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臣與王子-----第241回 螳臂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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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回 螳臂擋車

[第兩百四十一回]螳臂擋車

[第兩百四十一回]螳臂擋車

棋子。

其實天下每個人都是棋子,如要細分,只是重要‘性’不同而已。

普通百姓算是價值最低的棋子,可這樣的棋子有上萬枚湊在一塊兒才會發揮出本身的作用。因為低價的棋子和一塊廉價的磚頭一樣,作用雖然很廣,但卻不大,雖說還可以抓在手中當砸人的“武器”,卻不能用來修建房屋,因為數量太少。可如果有一萬塊磚頭,那麼情況將會變得不一樣,因為離開群體之後,單獨的磚頭永遠都是無用的,甚至比不上一柄鈍刀。

往往有很多磚頭不甘心就一輩子當做磚頭,拼了命給自己套上其他的偽裝,更甚者想去鑲金,讓自己變成一塊金磚,擁有華而不實的外表。

如今,那些被在北陸關城牆上箭垛下的一堆“磚頭”已經站在了箭垛之間,在他們身後是一個個手持長矛的皓月國軍士。

就在宋先和霍雷兩人‘激’戰的半個時辰後,軒竹斐下令讓那些早就準備好的百姓人質站上城牆,並且高高舉起自己的雙手幫宋先吶喊助威。

軒竹斐的遊戲已經接近了高‘潮’,這是他早就計劃好的一個重要步驟——東陸人打東陸人,讓東陸人吶喊助威。

用軒竹斐對嶽翎炎的話來說,就是:“這是東陸人自己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們不要干涉。”

你是畜生嗎?嶽翎炎握緊了腰間的軍刀,心中暗想。

如果這句話真的問出口,嶽翎炎也相信軒竹斐只會用大笑來回應,隨後告訴他:“我是畜生,但我這個畜生卻高這些東陸畜生一等。”

“宋將軍殺死他”

“宋將軍威武”

“宋將軍宋將軍宋將軍”

……

被趕上城牆站在箭垛間的那些百姓被迫揮舞著雙手,高聲吶喊,一刻都不敢停歇,擔心一旦自己停口,後方皓月國輕足兵的武器就會刺入自己的身體內,所以他們叫得特別的賣力,甚至一心想著宋先要殺死那個鐵甲衛的軍官,即便鐵甲衛和天啟軍都是來解救他們的。

可事實是,自己的命握在誰的手中,誰就是自己賣命的物件。

關下,宋先和霍雷各退了七八步,同時抬頭去看城牆上突然出現的那些吶喊助威的北陸百姓,這些個衣衫襤褸,連大聲說話都很費勁的將死之人好像是在嘲笑關下的武將對決一樣。

霍雷橫握著斬馬刀,盯著城牆上那些百姓:“有點意思,想讓我們內訌嗎?”

宋先面無表情:“這一手我倒沒有防到。”

霍雷冷冷地說:“防?你受制於人,能夠防得到什麼?只能任人擺佈。他們只是普通的百姓,其實戰爭因他們而起,卻又和他們無關。”

“愚蠢……愚蠢之極,就算他們喊破了嗓子,最終還是死路一條,還不如死得有些骨氣,至少那樣後世之人還能記得他們。”宋先放下右臂的斬擊斧。

“現在他們這樣,後人也一定會記得他們,為了保命,一群人等湧上北陸關城牆,為受制於皓月國軍的建州衛將軍宋先吶喊助威。”

“但那是遺臭萬年,無法流芳百世。”

“流芳百世很重要?被人記住很重要?都不重要,對他們來說,活著最重要,宋將軍,這些人只是普通百姓,想平平安安過一生而已,他們的想法很簡單,誰給他們吃的穿的用的,保他們平安,他們就擁戴誰,如果皓月國大軍來到北陸,就算髮動戰爭,但善待百姓,減免稅收,讓他們生活過得比在天啟軍治理下還要好,我們就只能永遠在北陸關外眼巴巴地看著。”霍雷向前一步,昂頭盯著城牆上的百姓,竟舉起一隻手來,握緊拳頭。

是的,宋先很清楚這個道理,在‘亂’世之中,都是所謂的民意大過於權力,而在平安時代,永遠是權力大過於民意。但是‘亂’世之中的民意大過於權力,這其中的民意往往都被各方勢力所利用,最終想達到的目的還是“權力大過於民意”

因為追求權力的勢力統帥支撐他的是‘玉’望,而代表民意的百姓支撐他們的是希望,也是幻想。

‘玉’望和幻想永遠都是相輔相成的。

“喂,宋將軍,我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呢……”霍雷提醒正在發呆的宋先。

宋先再抬起頭來,舉起右臂斬擊斧時,卻意識到這場與霍雷的戰鬥可能已經無法再持續下去了,因為就在霍雷後方天啟軍與鐵甲衛的陣營中已經發生了變化,強弓手開始慢慢向前方‘逼’近,這無疑是一個準備發起攻擊的訊號。

陣營中,廖荒下達完了準備全面進攻的命令後,遠虎也同時向鐵甲衛下達了同樣的命令,如果那些百姓沒有出現在城牆上,恐怕他們會靜坐在戰馬上,等待著霍雷與宋先“一決勝負”,可眼下情況已經很明確了,這場所謂的武將對決沒有任何意義。

遠虎原本的希望是放在霍雷身上,希望能借霍雷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當然廖荒見霍雷出戰,同樣也鬆了一口氣,他太清楚丁甲的‘性’格與為人,是個勇夫,卻沒有腦子,可以在戰場上衝鋒,但卻隨時有可能被人所利用,雖是將才,但沒有謀士輔佐,就是個白痴將才。這種人要與宋先廝殺,必定是不分緣由,提刀就上,砍個你死我活再說。

“必鬚髮兵攻打北陸關,至少可以把宋先給救回來,如果救不了宋先,這一戰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廖荒盯著在陣中的宋先。

遠虎微微點頭,卻有些疑問:“看這個情況,如果宋先敗,皓月國大軍必定會殘殺那些百姓,否則的話宋將軍怎麼會出戰?”

