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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危情,首席總裁太絕情-----我偽造了一份DNA鑑定報告,讓他們成為了同母異父的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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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偽造了一份DNA鑑定報告,讓他們成為了同母異父的血親

房中悄靜,只有老太爺一步步靠過來的腳步聲。

夏雪退開,既然老太太不讓她走,她就去藤椅那邊坐下,安靜的陪著自己公公婆婆。

“老大媳婦,你把靳東叫下來。”

靳百年陪同佟家的人送老將軍去醫院了,靳東腿腳不便沒有跟去,夏雪掏出手機,給已經回房的兒子打電.話。

十分鐘後,靳東敲了門進來,老太太和老太爺都看著他,他神情那般悽苦低迷,老太太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小東東,你不要跟佟憐裳離婚。敦”

“媽!”

夏雪吃驚,佟憐裳的行為已經讓她失望透頂了,這種女人怎麼能給自己兒子幸福呢?她死不瞑目。

老太太難得像她這個歲數般嚴肅的開口:“聽我說。”

靳東一直站在門口,夏雪怕他腿受不住讓他坐,他搖搖頭,望著奶奶。

老太太把眼淚拿袖子擦掉,說:“東東和佟憐裳帶著威廉好好過,我讓小五離婚。”

“奶奶,”靳東哭了,“您顛倒黑白了吧?難道您也討厭小嬸了嗎?”

“一個人一個活法,”老太太嘆息,“她以後不再是我靳家的人,她好不好,跟我無關,你和佟憐裳好好過,沒了她,你們不會再有問題。”

“媽,”夏雪替兒子開口,“即便沒有路斬月,佟憐裳這個女人也不行。”

“我知道,”老太太泰然的出乎人意料,“佟家知道了這件事,如果東東不和佟憐裳和好,以後會有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這是家族的醜聞,我不能讓我的家族被人戳著脊樑骨罵,以後三個孩子長大了,他們怎麼接受這件事?威廉知道他爸爸和他的小叔母談過,翡翡匡匡知道他們媽媽和他們哥哥談過,這還得了?這就是亂lun,是奇恥大辱,四姨太沒說錯!丟人現眼!丟人現眼!!”

老太太情緒太激動,又捂著臉要湧出眼淚。

老太爺與老太太結婚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她這麼脆弱,他握住老伴乾枯的手,眼圈酸紅,但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東東,”老太太拿開枯老的手,哀求的望著孫子,“即便你不愛她,但為了我們靳家,為了威廉,你也要委屈自己,把她哄回來,不能讓佟家的人出去亂說,這不僅僅是你跟你五叔之間的事,這是我們整個靳家的事,靳家有頭有臉,你的叔叔們都有自己的事業,以後叫人知道了靳家娶回了這麼個女人,我們抬不起頭啊,孩子,聽奶奶的話,跟佟憐裳和好,我讓你小叔離婚,那個女人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你和佟憐裳也會好起來的,再深的感情也抵不過平淡的陪伴,你會愛上佟憐裳的,好孩子,聽奶奶的話,就這麼辦。”

夏雪去看靳東。

靳東哭著搖頭,滿目哀涼:“奶奶,如果你要趕她走,我就更不會委屈求全了,她如果跟小叔離婚,我就去找她,我帶她回新加坡,我們再也不會回來,就當這幾年繞了一個彎路,我和她還是回到從前,奶奶,隨便你怎麼做,反正留下她我就跟佟憐裳離婚,趕她走我還是離婚,我去找她,我帶她離開這裡。”

老太太抱著老太爺的胳臂哭泣,夏雪擦掉了眼淚,不打算在祖孫之間開口,且讓他們好好的用心交流一次,讓爺爺奶奶看看,他們的孫子心裡有多麼苦澀。

“靳東,你還是喜歡著她的,是不是?”

