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本人是醜女
“怕什麼,他們又不知道誰是歐陽雨落。。。。。”
歐陽欽氣得跺腳:“皇上是不知道,但劉大人是見過你的呀,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啊?。。。反正人已經走這麼遠了,也不會回來了吧?”
“你!你簡直要氣死我啊你!”
“劉大人到!”就在歐陽欽手足無措之際,那劉大人既然回府了。
歐陽欽更是無力,匆匆忙忙地走出去迎接。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欺君罔上?”那劉大人凶神惡煞地看著她爹。歐陽雨落她爹和她娘嚇得跪在地上:“劉大人息怒,小女並非有意,請大人網開一面!”
“哼!來人,把歐陽凝竹帶上來!”只見凝竹全身傷痕累累,衣裳破爛地被帶了上來,她嘴角有淤青,顯然是被人打了。
“凝竹!”歐陽雨落連忙跑過去扶起她:“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她做什麼都是害人害己?她忘了,這裡是古代,這裡封建黑暗,她又怎麼會有僥倖的心理?
“妹妹,你為什麼騙我?你明知道會被發現的,你為什麼害我?”凝竹沾滿鮮血的手哆哆嗦嗦地直指著歐陽雨落。
“凝竹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嗚嗚嗚,我太任性了。。。。。。。。姐姐!”歐陽雨落看著凝竹呼吸微弱,雙手握拳,恨不得把那個狗官踩在腳下,她原以為我已經放棄了仇恨。
“凝竹!我的女兒啊!嗚嗚嗚。。。”二孃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抱住了凝竹那慘不忍睹的柔弱身軀。
“竹兒!”歐陽欽更是差點暈過去。。。。那個狗官竟然虐待凝竹,這就是古代的黑暗嗎?她自以為天不怕地不怕,卻不想害了自己的親人。
“把歐陽雨落捉起來!”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些手下按住了。
“大人!求你放了落兒吧。。。。。”她娘哭著爬到那狗官的腳下,拼命地磕頭。
“娘!。。。。放開我!”歐陽雨落用力掙扎,可是他們人實在太多,又帶刀在身,她那幾套三腳貓功夫恐怕是不能與之抗衡。
“你們聽著,歐陽雨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今天就把她帶回宮裡,好好教育一下她!至於歐陽凝竹,她欺君罔上,死罪難逃,就地處死!”說著,那狗官陰險地朝歐陽雨落笑了笑。
“不要大人,我願意做牛做馬為你服務,請你放過我的女兒!”二孃連忙上前拉住他的腳,卻被他一腳踢開:“你女兒犯下如此大罪,她罪有應得!”
“不要殺我劉大人,你叫我做什麼都願意,這一切都是歐陽雨落指使我做的,不關我的事!”凝竹跪在他面前求他。
“你要殺就殺我,這一切都是我逼她做的!”
“哼!”他冷哼一聲,說:“你還不能死。”他一個轉身,拔出旁邊那個侍衛的劍,一刀刺入凝竹的肚子裡,前後不到3秒,歐陽雨落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她瞪大雙眼,看著凝竹捂著肚子,痛苦地看著自己。
“女兒!竹兒!!”二孃昏了過去。凝竹死了嗎?為什麼她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是自己害死了她!
“把歐陽雨落給我帶走!”那狗官冷冷地撇了一眼地上的凝竹,一揮手,轉身大步走出大門。
“放開我!”歐陽雨落想掙脫他們,但是他們太多人,又帶著刀。
“大人求你放了小女把!”
“娘。。。。不要求他!女兒不孝,嗚嗚~~~~對不起。。。。。。”歐陽雨落看著娘跌倒在地卻無能為力,她恨那個劉義,更恨自己。
“帶走!”
“落兒!女兒!”
