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索吻負責,萬能皇后哪裡逃,五度言情
鍾離千塵皺眉,這到底是什麼**?怎麼連他自己都被傳染一樣。
他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捉了他的女人,還被捉去了青樓!
幸虧他剛好出現,一想到她有可能神志不清和別的男人一起時,他就怒不可抑。
他佔有**太強,如星辰的眸子緊緊盯著旁邊的人,這女人揹著她去其他地方,他還沒和她算賬!
對於那些害她的人他也不會放過!
隨風還不知道皇上已經找到貴妃娘娘,帶著士兵就往西城走去,當他走完全城卻沒發現鍾離千塵的影子。
難道皇上已經回宮了嗎?
“全部收兵,回宮!”隨風喝了一聲,士兵有序地往皇宮走。
回到清寧宮,小翠跌跌撞撞地跑出來:“隨侍衛,娘娘沒事吧?”
“皇上還沒回宮,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隨風也無奈。
“那怎麼辦?娘娘不會遇害吧?”
“你先別急,皇上武功高強不會有事的。”隨風安慰她道。
如果真有什麼事情,他相信皇上也能解決,只是怕暗箭難防罷了。
“你們聽著,這件事直到皇上回來都不可透露出去,違者,殺無赦!”
“是!”
跟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這點處理事情的能力還是有的。
現在他們只能靜待訊息了。
“隨侍衛,你還沒吃晚飯吧?小翠這就命人給你弄。”小翠抹乾眼淚道。
“不必了。”他冷冷拒絕。
小翠一臉失望,站在他面前不說話。
他只是習慣了這麼冷漠,沒想到會傷害別人,趕緊道:“我已經吃過了,你早點睡吧,你們娘娘不會有事的。”
小翠抬頭,對上他褐色的眼眸,微微點頭,才回了清寧宮。
第二天中午時分,歐陽雨落才悠悠醒來,睜開眼就看到旁邊一張妖孽俊容。
她霎時蒙了,開始一點點回憶昨晚的事情,無花給她喝了**,後來就是很多男人在下面叫價,再然後,她就全身發熱,好像快被燒死的感覺,之後只朦朦朧朧記得自己居然在鍾離千塵身上不斷索取嫵媚的樣子,天啊,她瘋了?
臉頰頓時熱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的擺設
,看來是一家客棧,這麼說她逃出來了。
她光著身子,小心翼翼坐起來,想要下床,沒想驚動了鍾離千塵,他慵懶的眼神看向她白皙的面板,見她欲下床,一把把她按回了**,軒住她的腰身,靠近她脖子,喝著氣道:“愛妃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是想逃跑麼?”
“我....我沒有。”歐陽雨落趕緊搖頭。
鍾離千塵捏過她的下巴,讓她看向他桐桐的眼眸:“你不應該對朕負責?”
負責?她負什麼責?她也是迫不得已才會這樣的。
“是你佔我便宜好不好?”歐陽雨落一雙眼睛瞪著他。
“如果不是你亂跑,如果朕沒有出現,你是不是真打算把自己買了?”鍾離千塵惱火,想到她居然這種態度,他就怒不可抑,這女人就不會先低頭認錯嗎?
“我.....”他說的對,是她太莽撞,不然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反正她一出宮準沒好事,鍾離千塵會不會以後都不讓她出宮了?那她豈不是沒了自由不說,還小了很多樂子?
“那個,生活嘛,就是要充滿冒險精神。”歐陽雨落自圓其說。
鍾離千塵緊緊皺眉,這女人還真是什麼都說的出來啊。
見某人無語地看著她,她又不小心用了現代語言,趕緊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以後保證不會這麼莽撞了,我不該騙皇上你,不該善自做主,都是臣妾的錯,皇上,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歐陽雨落連連認錯,她只想儘快結束這個話題。
鍾離千塵不依:“你昨晚倒是舒服了,你可想過朕?”
歐陽雨落刷地臉上抹上紅暈,想起自己昨晚瘋狂的舉動,她真想一巴掌拍暈自己。
“我我我....”歐陽雨落支支吾吾,眼看鐘離千塵就要過來了,她趕緊套上一件衣物,逃也似得下了床,拿著枕頭對著他:“好像幹嘛?”
“你說呢?”他笑的邪魅,眼神深邃讓人看不到底。
“不要,走開!”歐陽雨落一枕頭打過去,結果被鍾離千塵一手拍來,只是一瞬間,他就來到歐陽雨落面前,控制住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別做無謂的掙扎,你打不過朕。”
“你滾開!快鬆開手,我身子還很不舒服。”歐陽雨落在他懷裡掙扎,一雙手推著他健碩的腰身。
她不知道自己有意無意在他身上磨蹭,讓他身體漸漸有了反應。
只感覺一對柔軟在他胸膛摩擦。
他捏起她的下巴,對準她的紅脣就吻下去,把她低到後面的牆壁。
熾熱的氣息縈繞,他深邃的眸子近在咫尺,起初只是脣瓣被用力地吸吮摩擦,漸漸地,對方似乎不滿足了,開始向裡面侵入。因為毫無心理準備,歐陽雨落的牙關根本沒有一絲防備,輕易地就被撬開,任人**。
炙熱的脣舌不知節制地攻城略地,毫不厭倦地肆意狂放地來回掃蕩。
隨著脣舌的深入,他們幾乎全身上下都緊緊地貼在一起了,可是壓迫著的人覺得不夠似的,更加緊迫地壓下來。
身後是冰涼的牆壁,而身前接觸他的每一塊地方卻出奇的火熱,宛如置身冰山火海之中,前後夾擊毫無退路。
“唔………”歐陽雨落喘息不過來,本能地想要推開他一點,可是完全沒有用,反而引來更加強力的壓制,頓時昏昏然的,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折斷。
他的氣息彷彿透過口腔傳到了四肢百骸,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氣。
正當她感到再也無法承受的時候,狂風驟雨忽然停止了。
但他並未離開,脣舌像安撫一般,輕柔地舔弄著剛剛遭受洗劫的領地……
良久,才徹底地放開她。
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可是腦子卻依然沒有思考的力氣。
他的手掌稍稍放鬆對她的鉗制,歐陽雨落竟然很沒用地腿一軟,差點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