靳東望著爺爺流淚,那眼淚斷了線一樣,他難受的拼命點頭:“我喜歡她,我從來就沒不喜歡過她,我一直愛她,爺爺,我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我看著我的女孩跟我的小叔在一起,我笑不出來,我的心捱上了千刀萬箭,我根本愛不了別人,你們別對我抱希望了,我不可能愛上佟憐裳的,別人也不可能,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們別考慮我了,好嗎?只要讓她幸福就好,爺爺奶奶,我求求你們,別讓小叔跟她離婚,她很可憐的,沒有了小叔,她又要養家,二婚也不好再找適合的男人,我求你們,別這麼殘忍,別討厭她,是我跟小叔害了她,她沒有錯,她是個非常好的女孩,爺爺奶奶,你們不要討厭她,我求求你們,不要討厭她。”

夏雪聽不下去,撲過去抱住兒子,頭埋在孩子身體裡哭,還不斷的嚶嚀:“爸媽,隨靳東吧,路斬月就是他的命,為了靳東,你們別動她,讓她和小叔好好的生活,靳東這邊,別勉強了,這孩子心裡太苦,佟憐裳不適合他,別逼他了。”

老太太哭的淚眼模糊,沒有想到他的孫子竟然過著這種日子。

“東東啊,我的小東東啊!”老太太顫顫巍巍的爬起來,朝靳東張開雙臂:“孩子啊,你小叔幸福,那你呢?你才28歲,你怎麼能跟奶奶說‘我這輩子就這樣了’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奶奶不允許!奶奶要你幸福!奶奶給你介紹許多許多特別好的女孩,又漂亮又溫柔,你一定可以的,我東東會幸福的,對不對?告訴奶奶,你會幸福的,你沒有放棄對自己人生的追求,對不對?快點告訴奶奶,不然奶奶死不瞑目啊!奶奶到地底下都閉不了眼睛!我的孫子!我的大孫子

tang啊!”

老太太抱著靳東,歇斯底里的痛哭,夏雪已經退開了,捂著自己嘴巴受不了這一幕,淚如雨下。

靳東抱著老太太孱弱瘦小的身體:“奶奶,只要你不討厭她,你讓她繼續做你的兒媳婦我就幸福了,真的,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我不要別的女人,我有兒子,我帶著威廉,威廉會讓我幸福,奶奶,我求求你,別讓小叔和她離婚,她沒有錯,她這麼好,你捨得不要嗎?我跟你說,你如果不要她了,以後絕對找不到這麼好的兒媳婦哦,小叔再給你找的,肯定比佟憐裳還難纏,你考慮

清楚哦,她還給你生了兩個孫子,你捨得孩子在破碎的家庭里長大?你捨得硬生生拆散孩子跟媽媽?”

老太太推開靳東死命的捶打,哭的傷心欲絕:“我叫你再說不要女人,不要女人!你28歲的小夥子,不要女人你一輩子自己過?你再說一次試試?信不信奶奶立馬讓她滾出靳家?你再說!再敢說你不要女人,你自己帶著威廉?再說一次?”

“奶奶!”靳東抱住老太太,把她摟在胸懷裡,老太太扒拉著孫子的後背,突然就放聲大哭起來,靳東也哭,祖孫兩都絕望到了絕路上:“我不說了,奶奶我不說了,你不要趕她走,我什麼都聽您的,您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去哄佟憐裳,我跟她和好,你好好待小嬸,別欺負她,別討厭她,要像疼我媽媽那樣疼她,奶奶……”

“你再說?你再提她?你再拿她跟我談條件?”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靳東怕急了,立即抱住老太太親了親老太太頭頂:“奶奶,我聽話,我聽您的,奶奶我愛您。”

夏雪在旁邊哭,捂著嘴巴趴進了沙發裡,這個兒子,好像一輩子都好不起來了,他的心,一直病著,潰爛著,那貼藥卻治療了別人,永遠不會為她的兒子醫治。

……

靳湛柏開車帶斬月回到了路爸爸那邊,斬月看過孩子就急著幫靳湛柏檢查,因為佟憐裳那一棒子似乎打在了他後背上,後背上的脊椎連及整個下身,出了什麼事那真不是開玩笑的。

“沒事,老婆我沒事。”

斬月在臥室裡要脫靳湛柏的襯衣:“你別倔,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

靳湛柏只好聽話,把襯衣脫了,斬月一看,張著嘴巴就心疼了。

“肩胛骨青了。”她急忙去抽屜裡翻找紅花油,拿了回來,讓靳湛柏坐下:“我給你按摩。”

斬月剛把油液倒在掌心裡,靳湛柏手機響了,他側身,從西褲口袋裡取出來,一看那號碼整個人面色不對,站起來就把襯衣快速穿上了,斬月知道他有事,但還是著急的抓著他手:“就幾分鐘,我把紅花油給你塗上。”

靳湛柏一邊扣扣子,一邊俯身親了親斬月的脣:“老婆,你看著寶寶,我有點事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等一下,我給你……”

“好了好了,”靳湛柏轉身抱住斬月,“老公沒事,要不,等我回來再幫我塗?”

