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全是謊言
所以,她選擇結束,本來就沒有想過和他在一起,她一個宮女,身份低微,而且,他也恐怕看不起自己吧?
歐陽雨落一直很感激兩個丫頭能一直陪在她身邊,讓她來到著陌生的地方也不會感到孤獨,她不會虧待她們,把她們當成自己的親人,而不是下人。
小翠心裡也很明白歐陽雨落是怎麼樣對自己的,能遇到這麼好的主子是她的福氣,所以無論歐陽雨落想做什麼,決定怎麼做,她都義無反顧支援她。
“好了,小翠,不要先自己灰心,我們說不定能做到呢?”歐陽雨落在心裡為自己打氣。
小翠用力點頭。
今日的天空似乎黑得很快,一下子就不見了晚霞,只有一張黑『色』的夜幕蓋住天空,天『色』漸漸變黑了。
歐陽雨落吃完晚飯,很早就休息,只是有人似乎故意不讓她早睡。
歐陽雨落剛睡下,鍾離千塵就過來了,他剛從康泰殿出來,就想也沒想來了清寧宮。
他好像能去的地方就只有這裡了,別的宮他不想去,可是那個女人又處處和他做對,總想化解矛盾,歐陽雨落卻不配合他。?? 萬能皇后哪裡逃316
她還從來沒去主動找過他。
鍾離千塵板著臉,來到清寧宮門口,歐陽雨落已經睡下,小翠在門口看著。
當看到皇上來了以後,她心裡慌了一下,連忙跑過去行禮:“奴婢參見皇上。”
鍾離千塵見到裡面黑燈,更是不高興,以為歐陽雨落是因為他來了,所以故意這麼快關燈睡覺。
“皇上,娘娘已經睡下了。”見鍾離千塵不說話,小翠低頭解釋。
鍾離千塵全身發冷,沒有理會小翠,直徑走進寢宮。
歐陽雨落正在**睡得香甜,被鍾離千塵推門進來的聲音驚嚇醒了。
她猛地做起身,看著鍾離千塵臉『色』憤怒,鐵黑地盯著她。
“你幹什麼?”歐陽雨落看著他,他臉『色』不好,恐怕來者不善。
鍾離千塵的確,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他扯過歐陽雨落的胳膊,把她拉近自己:“為了躲開朕,你是用盡了辦法了?”
歐陽雨落被他捉得很緊,胳膊很痛,皺眉看他:“鍾離千塵,你受什麼刺激了?”
受刺激的應該是她!發瘋的也應該是她,她現在這麼平靜,什麼也沒做,也沒去追究什麼,他倒過來尋她麻煩,說起她的不是來了。
呵,他是皇帝,對,皇帝,九五之尊,她怎麼又忘了?就算全天下都錯了,他也沒錯!
“歐陽雨落,是你瘋了!”鍾離千塵深邃的眸子狠狠瞪著他。?? 萬能皇后哪裡逃316
他夠了,不想再和她是這種狀態,每一秒都很痛苦很煎熬!
“別再折磨朕了!”鍾離千塵眼神『露』出嗜血般的恐怖,握住她的後腦勺,薄涼的紅脣堵住她的脣。
他用力地壓著她的脣,讓她透不過氣,她就像一個發洩物件,被鍾離千塵吻得生痛,他幾近粗暴地允吸,啃咬。
歐陽雨落雙手推著他,憤怒地想離開這個男人。
這樣的感覺讓她害怕,他對自己太霸道了,根本沒有自由和自己的自願,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沒問過她願不願意。
歐陽雨落激動地反抗,反感地退後。。。。
一個吻持續不下去,鍾離千塵終於放下她,兩人靠的很近,彼此深深地呼吸著空氣。
“鍾離千塵,被折磨的人,應該是我!”歐陽雨落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著面前的人。
鍾離千塵俊美的容顏近在咫尺,那麼近,連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別再和朕鬥嘴了。”他們就是在互相折磨,誰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我沒有。。。。。”歐陽雨落皺眉,不是她想和他鬥嘴,而且。。。。。。
“還說沒有?歐陽雨落,你的腦袋到底在想什麼?你是因為吃沈溪兒的醋,所以生朕的氣?”鍾離千塵低著她的鼻子,聲音沙啞地問。
聽到沈溪兒這個名字,她很**,似乎很討厭從鍾離千塵這裡聽到他提起她。
沈溪兒的身份始終是一個『迷』。
“我沒有資格吃她的醋,皇上,臣妾很有自知之明。”她不悅道。
鍾離千塵笑出聲,這麼明顯的醋意,還說沒有,口是心非的女人,她明明愛他,卻又處處對著他。
恐怕只有歐陽雨落做的出。
見他笑起來,歐陽雨落不解看著他,她現在這樣認真,就快被氣死了,他還在笑。
薄涼的紅脣彎起,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在歐陽雨落看來,他的笑就是對她的嘲笑。
“為什麼沒有資格?你有得是資格。”鍾離千塵想告訴她,她有一個吃醋,是因為他愛她。
“這也是你賦予我的嗎?哪天你不高興,突然也可以收回。”歐陽雨落輕蔑說。
就像他的愛,可以一時溫柔一時霸道,一時對她好的很,一時又對她粗暴,暴力,她承受不了,她不是發洩物件。
他為了沈溪兒,到底可以做到何種地步?他不是最愛的是白玉兒嗎?不是因為天天和沈溪兒在一起嗎?因為她們兩人長得太像,他順從可以賭人思人。
鍾離千塵忍不住皺起眉:“你為什麼就是不信任朕,落落?朕說在看到沈溪兒的時候,更應該跟她坦白才對,可是他什麼也沒做,甚至還揹著她封了沈溪兒為妃後,卻告訴她是為了氣太后的,他並沒有其他意思,她怎麼去相信他?
她不明白,鍾離千塵這樣費盡苦心保護沈溪兒是為什麼,他乾脆直接把她提拔為皇后,不是更好?兩人可以朝昔相對。
“沈溪兒只是一個普通的妃子,朕愛的人始終只有你一個,我從來沒有忘記。”
歐陽雨落審視地看著鍾離千塵,他之前的誓言,可靠嗎?她現在才發現,承諾是什麼?她什麼也不是,揮之既來,休之則去,煙消雲散。
他給她的全是美麗的謊言。
說的真是動聽,沈溪兒只是一個普通的妃子?如果真是普通,為什麼他又要調查她?他明明是忘不了白玉兒,他希望眼前人就是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