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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臣與王子-----第四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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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

第四十二回

青葉端著放滿了餐具的盤子,站在院落涼亭的一旁,旁邊一位‘侍’‘女’官拿著一根秀鞭冷冷地看著她。

此時,已是深夜,應該說這是深冬的深夜,除了青葉所站的那位位置,其他地方都落滿了厚厚的一層雪。

端著盤子的青葉臉頰已經通紅,雙手沒有血‘色’,幾乎和積雪的顏‘色’一般。

我和肆酉站得遠遠的,我不知肆酉為何手裡提著一個食盒,但我現在關心的卻是在雪地中凍得渾身發抖的青葉,雖然隔得很遠,我隱約能看見肆酉眼眶中的淚水。

我自語:這是何苦呢。

肆酉重複了一次我的話:對,這是何苦呢。

我搖頭,轉身要走,肆酉拉住我。

我看著她。

肆酉看著我說:大人,你可以讓她不再受這種苦的。

我說:我知道,但不是現在。

肆酉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青葉,又說:過了現在,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搖頭:有的,不能是現在,必須要過了“擇秀”大選,否則我就犯了欺君之罪,那就真的是死罪難逃。

肆酉點頭,說:好吧。

她說完之後,提著食盒徑直向那名‘侍’‘女’官走去,吼吼的積雪上留下她的腳印,一直延伸到那個‘侍’‘女’官的面前,燈籠的紅光映在肆酉雪地上的腳印上,隨著風,左搖右擺,忽隱忽現……

那名‘侍’‘女’官還本是坐著,傲慢的看著肆酉,但當肆酉轉身看了一眼我之後,那個‘侍’‘女’官立刻站了起來,我微微點頭,‘侍’‘女’官二話不說,立刻跪在了雪地上,隨後又伸手去結果青葉手中的盤子,讓青葉放下好好休息。

肆酉從食盒中端出一個湯盅,遞給青葉,又讓青葉看到我。

青葉帶著感‘激’的表情,看著我,隨後又跪在了地上,將那盅湯慢慢喝完。

我對著青葉做了一個起身的手勢,但青葉依然跪在地上,喝完之後一直沒有沒有起身。

‘侍’‘女’官看著我,忽然很懂事的轉身離開,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我見‘侍’‘女’官離開之後,順著肆酉的腳印開始慢慢向青葉走去,當我走到青葉面前的時候,卻已經看不到肆酉。

青葉沒有抬頭,只是用微微發抖的聲音對我說:青葉非常感‘激’大人……

我本想去扶她,但手剛伸出,還是停住了,對她說:你起身吧。

青葉身子微微挪動,沒有起身,也沒有說什麼,我隱約看見她死死地咬住嘴‘脣’。

我忙伸手去將她扶起,扶起青葉之後我才發現她已經是滿臉淚痕。

我看著青葉的那雙如苔伊一樣漂亮的雙眼,問:你……這又是何苦呢?

青葉偏過頭,輕輕擦去眼淚,卻又不小心將衣袖上的積雪掛在了催下的頭髮上,轉過頭的時候,那張臉就彷彿是苔伊離開的那天……我想如果那天苔伊沒有走,最後抱住我的人肯定是她,我也能看見苔伊發頂上的那一層薄薄的雪‘花’。

可……如果苔伊不走,那層雪‘花’就會變成血‘花’。

就算已經變了,至少我還沒有看到。

我將青葉帶進了涼亭,在左下的那一剎那,我感覺到背後的假山似乎有人在盯著我,我想那大概是肆酉吧,也好,肆酉可以幫我看著,畢竟在深夜和擇秀的民‘女’獨處,被人傳出宮外,肯定又一段添油加醋的故事。

我記得,那一夜是我多年以來最高興的一個晚上,即便是我和青葉兩人都凍得渾身上下都沒有了知覺,但我卻依然想和她就那樣坐在涼亭內,看著天上紛飛下的雪‘花’,聽她聊著那些宮外的故事,她的,她家人的,甚至是街頭耍把式的那些藝人的。

我最想聽到的是青葉所說的那些宮外的事情,但青葉最想聽到的卻是宮內的那些事情。

那一夜,青葉不厭其煩地聽著我一遍又一遍說著宮中的那些瑣事,那些瑣事是無論在哪個宮‘女’太監處都能聽到的故事。這些毫無意義的故事,青葉都聽得是津津有味。

清晨,天快亮的時候,我這才和肆酉回到謀臣府。

我坐下來後,還盯著自己那雙已經凍得沒有知覺的手,總覺得上面還有青葉的體溫,即便那種寒冷的體溫是這個寒冬所帶來的。

肆酉盯著我的雙手,問:只是一夜,能改變什麼?

我搖頭,什麼話都沒有說,只記得青葉拉住我雙手的那一刻,只記得青葉問我那句——大人冷嗎?

肆酉蹲在我面前,又問:你可知道,只是這一夜而已,也許從今天開始,再也沒有這一夜了。

我搖頭,看著肆酉說:我不會再讓她離開我了,無論如何。

肆酉說:她不是苔伊……或者我說苔伊根本就不是被迫離開你的,而是……苔伊根本就不是屬於你的那個人。

我沒有反駁肆酉:對,苔伊也許根本就不是屬於我的那個人,但青葉一定是。

肆酉說:你為什麼會這麼肯定?

我笑著回答:因為我是謀臣,天生就是一個謀臣,我不僅是要謀劃天下,還要謀劃自己的生死,還得謀劃我想要得到的人。

肆酉盯著我,許久之後才說:大人,你可記得謀臣有三術。

我點頭說:記得,賈掬雖沒詳細教我,卻留下了這一屋子的書。

肆酉又問:哪三術?

我笑了笑說:法之術、兵之術、之術。

肆酉又問:謀臣三術,總有偏重,你以何為重?法?兵??

我愣住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肆酉低聲道:我一直認為你在法之術上已經到了登峰造極,所謂的法之術中大成有三,分為法、術、勢,三者相輔相成,但大成三者,卻在一名‘女’子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搖頭:你放心,青葉對我們構不成威脅。

肆酉忽然伸手指著我,說:是你,不是我們,我並不包含在內。

我苦笑道:對,我忘記了,我是我,你是我,我只是站在我自己所畫的圈內,自謀生死。

肆酉起身,深吸一口氣:我已經勸過你了,大人,好自為知,現在從泥潭中拔出雙‘腿’還來得及。

我以為肆酉會走,會留下我一個人,卻沒想到肆酉說完這些話沒有多久,竟然困得趴在我的雙‘腿’之上睡著了。

我沒有動,穩穩地坐在那張曾經賈掬終日所坐的木椅之上,看著太陽慢慢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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