斬月看他這麼急,估計是靳家出了什麼事,這麼大的刺激也許老人家吃不消,身體有了差池,斬月想到這裡沒再挽留,說:“那你快去,注意開車,我等你回來。”

“好。”

靳湛柏又俯身要親斬月,斬月抬頭,迎上他的嘴脣,然後送他出門,路爸爸帶著兩個寶寶在沙發那邊看電視,瞧見靳湛柏要走微笑著問了兩句,夫妻兩關於已經出的這麼大的事隻字未提。

……

和斬月告別後靳湛柏驅車上了城市主幹道,他用藍芽耳機給那邊打電.話,約好了地方,是一家茶座,定了個包廂,等他到的時候對方已經久候了。

“靳先生。”

慄原清一從榻榻米上站起來,鞠躬。

靳湛柏看到他時竟然產生了悲愴的感覺,此時此刻,他似乎四面楚歌,分身乏術,再也沒有三頭六臂去粉碎這些危難。

他知道慄原清一所為何事,於是坐下來後便開門見山:“慄原先生,關於我太太的身世,暫時不能公開,勞煩您保密。”

對方託著茶盞,未開一語,只用嚴酷的眼神看著靳湛柏。

“慄原先生,說深了些,您是我岳父,我們同時疼愛著一個女人,作為父親,您肯定希望她過的幸福,對不對?”

對方愣了片刻放下茶盞,遂問:“靳先生,你想說什麼?”

前不久他們見過一次面,靳湛柏承諾,會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讓他們父女相認,如今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靳湛柏突然站起身,穿著黑色襪子的雙腳從榻榻米上走過,走到慄原清一面前,跪落,學著日本的禮儀,低頭致歉:“斬月在與我交往之前有過另一個愛人,他們相愛很深,可我走火入魔,我很喜歡您的女兒,我……我偽造了一份dna鑑定報告,讓他們成為了同母異父的血親,因為這份dna鑑定報告,他們分手了,分手後我追求了她,後來就結婚生子了。”

慄原清一木怔的看著靳湛柏,寥寥數

語,但他已經聽明白了這件事與他認回女兒之間的阻隔和衝突。

“我們的出發點是相同的,都是希望她幸福,平安喜樂,我向您保證,我會好好愛她好好疼她,關於她身世,請您看在您的兩位外孫的份上,幫助我,替我保守祕密,您知道的,只要您認回她,我和她的關係,也將不復存在,您希望您的女兒在找到親生父親後失去她自己的家庭嗎?”

慄原清一將雙手攤開放在茶桌上,久久沉默,他眼眶溼紅,無奈又心酸:“靳先生,我從86年跟雲裳分離,87年再去佟家時,她已經不在了,二小姐告訴我,雲裳懷了孩子,中國大地我找了二十多年,那個時候還沒有手機,人與人之間的聯絡非常落後,89年我收到她從中國四川成都寄來的信,信件寄到了日本領事館,她說她生了女兒,離不開中國,要我去接她,我奶奶當時下葬,耽誤了一個月的時間,後來的所有日子,”說到此處,他哭了,激動落淚,“從90年,直到今年,我一直在成都在中國尋找雲裳和我的女兒,我一生未娶,我執著著雲裳,28年後,因為我爸爸的病,讓我意外

外的遇到了我的親生女兒,我配型不成功,但她配型竟然成功了,當時我只急著救我爸爸,我什麼都沒有去想,可我28年一天都沒有去照顧去愛護的女兒,竟然在初遇的時候就把她的腎給了她未曾蒙面的親爺爺……”

慄原清一選擇在此處結束談話,他扶著大腿低頭,平靜後說:“你走吧,關於她出生的祕密,我會保留的。”

靳湛柏跪著轉身,對慄原清一低頭鞠躬:“謝謝。”