“如果宋先不出戰,他們會死,宋先也會死,而且沒有機會離開,如今宋先有機會來到陣前,就算他不戰勝霍雷,那些百姓遲早還是死……”廖荒淡淡地說。

“可……不顧百姓生死,這是項很大的罪名。”遠虎看著廖荒。

廖荒輕笑道:“他們是我的子民,我來承擔這個責任,但今日無論如何要救下宋先。”

“為什麼?他真的有元帥所說的那樣優秀?”

“不,是因為我欠他一條命。”廖荒說,“欠人一命是要還的。”

是的,武都城下,若不是宋先臨陣倒戈,恐怕廖荒早就死在了天輔的手中,步了宋一方的後塵。廖荒不僅欠宋先一命,其實還欠賈鞠數條命,若不是賈鞠,他早年就已經死在了宮中,沒有賈鞠數次戰場上他都已經被敵人生擒,但賈鞠已死,這數條命只能留到下輩子再還了。

如果,真的有下輩子的話……

“天啟軍刀斧手持立盾在前,保護攻城車,強弓手隨後壓進,到城下一百五十步再‘激’攻城牆之上的敵軍攻”

廖荒舉在空中的手狠狠向下揚起,隨後頓時殺生四起,無數的天啟軍赤雪營軍士跟隨著由馬匹所拉動的攻城車,雲梯車開始向關下奔去。

由馬匹拉動,這是先前宋先想出的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因為皓月國有火炮,如果沒有速度,攻城車還沒有接近關下就會被炸得粉碎,還不如讓馬匹拉動,速度快一些,到達城下後,便可以避開炮火,因為皓月國的火炮不可能炮口直下衝著關下的地方‘射’擊。

沒有了火炮,在那種距離下,弓箭擊發的速度遠比火槍來得更快。

“鐵甲衛聽令分兵兩側,從周圍的城牆突進分散城牆敵軍注意力,為天啟軍攻城拖延時間”遠虎下令道。鐵甲衛沒有重型的攻城利器,現在的裝備最好的攻擊方式就是遊擊,打完左邊再打右邊,待城‘門’一破,再直接湧入關內,只要短兵相接,鐵甲衛和天啟軍的近戰能力必定是在皓月國之上。

北陸關上,軒竹斐站了起來,透過箭垛之間的縫隙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天啟軍和鐵甲衛,‘露’出了笑容,隨後目光又落到站在關下一動未動的宋先和霍雷身上,問身後的嶽翎炎:“總旗本,我們打個賭,你認為宋先是會轉而攻打我們,還是迴歸他們軍隊之中?”

軒竹斐的這個“賭”看似只有兩個答案,可都是錯的,因為正確答案是在這兩個答案之外……

嶽翎炎只是回答:“將軍,請退後,他們一旦攻到城下就麻煩了,請下令吧。”

“喂,把準備好的那些東陸豬都帶上來,站在箭垛之間,讓他們當盾牌,然後命令火炮開火,不用瞄準,距離五百步之外就行,炮擊三輪,隨後讓炮口對準關下的城‘門’,其他的事情‘交’給火槍手就行了,命令他們不要胡‘亂’‘射’擊,瞄準了再打。”軒竹斐說完,又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想了想又說,“對了,讓那些東陸豬爬上城牆後,一定要幫我們的軍士喝彩鼓舞。”

軒竹斐一點都不慌‘亂’,早已預料到了這種事情的發生,北陸關如此堅固,對方連火器都沒有,單憑那些可笑落伍的攻城車能夠開啟北陸關的大‘門’?就算不防守,只關死大‘門’,讓他們砸,也得砸上一天一夜,更何況皓月國大軍的炮口已經對準了關下。

“轟……”

第一次炮擊開始,但只是一顆炮彈從城牆上‘射’出,目的只是為了測試距離。

那發炮彈從炮鏜之中‘射’出,在空中劃了條弧線,直接砸中了衝鋒的天啟軍之中,頓時炸開一片,四五名赤雪營的軍士被爆炸的氣‘浪’推開幾丈之遠。騎馬衝在最前的丁甲對周圍的軍士喊道:“不要停,散開,全部散開,每人之間間隔五步的距離不要‘亂’”

丁甲的話只有他周圍的人才能聽到,其他的軍士還是成群地向關下衝去,都清楚衝得越快,可能距離死亡就越遠,甚至大部分人都忘記了在近處還有火槍在等著他們。

人群從宋先身邊奔過,沒有人理睬他,也沒有人理睬站在他不遠處的霍雷,兩人就那樣站在衝鋒的天啟軍人‘潮’之中對視著,誰都沒有挪動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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