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少爺。”歐陽回想起了那日在香滿園碰到的那些身著中山服的人,他毫不猶豫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容閻,“……我聽到那些人稱呼沈希為小姐,那些人似乎想要帶走她,可她不願意走,後來她打了一個電話,她稱呼電話裡的人為大伯……”
“大伯……小姐……”容閻抓住了重點後,便暫時的將這件事情放在一邊,反而,他一臉認真的盯著歐陽,“你怎麼會這麼關注她的事?”
“我……我沒有特別關心她的事情,我只是擔心她來歷不明,有所目的罷了……”歐陽斷斷續續的說著。
容閻挑了挑眉,他的聲調也微微揚了起來,“哦?”
“真的,真的只是這樣。”彷彿怕容閻不相信似得,歐陽神色認真的強調道。
容閻淡淡的笑了笑,他不予置否。
人啊,就是一種喜歡嘴硬的動物,明明心中想的是這樣,可嘴上卻怎麼也不肯承認。
呵呵,口是心非。
當初的時候,他何嘗不是這樣?
若不是楚慕言家逢鉅變,再加上她身邊還有個各方面都不錯的青梅竹馬,他也不打算這麼快就出手的。
雖然計劃發生了改變,可是他真實的面對了自己的心,這樣的他,很滿足,很快樂。
他相信,歐陽也會明白這種感受的。
不過,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關鍵時刻,他不介意推上一把。
至於現在,還是先讓他自己一個人鬱悶著吧。
一路上,歐陽在容閻面前各種抱怨詆譭王醫生,說的口舌開花,唾沫四濺的,那模樣別提有多精神了。
容閻也不搭理,他閉目養神。
回到自己辦公室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容閻便是給楚慕言打了個電話,讓她上樓來。
他想知道,楚慕言今天的慌亂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到底是因為不明寄信人的身份而慌忙,還是因為,她知道了他在楚少安跳樓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
容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忐忑不安的靠在椅背上,可卻發現心裡的不安正在一點點的擴大。
最終,他不得不站了起來,面朝著落地窗的方向,望著大廈底下的車水馬龍,藉以來平靜自己的心。
篤篤篤——
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的那一刻,容閻覺得自己的心上,似乎也被狠狠的敲了幾下。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大步邁向辦公室的門,開門。
楚慕言站在門口,“boss,你找我有事?”說這話的時候,楚慕言的眼角下意識的往後挑了挑。
容閻知道楚慕言是顧忌公司裡的其他員工,他沒說話,只是拉開了門,“進來吧。”
楚慕言進來之後,容閻馬上就隔開了辦公室外好奇的眼光。
兩人對坐著,楚慕言不若以往那般無拘無束,反而顯得有些拘謹,她一直都垂著臉,彷彿像是迴避自己的眼神。
容閻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他不動聲色的看著楚慕言,眸底夾雜著幾分試探的問道,“慕言,我剛剛聽王醫生說,你又調了監控室裡的錄影?”
楚慕言絞了絞手,她咬咬脣,點頭承認,“是調了錄影。”
“那,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調監控錄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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