他從茶座出來,迎面走向對面的臨時停車帶,夏季的熱風撲面襲來,卻讓他不禁打起了冷顫,這個天氣,站在陽光下,為何會像倫敦的冬季一樣寒冷。

……

老太太與靳東剖心長談後又和老太爺商量了一下,最後作出了一個決定,讓靳東離婚。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佟憐裳和路斬月水火不容,要想傷害降到最低,只能保一個人的婚姻,一開始,老太太權衡大局後是打定讓靳湛柏離婚的決定,無奈她孫子哭成這樣,一次一次哀求,讓她不要討厭路斬月,老太太心裡酸澀的不得了,這是她的大孫子,身上流淌著她和老太爺的血液,眼看著孩子這麼痛苦,老太太實在做不出再讓他傷心的事,於是,讓靳東先回樓上休息後,房門關上,她和老太爺還有夏雪說了好長時間的話,不過夏雪傾向讓靳東離婚這個想法,畢竟佟憐裳不是什麼賢惠的好女人,靳東勉強跟她在一起也不會有幸福,夏雪希望以後能遇到一個溫柔可愛的小姑娘,在這個小姑娘的關懷愛慕下,靳東心裡的傷口能隨著時日漸漸痊癒,這樣,於情於理都將最好,路斬月和靳湛柏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靳東也會得到幸福,靳家終將回到那個溫馨和樂的氛圍中。

老太爺一直做不了決定,因為他還是顧念與佟老將軍出生入死的那段歲月,而且佟老將軍還是他的頂頭上司,況且,路斬月給他的感覺也很不好了,一個女人能跟一對叔侄,做長輩的基本上都無法消化這個事實。

最後讓老太爺也下定決定的是夏雪的一番話,夏雪說:“總不能為了已經發生的事再去毀掉五叔和路斬月的幸福,畢竟他們一家其樂融融,還有兩個孩子,靳東這邊就算了,原本他和佟憐裳就合不來,我們不能強求原本就不合適的在一起,卻要拆散合的來的,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一番話驚醒了老太爺,老太爺覺得夏雪說的太對,他不能讓幸福的人分開,卻讓不幸的人繼續在一起,這種做法原本就是個錯誤,應該讓不幸的人結束不幸,幸福的人越來越幸福。

後來,打定主意後,老太太打電.話把另外三個孩子喊回家,電.話中特意交代了老二老三,不要把媳婦帶來,畢竟這是靳家的事,不太光彩,二嫂三嫂嫁到靳家二三十年了,關鍵時刻老太太還是沒把她們當一家人,還是覺得媳婦是外人,只將靳百合喊了回來。

……

一個小時後,三個孩子全部回到了家,老太太讓徐媽也來,一家人全部鑽進老太爺和老太太的房間,關起門來大家討論這件事該怎麼了解。

老太太先把靳東、靳湛柏、路斬月三個人之間的事說開來,靳百川、靳百山、靳百合嚇了一跳,聽完後全都愣怔了數秒,眼睛睜的很大,充滿了意外和恐懼。

這三個人之間最隱祕的關係一說出來,大家都是成年人,還都是人家的父母,做長輩了,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靳家成了一個笑話,意味著靳東要忍受前女友和自己小叔歡愛的痛苦,意味著佟憐裳受到了巨大的欺騙和傷害,意味著靳家必須處理這件事,佟憐裳和路斬月無法共存,有一人必須消失在這個家裡。

靳百合最先發表意見,她向來趨炎附勢,家人猜得到她會站在誰那一邊:“爸媽,這事肯定叫小五和路斬月負責,是他們有錯,這兩個人傷害了靳東和佟憐裳,叫他們離婚,不願意離婚也行,以後不准他們回家,眼不見為淨,反正得讓佟憐裳高興,她高興了我們家才能

高興。”

徐媽看不慣靳百合這種德性,忍不住指責道:“四妹你家庭也不錯,自己賺的錢比普通老闆還要多,你還奢求什麼?她佟憐裳有背景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這麼巴她只會丟你爸媽的臉,你憑良心講,如果煒陽以後有兩個都蠻合適結婚的女性朋友,一個像佟憐裳,一個像路斬月,你挑哪一個做兒媳?”靳百合要開口給徐媽打斷了:“你現在說的輕巧,真到你身上,真到你兒子身上,你絕對選路斬月這樣子的,你現在覺得反正靳東又不是你兒子,他過的不好也不關你的事,你就坑他是吧?”

