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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到用毀掉他的幸福來承全。
“……。”上官雪姬和尉遲法師再度啞口無言。
“小時候母后你說盡父皇的壞話,說他怎麼樣霸佔迦國,怎麼樣強搶你回來,說你怎麼樣受盡屈辱。”東方烈的目光盯著上官雪姬的眼睛,同樣的冰藍色的眼瞳,同樣的霸氣與強勢。
在同母的四兄弟裡面,只有他遺傳了她的明眸子。
獨特的藍色,帶著冰冷的味道,卻媚惑著眾人的目光。
師傅……,不,尉遲法師說過,他是母后最疼愛的孩子,因為她在他身上找到共鳴。
因為他們的性格如此相似,對於仇恨有一份始至不渝的執拗。
誰得罪了他們,他們會銘記於心,會用盡一切的機心和機遇,將這份仇恨十倍償還。
仇恨是他們的第一生命,復仇是他們的人生目標。
只有仇恨得予伸報,他們才會關注別的事情。
現在卻不同了,現在的東方烈失去當初的執拗,他的心被名喚方箏兒的女人霸佔了。
而這個女人不旦止霸佔他的心,還霸佔著他的身。
十七年來,他們母子首次出現分岐。
東方烈不覺得留方箏兒在身邊,立她為妃有何不妥,而上官雪姬卻認為方箏兒阻礙他們的復國大計,留不得。
他的說話帶著狠勁,一針見血:“現在依本王看來,你跟尉遲法師的所作所為,跟父皇沒有什麼分別。”
“烈兒,你誤會了。”尉遲法師連忙上前解釋:“你聽我們說,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我們……。”
“你們什麼?你敢說你和母后沒有姦情?”東方烈朝著他低聲咆哮。
啪!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東方烈的怒火之上,上官雪姬揚起的右手,帶著微微的顫抖:“這是你應該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他是你的……你,你的師傅,我是你母后,我們之間沒有姦情,我們沒有……姦情。”
掌摑過後的手掌緊握成拳,帶著異常的激動與氣憤。
上官雪姬從未有過的失態與恐懼,緊緊地盯著東方烈年幼俊美的臉孔。
這張她看了十七年,日益成熟深沉的俊臉。
她首次覺得忐忑難安,因為方箏兒的出現,令她再也無法掌控她的兒子。
東方烈,是她畢生的希望與精神支柱。
沒有他,她的復國大計如何實施?
她的國仇家恨,她忍辱負重、苟且偷生二十年,為的是什麼啊?
故此,她絕對不允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有任何的差錯。
包括兒子喜歡的女人也不行。
東方烈瞳孔收縮,眯了眯狹長的利眼:“你們心知肚明。”
“你……。”她全身在顫抖。
“本王不阻礙你們,你們繼續‘卿卿我我’吧!”冷笑一聲,他毅然轉過身,帶著一身寒意與決絕。
“烈兒。”尉遲法師連忙拉住他的手臂。
“放手。”
“烈兒……。”
下一秒,東方烈揮一揮衣袖,將尉遲法師的手狠甩開來,邁開大步。
上官雪姬站在那裡,睜大的眼睛裡面盡是難掩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