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挑釁
尉遲國後宮的鳳儀宮。
媚兒匆匆忙忙地跑進來叫她起床,南宮雨雯星星鬆鬆地醒來:“媚兒,你急什麼?讓我再睡一會。”
“公主,您已經是一國皇后了,妃子們都等著來給你請安呢!”
南宮雨雯立刻坐起來,這才想起,她已經是皇后,不是在南宮國的南宮公主了。
“媚兒,趕緊給本宮更衣!”
“是!”媚兒給她換上一件得體稍微隆重的後服,妖豔不失尊貴。
接著又給她疏好頭髮,烏黑的秀髮綰著流雲髻,髻間『插』著幾朵鳳珠,額前垂著一顆金『色』珍珠,如玉的肌膚透著緋紅,月眉星眼卻放著冷豔,真可謂是國『色』天香。尤其病中的女子,雖然髮絲微『亂』,玉頰『潮』紅,一雙鳳眼水淋淋的,卻有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耳墜也是鑲著綠寶石的,白『色』的玉頸,帶著珍珠和綠寶石相間的項鍊,為玉頸添了不少。風采,白皙的臉龐上粉嫩的朱脣顯得嬌小,為白皙的臉龐添加了不少風韻,那玉手小,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氣若幽蘭。、面板光滑白皙、絲綢班的長髮柔順美麗。
今日她沒有穿正式的後服,正式的後服比這件更為隆重,她如此做只是為了不讓後宮各位姐妹覺得有距離,只想好好和她們相處,畢竟她們要圍著一個男人生活一輩子。?? 萬能皇后哪裡逃236
打理完畢後,她才吃了些早膳,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她才出來大廳,沒想到已經坐滿了各宮的妃子。
場面瞬間有些讓她愣了愣。
坐在右手邊第一個位置的是尉遲謹的原配,原來的王妃姚芊芊,聽聞她是丞相之女。
果然也是絕『色』女子。
她只著一件淺水藍的裙,長髮垂肩,用一根水藍的綢束好,玉簪輕挽,簪尖垂細如水珠的小鏈,微一晃動就如雨意縹緲,上好的絲綢料子隨行動微動,宛如淡梅初綻,未見奢華卻見恬靜。眉清目秀,清麗勝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飾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間脣畔的氣韻,雅緻溫婉,觀之親切,表情溫暖中卻透著幾分淡淡的漠然。
看著出來的南宮雨雯,看不出她臉上是何表情,心裡在想什麼。
南宮雨雯把眼光投過左邊第二排,那個妃子穿著極為妖豔美麗,似乎是全場的亮點了。
寐含春水臉如凝脂,鮮紅茉莉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面容豔麗無比,一雙鳳眼媚意天成,卻又凜然生威,一頭青絲梳成華髻,繁麗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瑩亮如雪,星星點點在髮間閃爍,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百媚風『騷』,一顰一笑都像在勾人心肺,她沒有像姚芊芊一樣目無表情,相反的,卻對南宮雨雯笑得很甜。
此女子就是無花,只知道皇上昨晚是去她那裡的,必定也有她過人之處,南宮雨雯也不是沒有調查過,這無花跟在尉遲謹身邊似乎很多年了。
還有三四個妃子,尉遲謹接觸並不多,畢竟剛剛登基,往後恐怕還會有更多美人入宮吧?
南宮雨雯移步坐到座位上。
妃子們連忙起身行禮:“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各位妹妹快起身吧。”南宮雨雯想到和氣地擺擺手。
下面的人才坐上座位。
南宮雨雯輕笑,便開口道:“各位妹妹,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大家要互相照顧,和諧相處,本宮雖為皇后,但是在這裡還是有許多不懂的事情,還望大家指出。”?? 萬能皇后哪裡逃236
“娘娘,臣妾豈敢?你是公主,自然聰明,很快就能上手,用得著我們這些妃子指點?”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姚芊芊是急『性』子,平時又是千金小姐,驕傲慣了,也不管她是公主還是皇后,她只知道這個女人搶走她的一切,原本屬於她的東西,瞬間被人奪走,她坐在好好的後位上,她怎麼能不嫉妒恨?
“呵,妹妹似乎對本宮有意見?”南宮雨雯沒想到她會這麼不給面子,立刻就反駁她。
“臣妾哪敢?臣妾只是在誇娘娘你聰明而已,你可是南宮國的公主,哪輪得到我們教你規矩呢?”
南宮雨雯愣了愣,微微皺眉:“這恐怕是你不想教的藉口吧?”
她也不是好欺負的,畢竟以前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麼會受這樣的氣。
這個姚芊芊居然處處和她作對。
姚芊芊瞪大雙眼,準備反駁,無花立刻笑著出來解場:“大家莫要動氣,今天是第一天給皇后娘娘請安,可不要鬧不愉快了,既然皇后娘娘不吝賜教,無花願意代勞。”
“如此甚好,”南宮雨雯大度地點頭:“既然姚貴妃不願意本宮就不勉強,本宮第一天當皇后,只想說兩句話,往後只要大家同心協力服侍好皇上,不讓皇上為後宮之事煩惱,本宮自然是欣喜,大家和睦相處,不要沒事挑事,本宮不會雞蛋裡挑骨頭,如果讓本宮發現,誰在背後暗著挑撥是非,到時候真相大白,可不想怪我無情,都聽明白了?”南宮雨雯冷冷看向姚芊芊,威力十足。
“臣妾謹遵皇后娘娘教誨!”不得不從,妃子們連忙答應著。
姚芊芊簡直咬牙切齒,心裡不滿地看向南宮雨雯,最後還是忍著氣坐下了。
如今她居然要被這個女人管著,她不甘心,尉遲謹怎麼能拋棄糟糠之妻?他曾經答應過自己,一定會讓她當皇后,她一直相信,盼了這天多久了,到頭來換來這樣一個結果,尉遲謹過去冷漠絕情,現在她爹爹的勢力似乎也減弱了,皇上現在已經是君王,自然不需要聽誰的話,她們家族已經沒用了。
她恨他,可是沒有愛哪來的恨,她始終恨不起來,她始終希望他回心轉意看到自己,她願意等他,願意現在忍氣吞聲,為的是以後的逆襲翻身,她不信這個女人會長久,她也只是尉遲謹利用的物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