靳百合給徐媽嗆的面紅耳赤:“徐媽你怎麼這麼說話!什麼我坑靳東?靳東是我侄子,我怎麼可能坑他?我是就事論事,你們想想,佟憐裳為什麼這樣?還不是給這事刺激的嗎?沒路斬月,她以後肯定能跟靳東過好,她喜歡靳東你們又不是看不出來,那何必捨棄一個條件這麼好的媳婦呢?咱們幾家孩子以後要想當兵、從政,佟憐裳都是很好的人脈,是吧三哥?你家靳淳不是一直想考國家戰鬥機部隊嗎?佟戰的老友宋聖璽家的孫子不就是空軍戰鬥機部隊的嗎?這多好的關係戶,幹嘛不用?靳靜和我家煒昕也到年紀了,讓佟家的人給介紹物件,以後嫁的全是國家領導人家的犬子,你們腦子都秀逗了啊?佟憐裳不要,要一個什麼都沒有隻有包袱的路斬月,傻不傻?”

靳百山是沒有說話,單憑靳東來說,他站在徐媽這邊,聽了靳百合的分析,考慮孩子們的未來,他又覺得佟憐裳不錯,人家千錯萬錯,但好就好在,她爹是個人物。

徐媽給氣的不行,找老太爺評理:“老爺子你說吧,到底我說的對還是四妹說的對?這女人攪得家裡都沒日子過了,你還在乎她身後有沒有背景,還管你們孩子以後嫁人?你這不是坑靳東是什麼?嗬,你家煒昕的未來重要,靳東的未來不重要是吧?你去看看靳東的臉

,都是佟憐裳抓的血痕,放你自己小孩身上,你能拿刀宰了佟憐裳!”

靳百合煩躁的一揮手:“我跟你說不清!”

徐媽也爭鋒相對:“你以為我跟你說的清?四妹你別這麼趨炎附勢,人也要為自己的信仰活著!”

“行了行了!”老太太站出來主持大局:“都別說了!我和你們爸爸已經做出了決定,讓靳東離婚,小五那邊,誰都不準提一個字,給這個家再惹一點點風波,就給我滾,以後靳家不歡迎你。”

房間頓時安靜了,靳百合去看上面兩個哥哥:“二哥三哥,你們倒是說話啊?難不成也贊成讓靳東離婚?”她轉向老太爺,煞有介事的模樣:“爸我可告訴你,一旦靳東和佟憐裳離婚了,我們家和佟家絕對結樑子了,佟戰再也不會跟你來往。”

老太爺心裡一抓,神色又猶豫起來,他對斬月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女人賢惠也不是什麼本事,反而是應該的,就像女人要生孩子一樣,都是應該的,如果佟憐裳不是一而再再而三讓他失望、為難,老太爺還是喜歡佟憐裳的,畢竟這是他將軍的女兒,他和將軍在戰爭年代的情誼是無論如何都取代不了的,正因為如此珍貴,所以老太爺捨不得得罪佟戰,更捨不得不要這個孫媳婦。

他一直在猶豫,想到佟家,他不願意讓靳東分手,但想到佟憐裳那個瘋潑的樣子,又想要靳東分手,很矛盾。

老太太鐵定猜到了老太爺的心思,拿拳頭捶他:“喂,你別左右搖擺啊?不是說好了嗎?他佟家到底給你整了什麼蠱讓你魂都丟了,咱們大孫子都過上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了,你還猶豫個啥?”

老太爺鐵青著臉,糾正道:“什麼生不如死?過分了啊。”

老太太失望過頭,嘆氣:“唉,算了算了,你和四妹一個德性,我說嘛,我生的小孩怎麼這樣巴結別人?搞了半天是隨了你。”

“你講什麼啊?”老太爺氣的拄著柺杖撐起自己來:“什麼巴結啊?你再講一個試試?”

老太太氣的眼淚掉下來,嗖的一下也站起來了:“你這老不死的,當初就逼我兒子娶佟憐裳,現在我孫子都受了這種罪,你還惦記著佟戰,你是不是他們爸爸爺爺?你是不是孩子長輩?”

“媽!”

