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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臣與王子-----第三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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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

第三十二回

緊閉的官倉大‘門’口,兩隊長槍衛站立在一旁,警惕地看著四周。張世俊將官倉中藏下的糧食搬運離去之後,吩咐他們在他未回之前,不能放任何人進入官倉,如果有人硬闖,可以格殺勿論。

雖然只有兩隊長槍衛,但每一隊都有三十人,且都身穿重鎧,腰間挎著長刀,在官倉的房頂之上,還埋伏著二十名長弓手。

我從街頭的角落將頭縮回去,看著旁邊依然抱著酒葫蘆的麝鼠。

麝鼠將葫蘆放在耳邊搖晃了下,又將葫蘆口放在鼻前聞了聞,嘆氣道:“十里米釀這麼快就沒了,真可惜。”

我們三人都蹲在地上,圍成了一個圈,就如同三個正商量如何行竊的賊一般。

我忍不住笑了,張生和麝鼠都奇怪地看著我,笑了一陣後我正聲道:“你說張世俊的身家財產都在這官倉裡面?”

麝鼠點點頭:“當然,我怎麼會騙你?”

我又道:“這官倉我去過,裡面連半顆糧食都沒有,更別說什麼金銀珠寶了。”

麝鼠嘿嘿笑了陣說:“你這人到底是裝傻呢還是真傻呢?看你也是個聰明人,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什麼意思?”我問,“難道這官倉中有蹊蹺?”

麝鼠探出頭看了下,又縮回來說:“那是當然,這官倉地底下,另有乾坤呢”

我點點頭,果然和我猜想的差不多,遠寧曾說過,糧食是從官倉中搬運出來,然後被京城的糧隊運走,光是那車隊所運送的百車糧食,這小小的官倉怎麼可能裝得下?但遠寧卻是親眼看著從這官倉中搬運出來的,要存放那麼多的糧食,官倉上面放不下,那隻能放在官倉的地底下了。

不過百車的糧食運往京城,這官倉地下,那得挖出多大的地庫?我無法想象,不過這江中平原但凡建有城池的地面,都是幾百年前就探過,土壤並不稀鬆,無論是修固城牆或者是房屋,打下的地基都不會下沉,所以要挖些地庫是很容易的事情。

麝鼠看我未說話,笑笑道:“想必你也知道了些什麼吧?我曾經進去之後,除了金銀珠寶,還看見了很多糧袋,裡面裝的都是現在比金子還貴重的糧食。”

我點頭:“那地庫能裝下那麼多金銀珠寶,還有糧食,想必很大吧?”

我確實無法想象那地庫有多大,百車的糧食……

麝鼠道:“多大?大得你無法想象,不過那地庫不僅僅只有一個。”

“什麼意思?”我問,“難不成地庫還不止一個?”

張生此時也來了興趣,湊近了麝鼠。

麝鼠眉‘毛’上揚,有些得意地說:“不知是哪個天才所想出來的,將這地庫分成了十八層,也就是說從上到下一共有十八個地庫,每一層都有最上層表面的地庫十個那樣大小,試想一下,這麼大的地方,上面還打了地基,建了這麼多房屋,竟然不會塌陷,除了天才之外,誰能修得出來這樣的東西?”

張生聽罷,低聲嘀咕了幾句什麼,而後看著麝鼠道:“這上下十八層,怎麼來回出入呢?”

麝鼠道:“簡單,裡面有環形的階梯,可供人行走。要搬運貨物,往最下搬,利用滑道,往上搬,利用輪滑機關,不用人力,只需扭動輪軸就可。”

我按麝鼠所說,在腦子中想象了一下,將他話中所說的東西拼湊在一起,一個畫面逐漸成形。

“我明白了,這十八層的地庫,其實就是修建在地底下的一座塔?”

麝鼠點點頭,讚道:“不錯,的確是這樣,這麼快便想明白了。”

張生也暗暗讚了一聲,我道:“不知是哪個天才想出來這樣的法子,就算在下面建個地塔,要頂住地面的建築,不會塌陷,也確實不容易了。”

“那不是你們這些江中人能做到的,只有殤人才行。”麝鼠說到這,言語之中能感覺到一種驕傲,但驕傲過後麝鼠剛還放光的雙眼,又黯淡了。

麝鼠說:“我得意什麼?又不是我造的,再說了,我是被商地放逐出來的魂裔。”

我笑笑,轉頭去對張生說:“兩隊長槍衛加上屋頂的長弓手,你有辦法解決嗎?”