“小姐!嗚嗚嗚~~~都是小菊不好!”爹孃和小菊早已泣不成聲,無力地撲上來,卻被侍衛攔住,歐陽雨落深知這已成定局。
她吸了吸鼻子:“爹孃,我不會有事的。。。。。。。小菊!好好照顧我爹孃!知道嗎?”歐陽雨落被那些侍衛逼著往外走,回頭看到歐陽欽滿頭白髮,手不停地抖,麻木地看著她,她娘暈倒了,小菊無力地扶著她,二孃則抱著凝竹哭得沒了眼淚。。。。。
究竟是她的錯!劉義,狗官!上輩子他害的她失去父母,這輩子害的她和父母分離,這兩輩子的仇他們一起算!
夜深,在鳳凰酒樓裡,歐陽雨落和那些秀女被隔開,獨自關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外面吵吵鬧鬧,只有這裡安安靜靜。
歐陽雨落有些不安,不知那狗官要如何處置自己,先奸後殺?也不是不可能。。。。。
推開窗,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圓,皎潔明亮,她抓起腰間的玉蝴蝶:不知爹孃怎麼樣了,他們一定很傷心吧?凝竹死了,二孃怎麼辦?她的一個決定,害的爹孃家破人亡,如果她當時乖乖進宮,結局是不是就不同呢?她知道,世上沒後悔藥。
“砰!”門突然被人踢開,歐陽雨落轉頭一看,果然是那狗官。
“歐陽雨落,你也有今天?從前這般頂撞我,現在還不是落入本官手中?”他奸笑著,把門帶上,歐陽雨落立刻警惕地看著他。他到底是現代那個還是本來就生在古代?
“你是張德強?”她試探地問他。誰知他嘻嘻作笑:“什麼張德強?你怕得連本官都不認得了?前幾日不是還對我不理不睬的嗎?”他摸著鬍子眯起眼看著歐陽雨落。
這麼說,他前幾日還在和以前的歐陽雨落接觸過,他不是張德強?
“咳咳。。。。大人這麼晚了有事嗎?”歐陽雨落故作鎮定地看著他。他的笑容讓她無比噁心,還有那兩撇八字鬍,看著就想吐,居然還奸計得逞地想她撲來:“你說有什麼事呢?小美女?”
“請你放尊重些!”歐陽雨落一手推開他,無比厭惡地看著他。他怒了,一雙狗眼瞪著歐陽雨落:“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本官的厲害!”他突然捉住她的手,一用力把她推到**。
現代和古代的男人都是單細胞生物,他們只會思考兩件事情,一個是暴力,一個是性。顯然性比較重要,因為他們要繁殖後代。
“小美人。。。。。”歐陽雨落驚恐地看著他靠近,準備抬腳就給他一個教訓,誰知他卻突然停住動作,愣愣地盯著歐陽雨落的臉看,不敢置信地說:“你。。。你的臉為何有那麼多紅斑?”
紅斑?怎麼回事?她看向床前那面銅鏡,果然,她的臉上佈滿了紅斑,從額頭到脖子處,顯得難看又噁心。。。。
“莫不是生了什麼病?”他疑惑地問。
“大人,小女子這紅斑從小就有了。”不如將計就計,要說是病,還不知會不會被他當成傳染病患者給殺了,這可不值。
坐起身,他半信半疑:“胡說,之前怎麼不見你有?”
“因為我塗了胭脂啊大人。”歐陽雨落可憐巴巴,無辜地看著他。
“你,你竟敢欺騙本官!”他彈開地老遠,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歐陽雨落走過去捉住他的衣袖:“那是因為你只看到我塗胭脂的樣子,卻忽略了我原本的面目。。。。。。大人不是嫌棄我了吧?”
“大膽!拿開你的髒手,你這樣的貨色也敢來**本官?賤貨!好好呆在房裡別出來嚇人!”他嫌棄地把歐陽雨落推到一旁,轉身而去,留下她一個人。
“我本來就是這樣,怎麼?這就走了嗎?呵呵。。。”她冷笑,無力地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