“好了好了,別吵,好好說。”

大家都起身堵在兩位高層中間,老太爺紅著臉,老太太掛著眼淚,怒目瞪著對方。

老太太抓著夏雪的手,坐下來又將頭枕在夏雪小腹上,慘兮兮的抹眼淚:“靳開,我跟你說,權勢地位啥的都是浮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啥?是開心!是一家人快快樂樂!你看看小東東,他開心嗎?他跟佟憐裳結婚以來就沒笑過,剛才孩子也跟我們推心置腹的長談了一番,你還不懂孩子的心你就不配當他爺爺!我告訴你,這件事聽我的,小東東要怎麼做,我就怎麼指揮,我不怕佟戰,佟家全都來我也不怕!我沒吃他們家一口飯,我幹嘛低三下四的?”

徐媽遞給老太太抽紙,老太太把鼻涕擤掉。

“他不開心也是他活該!當初佟憐裳不是他自己帶回家的?帶人家去開.房,把人家

肚子搞大,這怪誰啊?現在不幸福還能怪到我頭上?”老太爺氣咻咻的說。

“是!你說的沒錯!是怪他!這小子不作又怎麼會搞成今天這個局面!”老太太吸著鼻子,跟老太爺說:“但事情已經出來了,你怪孩子有用嗎?小東東才28歲,他能懂什麼?你以為他知道婚姻是什麼?領的結婚證又是什麼?做家長的不就是這個責任嗎?孩子繞彎路的時候你把他領回來,孩子闖禍了你給他善後,孩子遇到困難了你拉他一把,做父母的,不就是這個作用嗎?你要求他什麼?我們東東已經很好了,沒那份市儈的心,沒害人的心,單單純純的,多好一男孩,你以為別人家的小孩有多好?盡說些哪家哪家小孩什麼的,那你是看表面,你自己帶帶你就知道根本不如我家東東,至少我東東孝順,至少他脾氣好,佟憐裳那麼欺負他他都沒打她,我孩子多好!”

老太爺沉默了,姊妹兄弟幾個也都面面相覷,上一會父母這麼激烈的爭吵是為了靳湛柏和佟憐裳的事,這一次是為了靳東和佟憐裳的事,看來佟憐裳真是個定時炸彈,你說靳湛柏脾氣壞,跟她合不來,可靳東脾氣這麼好也跟她合不來那就是她自身的問題了。

“爸。”最終,是夏雪站出來說話:“就讓靳東離婚吧,他的婚姻,”夏雪停頓,眼角有淚浮出,“他的婚姻救不了了,但小叔一家很好,不要為已經失敗的事情再賠上什麼,得不償失,真的爸,其實我始終不贊成靳東過早結婚,我希望也像小叔一樣,到個三十四五歲再談這些,孩子太小,對婚姻理解的不透,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麼,過早結婚他沒有那個能力,他很可能保不住自己的婚姻,等他三十多歲,或許想要的又不一樣了。”

夏雪悶下頭,顯得很蕭條。

靳湛柏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也從靳東這個年紀過來,二十幾歲,想要的是漂亮養眼的女人,關昕當時就很蘿莉,吸引了他的眼球,和關昕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和靳東現在這個年紀差不多,也不懂自己要什麼,所以大吵大鬧的什麼都有過,送各種各樣的東西,中美往返不知疲倦的飛,那個時候是真的愛過迷過關昕,就像夏雪說的,年紀太小,還不清楚自己要什麼,況且男人比女人還要晚熟,等他漸漸成熟,年紀也從二十幾上了三十幾,他一天天頓悟,知道找什麼樣的女人過日子,他在關昕那裡成長了許多,每個人從自己的每一段戀情中都能總結出一點感悟,然後自己進步,更接近自己的思想,所以靳湛柏看到佟憐裳的第一眼,單憑她的打扮和她身邊的六個愛馬仕皮箱,就知道這個女人不適合過日子。

他很確

定,做法也很堅定,他不像靳東,性格里有一點優柔寡斷,靳東沒有離開過父母,所以依賴性強,靳湛柏15歲就去美國獨自生活,這一點,他比靳東強,也比許多離不開父母的男孩強。

