步。
就在雙方角力賽僵持著的當頭,飛身躍下一名身穿紫衣的女子。
她的臉上帶著一副白得可怕的臉具,臉具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
眼瞼下方,臉具之上有兩行血紅的淚痕。
她顧不上上官雪姬和白狼的爭執,第一時間衝向黑狼的身邊,驚慌失措地撲上前:“澄?澄?你怎麼樣?”
黑狼嗚咽著,在地上滾打著,已經失去攻擊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