張生也衝我笑笑:“主公吩咐,一定盡力而為,不過你是要他們死,還是要他們活?”

我道:“當然只是暫時暈過去就行,大戰將至,正是用人的時候,雖然他們是張世俊那狗官的親信,不過遲早還是會轉了心意,不替他賣命的。”

張生點頭:“我明白了,不過長槍衛歸我,要找那地庫的入口只能靠這個賊了。”

張生看著麝鼠,麝鼠有些不情願:“看著我幹嘛?我鑰匙都已經給了你,你們只管進去,見什麼拿什麼,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我一把抓住麝鼠,又掏出那竹管,從裡面抖出一根細長的鐵條,晃了晃問:“這鐵條到處都能尋到,你竟說這是鑰匙?”

麝鼠拿過鐵條,指著說:“你以為這是一般的鐵條?這是特製的鑰匙,能開啟鐵製的鎖,雖然那鎖小,不過要開啟,必須得靠鑰匙,除非你有什麼神兵利器,否則根本打不開。”

我隱約覺得麝鼠話中有話,便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麝鼠嘿嘿笑道:“我那時進了地庫最下一層張世俊藏金銀的地庫後,離開之時便想,如果下次再來,那張世俊換了鎖,或者加了什麼其他的東西我又得費一番力氣了,乾脆把那青銅‘門’上的鑰匙給換了吧?於是,我就換上了我自己那把特製的鎖,嘿嘿,這下我就不怕在下次再去時,張世俊要不換了鎖,要不將金銀轉移了。”

我苦笑道:“你做賊都做到,將別人的東西當作自己的保護起來,張世俊要是看到,肯定大怒。”

麝鼠舉起葫蘆,將裡面最後一口十里米釀喝完後說:“好了,我什麼都告訴你了,該走了。”

我看著他說:“你認為這種時候,你走得掉嗎?現在守城的全是張世俊的親信,我根本無法調動。”

麝鼠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袋:“對,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你乖乖的跟我們一起進去吧,再說了,你怎麼會放著大批的金銀就空手而去呢?”

麝鼠聽我說完,笑了笑。

這種人是不可能放著這些金銀就走掉的,裡面肯定有其他什麼機關暗道之類的東西,張世俊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將這些金銀放在最下層,然後上把鎖就了事?這麝鼠肯定知道些其他什麼事情,只是現在想借口開溜,然後偷偷尾隨我們,要是我們出了什麼意外,自己就可以漁翁得利,一個人獨吞了。

我想到這,轉身對張生說:“酒中所下的毒,你還有解‘藥’嗎?”

張生笑了笑,然後看著麝鼠道:“還未配好,唯一的兩份你我先吃了,他的,等出來之後再說吧。”

麝鼠臉‘色’突然慘白,張開嘴想吐出喝下的酒,卻被張生一把抓住手腕:“沒用的,我配的‘藥’,已經進入你身體的血液之中了,除非有解‘藥’,否則你死路一條”

麝鼠看著我怒道:“你我無怨無仇,不過做筆買賣,現在我又吃了大虧,告訴你這麼大一個祕密,你反倒是恩將仇報”

我看著他淡淡地說:“你我雖然無怨無仇,但也並沒有什麼‘交’情,就為了出城,你告訴我這樣一個天大的祕密?我也很想說服自己相信,不過……我自小就明白一件事,再沒有被別人控制住前,一定要先發制人,且在對方還未知的情況下,防範於未然,否則我早死了。”

麝鼠嘆氣道:“好吧好吧,我答應你們一同去。”

同一時間,武都城外‘激’腳村口。

三十輛馬車一一地在‘激’腳村外停好,兩隊騎兵從後方趕來,張世俊看了看黑漆漆的村內問身邊的倉司:“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倉司本就心神不定,完全沒有聽進去張世俊的話,待張世俊又問了一次,才趕緊回答:“小人不知。”

張世俊有些疑‘惑’,為何大隊到了這‘激’腳村外,未見半個村名也就罷了,竟連虎賁騎的影子都沒有看見,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嗎?想到這,張世俊吩咐道:“騎兵步卒背靠馬車警戒,派幾個斥候進村去看看。”