所以在婚姻這件事上,靳家兩位高層約束不了他,跟他吵了無數次,最後的結果不是他們妥協,就是他們被兒子活活氣死。

但是事實證明,靳湛柏為自己負了責,靳東拿自己的未來開了玩笑。

這就是三十幾歲和二十幾歲的差別,靳湛柏不會做靳東這麼幼稚的行為。

“老二老三,你們陪我去醫院看看將軍,老大也在那邊。”

老太爺起身吩咐,靳百川靳百山兄弟兩立即點頭,陪著老太爺出去了。

房裡只剩下女人們,靳百合看留下的全都是自己的敵對方,拎著包也走了。

夏雪和徐媽陪著老太太,也沒說話,就這麼坐一會,大家都需要靜思,精神上耗不起。

……

靳百合開著她的白色寶馬從皇廷一品出來,驅車上了馬路,她在第一個訊號燈口拾起手機給斬月打了一通電.話。

問了在哪後她過馬路然後改道,直奔靳湛柏給路爸爸買的房子那邊。

開門時斬月正抱著翡翡,小寶貝也快五個月了,長著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像極了斬月。

“四姐。”斬月禮貌的喊她。

靳百合冷冷的哼了一聲,提著包進來,也不換鞋,高跟鞋像主人一樣趾高氣揚的踩踏著斬月剛剛才跪在地上抹好的瓷磚。

斬月沒找茬,但靳百合不喜歡她不是一天兩天了,其實她性格里沒有軟弱的成分,別人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她,只是因為她是靳湛柏的姐姐,為了她老公,斬月才一忍再忍,忍受她對她不友善不禮貌的眼神和態度。

客廳裡是路爸爸,旁邊還趴著匡匡,電視沒敢再開,因為斬月說對嬰兒視力發育不好,爸爸便不再帶著寶寶們看電視。

爸爸是不知道靳百合不喜歡斬月的,聽斬月喊了一聲四姐,才知道這個女人是靳湛柏的姐姐,立即為了女兒去巴結婆家的人:“是親家小姑啊,快坐,快坐。”

靳百合一次沒見過路爸爸,看他坐輪椅就嗤之以鼻,心想,她爸媽真是腦子秀逗了,丟下佟戰那麼個大人物不要,要這個半死不活的殘廢。

靳百合直接轉身,理都沒理路爸爸。

斬月對這一幕非

常生氣,她向來護自己的父母,受不了別人欺負他們,當即臉色就拉下來了,嚴肅的看著靳百合。

靳百合看到斬月出現這麼膽大的表情,一瞬間就激起了她心裡的火氣,手上捏著信封包,一甩,重重的打在了斬月頭的側面,直接把斬月鬆鬆綁住的馬尾打散了。

“你幹什麼!!”路爸爸尖叫起來,立刻滾著輪椅往這邊來:“你憑什麼打我女兒!!”

斬月把打偏過去的頭轉向靳百合,已經嚴肅到快要爆發的程度了:“靳百合,我只會被你打一次,如果你再動手,我也不會客氣,面子是互相給的,你無禮,也不要怪我不懂禮貌。”

靳百合倒是看不出來平時話不多的路斬月居然這麼有種,敢對她的小姑子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嗤笑著卻越來越放肆,又用包打了斬月的頭一次。

“你幹什麼!!!”路爸爸氣瘋了,可是站不起來,拼死往衛生間在刷鞋子的保姆叫:“左大姐!左大姐!”

“我就打你,怎麼著?”靳百合雙臂交抱,挑釁的看著斬月要怎麼辦。

左大姐從衛生間跑出來,手上還有水,斬月面無表情的轉身,把翡翡交給她,還交代:“把寶寶都抱回房。”

左大姐瞅了瞅事態,二話不說,跑去沙發那邊,用另一條胳膊夾起還在玩耍的匡匡,匆匆忙忙跑進了臥室。

斬月回過頭,把頭髮撩開,話雖然那麼說,但還是沒有用相同的方式還禮,她不是跟人撒潑的性格。

“膽子大了嘛?是不是仗著自己生了一兒一女,敢在靳家橫行霸道了?”

斬月很理智,只是就事論事的說:“我從來沒有橫行霸道的習慣,但現在你跑到我家來打我,倒有點橫行霸道。”

“你家?”靳百合笑的差點岔氣:“真不要臉,你家?你再敢說這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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