張世俊正說到這,就看見村口緩緩地走過來幾個身穿村民衣服的人,但衣服穿在這些身材魁梧之人的身上,就好像大人穿著孩童的衣服一般,十分可笑。

張世俊正要說話,卻看到自己的馬前竟然站著一個人,眼角的餘光一掃,周圍也站了許多身穿青黑‘色’鐵甲的人。

馬,本是動物之中最有靈‘性’的一類,但這些人的出現,竟連馬都沒有反應過來,當張世俊和周圍的人發現那些虎賁鬼泣時,**的馬這才不安地嘶鳴起來。

在前的將領本想要拔刀,但剛拔出刀鞘,一隻手就握住他的手重新按了回去,一名鬼泣站在他的面前,冷冷道:“我們不是敵人。”

將領額頭上冷汗流了下來,試想如果這些虎賁騎是敵人,恐怕自己早已人頭落地。

馬隊中所有軍士都不安地看著周圍的人,弓箭手也緩緩抬手要從背後的箭筒之中取箭,張世俊忙抬手叫道:“都原地別動,他們不是敵人”

張世俊看著馬前的那人,試探‘性’地問:“請問是……北落將軍嗎?”

北落笑笑答道:“正是,張大人你晚了些時辰,讓我們好等。”

張世俊鬆了一口氣:“北落將軍,對不住了,因為出了些意外,所以來得晚些。”

北落依然在笑:“我們也出了些意外。”

張世俊下馬,向前一步道:“我知道將軍所說的意外是什麼,少了一名部下吧?”

北落心想,張世俊果然知道阿木雷的下落。

還未等北落說話,張世俊便又說:“將軍,放下,阿木雷……阿木雷大人在我府中暫住,本來是想今夜一併送出城去,但怕被人發現,所以打算在我離開武都之時,隨我的家眷車隊潛送出城,還請將軍放心。”

北落聽完張世俊的話,便明白他話中的含義,那是擔心他們搶了糧草又不付錢,而阿木雷如今是他手中的人質,他張世俊有人質在手,希望虎賁騎不要胡來,按照原先的約定辦。可北落擔心的是,張世俊所說的意外到底是什麼?這個意外是否和阿木雷被擒有關係?另外,張世俊竟有如此厲害的手下,能將阿木雷無聲無息地抓走?

看來不問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根本無法應對。

北落走近張世俊,低聲道:“張大人,你所說的意外指的是什麼?難道是我們的行蹤被洩‘露’了嗎?”

張世俊也低聲回答:“的確,不過知道你們行蹤的人,如今只有在場的這些人,另外便是武都城的兵馬衛遠寧,還有……還有……”

張世俊“還有”了半天,都沒有說完,北落看著他問:“還有誰?張大人為何吞吞吐吐?”

“還有京城的謀臣大人?”

北落心中一驚,不是很確定張世俊所說的“謀臣大人”是誰,問道:“大人所指的謀臣大人是?”

張世俊看了看左右說:“就是大滝的謀臣之首……那個謀臣大人呀。”

北落後背起了一陣寒意,回想起來時焚皇曾經叮囑過他的一席話——

“此次去江中武都城與張世俊‘交’易,萬事小心為上,明則是去‘交’易糧草,但實際上是讓你們要找出一條或者多條適合大軍奔襲的路線。那武都城雖然被贊為天下糧倉,但畢竟離我們納昆實在太遙遠了,不過那地方土壤‘肥’沃,如果能久佔,開闢一條直達我們納昆的糧道最好不過,當然這只是我的願望,至於到底願望是否能達成,還看北落將軍了。”

“這一去,要小心一路上正在急攻龍途京城方向的反字軍,雖然都是由一些農民普通百姓組成的烏合之眾,也不能輕視,另外武都城中你要小心那個名為遠寧的兵馬衛,雖然他沒有什麼謀略,可使得一手好槍法,再則那鎮龍關內也有幾員猛將,但不必擔心,就算武都城被襲,鎮龍關內也不會發兵援救的,只是……只是如果遇上一個叫謀臣的人,如果……遇上這個人,避開為上,切勿和此人正面‘交’鋒,切記”

北落想到這,竟不顧周圍還有旁人,拉著張世俊就走到一旁無人之處,問:“張大人所說的謀臣,真的就是京城中曾經那個八十八謀臣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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